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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ire 3 韩佴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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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佴回到自己住所时,已经有人在大厅等候。
“小姐,人送过来了。”
“知道了,回去吧。”
看场子的叫龙九,狮王的利爪。
龙九负责保护韩佴的人身安全以及周边警戒,兼任韩佴的教练。
韩佴的招式有一半是出自她。
李挽就在客厅沙发上乖乖坐着。
清场之后,李挽轻轻转头,展露伤痕。
“他们打你了?”韩佴抬起李挽下巴,仔细打量。
“……没有。”李挽温声细语,眼中全是无辜。
韩佴失笑:“自己冰敷一下。”
“嗯。”没等李挽起身,就有人拿了冰袋送过来。
“……谢谢。”李挽接过冰袋,来人没有回答,直接退到了一旁。
来的路上龙九就跟他交代过,韩佴的青睐算一面免死金牌,只要不太过火,小小的嚣张一下还是可以的。
可惜李挽的目的不是嚣张。
韩佴打开电脑点开了几封邮件,还是码头那边的事。
龙王手下的人占了上岸的道,说是船锚坏了,动不了,找了工程队在码头磨蹭了小半个月,越干越烂;狮王的一批货被堵在外港,已经接近交货日期。
这货还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宝石,成色很合陆铭熙心意,签了单子,腾了厂子,就等宝石上岸。
这批首饰上市之后,隆港一般的钱都要被狮王赚了。
“如果我是龙王,我也眼红。”韩佴接通一个电话,笑着接过李挽递过来的轻椰水。
“小船过不去,飞直升机吧,虽然效率低,但起码能运上来一些。”对面女声沉稳,几声键盘音后,韩佴又收到了一份文件:“这是我做的策划,能保证供货链不间断,但是供货数量会减少,要在款式上下功夫。”
“谢了,回见。”
李挽不远不近地守在韩佴身边,搞得韩佴有点烦:“你没事做吗?”
李挽坦诚回答:“没有。”
韩佴沉默,卸力靠在椅背:“你识字吗?”
夜场里专门养大的礼物,长得好会说话就行,读书识字这种好事,自然轮不到他们。
“我……认识的不多。”
“会什么字?”
“您的……名字。”这话不假,沈茶没来得及教他太多,只来得及记住韩佴的名字。
韩佴手里玩着宝乐珠,思索片刻后,朝着李挽招手:“过来。”
李挽走到跟前,韩佴拿出纸笔:“写。”
李挽得到授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写下了韩佴二字。
韩佴自己的签名恣意英气,难得看到自己的名字这么方正地出现在面前:“你……这写法谁教的?”
“沈督察。”沈茶叮嘱过他不要在韩佴面前提他。
韩佴随手在纸上写下李挽的名字,起身下楼:“照着我的,写一万遍。”
目送韩佴下楼之后,李挽转身回到椅子上,拿起笔在旁边写了第二遍韩佴的名字。
拿起空白的纸准备完成任务时,李挽手一顿,翻出有韩佴签名的那张纸,有些贪心地又写了一遍韩佴的名字。
——韩——
——佴——
李挽写完,换了张纸,开始照着韩佴的笔迹写自己的名字。
方才和韩佴通话的是卞藜,二人是隆港有名的塑料姐妹花。
一个狮王养女,一个富家千金。
整天纸醉金迷,背后黑虎掏心。
韩佴亲自驱车到了码头,远远地看到了卞藜的车。
“卞部长午安。”韩佴打开通讯器,隔着车窗和卞藜相视一眼,“难得卞部长对码头的事这么费心。”
卞藜轻轻挑眉,没理韩佴的话:“韩小姐昨晚可是春宵一度满城皆知啊,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给我见见?”
韩佴轻笑:“卞部长言重了,随便挑了一个,入不了您的眼。”
卞藜轻轻指指韩佴:“贫嘴。”
龙王的船员都到了岸上,看着狮王的人开始搬货,一个个的敢怒不敢言。
今天韩佴卞藜双双坐镇,看得到的保镖就有至少几十,更别说还有像韩佴身边龙九这样的人。
韩佴来前通知了沈茶,提前准备了消防。
龙王的行事作风阴悚诡谲,难保不会狗急跳墙两败俱伤。
韩佴这边安排运货的人都是陆铭熙的旧人,最近几年退下来的,之前是雇佣兵,下了战场之后,还是有很多人选择留在陆铭熙手底下做事。
陆铭熙让她挑人留在身边时,韩佴心不在焉:“要堵外面人的嘴的话,从你手底下给我挑一个不就好了吗。”
陆铭熙半天没说话,韩佴看向他,才犹豫着开口:“他们不合适。”
“不合适?”
