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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隐藏在迷失城堡的证据 “卡”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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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笨蛋,你到底有没有驾照啊!居然把车开到树林里!”轩萱紧紧地握住车门上的扶手对驾驶座上的宫佐奇大叫道。
“我当然有啊!还是上周才让凌警官帮我从交通科要回来的呢!”正把车开到时速七十二公里在树林里狂奔的宫佐奇面不改色的与方向盘做着激烈的斗争。
“你还好意思说!从拿到驾照那天起你一共开了十次车,结果呢,九次超速,一次翻车,驾照被吊销了还得麻烦凌警官出面帮你讨回来!”轩萱面色铁青的看着渐渐被乌云布满的天空,“这下天黑之前到不了海边了!好不容易才说服那个小气老妈请客的!你快点给我把车开回公路!”
“是,我的老婆大人!”宫佐奇仿佛是看到了公路的影子,兴奋的将车开了过去,谁知到一个漂亮的九十度飘移后车子在天空中一个惊闪的照耀下停在了一座古堡前。
“该死的,怎么没油了!我明明有把油加满的啊!没办法了老婆,看来今天我们两个只能住在那里了!”宫佐奇从车上下来指了指他们正前方的那座阴森森的古堡。
“都怪你啦!”轩萱看着在闪电的照耀下发着诡异的白光的古堡欲哭无泪,这种古堡一看就是恐怖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鬼屋啦!她怕鬼宫佐奇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混蛋居然还要她住在这种鬼屋里?!
“安啦老婆,世界上没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鬼,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嘛!”深知轩萱在想什么的宫佐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这个老婆啊,平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形象,谁又会知道她居然怕鬼呢!
“卡”就在宫佐奇正要伸手敲门时,古堡的大门在一声惊雷中打开了。一张年轻却惨白的脸配着一个纤瘦的身子从门中走了出来,“欢迎来到迷失城堡,请出示您的请柬。”
“啊!”轩萱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立刻猫到了宫佐奇身后。天很不给面子的下了雨,宫佐奇和轩萱立刻变成了落汤鸡。
“对不起,我们的车没有油了,所以可不可以……”宫佐奇对着那张惨白的脸的主人,一个身着女佣服的女人说道。
“我很抱歉,没有请柬的人是不能入住到迷失城堡的。”女佣缥缈空灵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冰凉。
“呀,小奇你先来了吗?”宫佐奇正在考虑要怎么办时,一个儒雅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这两位是我的儿子和儿媳,这是我的请柬。”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
“请柬核对完毕,朴先生,欢迎您和家人入住迷失城堡,请随我来。”女佣核对过请柬后再次用她那令人听了极不舒服的声音说道。
“这位先生,我好像不是你儿子吧。”见女佣走进了古堡,宫佐奇小声地问道。
“宫佐奇,我知道你的名字,具体的事进去再说吧。”男子笑着说,“不然你的小女朋友会更害怕的。”
“卡”,像是配合男子的话,又是一声惊雷,轩萱被闪电照射下的树林吓得脸色更加惨白。
“好吧。”宫佐奇无奈只好跟在男子身后进了古堡。
“呦,老朴,你也被邀请啦!”三人才一进大厅,就有人和假称是宫佐奇父亲的那个男子打招呼。
宫佐奇抬头打量着,大厅里坐着六个人,四男两女。
“是啊,孙鹏啊,想想我们也快有二十年不见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来,不容易嘛!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小奇,这是我儿媳妇轩萱。小奇,这是爸爸以前的生意伙伴孙鹏,他旁边这位美女是……”被称为老朴的男子热忱介绍着,当他介绍到孙鹏身边的女子时停顿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呢?”
“是吗?当然眼熟啦!我就是原来那个人家的那个家教啊,不过,现在我是你老友的老婆。”女子说罢向身边的孙鹏身上靠了靠。
“噢,你是岳海妍?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没想到你居然嫁给了孙鹏!”
