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31、爸爸的嫉妒 金老板在知

　　32、看着慢慢飞远的飞机，雨烟在心里轻轻地说：“再见，我的初恋。”妈妈看着女儿，不说话，搂着她出了机场。爸爸在车里，看她们上车：“两位美女，今天去哪玩？我打算当专职司机。”妈妈说：“不敢当，我们没啥事，回家休息休息，这段时间太累了。雨烟呢？”
　　“我……”
　　还没等雨烟回答，爸爸就说：“她肯定陪着你回家休息了。”
　　以为他不知道雨烟怎么想的？小狐狸女儿肯定想去进贤家，那小子想得到他金英哲的女儿，还要好好想想呢。既然爸爸这样说，娘俩看了一眼，不说话。然后金老板美滋滋的上班去了。临走时说了句：“晚上我回家吃饭。”他前脚走，妈妈就对女儿说：“怎么办呢？今天不能出去了，就怨我，说出去逛街多好。”
　　雨烟挽着妈妈的胳膊说：“没事的，你以为他整天没事在家等着我呢！”
　　既然老爸让呆在家里，娘俩就开始大扫除，这几天真是人满为患，所以家里基本能住下人就可以，平时冷冷清清的家搞得鸡飞狗跳的，大家忙着游玩，回来累得扒个窝就睡，根本没收拾。两人边干边聊天，也很惬意。妈妈小心翼翼地问：“思凯有什么打算？”
　　“先工作。”
　　“那他……”
　　“哎呀，妈妈，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好了。我们已经没什么了。”
　　“我也不想问那么多的，只是你现在的状态，跟思凯那么……我也看出来了，只要你一句话，思凯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只要在思凯面前，对进贤不冷不热的，让我感觉你在往外推他。思凯他不管怎么样，跟淑媛一起三年。”
　　雨烟突然就窝火：“他们才三年，我们呢，差不多要三十年了。”妈妈看女儿突然烦躁，马上不说话了。雨烟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缓和一下气氛说：“我们真的没事了，三年前他决定出国时我就已经放手了。你放心好了。”
　　妈妈把被套拆下来，放到雨烟手里，说：“我怕你脚踏两只船，最后掉到水里。”雨烟笑着：“哪有你这样的妈妈，好像要看女儿笑话似的。”两个人把被子晾出去，然后把被套放进洗衣机里，倒上茶，坐在客厅，聊着天。韩烟说：“你难道不是脚踏两只船吗？这么进贤是什么？整天在一起住。”
　　“我们在一起住不错，但各睡各的好不好。”
　　“什么！他，他，他”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你不会相信真的有柏拉图是的爱情吧。”
　　“我相信。”雨烟喝了一口茶，眼睛看着窗外。
　　妈妈太吃惊了，有点口吃地说：“思凯我还相信，从小就把你当成宝贝一样养着的，进贤，进贤，他、他怎么也这样？”雨烟看妈妈这么吃惊，疑惑地问“什么样？”
　　韩烟觉得女儿的问题大了，很严肃地说：“雨烟，你告诉妈妈，他没有问题吗？是不是真的想传说的那样是同性……?”
