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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你连狗都跑不过
非也,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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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的学习最是繁忙,除了吃饭就是学习再学习,永无止境的学习。
所有人都在向前跑,一个跑的比一个快,跑不快的泪流满面,咬着牙也要坚持向前跑;跑不动的跪着,爬着也在拼命前向。这就是郭鸿宇上到下学期最直观的感受。
大家都在拼了命的学习,生怕自己松懈,从而导致掉队,从而导致离自己的梦想渐行渐远。
郭鸿宇学理科,更是学的头都要秃了。生物前期还好,到后面逐渐变态,物理已经变态,数学已经不是变态那么简单了,直接快要变异了。
还记得在高一刚开学没多久的那一天考试,早上六点考到晚上十点,没有午休,间隔十分钟。一共十门,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还有数码。
语文考了两个小时40分钟,数学考两个小时,英语考两个小时,其他什么物化生政史地考75分钟,一门考75分钟。加上数码。
一整天下来,郭鸿宇考的头晕眼花,感觉自己七情六欲,连食欲都没有了。
高二后的郭鸿宇虽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学习进度,可是有时,在某个瞬间,看着起起伏伏的分数,怎么也学不进去某个的知识,他还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想归想想,他是不会做出想不开的事。
高楼太远,江水太冷。
最终,郭鸿宇在公园里的秋千架上荡了一会,便回家继续埋头该干嘛干嘛。写作业、背书、复习上学期的知识点、预习后面课程的知识点,死磕错题本上的题,直到会了为止。
所以,在今天。
当他知道一星期两节体育课,其中一个被老师惯常用来给大家上自习写作业的“体育课”,竟然可以去外面上,他不可置信的写了张纸条,递给了前面的人--郑爽
郭鸿宇:“小橙子,我没听错吧。该不会是最近考试考的我崩溃,连耳朵都失聪了?!真的假的”
叫郑爽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斯斯文文面容十分清秀的男生。平时很是腼腆,永远是班上最早到,晚上最晚走的那个。他是班级里的六边形战士,是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几乎每科学的都特别的好,就连绘画这方面的天赋也异于常人。除了音乐。在元旦晚上,他的半个小时歌唱表演,一致得到了大家的点评
“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
郑爽:“……其实,我觉得,凑合凑合还能听。”
众人:“呵呵,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跑掉,跑成这种样子,就连在湖边开直播唱歌的大爷都没那么跑调。”
虽然郭鸿宇自己唱歌也不咋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吐槽郑爽的歌。
众人:“呵呵,你们两个还不如闭嘴。听你俩唱歌,还不如学习。虽然知识是一片海洋,我们是一群淡水鱼,一进去必死无疑。但是,还是可以去尝试一下的。也比好过,在这里听你俩唱歌。”
由于郑爽经常在网上接稿画画,名气还不小,稿子被同班刷到的人越来越多。
不知从什么时起,大家都开始热情的称呼他的cn名--小橙子。
郑爽:“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没听错。我以陪伴了我6年的助听器向你发毒誓。”
郭鸿宇:“呃……不要学我说话,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冒牌橙子。”
郑爽:“非也,非也。我这叫入乡随俗。都是同窗好友,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
郭鸿宇:“……我那可爱腼腆的郑爽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等厚颜无耻的小橙子了。小橙子,你再这么下去真的可以出师,也一定可以做到,脸比城墙还厚”
郑爽:“你骂小橙子关我郑爽什么事。我身份证上又不叫小橙子。”
郭鸿宇:“……”
老师早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站在讲台上的视野就是不一样,台下不仅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连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实时播放着的摄像头,都能把教室看的一清二楚。
“谁再说话,下节体育课滚回我的办公室写试卷。”
郭鸿宇赶紧把纸条夹进书里。
“接下来我说一件事情,以后你们两节体育课全部出去锻炼身体。”
安静的教室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开不开心?”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开心。”
“既然开心,那就都给我好好跑。但是卷子做题的数量不会减少,也不可能减少。你们现在处于重要阶段,没多久就要高考了,也该收心了,不要整天想着该怎样怎样的去玩。”
同学们的算盘落空,见作业还是那么多,大家纷纷开始哀嚎。胆子大的,看到老师现在心情不错则是出声抗议。
“不要啊,老师。”
“手下留情。”
“太多了,没有时间写,老师咱们再商量商量,要不少一点。试卷或者少两道大题。”
“老师我们可是祖国的花朵,你怎么能忍心让我们熬通宵写作业!”
郭鸿宇打着哈欠,解最后一道大题。
胡俊辰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椅子往郭鸿宇的方向挪,接着他弯着腰低声奇怪的问:“老班什么时候发卷子了?”
“没发,这是我朋友他们那边的这次月考题。”
胡俊辰瞅了一眼,头疼的直摇头。
“一看到这题,就知道肯定是隔壁邻省,那所出了名考题特别难的学校。学费特别特别特别的贵。而且每次考试题难,就连想上那所学校,分数线还特别的高。当时我就想上那所学校的,结果落榜了。那是我有史以来考的最差的分数。勉强及格,你知道这什么概念吗?!”