“老朴你这二十年在国内呆得都孤落寡闻了!我和小妍在弗罗里达结婚的消息可是轰动一时呢!”孙鹏笑着说。
“是吗?我很少看外国新闻呢。这几位是……”
“爸,就说你是孤落寡闻了!平时叫你多看些新闻对生意有帮助,你也不听!这位呢,是美籍华商,经营机械制造行业的孙楠孙先生,旁边的那位大美人是他的夫人叶海嘉叶女士。”宫佐奇忽然很尽职的扮起朴先生儿子来指着大厅中的一男一女说道,“穿着灰色西装的那位年轻的先生是今年才崛起的最年轻的英籍华商刘怀睿刘先生,经营的是航空和航海业,穿着黑色西装的则是英籍华商叶展云叶先生,经营电子行业。”
“小奇你知道得还真多啊!”朴先生赞许的看着宫佐奇。
“老朴,你儿子可比你有用多了。”孙鹏坏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是朴栩辰,经营车行的。”朴栩辰向大厅里的另四个人介绍了一下自己。“小奇,我看轩萱好像是累坏了,我们送她先回屋吧。还有你的湿衣服也该换一下了。”
“好。”宫佐奇见朴栩辰向自己使眼色,直到他有话要和自己说,便同意了。
“你们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跟我来。”那个女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如同幽灵一般。
“麻烦你带路了。”宫佐奇横抱起面色惨白的轩萱跟在女佣身后。
“这个笨丫头,居然发烧了!”将轩萱放到床上,宫佐奇满脸焦急。
“我想她应该是惊吓过度吧,加上被雨淋了一下所以才会发烧的,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好了。”朴栩辰安慰宫佐奇道。
“嗯,那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要我假扮你儿子了吧。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是宫佐奇?我不记得报纸有登过我的照片。”宫佐奇给轩萱盖好被子后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五天前我到你的侦探事务所去找你,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二十年前的一件案子,可是你并不在家,一个自称是你妹妹的女孩接待了我……”朴栩辰起身给宫佐奇和自己各倒了杯热茶,慢慢地说道。
“小卿?她怎么没和我说过有案子?”宫佐奇一脸疑惑。
“我当时是想请你今天和我一起来迷失城堡的,可是那个女孩说你今天要和老婆一起去海边玩,我本来想既然你没有时间就算了,可是那个女孩说她可以帮我,她问了古堡的位置后给了我你们的照片,告诉我今天黄昏让我在古堡门口等你们。”朴栩辰慢慢的喝着茶说道。
“什么?”宫佐奇一惊,立刻拿出今天用的地图,一股刺鼻的油墨味儿扑鼻而来。
“该死的丫头,我居然没发现她新印了张假地图给我!难怪车会开到树林里!看来油箱也是她做的手脚了!”宫佐奇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要委托我的案子吧。”
“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孙鹏,还有一个叫刘健的,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一起经商的伙伴,可是后来刘健不知为什么破产了,当时我和孙鹏都不在国内,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刘健已经跳崖自杀了。而他跳下的悬崖,就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迷失城堡的后山,而这座迷失城堡就是刘健当年所住的别墅。五天前我接到迷失城堡主人的请柬,约我在迷失城堡谈生意,当时请柬上有一个小小的记号让我很在意,那是刘健生前写东西时最喜欢留的记号,而且那个记号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所以……”
“所以你想请我来调查一下当年刘健是不是真的死了?”宫佐奇已经明白了事件的始末。
“是的,还有,我想知道他破产的原因。”朴栩辰如实说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认识那些被邀请来的人!”
