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壹号典当》秋遂10

2、恶业 老板身上的

　　回去的路上放在腰间的锦囊动了动里面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你到底是谁，竟然会神咒？”老板似乎并没有听见从锦囊里面发出的声音，锦囊里的声音再次响起，透出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你难道就不怕我出去杀你吗？”

　　老板并没有停止前行的脚步，脸上也没有丝毫惧色，只是淡然回应：“你若真有那份能力，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在我手里，你就好好在里面呆着吧。”那声音在锦囊中沉寂下来。

　　老板走在熟悉的青砖路上看着前面蹲着一只黑色的猫，它抬起头，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盯着老板，然后优雅地起身，走到老板的身边看着腰间的锦囊，“这里面的佛珠是什么情况？”老板瞥了黑猫一眼，淡然答道：“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佛珠中封印的，乃是昔日的恶业，如今需得偿还。不过这个青年算是倒霉，将这佛珠带回了家！”

　　黑猫听见的老板的话，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反问道：“真的是倒霉吗？我看是他贪心吧！”老板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没有再回答黑猫。夜晚的永安路上多出来一丝诡异的感觉，路旁的灯光映射在黑猫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就在老板和黑猫走到一号当铺的门口，刮起了一阵风，黑猫在风中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眼睛微微闪了一下金光，“这风里有东西！”老板驻足，微微闭目，似乎在感知那股隐匿的气息。

　　黑猫的话音刚落，那阵风突然加剧，卷起地上的落叶，形成一个小型的旋风。老板眼眸一凝，迅速幻化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吾赐灵符，普扫不祥，破！”黄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直击旋风中心。旋风中心瞬间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老板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异样，“在耍这种小把戏，我不介意现在就灭了你！”老板的语气冷冰冰的，黑猫倒是觉得没什么，活了这么久早就麻木了。

　　老板看着门前的留下来的一片狼藉，抬手向后一挥门前的落叶瞬间被清理干净，恢复了路面的整洁。他转身迈步进入当铺，屋内的灯光昏黄，映照出神秘的轮廓。黑猫眯着眼睛看着回到里屋的老板，呼出一口气：“你活千年想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老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千年寻找，也不过是噱头而已。你见证了我太多的过往，可知这寻找并非只为一件物品。”黑猫轻摇尾巴，墨绿色的眼睛闪烁着好奇。黑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里屋，深邃的眼睛透露出一丝疑惑，老板看着黑猫，语气淡淡的，“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字了，总不能一直叫你猫吧？”

　　黑猫微扬起头，仿佛在思考，老板看着外面的夜色，“夜影吧。你这一身黑色的皮毛在夜色下就像是影子。”夜影似乎对这名字颇为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老板拿起锦囊走到了柜子前，打开一个精巧的小盒子，将锦囊放入其中，佛珠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佛珠里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夜影伸出自己的爪子按在锦囊上面，佛珠的尖叫声逐渐减弱，最后化为一阵细微的嗡鸣，最后归于平静。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将盒子重新封好，转身看向夜影，淡淡地说：“这不是它的本体，这只是它一丝意识，现在这家伙应该还在那个青年家里。”

　　老板转身走向柜台，拿出一个铜镜，将一丝恶业的痕迹放在铜镜上面，接着铜镜上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标记，夜影抬起自己的爪子指了一下，“这个有红色标记的位置就是恶业本体的位置，不过这个位置不是那个青年的家里面？”

　　夜影蹭了蹭老板的腿，老板看着地图上轻微移动了一下的红圈标记，老板冷笑道：“呵，本体？看来它比我想象的要狡猾，竟然用佛珠引诱我将戒指换了回去，有意思。明天下午你和我去一趟那个宅子，需要你帮忙。”

　　晚上老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响起来阵阵唢呐声，老板知道那边的人到了，夜影从窗台跳进来走到床头的位置蹭了蹭长老板的头发，发出咕噜的声音在老板听见的是：“那边的人在门口等着你，好像是一位老人。”老板微微点头，起身披上外衣，夜影则悄无声息地跟随其后。夜色中，一人一猫的身影融入黑暗，向着门口走去。老人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沟壑纵横，看见老板的时候略微有些紧张。

