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讨好 ...
1.
听闻六平国重在河边捡到个人的时候,柴登吾吓得二话没说,火速从东京跑到对方乡下的隐居处。
你到底怎么想的。
当然当然,柴登吾当然能理解好友做不到见死不救。但现在总归是非常时期,稍一不留神隐居的位置就会暴露出去。
再者,此人身上的致命伤,手指处的厚茧,以及在河边捡到的护手,无不在昭示着她绝不平凡的身份。
依靠在门框的柴登吾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探身,透过挂帘,他看到正拧干毛巾,略过对方脸上被绷带缠绕的地方,细致擦拭着她额头上冷汗的六平千矿。
你真要留下她?
柴登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忧虑。
六平国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六平千矿再度将毛巾浸入清水后拧干。他的动作很慢,平稳得与柴登吾急促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久,六平国重才开口,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老友焦急的脸上。
柴。我隐居于此,是为了避开刀剑与纷争,而非避开人伦与道德。
柴登吾一时语塞,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他太了解六平国重了,一旦对方用这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头。
好吧好吧,我退一步。她醒后,倘若是恶徒,生死就交由我来定夺。
这是柴登吾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
2.
那人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只有名字。
一开始,他一度怀疑对方有所隐瞒,毕竟装疯卖傻是大多数失忆梗的开端。但从现实上来看,她确实是忘记了很多事情。没听说过神奈备和妖术师,也不曾知晓齐延战争。前者,除非一直待在乡下,不了解倒是可以理解,可后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历史。
柴登吾偷偷暗中观察过,也让神奈备的好友蓟奏士郎去查找有关信息。
很奇怪,一无所获。
不过……
推着购物车的女人和六平千矿并排走着,她时不时弯下腰和对方交头接耳。
柴登吾猜测,大抵不是谈论着今天的晚饭打算,就是商量着饭后的甜点零食。
然后,他就看见六平千矿面无表情地把那人前一秒才放进购物车的怪味冰棒,后一秒地给人又放回了冷冻柜里。
真可靠啊,千矿。
柴登吾用手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怎么样?
忽然,身边传来压低的声音。蓟奏士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推着购物车,里面装满了各种罐装啤酒。
买这么多?我可不想再留黑底了。
柴登吾摆摆手,回忆起每每的酒精聚会,都是由他们三个耍酒疯齐跳三人舞,那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帮忙把视频录了下来结束。
她的酒量实在惊人,甚至完全不上脸。
放心,这次我提前买了解酒药。
蓟奏士郎拍拍胸脯,朝对方比了个大拇指,称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随即他话头一转,目光紧紧锁在前方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
六平千矿正从上拿下两盒豆腐,仔细对比着生产日期。那人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微微偏头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有一种孩童般的专注和依赖。
她脸上的绷带已经拆掉大半,尽管额角和脸颊还留着未褪尽的痕迹,但包括右眼在内,整体都还算恢复还算不错。
蓟奏士郎缓缓开口。
不管怎么找,在任何一个可能有记录的层面上都查不到。没有户籍痕迹,没有医疗记录,没有教育履历,甚至没有过一张手机卡。就像……
就像凭空出现的人。柴登吾接道,手心有些发凉。他也不是没试着反向追溯河流的上游,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你认为她是恶徒吗?(柴登吾)
不好说。当然,我希望不是。话说,六平怎么想的?(蓟奏士郎)
你知道他脾气,坚持『现在』更重要。(柴登吾)
二人准备推车过去与另外两人汇合。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忽然在他们前面蹿了出来,迎面撞上那些垒起来的促销商品。瞬间,重心不稳的商品们开始摇摇欲坠。
柴登吾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横,稳稳架住了那些眼看就要砸落的商品。
好险……
商品砸在他的胳膊上掉在地上。柴登吾松了口气,这才抬眼看向前方。
那人反应极速,身体比意识还快地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侧身动作。其实这个动作很简单,但却能正正好好将六平千矿护得严严实实。
尽管对方的位置其实比她更靠后些。
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让柴登吾的心沉了一下。
没事吧?
柴登吾收起那些猜忌的心思,语气轻松地问。
那人摇摇头,收回戒备的姿态,然后弯腰帮忙扶正柴登吾手臂下的商品。
六平千矿从她身后探出头,看了看柴登吾。
柴先生,胳膊没事吧?
哎呀,小事小事。柴登吾甩甩胳膊,咧嘴一笑,顺势走到那人和千矿身边,很自然地与他们并行。
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吧?蓟这家伙啤酒买了一车,我们得赶紧去抢点下酒菜,不然晚上上头了,又得听他抱怨没配菜。
他说着,手臂无意地搭在他们的购物车扶手上,位置恰好隔开那人与她旁边拥挤的人流。那人微微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柴登吾一眼。
那是一双宛若深潭的眼。
你衣服穿反了。
那家伙不解风情地说道。
3.