　　“哎呀，妈妈你说的是什么呀！”
　　“你们认识九年了，他就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要不就是你的问题，要不就是他的问题。”
　　“那我跟思凯哥认识二十几年，不是也那样吗？”
　　“思凯，那是我在他十几岁时就告诉他，真的喜欢你，就应该珍惜，应该保护好，应该等到结婚那一天。”妈妈很认真地说。
　　雨烟站起身望着窗外清风吹拂的被子，笑着说：“所以被淑媛钻了空子，是吧？”
　　妈妈往杯子续水，说：“所以从那时起，你就决定离开他，不是真的为了他好，而是不能容忍他的背叛，不是吗？”
　　雨烟转过身来，对妈妈说：“不是，思凯哥永远不会背叛我，是我让他背叛了我。”妈妈看着女儿，不说话。雨烟继续说：“我们俩性格太像，坚强的外表下都有一颗脆弱的心，我不会容忍的是我们彼此的伤害，两颗脆弱的心谈恋爱很卑微的。与其都痛苦不如释放自己，因为在我俩心中，彼此的心已经拥有一部分了，那是谁也进不去的地方。所以无论淑媛也好，进贤也好，我们都不过分要求，所以他们才更迷恋。”
　　妈妈的心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太可怕了，雨烟，你太可怕了。小小年纪，怎么能这样？”看着女儿“人间还是有爱情的，你别这么冷酷好不好。”
　　“我也相信有爱情，但爱情对我那是奢望，所有的爱情最后都抵不过亲情，不是吗？”
　　“可你们这样，对进贤有多不公平，对淑媛是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那爸爸的做法对你公平吗？对我没有伤害吗？”
　　妈妈抱着她，哭着说；“宝贝，怎么办？怎么办？我错了，是我错了。可是你要怎么办？你要怎么办？怎么又遇到这样的人？”
　　雨烟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谁知道呢，算他倒霉遇到我了。”
　　妈妈看着雨烟的脸说：“怎么会呢？我的雨烟，她善良、漂亮、有才，还会做家务，谁遇到她是谁的福气。”
　　金老板回到家，看到干净的家和累倒在沙发上的老婆和女儿，感到很舒心。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一直是分居两地，偶尔在一起，因为年轻拍片，演出也是聚少离多，后来成立公司，老婆来韩国也是住在妈妈家，女儿住进贤家，现在有个家样了。心里对进贤又有了点小小的嫉妒，小子，剥夺了我多少年的天伦之乐。女儿去了书房上网，打开电视，等着老婆做饭，看到进贤的广告，喊雨烟出来看，那边连动也不动，进去看看她正在看证券，红彤彤的一片。“你会这个？”
　　雨烟说：“我是学经济的，你不知道？”“可是你学的是中国经济。从哪来的资金？”
　　“进贤的。”
　　“那小子对你这么信任？给你这么多？”
　　“掌控一个国家需要掌控什么？金老板？”
　　“经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是你说的吗？”
　　“掌握一个男人跟掌控一个国家一样，首先应该让他把钱放到我这里有安全感才行。”雨烟抬头看着金老板坐在椅子上摇呀摇。
　　“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给他管钱的地步了吗？”
　　“他没让我管钱，这是每年他给的生活费，拿着玩到现在。其实也没多少，就是生日礼物什么我都是让他折换成钱给我。”
　　“这就是你们的相处方式？纯粹的金钱关系？”
　　“他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又没时间。等分手了人钱两清不更好吗？”
　　“分手？还没开始就想着分手，你果然厉害。”金老板真的替进贤感到悲哀，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看着电脑上的数字，“你的收益是多少？百分之几？”“三倍。”雨烟转过身去也看着电脑。金老板只觉得耳朵“叮”的一声，“你是放高利贷的吗？”“宾果。”
　　金老板又看了一眼那些数字，无语的到了餐厅，看老婆已经把饭摆上桌，准备吃饭。吃饭时韩教授问：“为什么我的蘑菇总做不出你的味道？”雨烟尝了一口：“你把它用热水一抄就好了，又嫩又滑。”金老板说：“对了，你爷爷说你做的饭很好吃，哪天尝尝你的手艺。”“我们中国的女孩子只会吃饭不会做饭。”雨烟吃着饭头也不抬的回答。韩烟看金老板的脸色有点变，就说：“跟爸爸说话要注意点。”“不是说一家人嘛，一家人就不能说两家话，做饭还要打报告吗？”金老板说：“可是你现在不是在韩国吗？韩国的女孩子是不敢跟父亲犟嘴的。”妈妈以为雨烟会沉默。没想到她马上朝金老板笑笑：“亲爱的老爸，我还真不知道韩国女孩应该什么样子。妈妈的教育也是失败的。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亲自教导我怎么样？”金老板看着女儿弯弯的眼里有一股邪气，想起以前爸爸说的话：“你女儿是个怪种，真要顺着她怎么都行，若要惹烦她，谁都没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看了老婆一眼，韩女士马上岔开话题：“听说你们又到了秋季宣传了，让雨烟去看看宣传制作吧。”雨烟对妈妈说：“看我闲着你难受是吧？”妈妈说：“整天在家盯着个电脑就好了？出去看看。”“我不愿意看到那些艺人，一个个抹得厚厚的……”没说完，就觉得恶心，不吃了。“那进贤不化妆吗？”