韩佴没听出来。
“年纪都比你大太多,不合适。”
于是韩佴就挑了比自己大两岁的李挽。
李挽身材是专门训练过的,不过比起薄肌,韩佴还是觉得当兵的人脱了衣服更赏心悦目。
韩佴平时除了手头的工作,就是按照龙九的要求练格斗,她自己就是薄肌身材,天天看,早腻了。
卞藜身边有两个经常露面的男伴。
卞家人保密方面算是顶尖,他俩至今都没被媒体扒出来;韩佴见过几次,当时开玩笑让卞藜割爱,没想到卞藜这方面大方得很,朝着身边一个挥挥手:“好好伺候韩小姐。”
韩佴暗道失策,自罚一杯了事。
陆铭熙在这方面对她唯一的要求是有男伴必须告诉他,然后把人家祖上三代拉出来溜一圈。
不过陆铭熙没实践过,韩佴对男人没什么兴趣;陆铭熙吩咐陆诵旁敲侧击地问过韩佴是不是喜欢女人,韩佴说她馋沈茶。
这不算回答,韩佴和沈茶都出自陆铭熙之手,只会是手足,不会有其他情感。
韩佴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变得心事重重,跟其他小孩不一样;沈茶去集校还会打架拍拖逃学,韩佴乖地不像话。
陆铭熙看不透这个孩子,陆诵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直到韩佴长到十九,忽然转变态度,整个人像是断电好多年又通上了电,开始接受和发展业务。
陆铭熙和她谈过原因,韩佴说她这几年一直在想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该死的人,后面想通了,准备送那些人去上帝那儿忏悔。
沈茶听得啼笑皆非,转头去当了警察。
货车运送时,有警车护航,沈茶穿了警服,还加了一件大氅披风,看上去八面威风。
临走时,沈茶转身朝韩佴抛了个媚眼儿。
“混蛋。”韩佴打转方向,朝着卞藜丢出一枚飞吻:“卞部长,来我家坐坐?”
卞藜单手撑着脸:“你那小倌儿,给不给我玩玩?”
韩佴伸出食指轻轻摆动:“不行哦,卞部长手上没轻没重的,玩坏了怎么办。”
卞藜一挑眉,目送韩佴离去。
“就怕有天你自己手上也没了分寸。”卞藜看着后视镜淡然一笑,开车回了卞家。
“卞部长,今日辛苦。”
卞藜进门,看到廖阁青坐在客厅朝她招手致意。
“的确,不过看到阁青,周身疲惫也消了。”卞藜走上前,佣人纷纷退场关好了门。
“阁青,想你想的好苦呢。”卞藜跨坐在廖阁青腿上,手掌抚摸着廖阁青脸庞,顺势而下。
隆港政界也是各有千秋,必要时候,龙王也会送廖阁青过去和对面打好关系。
“卞部长真是好计策,三言两语就帮陆铭熙解了困。”廖阁青没有动作,任由卞藜抚摸。
“我不说,韩佴也有办法把货弄上岸,不如帮她一把,后面才顺啊……”卞藜解开廖阁青腰带,眼神示意廖阁青开始。
廖阁青轻轻咬牙,脸上还是那副笑容,手指戴好指套,缓缓向下。
旁边羊毛地毯温暖柔软,二人衣物胡乱地扔在地上,一轮过后,廖阁青抱着卞藜进了卧室。
“阁青,龙王有你真是好福气……”
事后,卞藜总喜欢说这句话。
廖阁青靠在床头若有所思,转头看向卞藜:“什么样的福气?”
卞藜笑笑,没说话。
韩佴回到家时,之前给李挽定制的衣服刚好送来。
“李挽。”韩佴在一楼叫他。
“我在!”李挽起身走到楼梯口,被韩佴叫住:“别下来了,就在上面试。”
正装,便装,眼花缭乱的几十套。
衣服都被送上来之后,韩佴表情变得微妙:“脱了,试衣服。”
周围帘子在其他人出去时就被拉上了,此时在小厅里面,只有李挽和韩佴两个人。
李挽听话地开始解扣子,韩佴瞄到桌上的稿纸,随手拿起,是李挽的字。
“写了几遍了?”
“五千七百八十九遍。”
李挽脱得精光,又一件件往身上套。
“李挽,穿你左手边第三件。”
那件是西服,后背做了镂空黑沙设计,白色丝线绣着蕾丝,脊骨位置镶嵌着一条银制骨链。
李挽下身还没穿好,听话地穿了那件西服。
骨链多做了几节,轻轻动弹,便摇曳生姿。
李挽耳边通红,韩佴本不觉得有什么,看到李挽这副模样,也觉得耳廓有些发烫。
“走几步,我看看。”
李挽走过来那几步,勾起了韩佴的兴趣,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等到李挽走到跟前,韩佴勾勾手,李挽单膝跪在韩佴跟前,将脸贴了上来:“好看吗?”
韩佴手上动作轻柔了些,摸索着李挽唇角:“好看。”
韩佴的确没什么特殊癖好,有的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美人在怀,摇曳生姿。
“穿上衬衫夹。”韩佴开口,李挽起身回到刚才的地方,有好几套不同的衬衫夹,不过李挽能猜到韩佴想让他穿哪个。
有一根上面坠着银铃铛,李挽拿起时,韩佴轻轻挑眉:“还挺乖。”
李挽腿细,衬衫夹勒住腿肉,多了几分性感;朝着韩佴走过去时,铃声一声声撞在李挽心上:“我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