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发芽Potato

32、情人节番外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软的金芒。江逾白醒时，身侧的位置已没了温度，只残留着陈鹤舟惯有的松烟气息，混着阳光的暖意，让他下意识地往那边蹭了蹭，鼻尖轻轻扫过冰凉的床单。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颈侧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昨夜留下的。指尖抚过印记时，他的耳尖微微发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水声、喘息声，还有陈鹤舟低沉的嗓音，都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醒了？”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江逾白抬头，正看见陈鹤舟端着早餐走进来。他今日没穿平日里的西装，而是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温和。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竟让江逾白看得有些失神。
　　他从未见过陈鹤舟穿这样的衣服。以前陈鹤舟在家，要么是正装，要么是深色的家居服，总带着几分距离感。可今日这浅灰色的针织衫，却衬得他眉眼愈发柔和，像初春融化的冰雪，暖得人心尖发颤。
　　“看什么？”陈鹤舟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再看，早餐就要凉了。”
　　江逾白猛地回神，连忙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南瓜粥还是温热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可他却没什么胃口，目光总忍不住往陈鹤舟身上瞟。陈鹤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没点破，只是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看着他吃。
　　“今日不去公司吗？”江逾白终于忍不住问，声音轻得像羽毛。他记得陈鹤舟向来很忙，哪怕是周末，也时常要处理工作，像这样整个早上都待在家里，还是头一次。
　　陈鹤舟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笑意：“今天不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有别的事要做。”
　　江逾白眨了眨眼，碧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他不知道陈鹤舟口中的“别的事”是什么，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小念白前两天被接去了陈父陈母那里，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有些不习惯。没有小念白缠在他身边要听故事，也没有刘叔在一旁帮忙，他竟有些无所适从。
　　吃过早餐，江逾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绘本——那是小念白留下的，上面画着五颜六色的小动物。他翻了几页，却没看进去，目光总忍不住往书房的方向瞟。陈鹤舟在书房里处理工作，偶尔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屋子都显得不那么冷清。
　　他放下绘本，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陈鹤舟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线条清晰。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向江逾白：“怎么了？”
　　“没什么。”江逾白摇了摇头，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攥着衣角，“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陈鹤舟看着他眼底的茫然，心里软了软。他停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走到江逾白身边，握住他的手：“那正好，我这边也忙完了。”他顿了顿，眼底带着笑意，“带你出去‘约会’。”
　　“约会？”江逾白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碧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那是什么？”
　　陈鹤舟牵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耐心解释：“就是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逛街，做一些喜欢的事。”他看着江逾白懵懂的样子，补充道，“今日是情人节，是情侣之间互相陪伴的日子。”
　　江逾白还是不太明白“情人节”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两个人一起出去”。只要能和陈鹤舟待在一起，做什么似乎都无所谓。他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出门前，陈鹤舟帮江逾白换了件衣服。浅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江逾白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他很少穿这样的衣服，总觉得太显眼了。
　　“很好看。”陈鹤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比我第一次见你时，还要好看。”
　　江逾白的耳尖瞬间红了，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想起第一次见陈鹤舟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半人半蛇的模样，躲在树后，看着陈鹤舟骑马离开。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们竟会像现在这样，亲密地站在一起。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江逾白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街道两旁挂着红色的灯笼，还有不少店铺门口摆放着粉色的花束，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他好奇地问：“这些都是为了情人节准备的吗？”
　　“嗯。”陈鹤舟侧过头，看着他眼底的好奇，耐心解释，“情人节的时候，人们会给喜欢的人送花、送礼物，表达心意。”
　　江逾白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些失落。他没有准备礼物，甚至不知道这个节日的存在。陈鹤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陈鹤舟。他的眼底满是温柔，像盛满了星光，让他瞬间安下心来。是啊，只要能和陈鹤舟在一起，有没有礼物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们先去了一家餐厅。餐厅的装修很温馨，灯光是暖黄色的，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支红色的玫瑰。陈鹤舟牵着江逾白的手，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江逾白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菜名，有些不知所措。
　　“我来点。”陈鹤舟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菜，都是江逾白平时喜欢吃的。等待上菜的间隙，江逾白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和陈鹤舟说几句话，气氛安静又甜蜜。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些精致的小菜。江逾白拿起筷子，小口吃着，味道很合他的胃口。陈鹤舟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开心，眼底满是笑意，时不时地给他夹菜。