“这很简单啊,因为我老婆的姐夫是美籍最大华人财团华羽的下任总裁展绕宁,他的办公桌上有很多外籍华商的资料。”宫佐奇笑着回答。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孙鹏的老婆小妍二十年前是刘健家的家教,负责教刘健的小侄女钢琴的。”朴栩辰想了想后说道。
“嗯,放心吧,我会帮你调查好的。”宫佐奇答应下来。
“那好,请柬上说谈生意的时间是明天早上十点,我九点左右来叫你,好好休息吧。”朴栩辰说着开门离开。
“又是案子!真是没一天清静的,看来老婆你说得很对啊,侦探真是个累死人的职业!”宫佐奇自言自语着,同时帮轩萱掖好被子,“晚安,希望明天可以见到一个生龙活虎的你,嗯,还有,希望明天是个大晴天,也希望这次的案子不要太棘手。”宫佐奇说完自己也躺到另一张床上和周公约会去了。
不过老天好像并不给宫佐奇面子呢,第二天,宫佐奇的希望全部都没有实现,当宫佐奇从床上爬来时,天还在下雨,轩萱的烧还没有退,最重要的是,城堡里死人了,而死的,正是昨晚还和宫佐奇谈案子的朴栩辰。
次日早8:30
“朴少爷,不,不好了,朴先生死了!”宫佐奇就是被女佣的这句话吵醒的。
宫佐奇和女佣来到朴栩辰的房间,孙楠挡着门没让大家进屋,众人便都围在门口。
“小奇你来了,你爸爸……”孙鹏一见宫佐琦来了便大叫道。
“我很抱歉骗了大家,其实我并不是朴先生的儿子,我叫宫佐奇,高中生侦探,是朴先生请我来帮他查一件案子的。”宫佐奇一边说一边挤进朴栩辰的屋子。
朴栩辰躺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着胸口,脸上布满了恐惧。
宫佐奇戴上手套轻轻的翻弄着朴栩辰的尸体,在他指甲里发现了些肉色的碎屑,他的手上还有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香味。
“尸体僵硬,出现明显的尸斑,角膜轻度浑浊,估计已经死了6到8个小时,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11:30到1:30左右。”宫佐奇将碎屑收好,检查完朴栩辰的尸体后说道。
“我刚刚打电话给警察,但是电话线被人给掐断了,手机也没有信号,还有就是,我们的车的汽油都不见了。”孙楠对宫佐奇说道,“对了,能判断出死因吗?”
“从他的表情和肌肉的僵硬情况以及散落的心脏病用药来看,他是心脏病患者,而且他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诱发心脏病发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先服用过大量的强心剂后受到惊吓。”宫佐奇摘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走向门口“谁有照相机?手机有照相功能也可以,我要拍一下现场的照片。”
“给。”叶海嘉递给他一款小型相机。
“谢谢。”宫佐其接过相机开始拍照,“我想没信号应该是因为阴天的缘故,孙楠先生,我想我的电脑应该可以用,在我车里,麻烦你联系警方,我QQ里有一位好友是警察,我有备注。”
“嗯。”孙楠答应着。
“我现在有必要询问一下各位,昨天晚上11:30到1:30之间都在干什么。”宫佐奇取证后将众人聚集到大厅里。
“你是怀疑凶手在我们之中?”叶展云问道。
“不无可能,因为你们都是来和迷失城堡的主人谈生意的,虽然你们各自经营的行业不同,但这并不代表你们中的谁不会因此杀人……”宫佐奇微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怀疑那个从昨天就一直没有出面的城堡主人呢?”岳海妍满脸不高兴的问道,显然她关于被当作嫌疑犯这件事很是不满。
“我也有怀疑过那个神秘的堡主,可是,谁也不敢肯定那个堡主是否就混在我们中,不是吗?所以我认为我与其去费尽心力找那个神秘堡主,不如先在你们中找找线索。”宫佐奇悠闲自得的倚在桌边,把玩着鬓角长长的发丝观察众人的神情。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叶先生的房里和他研究新的航船GPRS导航系统的事,12:10分时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大概是12:30左右我有叫女佣给我送过宵夜。”首先回答宫佐奇询问的是刘怀睿。
“嗯,我们夫妻两个昨天晚上从9:00开始便和孙鹏夫妻俩在打麻将,直到12:30左右才回屋冲澡睡觉。”孙楠想了想说道,说完便去停车场取回宫佐奇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联系警察。
