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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在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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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的常识中,人类几乎是一切邪恶名词的集合。
而统治这个世界的兽人,其实也并非自然界的产物。打破了基因枷锁的早期人使用了名为“科学”的手段,创造了他们,他们也用自己的手段回报了把自己当做试验品的人类。
在繁荣的南方邦,兽人们建立起了他们的国度,人类在这里沦为了最下等的生物,而部分残存的人类势力,逃去了苦寒的北方——他们宁愿饿死也不愿沦为兽人们手中的玩物或者奴隶。
“为什么要逃走,失去的土地,想办法夺回来就是了。”
一文字则宗年幼时也曾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意气风发的小少爷,在经历了那场战乱后也不得不沦落到要和流浪的恶犬一样,通过撕咬敌人来抢夺生存的空间。
“你还是要学会适时地低头。”道誉并不比则宗年长几岁,但生活却更早地造就了他圆滑的处事能力,“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要太逞强。”
则宗在筐里呆着原本就憋屈,瓮声瓮气地回应:“他们被我打回去了。”
“但你也差点没命。”道誉忍不住叹气。
“……我绝不可能做逃兵。”
因为家族被贴上了“叛逃者”的标签,在底层人类中一文字也成为了被排挤的一员,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仍旧愿意在私下里给予他们一些帮助,比如——眼前这位独眼的医生。
作为医生如今烛台切的待遇比起其他人类还算不错,在兽人培养出大批量新一代人才之前,还有很多并非权贵的一般兽人需要依赖原本人类的医学技术。
烛台切实在是懒得再多吐槽这个后辈的行事方式,不如说啰嗦了多次也没什么用,不如去逗一逗坐在角落里的山鸟毛——因为担心则宗的状况跑来看他,又因为对方出去做事总不叫上他还在生着闷气的别扭小孩儿。
“好了,辛苦你跑这么一趟。”烛台切换掉了手套,摸了摸山鸟毛的脑袋,“要吃糖吗?”
小小的山鸟毛护着脑袋躲到了另一边:“不吃,小孩子才要吃糖!”
还真是一文字家基因里就带着的犟……烛台切忍不住叹气,原本他们都应该正是念书的年纪,新的政权也曾经明确表示过愿意为他们留下一席之地,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
山鸟毛终于还是忍不住凑到了则宗旁边,对方的脸色还算不错。
“伤口紧急处理的很不错,休息个两周就OK了。”烛台切适时地插嘴,“但你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气。”
“下次就带上我吧!”山鸟毛不甘心地去拽则宗的衣袖。
“等你和我……和道誉一样高的时候,想不去也不行。”则宗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刚刚明明想说的是和你一样高吧!”
“也没有差别的嘛。”则宗把被单一拽,蒙到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