柴登吾撑着伞,走在昏暗的小巷子里。
尽管连绵不断的大雨让万物都融成灰色的一片,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却也这丝毫不妨碍他的前进。
常常穿梭于狭窄巷子,周边的地形他自然早已是轻车熟路。
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倒是越下越大。泥泞的污渍打湿了柴登吾的裤脚,部分豆大的雨滴甚至穿透了伞面,滑落在了他的手上。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
不一会儿功夫,柴登吾走出了小巷。
道路坑坑洼洼的地方积满了雨水,往来的行人们绕路避之,生怕自己干净的衣服沾上难洗的泥水。然而柴登吾却一步两步地踏进水洼中,他的步伐又快了一些。
大雨依旧下着。
与先前相比,托道路两旁的路灯照着前路的福,视线稍稍变得清晰许多。
十分钟后,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人蹲在地上,缩在狭小的屋檐下面,身旁还放了个已经打湿了一半的纸袋。
他朝对方喊了一声。
那人抬起头,在看清眼前的人后露出些惊讶的神色,随即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她拍拍手上的灰,使劲蹭了一下裤子,把纸袋藏在怀里确保不会淋到雨后才小跑过去。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奏士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家伙对他人的称呼慢慢演变成名字,变得蹬鼻子上脸起来。
哈哈,不是蓟还真是抱歉啊。
柴登吾嘴上调侃着,手里的伞却自然而然地朝对方倾斜过去,那人的大半个身子罩如其中,自己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湿。
要不是我今天过来,你还准备让千矿来接你吗?好丢人啊。
柴登吾看了眼她怀里紧紧抱着的纸袋,继续说。
买什么呢,淋湿一半了还抱着。
那人抖了一下,仿佛被戳中了什么似的,十分生硬地支支吾吾岔开话题。
柴登吾想了一下,说。
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嘎哎!?
柴登吾心里那点因为她乱跑而升起的不悦瞬间消散了。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你这家伙,好歹看看天气吧。
为什么会知道……
你找蓟打听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
……抱歉。
柴登吾没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才说。
这算是讨好吗?
这话说得就连柴登吾自己都觉得难听,可他却又不得不说。因为保持怀疑是必要的。
雨依旧再下,伞下的空间却隔出了一小片寂静。那人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纸袋抱得更紧了些。
嗯,确实有讨好的愿望在里面。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被雨声盖过些许。可柴登吾听得十分清楚。而且,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承认。
喂喂喂,太干脆了吧。
柴登吾没辙地扯了下自己的嘴角,对上那双毫不躲闪的眼神。良久,他叹了口气,这次是全然放松下来的叹息。
伸出手,不是去拿纸袋,而是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有些粗鲁,像对待自家不省心的后辈。
真要讨好我,下次别雨天乱跑就行。害我裤脚全湿了,这裤子很贵的。
她被他揉得晃了晃,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真切而明亮,原本尴尬的氛围也被彻底打破。
也许,国重是对的。柴登吾想。
怀疑或许不会完全消失,但这一刻,他暂时选择相信这份『现在』的心意。
4.
一个人被赋予了另一个人的姓氏意味着什么。
往大的来说,是给予人在这个世界的锚定。
往小的来讲,或许是想与这个人共结连理。
柴登吾当时可没想那么多。六平的姓氏又不可能轻而冠之,所以他才在那个人被搭讪时为她戴上自己的姓氏。
这是无意识之举。
回去的路上听见那个人一直在小声念叨着自己的姓氏。柴登吾很清楚这不是在叫他,但还是有些坏心眼地问了出来。
就这么喜欢这个姓吗?
她“啊”了一声,像是为了掩饰尴尬而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
我就练习一下。
冬天的夜来得早,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暖黄的灯。灯光打在那人的头发上,好似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柴登吾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看向前方渐渐亮起的街灯。
练习什么?
柴登吾根本知道那人的意思,他的这番话纯属是多此一举。然而,他就是想问。
以后说不定又用上了。
这话让柴登吾的心头莫名动了一下,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老实说,稍微有些太暧昧了,而且远超乎他为自己划定的那条界线。
旁边的人似乎没察觉这句话里的微妙,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呼出的白雾上了。
哇,下雪了。
听到对方的惊呼后,柴登吾抬起头,只见那细小的雪花从夜空中飘落。
我说你,这东西就放心拿去用吧。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任凭飞舞的雪花亲吻自己的头发和嘴唇。
那样子老实说,有点好笑。
这话说的,那要是真舍不得还了怎么办?
