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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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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吱呀一声转动,老木门晃晃悠悠地被秦月蘅打开。秦月蘅一蹦一跳跑到虫房面前。
“哟哟小妞妞们我回来啦”秦月蘅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只把玩,正兴致勃勃地拨弄着小虫子的触头呢,秦鸠皱起眉头。盯着灵虫翅膀上面略显黯淡的星斑若有所思。面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糯糯,你昨儿给它们喂的望舒草它们吃完了吗?”秦鸠沉吟着开口,秦月蘅正要回答。抽出别在腰间的凇华扇运气灵力朝着虫房一扇,一阵紫岚裹挟着秦鸠星系体魄释放的灵力很快就笼罩了虫房,包括秦月蘅。
秦月蘅惊讶地转过身来“爹,你这是?”
秦鸠重新别好扇子,收拾好复杂的情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糯糯,爹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昨晚趁爹爹不在偷偷喝酒醉傻了,这灵虫这么蔫,你没觉得有问题吗”秦月蘅怔了一下,这才认真打量起灵虫的状态。
“对哦.....”秦月蘅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无精打采地扑闪着小翅膀的灵虫
“是‘岚烬’吧?这该死的毒雾不仅折磨灵虫,整个孟蓥的人也没放过.....这该死的周山人到底想怎么样啊,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对我们,果真是阴险狡诈至极。”少女原本神采奕奕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一想到这周山人洗劫孟蓥之后几乎永远挥之不去的岚烬毒雾她就气得脸白。
秦鸠看她那捏着的拳头轻轻颤抖,恨不得去把周山人都打一顿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好了好了,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谈笑间秦鸠解下别在腰间的凇华抛给她。“前些天去城里找器修打造的,你明年就满十六岁了,要变成大女孩了,爹要给你准备点好东西,你原来那把扇子就换了吧,这把还有镂花,你们小姑娘估计都喜欢这种的”秦月蘅高兴得又蹦又跳的,拿着扇子在那里比划,秦鸠看她这副模样也蛮高兴,正倚在门上想着刚刚领她回家时给她带风车她也是这副样子。秦鸠正晃神,一排冰魄灵力汇化成的针就随着一阵扇风向他扫了过来,秦鸠侧身堪堪避开,挑眉看向秦月蘅:“你要弑父啊?”
秦月蘅满意地转了转手里的扇子,开玩笑地看了他一眼:“只有强者才能做我爹”秦鸠故作一副不满的样子“你以后肯定比爹还厉害,到时候你又要认谁做爹?”秦月蘅故作苦恼地思考了一下。“嗯......那应该不会,我秦月蘅可是重情重义之人”说罢挑眉笑着看他。“没有爹爹,就不会有现在的糯糯~”
怎么会舍得呢,那个小时候教她看书写字,教他养灵虫,教她做饭,教她武功的最好的爹爹。没有爹爹,她早就在那个下着绵绵春雨的日子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爹爹总是不断地告诫她,这个世界上觉醒灵魄的人并不多,他自己算一个,她又算一个。秦鸠的星系灵魄总给秦月蘅一种很权威很厉害的感觉,但是爹爹很少用,也告诫她在她长大之前一定要少用。但爹爹还是会鼓励她在晚上自己多练练。秦月蘅不明白,既然爹爹说烬洲大陆上鲜少有人觉醒灵魄,她应该好好练好好表现她的冰系灵魄才是,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过她向来相信爹爹做什么事情总有他的道理,以后爹爹肯定会告诉她的。
秦鸠心里一阵暖意,正要开口,外面想起了一阵砰砰的敲门声。
“糯糯~糯糯在不在呀”外面一阵清脆的女声响起来“我带了梅花汤饼嘞~”
“爹,是江眠眠”秦月蘅跑去开门。
江眠眠是江老的孙女,秦月蘅被秦妤收养那年江眠眠两岁,算是秦月蘅的姐姐,她倒不会想浦镇其它家的女儿那样嫌弃她是个街溜子。小时候带着她摸鱼啊,带着她下象棋啊...或者和秦月蘅讨论买卖消息时听到的八卦啊....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一起,就连裙子都是江老的儿媳妇秋娘一起做的“闺蜜款”两个人一件蓝色一件绿色。秦月蘅没有娘亲,怎么梳头打扮,还有些女儿家的知识也都是秋娘教导的。所以秦月蘅一般都叫她干妈。
“哇塞,这个肯定也是干妈做的吧”秦月蘅也没客气,端起碗就往嘴里旋。