“我12:30之前一直在给叔叔打电话,12:30时给刘先生送过宵夜,之后就睡了。”女佣回答道。
“昨天12:10之前我在和刘先生讨论合作的问题,之后刘先生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我去过朴先生的房间想找他谈论一下联合作最新的GPRS汽车导航系统的事,可是他并不在屋子里,我记得那是刚好是12:30。”最后回答的是叶展云。
“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宫佐奇好奇地问,“一般人不会把时间记得那么准吧。”
“我当然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手机的闹钟响了。我在来这里之前一直在旧金山处理公务,我习惯早起工作,所以手机闹钟设置的是8:30。回来之后我忘记调手机的时间了,旧金山和这里的时差是16个小时,所以当时是12:30不会错的。”叶展云解释道。
“看来时间的关键时间就在12:30到1:30之间这一个小时啊!各位,凶手也许就在附近,也有可能就在我们之间,所以各位请呆在大厅里不要单独行动。”宫佐奇说罢向轩萱的房间走去,凶手还在,把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太危险了。
“佐奇,我联系到那位凌警官了,他刚刚给当地的警局打过电话,可是警局的人说由于连夜的暴雨导致泥石流爆发,阻挡了上山的路,警方的人要到这儿的话最快也要明天中午。”孙楠喊住宫佐奇说道。
“可恶,我知道了。”宫佐奇加快了回屋的脚步。
“呃,我饿了,女佣呢,去准备早餐吧!都9:00了!”当宫佐奇抱着还昏睡着的轩萱回到大厅时,刚好听到岳海妍的话。
“都死人了还想着吃,小心凶手在食物里下毒毒死你!”孙鹏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那就毒死我好了!总比饿死强!”岳海妍白了孙鹏一眼。
“女佣小姐,麻烦你去准备些早餐,对了,我想喝咖啡。”刘怀睿对女佣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女佣的声音依旧那么缥缈空灵。
“大家都去吧,自己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弄,安全。”叶海嘉提议道。
“赞成!”叶展云附议。
半个小时后,众人都各自弄好了食物便一起回到了大厅,只留下女佣和宫佐奇在厨房冲咖啡洗水果。
“嗯,好好吃哦!”岳海妍满足的吃光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后便掏出小镜子补妆。
“吃水果了!”宫佐奇端着水果来到大厅,岳海妍刚好涂完唇膏。
“啊,我刚补完妆!真是的,就不能早点拿来嘛!”岳海妍不满的说着,却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啊!”一声痛苦的尖叫忽然传来,只见岳海妍丢掉手中的苹果痛苦的捂着喉咙,原本美丽的脸上布满狰狞,身体也弓成一团。
宫佐奇连忙上前查看,却在岳海妍嘴边闻到一股苦杏仁儿味儿,探了探她的鼻子下,已经没有了气息。
“孙先生,很抱歉,你太太已经如您所说的被人毒死了,死者口中有苦杏仁味儿,应该是死于□□。”宫佐奇放下岳海妍的尸体对孙鹏说道。
“怎么会!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啊!”孙鹏不敢相信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在自己身边说她饿了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谁有铜质硬币?”宫佐奇站起身问道。
“给。”刘怀睿递给宫佐奇一枚铜币,宫佐奇接过铜币时无一见瞥到刘怀睿的手,似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想不出是什么,便开始用铜币检验岳海妍接触过的东西。
“看来凶手是将氢化物涂在她的唇膏中了,孙鹏先生,请问这支唇膏是她早上时用的那只吗?”宫佐奇用铜币检验过岳海妍所接触过的东西,确定毒是被下在唇膏的顶端上。
“是,这支唇膏和昨天那只不是一个颜色的,我记得好像是她早上时新取出来用的。”孙鹏回答道。
“看来有人在7:00孙鹏先生和岳小姐起床以后在她的唇膏上涂了毒,否则她在吃早餐时而不是吃饭后水果时就死了!可关键是凶手是怎样从她贴身的化妆包中偷出唇膏下毒的呢?”宫佐奇在大厅里自言自语的踱步。还不知道昨晚12:30时朴栩辰去了哪里,就又死了个岳海妍,还真是个麻烦的案子!
