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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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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完戏,待机的时间里,两人就坐在沙发上闲聊。
从剧本聊到演戏,沐羽有时思维会突然跳跃,,比如当下聊到演戏,加上老宅的环境,狗血家庭剧情突然就蹦了出来。
“这个氛围就很适合以前的年代剧,夫妻吵架然后啪的一巴掌过去…”
沐羽的话配上老旧的沙发布局,观月脑中也出现了沐羽说的画面。
一时间两人都来了兴致。
“来试试。”观月示意沐羽开个头。
“你怎么能勾引我呢?”
面对沐羽的控诉,观月神色不屑,眼睫微抬:“怎样?”
“啪”一声脆响,沐羽打在自己的手上,观月顺势捂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沐羽,眼神是三分不可置信中夹着三分柔弱三分委屈和一丝茶气,随后扭过头去呜呜假哭起来。
演完两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两人在人来人往中自成结界。
观月晃晃腿,刚刚没演过瘾,想了句台词接着刚才继续演。
“对我把持不住,退一万步来说,你就没有错吗?”
见沐羽像是在放空没有回应他,观月小脸一拉:“我跟你说话呢!”
“这是哪句词?很熟悉。”
得到回应观月立刻开心起来:“有没有可能只是生活中一些…”
沐羽抖腿开始表演起来:“我能有什么错?”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吗?”观月凑近沐羽,皱眉轻声问道。
沐羽高傲点点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观月无可奈何指着沐羽,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来了个神转折——切腹自尽。
剧终。
导演:沐导,主演:观月x沐羽…
“他妈遗像…他妈的遗像在哪?”一旁负责道具的一哥们突然出声询问。
观月最先反应过来,接着沐羽也意识到了他的意思,是在问吴所谓妈妈的遗像在哪,但是说出的话又很像是在骂街。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开始低头吭哧吭哧偷笑。
“吴妈的遗像!”顺导在后面强调。
观月这边笑的不行,手不自觉想去拉住沐羽的手,牵到后的刹那又意识到不对,一点点挪开。
沙发盖布卷在观月身后,想到等下就要开始拍摄,观月转身去整理布巾。
殊不知,观月背过身的瞬间,沐羽就将视线收了回来,一瞬不瞬盯着观月浑圆的屁股。
别看观月瘦,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尤其今天穿的灰色短裤,在弯腰时更加明显。
沐羽咬着手指,忍了两秒,第三秒起身,假装拽观月的裤子。
当观月震惊回头时,沐羽早就变回先前的咬手指发呆的样子,好像一直没动过似的。
“咋的啦?”沐羽一脸无辜问道。
你丫还敢给我装?
观月左右手热身,做出一副要和沐羽决斗的样子,沐羽很清楚观月并没有生气,笑着抓住他的左手,让他无法动弹。
最后观月只能拍一下自己的手掌,假装打过了。
“别闹了,几点了还闹。”沐羽继续逗着小孩。
“你说我?”观月难以置信指着自己。
到底是谁先干坏事还要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啦!
“你说我?”沐羽被观月的反应逗乐,也学着他的动作。
这个动作倒是让观月想到了沐羽在办公室的那句台词:“你嫌我脏?”观月指着自己
“你嫌我脏?”沐羽继续模仿。
“你嫌我脏?”两人异口同声。
两个幼稚鬼就这么你嫌弃我我嫌弃你,完全的孩子心性。
——
“开机。”
电视里放着广告,一提到妈妈,吴所谓被牵动情绪,眼泪呜呜就要往外掉。
驰骋听到声音,手忙脚乱端着刚出锅的料理赶了过来。
“畏畏,别看电视了,有我在你看我不就行了吗。”
“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厨艺可厉害了。”
驰骋得意打开锅盖,一个乌漆麻黑堪比黑暗料理的糊鸡蛋就那么扒在锅底。
焦糊的味道配上炸裂的外表,观月被熏的差点呕出来。
“卡,别笑场哦,这场戏不能笑场啊。”
观月捂着嘴委屈巴巴:“不是笑场,是真有点恶心。”
“那就不表现恶心啊,本来很感动的,来,这条重拍吧。”
“走,我带你出去吃好的。”沐羽架起观月,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昂~你干嘛啊,我拖鞋!”