“嗯,可不是。听说有人打算用五十万额外申请一个名额,进那所学校,都没去成。也不知道那位倒霉蛋最后有没有进那所学校。”
“呃,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胡俊辰悲愤的说:“你口中的那位倒霉蛋是我。”
“哦,那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背着你骂。”
胡俊辰:“……”
无语过后,胡俊辰看郭鸿宇写那张特别难,他一看就头痛的的卷子,在某人那里居然都不用打草稿。胡俊辰若有所思的问道:“我这种水平不行,但是你这种的可以啊。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去那所学校?”
“我吃饱了撑着,就100个名额,学费还那么高。没钱。我才不去,反正在哪都是学。在这上学奖学金还高呢。”
“嗯?兄弟,你爸你妈是破产了吗?上市集团的爸,在京城开了无数连锁蛋糕店的妈,你跟我在这哭穷?!”
“节俭是美德~~而且我妈在这边开的蛋糕店就一个”
“呵呵,在这里虽然不比京城,但是和京城那边也差不了。我要记得没错,加上这次你家是第三次重新把这家蛋糕店扩大。而且在没有任何营销号的推动下都能把口碑做到那么大,能让五湖四海的人们聚集到这里,只为吃你们家的蛋糕。这手艺太牛逼了。你就算是不学会这门手艺,绝对可以不用工作直接躺赢啃老。”
“我就是不想躺赢,也不想啃老。不是自己拿汗水挣的,这多没意思。”
“切,我可没有你那么崇高的品德。我也不知道以后自己怎么办,可能会去一所很好的大学去上学。也可能会出国留学,也可能继承我爹妈留给我的公司。”
“可以啊,兄弟,到时候你出国留学别忘记给我带点特产回来。”
“无语,我们现在正在说很悲伤,很迷茫的人生。你不应该安慰安慰我,或者给我出出主意,再或者你也说说你的事情。”
“哦,你接着说,我接着听。”
“诶,你这人。怎么感觉什么都难不到你一样。”
郭鸿宇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从小到大自己要什么有什么,有一个爱着自己的老妈,还有一个曾爱着自己的老爹。难过的事情还真的挺少。
“因为我神通广大。”郭鸿宇终于解完最后一道大题,他嬉皮笑脸的说。
胡俊辰恨的牙痒痒,他不明白这人怎么可以做到一秒之内能那么欠揍。就好像他刚刚说的这些事情,在别人的眼里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有时,胡俊辰是真的羡慕郭鸿宇。他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做到那么聪明。也不明白世界上聪明绝顶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落下他,多他一个怎么了!
以前初中胡俊辰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认真听课,绝对都能听懂,只要认真听老师讲题,各种类型的题就应该都会。直到上了高中才知道,原来有时候认真听课认真听题,是真的听。不会根本就没用,听不会就是听不会。一道物理题,可以定他整整20分钟不动一个字,因为一直在想思路,但是自己却永远就想不到。
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被题定20分钟的,直到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定20分钟为什么还不写”当老师突然把这个思路讲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脑子有病吧,怎么没有想到嘞,然后下一题继续。
而且一道题有各种思路,反正有各种解法,但是自己想到那种死路永远都是错的。
他上高一那会,有一次,老师们给他们做一个简单的模拟考试。胡俊辰当时可谓是信心满满,相信自己,绝对能进班里前五。直到发下试卷傻眼了。最后一道大题,前半段写对了,后半段选错了,零分。然后导致大题几乎没有对的选择题,写上去的时候觉得信誓旦旦自己写的这答案肯定对了。等卷子发下来,全错,选择题就对俩。
还没等回家胡俊辰的心态在课堂上就崩了,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躲在厕所里哭了有一会。后面还被上厕所的郭鸿宇看到。郭鸿宇头一次见好兄弟那么难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刚巧,下课铃声响起。他着急忙慌去教室里又是拿纸巾,又是拿零食,安慰了胡俊辰好久。
胡俊辰这才没有再继续哭。虽然他知道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事情,也不可能解决难题,但是他就是想哭,自己那么努力的学习算什么。
尤其是物理。
以前物理都是至少有五道大题,这次减少了就三道大题。三道大题各有各的难,都超纲了。当时做卷子的时候,一众学生特别想问物理老师,“你自己出题,你自己可笑没?”
整场理科考完了,出题老师的爸搁天上飞着,祖宗十八代都搁天上蹦哒。
隔天,胡俊辰和郭鸿宇去问理科老师,毕竟他也是出卷人之一。老师自己都没好意思笑了,搞了半天学校就是故意出那么难。
他就说虽然理科难吧,但他也不至于考这么低。而且全部学生考的都不怎么理想。就这次成绩考的他都想闭上眼睛躺地上睡觉。
郭鸿宇刚把困扰自己许久的题捋清,这回心情大好,他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拉着胡俊成的手给他看手相。
胡俊辰有些发懵的看着他。
“看此子手相极好,以后定是能安稳平康,命运如常,只需静待天命彰显。”
胡俊辰来了兴趣,“然后呢?”