　　吃过饭，陈鹤舟带着江逾白去逛街。街道上很热闹，到处都是情侣，有的手牵着手，有的互相依偎着，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容。江逾白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攥紧了陈鹤舟的手。
　　陈鹤舟感受到他的紧张，握紧了他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江逾白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他们逛了几家店铺，陈鹤舟给江逾白买了一条围巾，米白色的，和他今天穿的衣服很配。江逾白拿着围巾，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陈鹤舟会给他买礼物。
　　“喜欢吗？”陈鹤舟帮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喜欢。”江逾白用力点头，眼底满是笑意。这条围巾很软，裹在脖子上，暖乎乎的，像陈鹤舟的怀抱。
　　逛了很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鹤舟带着江逾白回到车上，准备回家。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载音乐轻轻流淌。江逾白靠在陈鹤舟的肩膀上，有些困了，眼皮越来越重。
　　忽然，陈鹤舟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腰，带着微凉的温度。江逾白瞬间清醒过来，身体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陈鹤舟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逾白。”陈鹤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想要你。”
　　江逾白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抬起头，撞进陈鹤舟的眼底。他的眼底满是欲望，像燃烧的火焰，让他无处可逃。他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鹤舟立刻俯身吻住他，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松烟气息。江逾白闭上眼，任由陈鹤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靠在陈鹤舟的怀里。
　　……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江逾白靠在陈鹤舟的怀里，浑身无力，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陈鹤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累了？”
　　江逾白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陈鹤舟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好衣服，然后发动车子，继续往家的方向驶去。回到家时，江逾白已经快睡着了，靠在陈鹤舟的怀里，呼吸均匀。
　　陈鹤舟抱着他走进卧室，没有立刻把他放在床上，而是转身走向浴室。他想先帮江逾白洗个澡，再让他好好休息。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陈鹤舟放好热水，然后轻轻将江逾白放在浴缸边，帮他脱下衣服。
　　江逾白的意识有些模糊，任由陈鹤舟摆弄。当陈鹤舟将他抱进浴缸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陈鹤舟坐在浴缸边，帮他清洗着头发，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也进来。”江逾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伸出手，紧紧搂住陈鹤舟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陈鹤舟看着他眼底的依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拒绝，脱下衣服，也走进了浴缸，从身后将江逾白紧紧抱住。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亲密的接触让彼此的体温都渐渐升高。
　　“逾白，我的自制力不好。”陈鹤舟的声音在江逾白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他能感觉到江逾白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像受惊的小兔子，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江逾白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主动吻住陈鹤舟的唇。他的吻很生涩，却带着十足的诚意。陈鹤舟瞬间被点燃，加深了这个吻，手也开始在江逾白的身上游走。
　　……
　　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喘息声和呻吟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浴缸有些滑，江逾白的身体微微晃动，他抖着声音说：“鹤舟，去……去床上吧。”
　　陈鹤舟没有犹豫，立刻将江逾白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然后抱着他走向卧室。卧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陈鹤舟将江逾白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眼底满是欲望。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整个卧室。陈鹤舟先醒过来，他看着身边熟睡的江逾白，眼底满是宠溺。江逾白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像个安静的孩子。
　　陈鹤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无意间划过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他想起昨晚江逾白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划痕。他低头看向江逾白，只见他的身上也布满了淡粉色的印记，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腰腹，像盛开的花朵。
　　江逾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缓缓睁开眼。碧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到陈鹤舟时，才渐渐清醒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陈鹤舟的后背上，看到那些划痕时，耳尖瞬间红了：“对不起，我……”
　　“没事。”陈鹤舟打断他，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样很好。”
　　江逾白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样很好”是什么意思。陈鹤舟却没有解释，只是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温柔：“逾白，情人节快乐。”
　　江逾白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情人节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和陈鹤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这个情人节，虽然耗了不少体力，却让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了。江逾白闭上眼睛，在陈鹤舟的怀里再次睡去，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这样的温暖和甜蜜，还会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