《剑网3之长安悲歌》柳玄震

7、瘦西七秀篇 从小擅长跳

　　“既然是李统领所托...我就暂代小七收下这孩子了。”七秀坊坊主叶芷青看着眼前的孩子，恍惚间看到了小七姑娘的影子。
　　“我代李统领，谢过叶坊主。”带月月来到瘦西湖七秀坊的天策姐姐，躬身一拜。
　　“您言过了，稍后我带这孩子去见见公孙大娘。往后，可就是我七秀坊的好女儿了。”
　　月月拜别了送她来的天策姐姐，叹了口气，似乎是开始想念唐影了。
　　“月月，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公孙大娘。”
　　“是，坊主。”
　　“哎呀呀，这孩子说话怎么见外呢...”叶芷青自言自语，但是心里也很欣喜，毕竟知道礼节的孩子，公孙大娘会更喜欢吧。

　　“月月见过公孙大娘，公孙大娘慈悲...”月月见到公孙大娘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慈悲？这话哪来的？”公孙大娘饶有兴致看着月月。
　　“你这孩子，怎乱讲话！”叶芷青就差按着月月的头给公孙大娘赔罪了。
　　“江湖多孤女，您收养月月，岂不慈悲？”月月低着头。
　　“抬头我看看。”公孙大娘听完笑笑，就把这茬盖过去了。
　　“月月怕冲撞了您。”月月将头抬起，但是眼神视线没有和公孙大娘对上，这是父母教的，目不视上位。
　　“好好，好孩子，模样也好，有英气。”公孙大娘看着月月的模样，仿若看见自己年轻时候了，“怎么样，坊主？收了吧？”公孙大娘玩笑一般冲叶芷青说道。
　　“您玩笑了，这孩子是去是留，还得您决定。”叶芷青虽然很想不客气一下，但是在孩子面前还是忍住了，不能开坏头。
　　“取笑我老婆子是吧，咱们叶坊主收下你了！”公孙大娘笑得合不拢嘴，继续说道，“这孩子和我有缘，听说只有父母起的乳名，往后就跟我姓吧，就叫公孙月月了！”
　　之后，月月被带走大吃了一顿，虽然这一路赶来扬州没有饿到，但是行路干粮和正经饭食还是有高下之分的。
　　她吃了个痛快。

　　月月去吃饭的同时...
　　“这孩子，一身江湖气...”公孙大娘叹了口气，拨了拨茶碗里的浮沫，说完便喝了一口。
　　“您不想留她？”
　　“倒也不是，我只是心疼这孩子，十五岁说话就这样左右逢源。”
　　“听闻她父母原是街边卖艺的，跟母亲学过舞，这也是她想来七秀的原因之一。”叶芷青把昨日在送月月来的天策兵那里听来的消息和公孙大娘分享了一下。
　　“这样啊，总之好好待她吧，看这孩子面相，总归是要做大事的，保不齐再过几年，她也能是七秀之一了...”
　　“您这样说，那我便亲自培养她了。”叶芷青坐到公孙大娘另一侧，也喝了一口茶，但是谁知道这是她未来几年最后一口舒心的茶了。

　　转天，叶芷青就后悔放出大话说要自己培养她了。因为她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这孩子根本没识字。叶芷青转念一想，对啊！父母是卖艺人出身，没时间管孩子识字这事，太正常了啊。
　　于是，在月月来七秀坊的七年时间里，第一年专门学了识字写字，后两年学了剑法，最后四年学的琴艺，跳舞倒是不用教，看一遍就会了，甚至比七秀坊内的绝大多数姑娘都厉害。
　　唯一的问题就是学了四年还是学不会的琴艺，这四年，叶芷青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这个样子我都想把赵宫商请过来教你！”往往这一句话还没落地，后一句就补上来了：“算了，把长歌门三琴都请过来也教不出来你！”然后我们的叶坊主就气得去喝不顺心的茶了。
　　但是转天到了练舞的时候，叶芷青看着月月那飘逸洒脱的样子，心里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但凡你弹琴好一点呢...但凡呢！！”叶芷青每次看月月跳舞，都不自觉会蹦出来这句话。
　　当然除了琴艺令叶芷青犯愁，越来越活泼和越来越随意的性子，也慢慢暴露出来了，虽然见人还是很有礼貌，但是在师父叶芷青面前，月月就不太额外注意礼节了。这让叶芷青每每只能劝自己：“自己收的，自己收的...”
　　最好笑的是，叶芷青不止一次和公孙大娘吐槽过这个事情，但是公孙大娘每次也只有一句：“那也总比让孩子活得畏首畏尾好...”
　　叶芷青认命了。

　　七年时间过去，月月22岁，因为舞技、剑术过于卓越，把琴艺偏科的问题修正得太好，她成为了昭秀的候选人。
　　说实话，但凡她不偏科，她就能直接成昭秀了。
　　“昭秀啊...上一任昭秀是谁来着？”月月吃饭的时候自言自语...
　　“曲云师姐呗，当时她的事情闹得还不小嘞...”旁边的小师妹听见了便顺嘴回答了。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月月心里盘问自己，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饭也顾不得吃了，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掏出一沓沓的信，从里面找出了阿玉的来信。
　　阿玉到了五毒教之后给自己来的第一封信上，就写着这么一句话：“五毒教的大家都很温柔，我差点把德夯大哥认成了曲云教主呢...”
　　“五毒教主？？？”月月手上动作飞快地整理好了信，整整齐齐放回箱子里，转身就去找叶芷青了。

　　“师父！！！”月月喊声震天，离着老远就听见了。
　　“哎...”叶芷青听见，但是也管不了，“你就不能稳当点！你可是七秀候选你就不能给大家...”
　　“做个榜样”四个字还没说出口，月月就扑了过来说道：“师父，我想知道一下曲云师姐的事！”
　　这句话落地，整个屋子一片寂静，旁边的七秀弟子好像收到了什么指令，听见这句话就全都默默退了出去。
　　“诶？怎么都走了？”月月四处张望，才发现原本在屋子内的师姐们都走干净了。
　　“你从哪听来的？”叶芷青冷冷地问。
　　“我只是...听说了上一任昭秀的名字是曲云...您看，我不是有一个好姐妹人在五毒教嘛...听她在心里提过，五毒教的教主...也叫...”一边说，月月一边看着师父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说话也越来越磕巴，“或许是重名了！对吧！大唐这~~么大，一两个重名的也不算稀奇！”
　　“滚回来！”月月转身要跑，被叶芷青一句话给拽了回来。
　　“师父我错了...”月月低头向师父撒娇。
　　“哎...罢了，本身就是江湖皆知的事，和你说说也无妨，这个名字也不是什么禁词...”
　　这一下午，月月都是在叶芷青的故事里度过的，当然这个故事叫作《曲云传》。月月当时想的就是，晚上回去就给阿玉写信，再好好问问这个事情，说不定还能和这位前辈交流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