观月哼哼唧唧被沐羽半拖半抱着,就这样一直走出镜头,两人抱在一起等待着导演的声音响起。
“好卡,过了啊。”“”
话音一落,院子里两人彻底放松下来。
花絮师一头黑线看着沐羽维持着抱的姿势,顶了观月两下,而观月也对沐羽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周围的人都在盯着监视器,只有他因为一直跟着观月和沐羽,记录下了这段互动。
今天剧组收工早,到了宾馆收拾完行李,观月快速冲了个澡,刚穿好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
“来啦。”观月应了一声打开门锁,果不其然是沐羽。
沐羽举起手上拎的袋子,左手一大袋的烧烤正散发着勾人的香味,右手袋子里装着可乐,乌龙茶,啤酒和零食。
“夜宵。”完全不给观月拒绝的机会,沐羽趁着观月愣神的功夫就走进屋里,关门一气呵成。
“回的时候刚好对面就有家烧烤店,下去买水顺便买了点。”
见着沐羽理直气壮地坐在桌边,打开烧烤打包袋,又从袋子里往外拿饮料,观月也不客气,打开瓶罐装啤酒,就着烧烤喝了起来。
“来走一个。”
观月没有选择平时爱喝的可乐,反而拿了啤酒,沐羽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
观月的情绪不高。
但他习惯了把难过悲伤埋进自己的心里,等到一个人独处时就开始内耗,有时候借酒消愁也不失为一种排解的方法。
“砰”两个塑料罐碰撞在一起,飞溅的泡沫打开了话夹。
“我这场哭戏不错吧。”
“很棒,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嘿嘿。”观月打了个酒嗝,有接续接着道:“我哭的牛不牛…”
沐羽眼见着不对,观月已经咕嘟咕嘟直接干完了一整罐,又摸出来一瓶打开继续喝。
“牛…你先吃点,别光喝啊…”
“我才喝一瓶呢,你别管!”观月气鼓鼓嘟着嘴巴,打开沐羽的手。
“好好好,五花串吃不吃?”沐羽像哄小孩一样把烤串递到观月嘴边。
“嗷呜”
观月一口咬掉了上面的五花肉。
一直到观月摇头撇开脸,沐羽才停下了投喂,解决起剩下的烧烤。
谁成想就这一会的功夫,观月已经开始喝起第四瓶了。
“哎!”沐羽赶紧去抢观月的易拉罐,观月也不阻拦,醉醺醺打了个烧烤味的酒嗝。
“嘿嘿,喝完了…”
没多久观月兴奋劲过去,盯着手里空的竹签就开始流泪。
“没了…”
“没了我再去买…”沐羽最见不得观月哭,起身就准备再去买点。
谁知观月随手扔掉竹签,伸手抓住了沐羽的衣摆。
“别走…”仰起头的花脸小猫哭的可怜可爱,哭腔软软糯糯,让他又心疼又后悔。
观月说完一直没动静,沐羽还以为他睡了,准备把他抱到床上休息,他一动,腰间的手就紧了两分。
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衣服上,烫的他胸口发紧。
“下次不开心千万别憋着,喝点酒聊聊天,憋在心里伤身体。”沐羽哼着走调的大城小爱,手跟着节奏轻轻安抚。
观月渐渐闭上了眼睛,他是真的累了。沐羽把他抱去床上时,衣角又落入了观月的手里。
沐羽轻手轻脚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衣角抽出来,无奈之下准备把衬衫脱下来,观月好像也察觉到他的想法,哼唧一声丢掉衣角,长腿一抻,把薄被踢到了床脚。
沐羽:“……”
自己造的孽受着吧,沐羽任劳任怨捞起被子,俯身帮观月盖好。
“哎!唔!”沐羽吃惊瞪大了眼睛。
观月半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睛,抬起手臂,精准地揽住了沐羽的脖颈。
执拗地向下一带,沐羽猝不及防向前一倾,手臂下意识撑在观月耳侧的床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极速缩进,沐羽能看到观月眼底流转的波光,闻到他呼吸时倾吐的酒气。
然后,观月仰起下巴,轻轻贴了上去。
很轻又很短暂,如梦似幻,这一瞬间又被无限拉长,只有那一点柔软,如此真实。
当他回过神时,观月已经彻底睡熟,好像那一吻从没存在过。
可是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他的唇上还残存着未尽的香气,观月终于平静,可他的世界却悄然刮起旋风。
沐羽站在床头看了观月许久,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琢磨以后怎么让家里人接受他喜欢的人是男生这件事。
“妈…”观月嘟嘟囔囔翻了个身。
一句话犹如冷水让沐羽清醒过来,或许这一吻只是意外呢?
“唉…”沐羽无声叹息,不能着急。
屋内陷入黑暗,听着清脆的关门声,观月缓缓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