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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胡说八道有 ...

  •   林逑感觉怀中人变得僵硬,刚刚还倔强着扭着头,现下也微微低垂下去,露出一小节莹莹白皙脖颈,仔细看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但更多还是白莹白皙......
      他放开钳制住他的手。
      “咳......相信你已经察觉了,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内力,如何去对抗,到时候白白丢了性命不说,还会让链刃落入贼人之手。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守护,那你拿去就好了,但现下这链刃放在我这最安全,你什么时候想拿随时可以拿走,”
      白不言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听进他的任何话,他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己为什么没有内力了。
      林逑看到白不言傻愣愣站在这,心里也一下被揪紧了,心想刚刚自己干什么,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
      借由赶紧打个岔。
      “哎呀,肚子也饿了,这个我就先拿走了。”说完拎起条凳上那麻绳系着那拎油包子,在他面前轻晃了晃。
      看他失神未见,便摸了摸肩上的小白头部轻拍了一下,随即回去了。
      半路回过头还不忘说一句。
      “对了,别叫我师傅了,可以叫我林逑,”
      约摸片刻白不言身上渐渐起了寒意。
      速飞奔至自己房间内,坐上那梨花木雕镂长椅,盘腿打坐调息。
      闭上眼想催动内力,却迟迟未曾感到一丝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不言眉头紧蹙,额头上布满许多细密的汗珠
      他始终感受不到一丝内力。
      他的灵台碎了。
      这是他试了那么多遍最终得出的答案。
      不是,他的灵台为什么碎了。他再仔细探查一下竟然是被人用外力打碎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细细复盘那日他刚重生,他在这间房间里,躺在这张床上醒来,且发现自己全身包裹住绷带。床头放着一封信。打开信,信上就写了这几个字“你师傅住你对门”。
      后找了面镜子,一看见自己这满身绷带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变得不成人样,解开绷带后,发现没有怎么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便走出房间,四处巡视,发现这满目荒夷的园子竟然是白园,后又巡视一番,发现族人就在竹林,他不敢面对族人,在房间内躲了多日之后,思虑很多后决定下山疏散心情,顺便果腹。
      后便是来到前院面对他们,直到从林逑口中那场腥风血雨已经过去了三十二年。自己又复盘了一下他重生以来所有的动作。
      已经过去了三十二年了。
      自己早已在三十二年前身死。怎么可能还活着,还活着竟然没有一丝变化。
      白不言察觉到什么。
      赶紧从桌上找了一面铜镜来,就算复活怎么可能复活完整的自己太不可思议了。还跟三十二年前一模一样。
      边想着边拿起铜镜。
      看着镜中倒映出这张脸确实是自己,他伸出手细细摸着自己鼻子,额头,嘴唇,百分之百纯种自己。正当失望时,袖子滑落到肘腕,露出一抹红色,发现左手小臂上竟然有朵血色莲花。
      这是什么,白不言仔细拿起手腕端详,他细细端详着发现这朵莲花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朱红色且与皮肤相连是形成很久的了,并不是最近出现的。
      这些线索组合在一起,他想通了一些事。
      这具身体可能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是因为白不言醒来面对的是自己脸,而放下警惕,还以为自己重生了。
      毕竟三十二年前对他来说才恍如昨日。醒了一觉起来发现大变样。
      那是谁复活了自己。
      如果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那最很有可能是别人的,如果这具身体是别人的,那么很有可能是用禁术献舍,献舍人根本没有转生机会。
      又是谁被献舍了复活自己,还改了自己的样貌。甚至以至于还废了自己的灵台!
      他是断不能接受他这复活是以牺牲别人生命为代价得来的。
      虽然不懂,但也听说过那种,顿时脸色变得很不好。虽然白不言不想承认但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林逑刚刚像癞皮狗一样趴在欺压在自己身上。
      那么这些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
      竟然还把自己脸重新安上去,真是畜生!
      最让人感到深深的愤怒是竟然是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真触及到白不言的底线,真会感到暴怒。
      但此事缺少根据,只是自己凭空臆想。
      失去内力这件事让白不言徒增很多不安。甚至竟有一丝丝恐惧隐匿其中。
      他怕,他怕......他怕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钻起了牛角尖。
      前面的他起码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如今却沦为一个废人,还夺了人家性命换来的,那还不如......