　　老板开门让他进来，老人踏进屋内，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老板坐下之后斜靠着的椅子，看着面前的老人说道：“坐吧，有什么事情找我的？”老人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敬畏，缓缓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磨损严重的玉佩，声音沙哑地说：“先生，这是我随身携带之物，近日来却异常波动，似乎与先生昨日遇见的那恶业有关，求您帮忙解读其中之意。”

　　老板接过玉佩，仔细观察其上的纹路，那玉佩在他手中散发出淡淡的微光，“你这玉佩和昨天的那串佛珠是一起的？”

　　老人点了点头，“那佛珠是我生前整日供在佛前的，随意死后我儿子将他一同放在了我的墓里，后来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东西被人给拿走了，等我出来看的时候，我的墓好像被盗了，我的手串和一枚戒指被人给拿走了。”老板响起来昨天那个人手里面的确实是这两样东西，“佛珠已经被销毁了，你那戒指是你在什么时候得到的？”

　　老人沉思片刻，回答道：“那戒指是我年轻时候偶然所得，据说有着驱邪避凶之效。不曾想，却成了恶业附身的媒介。”

　　老板眼神一凝，将玉佩轻轻放下，“这戒指就是那恶业的本体。是我大意了，是我把戒指还给那个青年了。”

　　老人脸色一变，焦急地问：“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老板安抚道：“无事，明日现在的时辰你来找我，我将东西还给你！”

　　老人闻言，脸上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那就多谢，先生！”老板目送老人离去，夜影跳上桌子，墨绿色的眼瞪得老大，仿佛在询问接下来的打算。老板轻抚夜影的毛发，目光坚定地说：“明天我们要解决这个麻烦，恶业现在吸收的人气已经不少了，在不收了他恐怕有大问题。”夜影愉快的喵地一声，仿佛在表示它会陪伴在老板身边。

　　清晨老板打开门，早上的永安路雾气腾腾的，看着有种别样的意境，夜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跳到他的脚边，轻轻蹭了蹭。老板笑了笑，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这时面前出现的一双白色的休闲鞋，老板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夜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老板站起来看着面前的这张脸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老板的语气冷冷清清的，只是身后的右手暴漏了他的紧张。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我刚刚搬到这个地方，听说这里面开着一家老店是典当行，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是这的老板吗，怎么称呼？”老板就这么看着他，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霁，是一名古董鉴定师。”沈霁被面前长发老板惊到了，一头亮黑的头发垂在身后，看起来竟比女人要好看。

　　老板微微颔首，脸上不带一丝情绪地说：“第一次见面就先不说名字了，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看着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古董鉴定师，沈先生年轻有为。”看着确实是年轻了一些。

　　沈霁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是啊，从小对古董就有一种特别的直觉，能看的见的这件东西的来历。这种直觉让我在古董界小有名气，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老板您还是第一个人知道的。不过，今天来并非为了生意，而是对您店里的那些藏品感兴趣。”

　　老板听见沈霁的直觉微微皱眉，淡然拒绝：“店中藏品虽多，但并非随意供人观赏。”

　　沈霁闻言，脸上笑意更甚，却未再追问，只道：“那改日再来拜访。”说罢，转身离去，留下老板站在晨雾中，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老板望着沈霁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好像？

　　夜影的眼睛转了一下，盯着沈霁离开的背影问：“这个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感觉有点像啊？”老板没有回答，只是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沈霁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身回到了店铺，说了一句：“谁知道呢，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老板关上门，心中有种莫名的期待和紧张交织。

　　夜影轻盈地跳上柜台，用尾巴扫了扫一串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驱散老板心头的迷雾。老板深吸一口气，着手整理起店内的藏物，每一件物品都是一段故事，有的遗憾，有的痛苦，有的无奈，有的喜悦，但更多的是后悔。老板整理好的一件件物品，仿佛都在诉说着主人的过往。他轻轻拂去一件古玩上的灰尘，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个久远的约定。

　　门外，阳光穿透了雾气，洒在街道上，映射出点点光斑。老板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盼，或许，沈霁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命运又一次的安排。老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古玩的边缘，心中掀起了微妙的波澜。沈霁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老板的心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那段被埋藏的记忆，因为沈霁的出现而悄然松动。

　　夜影看着外面的天空，急匆匆的冲进屋子里道：“不好了，那恶业自己找上来了！”老板的眼睛瞬间变成一黑一红的状态，老板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既然来了，那就留在这吧！”老板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夜影紧张地环视四周，似乎能感受到那股恶业逼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