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两不厌 世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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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个月，沈烨亲眼见证了“另一个”瑞亲王。
白日的秋熠依旧是那个纵情声色的纨绔，夜里的他却批阅公文直至天明。沈烨见过他用水粉掩盖眼下的青黑，见过他笑着收下贿赂转身就存入密室作为罪证，见过他独自对弈时眉间的疲意。
某夜暴雨倾盆，沈烨照例在书房外值守。忽然里头传来瓷器碎裂声，他推门而入，见秋熠伏在案上，肩头微微发抖。
“王爷？”
秋熠抬头，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尽是冷汗：“无妨，旧伤发作。”
沈烨这才注意到他裸露的衣襟下，心口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似是被利器所伤。
“三年前替皇兄挡了一箭。”秋熠轻描淡写道，指尖却因疼痛而发白，“差点就去见祖宗了。”
沈烨鬼使神差地问：“为何要如此拼命？”
秋熠怔了怔，忽然笑了：“因为我这样的人，不该活在污糟的世道里。”
这句话如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涟漪。沈烨垂下眼，掩去眸中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