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人竟如此甜美 顾希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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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似乎真的挺忙，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居家办公。席景辰没事干，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顾希给的平板查资料——这个世界的经济体系和他原来的世界差别不大，但很多公司和人物都变了，顾氏科技是这个世界的龙头企业，顾希的地位比他在原来世界的地位还要高。
他一边了解这个世界，一边偷偷盘算着攒钱，怎么离开。
当然，晚上的时候，他还是得“履行义务”。
一开始席景辰很别扭，每次顾希凑过来，他都浑身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顾希好像很懂怎么撩拨他，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时，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敏感点，弄得他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次数多了，席景辰也渐渐放开了些。
他不得不承认，顾希的身材和脸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尤其是做那事的时候，额角渗着汗，眼神又沉又烫，看得顾希心跳都漏半拍。
慢慢的，家里每一处都有他们的痕迹。顾希把他按在落地窗上，外面是S市的夜景，美的勾人。席景辰被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哼了一声，顾希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喜欢吗？”
席景辰脸一红，别过头不说话。
顾希低笑，动作却更狠了点：“不说？那我就……”
“喜欢！”席景辰赶紧打断他，声音带着点喘，“喜欢……行了吧……”
顾希笑得更魅惑了，低头吻住他的唇。
其实席景辰自己也知道，他对顾希的感觉，好像不止是“被迫”那么简单了。
顾希虽然霸道，却意外地细心。知道他喜欢吃辣，会让家里的阿姨多做几个辣菜；知道他晚上睡觉不老实，会半夜起来帮他盖被子；甚至在他发呆时，放下工作，陪他呆。
席景辰发烧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温水帮他擦脸，喂他吃药。醒来时看到顾希坐在床边，眼底带着红血丝，敲着笔记本，大概动情了，装忙。
那一刻，席景辰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软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把那点心软压了下去。
他是席景辰，他不能依赖别人。等他攒够了钱，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一定要离开，即使在这里他也有信心重新站稳脚跟。
几个月后，席景辰凭着自己敏锐的商业嗅觉，在顾希的“资助”下，小赚了一笔。虽然跟他原来的身家比起来不值一提，但足够他在这个世界立足了。
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那晚，顾希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看他敲平板。席景辰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顾希，我想走了。”
身后的人动作猛地一顿。
原本圈着他腰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席景辰几乎喘不过气。顾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质疑的冷意：“你说什么？”
席景辰心里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我说，我想走了。不用再麻烦你……”
“麻烦？”沈砚辞低笑一声，那笑声听得人后背发凉。他扳过席景辰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眼底的温柔早没了踪影，只剩沉沉的阴翳，“席景辰，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你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席景辰被他看得有点慌，却还是梗着脖子，“我们本来就只是包养关系，现在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了，自然该离开。”
“包养关系？”顾希捏着他的下巴，力道越来越重，捏得席景辰疼得皱眉，“你忘了这几个月晚上是谁抱着你睡的？忘了是谁在你发烧时守你一夜？席景辰，你就这么没心没肺？在我开始依赖你的时候你就要狠心放手？！”
席景辰被他问得一噎。
他没忘。
那些夜晚的体温，那些笨拙的照顾，甚至是顾希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他都记在心里。可他不能留下来——他是席景辰，不是谁的金丝雀，更不习惯这种被人圈养的日子。
“那些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心也不是我伸进去让你动的。”他别开脸，不敢看顾希的眼睛，有些心虚和一丝丝不舍，“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必须走。”
“必须走？”顾希猛地松手，陆沉舟没防备，往后倒在床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顾希就压了上来，两只手摁着他的胳膊在脑袋两侧，眼神像要吃人，“我告诉你，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在我没玩腻你之前，你最好乖乖待着，别逼我把你囚禁起来！”
手臂被抓的生疼，那一丝丝不舍化为怒火。
“顾希你以为你是谁！”席景辰挣扎去踹他，“你凭什么软禁我？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凭什么？”顾希攥紧他的手腕，按在床板上，低头在他颈间狠咬了一口，疼得席景辰嘶嘶吸气，“就凭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连身上穿的都是我买的！就凭你是我顾希的人！”
席景辰被他咬得眼眶发红，却不肯服软：“我会把钱还给你！你放开我！”
“还钱？”顾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头吻住席景辰的唇，又凶又狠，带着惩罚的意味，“你拿什么还？用你的……身体？”