“哼,那当然。尝了这么多我妈的手艺你要是还认不出来啊,那可就真是白吃了”
秦月蘅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白痴”还是白吃,挑眉道“你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秦鸠看着两个小姑娘又凑在一起叽里呱啦聊上了,两个人的小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也插不上嘴就去看灵虫们了。
“别在这吃了,走吧,上我家去,我爹做了鱼羹汤”江眠眠说着就拉过秦月蘅的手,两个人一路走到她家,刚门口就闻到一股子鱼肉香。
“爹,娘,我和糯糯回来了!”江眠眠扯着大嗓门喊叫着。秋娘听到自家闺女这大嗓门也连忙端着绣盘迎出来,看到秦月蘅就笑了出来“糯糯回来啦,来来来,干娘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秦月蘅接过秋娘手里的绣盘“哇塞,好漂亮的兰花”秋娘看她那夸张的表情都有些不好意地低下了头。秦月蘅倒是没有夸张,对于她这么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来说,她向来很佩服可以做好精细活的女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绣花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抬眸看向秋娘。
“对啦干娘,我给你和江眠眠买了绢花,我看还挺适合你俩的”秦月蘅把深色一点的杜鹃给了秋娘,另外一个粉一点的桃花的给了江眠眠。秋娘推辞说不能要,但架不住秦月蘅的撒娇攻势,还是带了上去尽管她觉得这么打扮有些不自然,但内心也有一些莫名的小雀跃。
江眠眠肯定不会跟她客气,小心翼翼地把绢花戴在头上,朝着她抬了抬下巴。“哟呵,小糯糯,姐姐没白疼你,赚了钱还知道给姐姐花,这俩绢花还缀着丝带呢,怎么说两对加在一起要三十钱吧”
秦月蘅看她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嘴角抽搐“嗯,差不多吧”秋娘一听不乐意了要摘下来还给她。
“这太贵了,你们小姑娘家家的东西我就不带了”
“不行,这个还真就只有干娘能带,干娘身上才有那钟沉淀下来的婉约气质,带上杜鹃就是名花衬美人”秦月蘅原本歇依在椅子背上在把玩扇子,听到她的话连忙抬扇拦下了她的手,那双漾着笑意的清澈眸子此刻竟有些许较真和倔强,秋娘自然是拗不过她的。过了会江老和他儿子江钟也回来了,大会就凑在一起吃饭,唠了会磕天色就晚了。江家留秦月蘅休息,秦月蘅还是推辞了,打算和江眠眠聊会就走,两个人就在江眠眠屋子里闲话八卦。
“我的妈呀,所以温玉乔脚踏四条船?柳大小姐无妄之灾啊。人家可是为了温玉乔才学的弹琴啊”江眠眠愤愤不平道。“死渣男死渣男死渣男,绕这么久下来最后的赢家感觉是卖蝴蝶簪子的”
秦月蘅本来内心也在控诉渣男,一听江眠眠说这话瞬间又有些好笑。“反正翻车了,看他到时候怎么跟那几个姑娘交代,柳瑶她爹估计是要追着温玉乔打了。”
聊着聊着天色已经很晚了,直到江眠眠打起哈欠二人才依依不舍要分开,秦月蘅怀里揣着干娘送的甜饼刚走出大门没多远,忽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内心一惊,急忙运起轻功,借力跃起,落到最近一棵树的树叉子上。才看清是个穿着玄色劲装壮汉。
“嚯,小丫头片子还有点身手,快点跟我们走一趟,放心,不会伤害你的”秦月蘅皱起眉头。
“我看上去很像傻子么”
“哼,嘴还挺硬”那男子也被秦月蘅激怒了“最好等会骨气也这么硬”眼罢也一蹬跃到那棵树上,秦月蘅面上看着沉静其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眉毛紧锁,眼看着他越来越接近自己,立刻掏出腰间的凇华,开扇的一瞬间催动灵力挥动扇子,打出一排冰针。那男子猝不及防挨了几下,身上几处结了一些霜。那男子完全没想到这居然是个觉醒了灵魄的修士,防备不足就重重跌在了地上,但震惊了一下他就拿出了腰间的刀,嘴角勾出了恶劣的笑意。
“哟呵,还是个修士,周山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随便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丫头都有两把刷子。只可惜啊...年级轻轻干什么不好,跑来当奸细....啧啧啧”言罢两个人又打了起来。秦月蘅本来就拿着扇柄边格挡他的到边看能不能用扇身重击他的要害,奈何十分吃力,始终处于下风。结果听到他提到秦鸠顿时感到浑身血液上涌。她也来不及管什么什么奸细不奸细的事情
“什么?你们对我爹做什么了?”一个失神,那黑衣人直接击晕了他。
“小丫头片子还挺重情重义....不过这天赋确实少见,老大估计会很喜欢”说罢扛着她消失在月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