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空调 “一起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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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完成一次竞赛后，再考了两天的期末试，已经开始了放暑假，终于到了能放松放松的时候。
刚考完试，她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以至于到了凌晨两点都没睡。宋奚然正玩着手机，空调运作的嗡嗡声突然停止了。
她抬起眼来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着还能连接网络，也就是说空调可能坏了。
她没死心，用遥控器再按了一下，毫无变化。
宋奚然闭上了眼睛，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不敢再玩了，怕待会儿没有凉气就睡不着了。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京庆的高温，冷气没几分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之而代的是一股燥热。
继续硬躺。
直到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去敲宋衿的房门。
宋奚然抱着个玩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以防又撞见什么不能看的，她敲了敲房门：“哥。”
“进。”
这个点居然还没睡，不像他的健康作息。也对，毕竟放假了，精神连着紧绷了那么多天，肯定放松放松。
宋衿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手机，手里还抱着个 iPad，一只手拿着电容笔，不知道在画什么，一脸专注的样子。
偶尔她要是睡不着会过来找他，宋衿倒也习惯了，他抬起头来看她：“又睡不着了？还是说开黑？”
“不是……我空调坏了。”宋奚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抱枕往他的床上扔，正巧不巧砸到了他，“来你这凑合凑合，京庆热死了。”
“你有病是不是？老砸人。”宋衿接住了玩偶，咬了咬牙，先是习惯性地怼了一句，随即才正经起来，“坏了？这才换一年又坏了。”
“不小心的啦，别那么小气嘛。被我砸是你的福气，还给我。”宋奚然撩了一下头发，冷气一来果然舒服多了，摸着黑躺在他床边的沙发上，“对啊，坏了。”
宋衿在床上丢了张被子在她身上：“盖着。”
宋奚然把自己裹在空调被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发丝也垂到了地上。
“什么时候坏的？”宋衿起身在她脑后垫了个枕头，又把玩偶塞回她手里，“垫着舒服点。”
“两点左右，还是你这边舒服啊。不知道那空调怎么回事，平时要很久才凉。”
“怎么不早点过来？”宋衿重新坐回了床上，随意地转着手里的电容笔。
“我以为我睡得着，结果这鬼天气热的不行，根本睡不着。”宋奚然把两条手臂放出来晾。
“没事。明天跟宋叔说一声，让他看看怎么回事。”宋衿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一点温度。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音和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宋衿正低头专注捣鼓着手里的 iPad。
他前不久才开始戴眼镜，眼镜框也是她挑的，眼镜框是半框的。他的眼睛生得漂亮，脸型也好，眼睛戴在他脸上，有一种禁欲的感觉。
“睡没？”宋衿突然出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着笔抬起头来看她。
宋奚然把被子掖了掖，就算环境昏暗他也看不清，还是挡掉了自己因为犯花痴而脸红的脸：“没有。”
宋衿垂眸，看她两条手臂裸露在外面：“冷不冷？”
宋奚然摇了摇头：“不冷，你在干嘛啊，那么认真。”
“画画，给你看看。”宋衿将 iPad 的屏幕展示了一下，但速度过快，她根本没看清。
“那么快干嘛……看不清。”宋奚然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画完再给你看，刚描完线稿。”宋衿继续垂眸，用电容笔慢慢勾着线条。小时候陈韵知很注重于培养他，只要是他想上什么兴趣班，都会送他去上，因此学了不少东西。
宋奚然总感觉背后有什么硌着自己的腰，往后面伸手一摸，毛茸茸的。
她吓得一下子弹着坐了起来，借着灯光一看，是今夕。
这段时间今夕特别喜欢宋衿的沙发，也不睡猫窝了，经常来“霸占”宋衿的沙发，大抵是觉得舒服。沙发本来就小，让她和一只猫挤在一起，未免有些拥挤了，而且也怕压到它。
她提着今夕的两只前爪，抱了起来，递给宋衿，让它睡他床上。今夕在手里沉甸甸的，明显最近重了不少。
她随口说了一句，“今夕真的胖了不少。”
“确实比刚来那会儿好多了。”宋衿接过她手里的猫，轻轻地掂了掂。
“爸说不喜欢猫猫狗狗，现在和他最亲了。一开始那脸臭成什么样，现在就笑成什么样。”
“他啊，最容易心软了，其实也不是讨厌，他以前是怕，一直不让养。还是个老婆奴，妈一说一句话，不就准允了吗。”
后来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又蹦到了她身上，宋衿看了看她身上的毯子，又看了一眼正对着沙发的空调。
“你冷不冷？”
“不冷，你已经问了两遍了。”宋奚然摇了摇头。
“沙发睡得是不是不舒服？”
“将就一下就好了，我又不是豌豆公主。”她不在意地说，调整了一下位置。她天生认床，沙发空间又太局限了而且又硌人，没忍住补充吐槽了一句：“确实有点硌人。”