“这的确是个问题,因为化妆包是她随身携带的,所以我们中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动她的化妆包。”孙楠说道。
“大家呆在屋子里别乱走,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也许可以发现朴栩辰昨晚去了哪里。”宫佐奇踱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头绪,便拿了把雨伞走到城堡的后山。
后山上铺的是方砖,所以并没有因为下雨而显得泥泞,当然,也就没留下什么可疑的脚印。后山靠近悬崖的地方有两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挨在一起生长,悬崖边没有护栏,看起来很危险。
可恶啊,根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嘛!宫佐奇一拳打在梧桐树上,忽然,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识的香味飘入宫佐奇的鼻子。
宫佐奇低下头,看到满地被暴雨打落的梧桐花。拾起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正是早上在验朴栩辰的尸体时在他手上闻到的那股香味。
“看来还是有所收获的嘛。”宫佐奇将落花收好后撑起雨伞回到大厅。
“怎么样?有线索吗?”众人见宫佐奇回来纷纷询问。
“没有。对了,昨天你们有谁去后山了吗?”宫佐奇隐瞒了梧桐花的事,他觉得朴栩辰既然接触过那些梧桐花,说不定那花和凶手有什么关系。
“没有,怎么了?”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去过后山。
“是吗,真是麻烦啊!看来我得一件一件的解决案子了,首先来说说岳小姐的案子吧,既然大家都没有机会碰岳小姐的化妆包,也就是说那支唇膏可能原本就是有毒的,只是,怎样才能让岳小姐在第一次涂完后不中毒呢?孙鹏先生,请问岳小姐的那只唇膏是她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宫佐奇想了想决定先解决岳海妍的案子。
“是别人送给她的。我记得她是在前天我们准备来这儿之前收到的快递,当时我们出了院门,我刚把车开到门口,送快递的就来了,小妍看到送快递的还吃了一惊,之后她就把快递的包裹装到背包里一起带来了。”孙鹏想了想说道。
“是这样啊……”宫佐奇再次陷入沉思。
“佐,佐奇,我渴了!”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沙发那里传来,是轩萱。
“来了!”宫佐奇一见自家老婆醒了立刻抛下所有的疑问冲过去给她倒水。
“头好痛哦,佐奇啊,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站在那干什么?”轩萱喝过水后坐起来,看样子睡了一觉之后病好了很多。
“还不是发生事件了!死了两个人了,我正为这个烦着呢。”宫佐奇一听轩萱问起案子便又愁上心头紧皱剑眉。
“真的吗?”轩萱一听说有案子立刻精神了起来。
“你歇着吧,看你,嘴唇都干干的,一定是发烧烧的。”宫佐奇一句话打消了轩萱起身破案的意愿。
“嘴唇干又不碍事,不想让我插手就直说吗!”轩萱噘着嘴从口袋里取出唇膏,拿开盖子旋出来涂在唇上后也不把唇膏旋下去便随手盖上了盖子。
“等等!”轩萱刚想把唇膏收回口袋里,却被宫佐奇拦住。
“我知道了,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把毒下在唇膏上毒杀岳小姐的了。”宫佐奇拿着轩萱的唇膏盖子自信的笑着。
“什么,你知道了?”众人不敢相信刚刚还和轩萱卿卿我我的宫佐奇竟然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下毒手法。(某景:这就叫灵感,柯南是怎么破案的,还不是靠灵感!读者:着我们比你清楚,还用你废话吗!乖乖的给我往下写推理!宫佐奇&轩萱:94,快回去写我们的推理,不然要你好看!某景:是,小的遵命!)