“但日后可能会有一劫。此劫数命中注定,你无法抗拒,也有可能是桃花劫。到时候可能会导致你家破人亡,所以我建议你把你现在所有的钱财以及日后你继承你爹的公司,全部都转移我名下,这是最保险的起见。”
“你真狗啊!打的算盘我在这都听到了。”
“没办法,谁让你跟我玩的。”
“呵,那我还年轻时就跟了你,在学校天天抢我仅剩的一点零食。你要不日后把你的全部钱财都给我?”
“可我没钱啊。你知道的,我爹有了小的后,我和他的关系就比较僵,他名下的那个公司不一定到我手上。”
“啧。唉,男人都这样。当然我和我爹除外。”
“我也除外”
教室里起哄的还在起哄,有的则是借着教室里的嘈杂趁机和朋友聊天。
“都安静。”
胡俊辰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的端正。
几分钟后,下课铃响起。同学们像突然间全部退化猿猴一般,疯了似的嚎叫,撒腿就往操场上跑。
班主任从门里探出头,厉声呵斥:“兔崽子们,都给我跑慢点。”
来到操场上,郭鸿宇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许浩言。他们这节是体育课,刚好隔壁班也是。许浩言瞟了一眼郭鸿宇,便冷脸战队。
今天天气有点热,又因为等一下要运动。许浩言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校服,外加银边深蓝色校裤。郭鸿宇觉得许浩言应该是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行走衣架子。身上穿着最简单的衣服,愣是被他穿出了别样的帅气,完全可以给学校拍宣传片。果然帅是一种感觉。
“想什么呢,赶紧站队了。”好兄弟胡俊辰用力怼了郭鸿宇的胳膊一下。
刚刚还散落在操场上各个地方的人,瞬间变成了两个队伍。
郭鸿宇因为刚刚注意力全在许浩言那边,等站好队伍,他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长袖外套。他在心里咒骂自己:“造孽啊,自己怎么就这点出息,看到帅的人就走不道。”
“相信我,大家也不陌生了,还是老规矩先跑个五圈。落队的外加两圈,要是不想跑我也成全你们。”
同学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就是落出队伍外的加两圈。要是不想跑那两圈,那么自己的今日作业就会额外加四份卷子。
郭鸿宇几次想偷偷把衣服脱了,扔进草坪,但是老师就在自己侧边陪跑,时时刻刻盯着,他也找不到时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郭鸿宇心里那叫一个悲。
没办法,为了能凉快,他边跑边把两边的袖子往上拢了拢。少年白的匀静。不用涂粉,就比周围人的皮肤亮,这惹的班上一众女生羡慕嫉妒恨。由于现在被太阳烧灼的缘故,少年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终于在郭鸿宇热的快不行了,老师宣布跑操结束。
“大家表现的都很好,两个班无一人落队。先自由活动,做调整,男生们可以提前收拾收拾准备体考。我自行准备的,不计入分数。”
就在郭鸿宇来到起跑线。狗学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也加入了进来。随着哨子的声音落地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跑。最终狗学长凭借着自己的优势,第一。
郭鸿宇跑完步累的双手扶着腿,气喘吁吁。许久没有跑步,他感觉自己差点累死在操场,好在稳住第一。狗学长除外。
许浩言跟在他后面跑完的,拿了个第二。他面不改色,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瓶水,放在了郭鸿宇的脚边。
郭鸿宇把自己的水拧开,并没有喝。他又帮许浩言拧开了瓶盖儿。
郭鸿宇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嚷嚷道:“不公平,狗学长四条腿,我们才两条。”
许浩言拘谨的坐在他身边,开口揶揄:“你连狗都跑不过。”
郭鸿宇手撑着头,伸出右手的食指摆了摆:“非也,其实我连汽车也跑不过”
两人离得很近,许浩言低头就能看清郭鸿宇脸上那细腻的皮肤,以及那软乎乎,看上去就很好揉捏的小脸蛋。
郭鸿宇将自己的衣服叠好当做枕头,打算躺在草坪上睡觉。左翻右翻。还是没有找到舒服的姿势。他腾的一下起身,把自己叠好的校服放在许浩言的腿上,顺便把差点磕到自己头的那本书扔在了一边。
许浩言看着手中莫名其妙被扔到一边的的书,有些搞不明白现在什么情况。
“兄弟,先借你腿一用,你不介意吧?”
“你随意”
躺在许浩言的腿上,郭鸿宇终于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他含糊的嘱咐道:“好困,我先睡会,等下课了你叫我。今天中午饭我请你。谢……”
话还没说完,郭鸿宇便睡着了。
许浩言让经过自己身边的同学,把被郭鸿宇丢在一边的书拿过来。道了几声谢后,他继续低头看书。
书翻开时的那一片阴影,刚好给郭鸿宇挡住了这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