宋衿用一种极其可惜的语气道，挑挑眉：“只有一张床，那可怎么办啊？”
“我继续睡沙发呗。”宋奚然并没有要换床睡的想法。
宋衿裹着被子侧过身来，将手放在被子外面，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嘴角微微勾着笑，风轻云淡道：“一起睡？”
她炸毛了，整个人的脸都红了：“宋衿！”再怎么说也不适合吧，一块睡也太尴尬了。虽然说平时不少在一张床上，但大多数时候
宋衿不逗她了，只是笑了笑：“行了，赶紧睡吧。”
“我跟你换个位置。”
宋奚然没反应过来 ：“啊？”
“你睡床，我睡沙发。”
她把压着的头发抽了出来，头要的像拨浪鼓：“用不着。”
“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待会儿就掉下来了。”
宋奚然以为他胡说的，她长大了十几年，都没听说过自己睡觉不老实，无语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睡觉不老实，宋衿你再造谣看看？”
“之前你发烧，我照顾你那晚上，你老是翻来翻去，要么就从床头睡到床尾，不知道的还以为和床打了一架。谁敢跟你一块睡啊，靠近估计都得被踹飞了吧。”
“掉地上又怎么样，挺……凉快的。”她继续倔着，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地上凉。”
宋奚然嫌他啰嗦，懒得继续跟他争辩了：“诶呀你睡觉吧，别担心了，我掉外太空都不关你事。”
刚闭上眼睛没几秒，身体突然腾空了，她猛然睁开眼睛，是宋衿的手正穿过她的膝弯。她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怕掉在地上。
“你干嘛？”她有点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她身上穿着睡衣，还是短裤，他手臂的温度贴着自己的膝弯，实在让人难以忽略，脸很快灼烧了起来。
宋衿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她，反应太大了。她瞬间咬紧了嘴唇，望着宋衿的脸。
宋衿垂下眼睫来看了她一眼，无辜道：“换位置啊。”
宋衿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把她掖了掖被子，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头，自己又躺下了沙发上。
她转过身去看他，有点无奈：“真用不着……我都说了不冷。你让个床给我有个啥用处，你自己睡着呗。”
“别说话，睡觉。”宋衿已经闭上了眼睛，把手搭在眼前遮住了微弱的光线。
他一米八七的大高个躺在一米六多沙发上确实有点憋屈了，他只能翻个身侧着睡，一双大长腿也不能伸长自如。
“宋衿……”宋奚然又叫了他一声。
“我乐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已经烫成不像样了。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垂，深呼了一口气。
都怪宋衿。
两人在心跳声和空调运作声的交织中睡着了，谁都没有再出声。
他们一到暑假有跑步的习惯，但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还不至于那么拼，并没有定闹钟，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宋衿先醒的，没有叫醒她。她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脸颊带着很淡的粉红，今夕也趴到了她身上躺着。
洗漱完之后，沙发确实有些硌人，睡得并不安稳，他边打着哈欠边走出了房间。宋理全已经做好早餐在桌上了，见他出来有点惊讶：“你不是和奚然一起去跑步了吗？”
宋理全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宋奚然的房门敞开，里面又没有人，还以为兄妹俩去跑步了。
“没。”宋衿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撑着脸闭眼休息。
“那奚然呢？”宋理全继续问。
“她在我房间。”宋衿喝了口豆浆，一边回答着她的话，“昨晚她房间的空调死机了，来我这睡了。”
包子大概是新鲜的，在蒸笼上冒着白气，松软的面皮包裹着鲜美浓郁的肉馅。
宋理全“嗯”了一声，将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行，我中午找人来看看怎么回事。那空调才买回来两年啊，怎么又坏了，这品控不太行，这几天先挑个耐用的。让她起来吃早餐吧，这包子我刚来包的，不吃又要凉了。”
“行。”宋衿放下手里的豆浆杯，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去房间叫她起床。
宋奚然已经坐了起来，她整个人还一脸懵的，蜷缩着抱着枕头，头上还翘了几根呆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还没睡醒。
宋衿撸了一把她的头：“起床去吃早餐，宋叔弄了包子，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噢。”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一头扎进被窝里，刚好不小心撞到在床上舔毛的今夕，愤怒地“喵”了一声，又跟没事一样钻走了。她将被子拉过头顶，抛下了一句：“不吃了……我好困，你给我热热就好。”
“……都说了有吃的，还睡？猪妞转世说的就是你吧，别睡了。”宋衿试图上手扒拉她，想把从被窝里揪出来
“你床太舒服了……好想霸占了。”宋奚然不理会他的手，往里面躺了躺，“你才是猪吧！这么爱吃自己吃去！别吵我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