吻得又急又重，席景辰挣扎着偏头躲开，下巴却被顾希捏着转回来，只能被迫承受。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顾希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点席景辰看不懂的……恐慌？
“别闹了，”顾希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疲惫，“留下来，不好吗？”
席景辰别开脸，没说话。
他知道顾希对他可能有点不一样了，但那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独立，是能掌控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困在这栋房子里，做个只能依附别人的金丝雀。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僵。
顾希没再提让他留下的事，没给他好脸色，但也没让他走。席景辰则开始偷偷计划逃跑——他趁顾希去公司的空档，在网上查了路线，还偷偷藏了点现金和身份证（沈砚辞之前给他办的临时身份证明）。
机会很快来了。
一周后，顾希要去邻市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过夜。临走前，他还不放心地叮嘱家里的阿姨看好席景辰，不准他出门。
席景辰表面上乖乖应着，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怎么跑了。
等他站稳脚跟了，一定要做大做强，然后包养顾希！！！让他也当当金丝雀。
等顾希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席景辰立刻回房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把藏好的现金和身份证塞进兜里，从后窗翻了出去。
他就知道自己的身手可是好得很的呀。哈哈哈。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席景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都在狂跳。独立的滋味近在咫尺，他几乎是小跑着到小区门口的。
没跑一步就代表着离包养顾希近一步，
小区门口有保安，但席景辰之前跟着顾希出去过几次，知道怎么混出去。他假装是业主，低着头快步往前走，眼看就要走出大门——
“席先生？”
身后突然传来保安的声音。
席景辰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一顿，没回头，跑得更快了。
“席先生您等一下！”保安追了上来，“顾总吩咐过，您不能出门！”
席景辰哪敢停？边跑边乐呵，我就说我的体力是可以的，跑过保安轻轻松松的呀，哈哈哈。
“陆先生您别为难我们……”
不听不听，除了顾希我还没输过。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顾希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席景辰瞬间僵住了。
他怎么回来了？！
顾希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保安别追了。
顾希推开车门下车，一步步走到席景辰面前。他身上还穿着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怒火却几乎要喷出来。
“跑啊，”顾希的声音冷得像冰，“怎么不跑了？”
席景辰一个左冲刺。
被抓回来了。
两秒后，一个右冲刺又被抓回来了。
席景辰看着眼前一直左抓右抓的顾希，无能狂怒。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顾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席景辰疼得皱眉，“我才走多久？你就迫不及待要给我戴绿帽子了？还是说，你早就计划好了要跑？”
绿帽子？什么脑回路。
“我没……”席景辰想拒绝顾希的乱说，却被沈砚辞打断。
“没有？”顾希冷笑一声，从他兜里掏出那张临时身份证和一沓现金，“这是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席景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无语。
那也只能说明我想跑，和绿帽子有什么关系。
“上车。”顾希把东西扔回他兜里，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席景辰没动。
“我让你上车！”顾希猛地提高了音量，吓席景辰一跳。他攥着席景辰的手腕，把他往车里拽。席景辰挣扎着不肯走，却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顾希你放开我！我不回去！”
“不回去？”顾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狠戾，“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在这个世界，只要我想找你，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席景辰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不敢再挣扎。
顾希把他塞进车里，关上门，自己也坐了进来。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那栋熟悉的房子，顾希把席景辰拽进卧室，扔在床上。席景辰挣扎着爬起来，刚想说话，就看到顾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铁链？
席景辰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
顾希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他走来。他的眼神很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席景辰吓得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角，退无可退。
“顾希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我……”
“你想怎么样？”顾希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抓住他的脚踝。冰凉的铁链缠上他的脚腕，“咔哒”一声锁上了。
席景辰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挣扎着：“你放开我！顾希你这个疯子！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顾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警察会信你？还是你觉得，在这个城市，有谁敢抓我顾希？”
席景辰看着脚腕上的铁链，又看着顾希那张冷漠的脸，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被资本做局了。