“其实这个手法很简单,只是利用了岳小姐的一个很不好的个人习惯而已。而且我想应该有很多女生都有这个不良习惯,那就是用过这种可旋式唇膏后不把唇膏旋下去就盖盖子。这样的话,唇膏的顶端就会接触到盖子内部的顶端,如果事先将□□涂在盖子内部顶端的话唇膏的顶端就会与毒物接触,所以岳小姐第一次用时没中毒而第二次用却中毒了。”宫佐奇说着那只唇膏的盖子,盖子的内部顶端上果然沾着少量的唇膏。
“我知道了佐奇,凶手一定是很了解岳小姐的人,他知道岳小姐有这样一个习惯,所以加以利用来谋杀她。他事先准备了一只盖子内部涂有□□的唇膏,在岳小姐和孙鹏先生出门的时候假装成送快递的将唇膏交给岳小姐,他之所以选择在两个人出门后出现就是为了确保岳小姐会将那只唇膏随身携带,而岳小姐之所以见到送快递的会吃惊也正说明了两个人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之后到了这里,应该是在昨天的某个时候,两个人偷偷的见过面,凶手趁机偷走了岳小姐昨天用的那只唇膏,迫使她今天使用有毒的那一只,所以综上所述,我想,凶手应该是岳小姐的情人吧。”轩萱整理好了所有的思路说道。
“没错,我想也是这样,可关键是我们并不知道岳小姐的情人是谁。孙鹏先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那个送快递的人的长相?”宫佐奇问道。
“没有,他当时是被对着我的。”孙鹏回答道,“但是我真没想到小妍居然会背着我……”说到这儿,孙鹏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是啊,心爱的老婆居然被着自己搞外遇,最后还被外遇对象给杀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可恶,这样的话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啊,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有什么企图。”宫佐奇一脸气努与无奈,好不容易破了一个案子,可是线索还是断了,看来不先查出朴栩辰昨天晚上12:00去了哪里果然还是不行。
“对了,孙鹏先生,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事实上朴先生是请我来查二十年前刘健跳崖的事件的,他怀疑当年刘健并没有死。我听朴先生说过刘健有一个侄女,当年岳小姐还是她的家教,是这样吗?请问刘健的侄女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干什么?”宫佐奇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原来老朴是请你来查这件事啊,怎么,刘健没死吗?”孙鹏诧异的问道。
“我想有可能,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宫佐奇再次问道。
“刘健的侄女叫刘苏儿,她原来是学表演的,不过听说她后来学了化妆。”孙鹏说道。
“刘苏儿?好熟的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过呢。”轩萱听到刘苏儿三个字嘀咕道。
“孙鹏先生,我想这次的两个案子很有可能和二十年前刘健的案子有关,你可以告诉我二十年前那个案子的详细内容吗?”宫佐奇始终觉得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是侦破这次案子的关键。
“已经1:00了,我去准备午餐。”女佣看了看表对宫佐奇说道。
“好。”宫佐奇没多想便答应了。
“二十五年前,我,老朴,刘健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当初我们三个刚刚毕业,仗着家里有钱便每人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约定三年后看看谁会事业有成,可是三年后只有刘健一个人成功了,不可置否,他真的是个经商的天才!后来的两年我和老朴都是在他的帮助下才慢慢的使公司步入正轨的。但没想到的是二十年前,我和老朴一起去法国参加商会时,刘健莫名其妙的破产了,他名下的财产除了这栋房子外全都不见了,我和老朴听说后立刻赶回来,可是那是他已经跳崖自杀了。”孙碰脸上带着淡淡的痛苦,似是很不愿想起这段往事。
“原来是这样……”宫佐奇再次陷入沉思。
四十分钟后,女佣将简单的午餐做好摆在桌上,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吃饭时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被害。
”我去后山转转。”出过午饭,刘怀睿撑起雨伞去了后山,雨下得更大了,天也暗如黑夜,看不清一米以外的人。
宫佐奇再次和凌警官联系,得知了山下修路的进程由于大雨的影响很缓慢,心情不由得更加烦躁。
“对了,我想起来了!”轩萱忽然说道。
“想到什么?”宫佐奇紧张地问道。
“我想起来刘苏儿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了,是小卿提过,说她是好莱坞最近几年崛起的天才化妆师,最拿手的就是……对了,是易容!”轩萱刚刚就一直在想在那里听过刘苏儿的名字,现在终于想到了。
“易容?”宫佐奇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砰!”“啊!”忽然,众人听到一声敲击声和一声惨叫,那是,刘怀睿!