      他把别在发间的白玉簪拿下来,墨发丝丝缕缕垂落在肩头上,看这手中的白玉簪子捏着紧了紧,似乎更加印证了他的某种猜想。
      他也不知道这簪子从哪来的,倒是剔透水润,质地上乘,重生那日就别在自己头上,看着这簪子突然冷哼发笑,忽而又独自丧气落寞垂下头沉浸自己的情绪。
      从窗外这个角度去看屋内的人,跣足而坐,墨色长发披落至椅间,让人看不真切,不观其颜倒是分外能感受这人在这肃杀的春日景象那份别样的冷矜脆弱冷透之感。
      白不言这一来一去,突然又似想通什么。
      难道自己死了,事情都可以解决了么。
      链刃的事还没解决,身体能不能还给莲花君另说,他给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起了称呼,莲花君。
      白不言不知道莲花君真实姓名。
      这可能是他的身体留在世间能证明存在过的东西了。
      一身皮肉而已。更何况自己还有更要紧事情没有处理,或许等处理也不迟。
      他当务之急必须要去找修补灵台的补灵草。修复灵台才能做更多的事,等事情都尘埃落定,他会还身体的。
      他其实没有所谓。
      如若林逑真的是这样龌龊的小人,他也不妨杀了他。
      “莲花兄就借你身体一用,届时一定还于你,”话语间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事情本身就应当如此。
      此话一出窗外的人听见瞬间手指攒紧成拳头。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暴怒望着面前这人。
      要不是不想搞出动静,手上握拳之处肯定要搓出一个洞来。
      白不言失去内力,自己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只要他抬头望向窗边,倒是能看见窗边站着那人愤怒直勾勾的死盯着他,眼神中暴戾,眼尾却湿红。
      白不言他又想死,死一次不够还想死。
      经过他同意了么。
      察觉到林逑情绪暴走,看着白不言动作似乎没有下一步。
      “主人,”站在旁的卫径双手抱拳,特意提醒他。
      “哼,你去好好盯着他,有情况通知我。”林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本来特意找个人去守着他,没想到竟然又听到他说想死。真真是想叫人气死。
      林逑坐在椅子上手靠在水光油润的金丝楠木桌上,慢条斯理指腹挑逗着小白,思绪已经飘向远方。
      小白在桌上游着四周,一会儿探一下这,一会儿探一下那,跟刚刚凶狠戾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现下变成了软绵绵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看着林逑一脸凝重的样子,于是乎顶了顶他的手,想引起林逑注意。
      “我知道了,我不想,但这人我是一定要找他算账的。竟然不同我说一声,擅自拿了我瓶子把人复活了。”
      放在桌上的引灵瓶早已空了。
      这引灵瓶明明是放在小白的身旁,平时警惕很高的小白怎么会让那人得手。
      林逑是怎么都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复活他,复活他是为了什么。
      “你说复活就复活了竟然还把脸弄成白不言的样子,这是做什么。”
      小白像个黏人的妖精一样缠着林逑手臂,慢慢的缠绕顺滑着在他的手臂上玩,掠过他的指尖欢快在他手掌穿梭着,像一只没有皮的蛇在他的手上玩。
      “这真的是他么,”林逑喉咙发紧缓缓说出,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
      他刚刚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瞬间都跟着紧了一下,都感觉如梦似幻影。
      多想在梦里能够遇见的人,可惜却一次都没有入梦来。
      真正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他还是会心里一颤,不管是不是真正的白不言他都已经控制不住了。
      恨不得真正想把面前这个人揉进自己骨里,让他无法离开自己。
      现下冷静下来却又怕真的是他,等下不把他当做浪荡登徒子就不错了。怕那么久了,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他的眼前。
      但又想着刚刚小白的反应确实他对那人喜欢得紧,旁的叫他绝对停下了,今天确实根本叫不住。
      “你这小调皮鬼蛋。”林逑用指腹轻点他的头部宠溺般点着。