这回轮到柴登吾了。他特别清楚对方每次都语出惊人,也清楚说出口的话实则没什么特别的含义。随心所欲,想说就说。
可就是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那就别还了』,这句话在柴登吾的胸腔里震动,却终究没有冲破雪夜的寂静。然后,他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催促着她快点走,雪要下大了。
那人点点头,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看起来也并不在意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是否能有个答案。
雪花落在她的围巾上,随即又化掉。
柴登吾忽然想起刚刚把围巾戴在她脖子时的情景。
天还没完全黑透,微微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也就是在那时,甚至没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几乎是下意识地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现在想来,许多事都是从“下意识”开始的。
下意识为她挡开拥挤的人流,下意识去接她,下意识在她说冷之前调高暖气的温度。
还有刚刚,下意识说出“和我一起的,都姓柴”。
那个搭讪男凑过来时,柴登吾正付完账转身。看见那人后退了半步,露出困惑的眼神。
搭讪男笑着的模样实在有些碍眼。他快步过去,自然地揽住那人的肩膀,两个人几乎黏在一起。能感觉到在彼此接触瞬间对方的僵硬,不过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抱歉啊小哥,和我一起的,都姓柴。
柴登吾压抑着心中莫名的情绪,对那个男人说道。
搭讪男立即变了脸,叽叽歪歪地骂了两句走了。
登吾。她忽然叫了一声。
柴登吾以为是自己走太快了,他停下来等待对方。
如果有一天我想起来了。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原本的名字……那时,这个姓,我还能用吗?
心脏猛地收紧。他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玩笑,也不是随口的提问。在她那片空白的世界里,一个姓氏或许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它已经是你的了』。
柴登吾听见自己的心声在雪夜里异常清晰。随后,他摆出生气的样子说道。
别拿我的名字干坏事啊。
那人眨了眨眼,笑着伸出小指,示意要拉勾。
看着那冻得微微发红的手,柴登吾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塞回大衣口袋。
下次记得手套和围巾。
他教训着,却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无声的雪夜里,曾经对此抱有『怀疑』的界限正被一步步踏过,变得模糊不清。
本不该这样的。柴登吾又忍不住在心中叹息。应该松开手,应该绅士一点,或者至少,应该更理智一点。然而,手却握得更紧了些。
到家后,大厅盘腿看报的六平国重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在她颈间的围巾上停留一瞬后,与正脱下大衣的柴登吾视线汇合。
柴登吾避开老友了然的目光,嘀咕着“雪真大”,把大衣挂好。
六平国重挑了一下眉,什么也没问。他说,你俩再晚回来点,千矿就要去送伞接你们了。
柴登吾哈哈两声算是回应了。
雪还在下。
5.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了。”
距离正式去JCC报道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由于被三路夹击的我实在没招,这才下定决心求助于在东京办事的我的人生指导老师们。
——蓟奏士郎&柴登吾。
“好精彩的生活。”
站在吧台的老板雏绪,在听完我的故事后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这里是晴晴咖啡厅,是一家专门为妖术师与雇佣者们牵线搭桥的情报屋。我来东京后,查找有关自己的情报也是出自她手(虽然什么都没查到)。
雏绪慢悠悠地数着我这几个月来的遭遇,那带着笑意的脸上完全听不出任何有同情的意思,反倒是看笑话的心态占大数。
“那U盘的内容看了吗?”
坐在我旁边的柴登吾一边支着下巴,一边“咔嚓咔嚓”把玩着打火机。
“呃,看到是看了。怎么说……感觉各方面都挺厉害的。”
回忆资料里看到的内容,老实说很难想象这就是自己。
“能比你这几个月的生活还离谱吗?”
蓟奏士郎接过话茬,轻笑着调侃。他耳垂上的耳钉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
“嗯。”
我点点头。
最初的名字没被登记在内,但根据过去的自己所言,我是科学研究所里某对研究员的孩子,并且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母没有额外的感情。
超越个体年龄段的极限,日复一日地接受着永无止境的战斗训练。我和一些人,都是为了能随时镇压“超能力者们”而率先『诞生』的『安全装置』。
“这个所谓的『开发超能力』,指的是人工培育出拥有特异体质的人吗?”
蓟奏士郎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毕竟背地里把这种拥有特异体质的人称为『超能力者』的家伙们也大有人在。
“应该是的吧。而且据说确实是成功诞生出了个位数的超能力者。其中一个,拥有着能够前往『过去与未来』的能力。”
“哎哎哎?穿越?真的假的?”