轩萱的病此时已经完全好了,她飞快的跑出门来到后山,看到一个黑影将另一推下了悬崖,那黑影见到轩萱后边飞快的消失了。
“老婆,怎么了?”宫佐奇等人随后赶到。
“有,有个黑影将另一个人推下悬崖了!”轩萱说着向悬崖边走去。
“这是,刘怀睿的伞!”轩萱在那两棵法国梧桐下找到了刘怀睿出来时撑的那把伞,再加上刚刚的惨叫,众人都知道,被推下悬崖的应该就是刘怀睿了。
“我应该阻止他的!他如果不出来就不会遇害了!”宫佐奇恼火的用手砸着那两棵梧桐。
“佐奇,案子越来越不好办了,我们原来根据死者怀疑这两个案子和二十年前刘健的案子有关,可是现在又死了一个刘怀睿,而且,他掉下悬崖时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这应该是外来人员犯罪才对……”轩萱也很无奈,这样的案子还真是讨厌的很呢!
“算了,我们先去刘怀睿的房间看看吧,希望可以找到些线索。”宫佐奇振作起精神继续查案。
“哇,房间好干净哦,宫佐奇你学着点啦,看看人家的房间多干净!”轩萱一进到刘怀睿的房间便一直叽叽喳喳的让宫佐奇学刘怀睿把房间收拾得干净些,全然忘个刘怀睿已经被推下了悬崖。
“轩萱!”宫佐奇加重了语气止住了轩萱的唠叨。
“嗯?这是……我知道了,看来这个案子还是有线索的吗……”宫佐奇看着从被桌子挡住的墙角处找到的东西,自信的笑容再次浮现。
“我们可以回去了,我想犯人不会再回来了,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我想不久警察就会来了。”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宫佐奇让大家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自己和轩萱却留在了大厅。
“绕宁,麻烦你帮我查个东西好吗?”大厅里,宫佐奇在用自己的笔记本和展绕宁语聊。
“查什么?”展绕宁很好奇这个博学的妹夫要自己查的东西。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宫佐奇低声将要查的内容告诉了展绕宁。
“OK,5分钟后回复你。”展绕宁立刻调出华羽财团资料库中的资料开始调查。
“喂,佐奇,你查这个干什么?”轩萱好奇地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宫佐奇神秘的笑了笑。
5分钟后,展绕宁传来了宫佐奇想要的答案。
“老婆,我知道了,这下谜题全都解开了!就等凶手上钩了!”宫佐奇附在轩萱耳边说了他的推理和计划。
“好了,我知道了。”听了宫佐奇的推理和计划,轩萱露出会心的一笑。
夜幕很快降临了,雨开始转小,吃过晚饭后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已经停了,一个黑影悄悄的潜到了城堡里孙鹏的房间……
“孙鹏,你是最后一个……”黑影举起一把刀向床上的人刺去。
“喂,我实在很不想半夜不睡觉来破坏别人报仇的好事,但是我昨天睡得太多了,现在实在是睡不着了,所以只好来搅乱你的好事喽,刘怀睿先生。”躺在孙鹏床上代替他的轩萱一脚踹开床边黑影手里的刀,说出了个令人震惊的名字。
那个黑影听到刘怀睿这个的名字后明显一惊。
“老婆,你没受伤吧!”灯忽然被打开,宫佐奇一行人走了进来。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怕我受伤还让我演这么老套的移花接木,偷天换日的大戏!”轩萱不满的翘着腿坐在床头狠瞪宫佐奇。
“你,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来杀孙鹏?”刚刚一直被宫佐奇忽视的刘怀睿不解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啦!而且我还知道,你是怎样杀死朴栩辰并伪装成被人推下悬崖了。”宫佐奇摆出招牌微笑说道。