他真的……逃不掉了吗？
“凭什么……”席景辰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为什么非要逼我？我只想离开而已……我会回来的。”
顾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疼。他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因为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席景辰吼道，“我是我自己的！顾希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顾希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和受伤，“我自私？那你呢？你就因为想自由，就要把我抛开？这几个月的相处，对你来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席景辰愣了一瞬。
他看着顾希眼底的受伤，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是没感觉。
顾希的霸道，顾希的细心，顾希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他都记在心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动摇过，想过要不要一直留下去。
可他不能。
他是席景辰，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不是被人掌控。这种被铁链锁住的日子，让他感到窒息。
“有意义又怎么样？”席景辰别开脸，声音低了些，“我不能留下来……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顾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席景辰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成全你。”
席景辰一愣，抬头看他。
“个屁”
“既然你这么想走，”顾希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就让你走不了。”
他转身走出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席景辰看着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脚腕上的铁链，来到陌生世界的无力感突然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被锁住的日子开始了。
顾希没对他动粗，也没强迫他做什么，只是把他关在卧室里，每天让阿姨送饭菜进来。他依旧忙着工作，只是每次回房看到席景辰时，眼神都冷得像冰。
席景辰一开始还在挣扎，试图挣脱铁链，可那铁链很粗，锁得很紧，他怎么都弄不开。后来他也放弃了，只是每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他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只是想独立，想包养顾希而已。
如果在那个世界，我现在应该在干什么呢？
顾希看着他日渐沉默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其实后悔了——在把铁链锁上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席景辰真的会离开他，害怕自己又变成一个人。
他从小就没有家人，一个人打拼到现在，身边围绕的都是利益和算计，从来没有人像席景辰这样，能让他感觉到温暖和……牵挂。
他舍不得放席景辰走，也舍不得他难过。
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会用这种小说里笨拙又霸道的方式，把人留在身边。
顾希深夜回来，看到席景辰蜷缩在床的角落睡着了，眉头还紧紧皱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他走过去，忍不住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头，可手刚碰到他的脸，席景辰就猛地惊醒了，眼神里带着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
那一刻，顾希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默默地收回手，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夜无眠。
席景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其实能感觉到顾希的挣扎和后悔，可脚腕上的铁链像是一道鸿沟，拦在两人之间。他无法原谅顾希的强迫，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
他开始想念以前的世界，想念那些虽然累但能掌控自己人生的日子。他甚至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那天晚上，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这只是一个梦呢？
如果是那晚安神药吃多了，陷入了梦境呢？
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就能醒过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始留意房间里能用来“结束”梦境的东西。
阿姨送饭进来的时候，席景辰故意找茬，把一碗汤打翻在地上，碗碎了一地。阿姨吓了一跳，赶紧去拿扫帚打扫。席景辰趁她不注意，偷偷藏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碎片在枕头底下。
晚上，顾希回来的时候，席景辰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躺在床上。顾希以为他和平常一样不想理自己，也没多想，洗漱完就躺在了床的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席景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他悄悄转过身，看着顾希的睡颜。
男人的侧脸线条很硬朗，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时的冷硬和霸道，多了几分柔和。席景辰看着他，心里的不舍莫名冒头。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都记在心里，顾希笨拙地给他盖被子的样子，在他发烧时焦急的样子，陪他发呆的样子……
他真的……好舍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这人竟如此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