雏绪的音调当场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手撑着吧台身子前倾,脸几乎怼到我的脸上。
坐在旁边的柴登吾见到脖子都缩成一团的我,无奈地用支着下巴的手帮我推开了雏绪的脸。
“冷静点嘛小雏绪,说不定只是夺人眼球的假消息呢。况且这么重磅的消息,不管是你还是我们神奈备不可能不清楚的。”
说完,他又看向我,愁容满面。
“说到这个,我之前就想问了。”
“啊,我也想问。”
蓟奏士郎也同样如此。
“算我一个。”
雏绪也跟着插了进来。
“○○,你是不是误入什么传/销/组织了?”×3
6.
如果不恢复记忆的话……
——那是偶然蹦出来的想法。
这念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钻进柴登吾的脑海,久久盘踞不去。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几乎是猛地捂住嘴,像是要把它吞回去。
尽管他根本没有在说话。
柴登吾,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不恢复记忆,她就永远只是“那个人”。
没有复杂的过去,没有危险的牵连,没有可能属于任何阵营的身份。她可以继续教六平千矿剑术,和六平国重争论电视节目,听着蓟奏士郎的过时冷笑话,怀抱“讨好”的想法为他准备礼物。
她甚至可以永远姓柴。
多么卑劣啊。
剥夺一个人寻回自我的可能,只为了维系眼下这份平静和……
谁的私心。
他猛地灌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7.
“我打算离开了。”
柴登吾猛地抬起头,看见那人刚刚剥完了橘子皮。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自己吃着一瓣又一瓣。
“那你和其他人说了吗?”
声音意外地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稳。
那人终于停下了吃橘子的动作,仔细咀嚼咽下嘴里的果肉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过头来看他。
“还没有。”她说,“想第一个告诉你。”
柴登吾想露出个惯常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他做出一个伤脑筋的捂眼动作。
“为啥,我看起来是大家长吗?”
“怎么可能,这个家的家长难道不是千矿吗?”
“?”
六平父子还在工坊完成今日的课业,暖炉里的炭火噼啪轻响,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柴登吾自己。
“什么时候?”
“我还在想。”
“去哪儿?”
“不知道。”
“蠢死了。”柴登吾气得骂了一句,“连去哪儿都不清楚就想着闯荡世界?别到时候又被人捡到,还得麻烦别人。”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我会小心的。”她保证道,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
“做好准备的时候,要提前和六平他们说。”
“想回来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看着他,眼睛在暖炉的光映照下亮亮的,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工坊方向的敲打声已经停了,六平父子即将结束今日的功课。暖炉里的炭火又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柴登吾顺手了她手里的最后一瓣橘子,在对方愤怒敲打自己的胸脯的过程中扔进了嘴里。
真酸。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7.
妖魔鬼怪的一些玩意先放在一边,○○的离奇身世也可以往后面再挪挪,这个霓虹杀手联盟(杀联)是什么?
我说:“是霓虹最大的职业杀手联盟。国内有37个,海外有4个分——”
没等我说完,柴登吾一个手刀就砍在我的脑袋上,“谁让你说这个了。”
这不是你们问的吗?
蓟奏士郎:“要是真那么有名的话,神奈备也是知道的。”
神奈备,管理妖术师的国/家组织。以消除对国/家威胁为目的,是齐廷战争时为对抗某个国/家的侵略而紧急设立的。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假设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杀联』这种规模庞大的组织,那早该上神奈备的监控名单了。”
“就是就是。还有那啥桃太郎机关,听着就像个不太正经的假货。”
雏绪补了一句。
忽然,听见啪的一声,柴登吾很唐突地把打火机扣在桌子上。
我、雏绪和蓟奏士郎都看向他。
“唉,去吧,你反正不也挺想去的吗。”
我愣住了,“……去哪?”
“JCC啊。”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刚才不是提了吗,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
蓟奏士郎若有所思地看看他,又看看我,憋出一句:“嗯,挺好的。”
雏绪笑嘻嘻:“嚯哟~”
柴登吾没理会我们几个的反应,自顾自地点了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半边脸。
“桃太郎机关肯定不是你的首选,就算有情报也不过是人际关系层面,说到底可有可无。”
“白毛会强迫人,下一个。”
“杀联会长虽然已经给了你答案和指引,但归根结底也不是没可能动手脚。”
“综上所述,直接去JCC是你最好的选择。”
柴登吾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
“总之,先去报到。然后,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他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这对你来说,是最擅长的事情吧。”
雏绪&蓟奏士郎&柴登吾:出自《神乐钵》
没有大纲就是这样,想一出写一出,总算是要进JCC了[爆哭]
收藏和评论好多感谢大家支持哇[爆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讨好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