“昨天晚上,你约朴栩辰12:30以后到你的房间去,之后你为他准备了加有强心剂的咖啡,在看到他把咖啡喝下去之后,你的同党在外面切断了电闸,屋子里的灯灭了,在电闪雷鸣中,你握着他的手,撕下了你脸上的假面具,就像这样!”宫佐奇忽然探出手撕下了附在刘怀睿脸上的假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老的布满伤痕的脸。
“你的同党,应该就是那边那位女仆小姐吧,她,就是你的侄女刘苏儿,我,应该叫你刘健。今天中午刘苏儿在去准备午餐时将一套衣服和一个充气假人放到了后山悬崖边,之后你只要到悬崖边换上刘苏儿拿的那套衣服并把自己的衣服给假人穿上,再发出惨叫吸引我们到悬崖边,看着你把家人推下悬崖,让大家以为你已经遇害了,这样你就可以更方便行动去杀孙鹏了。”宫佐奇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刘健的?”刘怀睿,不,应该是刘健惊讶的问道。
“最先让我注意到的是你的手,今天你递给我铜币时我注意到了你的手,你那么年轻,你的手上却布满了细细的皱纹和只有老年人才会长的老年斑,这很值得人怀疑,不是吗?而且,我在检查朴栩臣的尸体时在他的指甲里发现了一种碎屑,我想应该和你易容时戴的面具的成分相同吧!”宫佐奇说着从口袋中取出包着碎屑的手绢。
“但是,真正让我怀疑到你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你房间找到的花,你最喜欢的,花语为天才的梧桐花。”宫佐奇从另一个口袋中取出今天在刘怀睿的房间桌角处找到的东西,几朵有点干枯了的梧桐花。“我早上检查朴栩辰的尸体时闻到他手上有种淡淡的香味,是梧桐花,可是在他身上和房间里我并没有找到梧桐花,这说明他的房间并不是第一现场。这座山上只有后山有两棵梧桐树,白天我问过你们有没有去过后山,大家都说没有,那么,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会有梧桐花呢?原因只有一个,朴栩辰死在你的房间里,而你,就是凶手。”
“没错,他的确是死在我的房间里,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带这种东西来,还留在我的房间里!”刘健打飞宫佐奇手中的花,“他还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说什么‘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哼,如果不希望我死当初为什么还要和孙鹏联手陷害我破产?”
“他根本就没有陷害你,当初孙鹏和岳海妍陷害你时他根本就不知情。你还活着他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的,可是你却杀了他。”轩萱说得有些义愤填膺。
“什么?我……你说的是真的?”刘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她,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是我被海妍怂恿谋夺你的财产,这件事,和老朴毫无关系。他,一直恼火自己没来得及从法国回来帮你……”孙鹏面带悔意地说。
“……”刘健瘫坐在地上,再没说话。
雨早已停了,天边泛起了白光,警方在修好公路后来到了迷失城堡。
看着刘健,刘苏儿被戴上警车,宫佐奇的心泛起一丝苦楚,仇恨和财富,都是害人不浅呢。
“什么?你在海边看到小卿和汀羽了?而且他们两个住的是妈给我订的房间?”宫佐奇这边正感伤着,轩萱那边却传来了暴跳如雷的叫声。
“佐奇,我姐说在海边看到小卿了!原来小卿那家伙骗我们两个来办案是另有图谋的!”轩萱冲着宫佐奇叫道。
“什么?这个臭丫头,老婆,我们回去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