      小白其实没有真正的头。
      都是以同样的骨节连在一起头的部分大,到尾部稍微小一点。
      “怎么样卫径,”林逑提高声音,
      常年在外的卫径能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之像,便迅速到林逑的窗前,黑色身影投在窗外,覆盖在窗户上,遮住了半边的竹影婆娑。
      林逑询问白不言有没有什么动静,顺便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
      “他怎么样。”
      “他没什么动静。”
      见他没回话,又斟酌了一下回答道:“暂时没有动静,只是一直坐在那垂头思考,许是有点忧虑。”
      “好了,知道了,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做一下,帮我找补灵草的下落。”
      “是。”
      “小心一点。”林逑很少流露出这样的关心。
      他知道这一去肯定有风险所以他先去院子跟前。
      “好。那我先去道个别,”卫径回答道。
      “行。”
      卫径便隐去了身形。
      林逑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他也要去找那个人算算账了。
      走之前他还要叮嘱赵鸣做一些事情。
      “赵鸣,”
      “老大,”赵鸣缓缓走来。
      “赵鸣过来我吩咐你一件事,”林逑搭上赵鸣的肩膀。
      “可以啊什么事。”
      林逑这么突然捏着他肩膀让他猝不及防。
      “我现在要去办一件紧急的事,如果对房的白公子要出去你就让他出去好了,如果他要打探什么消息就让他知道,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我要知道他的行踪和安全。”
      “所以你要做两件事一是保护他的安全,二是他如果出去你要时刻跟着,记得随时通知我行踪。”
      “行,老大包在我身上!”赵鸣恭敬回答道并转头就开始任务。
      赵鸣正出去把门掩上的时候。“等一下!”林逑迅速用双手抵着门框,不让合上。
      “还有一件事,过来,”林逑用手勾勾示意赵鸣靠近。
      赵鸣把耳朵凑到林逑的嘴边......
      白不言打开门便能看到林逑派的赵鸣站在屋外。
      来监视自己的?
      白不言来回踱步,他想着门口有个人,应该如何走。
      从窗户偷偷出去?假如他有内力不妨正大光明杀出去。
      “你们为首的宗门是哪个怎么称呼,”
      赵鸣开始胡说八道:“我们宗门叫月影沙,宗主乃是三大一支里,一支的宗主为期林逑,平常负责收集各大情报的,左膀右臂,左膀乃是威武大将军卫径,右臂乃是威震八方的赵鸣。”
      “那现在三大族是谁。”
      “分别是叶家,王家,段家,郑家,叶家以叶知秋为首......”
      “是么......”白不言听到熟悉人的名字心里微微触动一下的,
      低头沉思许久才开口说道:“那你有没有听到过白家,”
      赵鸣摸着下巴:“白家?有是有只不过出了那档子事大不如前了,而且现在白家跟以前白家完全是两回事。”
      “怎么说。”
      赵鸣靠近紧闭的门口以两人听见的方式说道:“就是现在的白家是由外门弟子组成,内门弟子一个都没有了,你说怪不怪,且听说也有活口留下来,那些人去哪了呢?”
      白不言眼眸一垂附和道:“确实蛮奇怪的。”
      “那江家现在如何。”
      “江家?就是那个手拿链刃的江家。”
      “是。”
      “哼,江家已经被链刃迫害的差不多了,那吸食人生命的玩意简直就是邪器,把江家迫害的七零八落的,等他们发现时候大多数都为时已晚,等他们拿起剑的时候哼,根本都不及他人了,乖乖只能重新修炼了。”
      “不过你们宗主不是也有一根链刃么,他那是怎么来的,”
      “不晓得,那根链刃比我还早陪大哥,如果要按排资论辈他比我们俩还大。论理我还得叫他一声大哥”
      白不言听他那么说这个链刃比他们跟着林逑还早,
      “不过他怎么没有被吸食精气?”
      “可能主人乃是超凡非人吧。”
      ......
      “按理说你应该叫宗主,怎么你叫他大哥.....”白不言疑惑道。
      “这个我们以前这么称呼的私底下叫的,正常面对面肯定是叫宗主。”
      “哦,”
      “嗯,”赵鸣对自己的胡说八道感到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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