　　“我第一次看见他时没化妆，第一次化妆是我给他画的。所以没事。”雨烟自己倒了杯水，离开餐桌走了。妈妈又想起了女儿说认识进贤九年竟然相安无事，就忍不住笑了。金老板问她笑什么，她摇摇头，一直看雨烟进了书房关上门，才把今天听到的事对金老板说了。金老板一听，转身望望书房“韩烟，我们的女儿不会真的有问题吧？”韩女士当然不高兴了，脸一下子沉下来：“你怎么不说你公司的演员有问题呢？”金老板也不生气，继续说：“你看，她跟进贤是在交往吗？过生日的礼物都是直接金钱往来，她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韩烟说：“什么金钱来往，她的首饰，贵点的项链、手链、耳钉，衣服、鞋子、帽子那样没给她买过，每次出国都要给她寄礼物，甚至每去一个地方见到好玩的都会给她买，家里专门有给雨烟盛礼物的箱子，算起来我觉得比你当爸爸的送的礼物更用心吧。干嘛那样说自己的女儿，好像是拜金女一样。”
　　“那她刚才说炒股的钱就是进贤给她的生日礼物。我没冤枉她”金老板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几年前，她跟进贤开玩笑说她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有一笔启动幸福的资金。那阵不是正流行炒股，进贤就每年到她生日就往她的账户每年输入一笔资金，雨烟就拿来操作实践玩着了。没想到收益这么大。”“她说收益是三倍呢。不是开玩笑吗？”金老板很怀疑地说。韩烟说：“是她的一个同学找了一个什么部长的儿子男朋友，我们国家的证券这几年发展你又不是不知道。”
　　“进贤知道他的启动资金已经是他年薪的三倍了吗？”金老板问。“怎么可能知道？他从来不问这些的。”
　　“那他们在一起都聊什么？”“谁知道呢？年轻人肯定有年轻人的的话题。雨烟说其实也没什么，两年见一次面，也是呆不上几个小时，大部分时间一大屋子人，能聊什么！”
　　金老板问：“雨烟没觉得这对恋人来说是不正常的？”“有什么不正常的？她不是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吗？思凯家连这种不正常都没有。”韩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金英哲说：“她对娱乐就那么不感兴趣？刚才饭吃到一半就走了是不是连听都听不得。”妈妈说：“是想都想不得，有时想到了都觉得恶心——除了进贤。”“这还真是问题。我去看看她在干什么？顺便跟她学学炒股。”
　　进了书房，雨烟正在上网，制作郝帅的网页。金老板问：“我女儿还有什么不会的呢？”“不会做韩国女孩，”雨烟看着电脑头也不回地说。聊天窗口开着，一会儿郝帅发过信息“我们正在豪门酒店庆祝旅游圆满成功。”一鸣回过来：“什么时候回来？”雨烟回复了一个哭的头像：“想你们了。给我留只大虾”于杰回复：“是想大虾了吧。”“噢”郝帅回复：“今天嫂子也来了。”雨烟打回去：“让她买单。”看金老板看着她制作的网页，问“怎么样？比起你的官网，有差别吗？”金老板很认真地说：“雨烟，毕业后就来这里，部门随便挑。”
　　“不”她看了一眼爸爸“不是对你还有敌意，是觉得妈妈好容易养大的姑娘白白送还给你，对妈妈很不公平，我要听她的话，最起码圆她的梦。”“所以说你将来不会反对到韩国来？”
　　“不一定，也可能永远不来。”雨烟笑着看向窗外。“我在哪都会过得很好。”看聊天窗口还在那里闪呀闪呀，就对金老板说；“你来聊，我打个电话。”金老板更关心的是郝帅的网页制作，看了好久，这时老婆也进来看了几眼。金老板问：“这是雨烟做的吗？”“噢，一直给他养着呢。”“挺不错，没想到她还有这个才。”韩烟看女儿在那里打电话，对老公说：“你等着，看看他给进贤做的，我想着在她的什么盘里。”找了几下，打开，金老板太吃惊了，简直跟正版mv没有什么区别，相反还少了一些假象处理，更真实，真是做宣传更适合。动画版的，3d游戏版的，从九年前一直到现在，一年一个文件夹，正看得起劲，女儿在身后说：“我从来不知道，你们俩对我的电脑这么感兴趣。”妈妈赶紧关闭窗口，金老板边往外走边说：“进贤给你那几个钱作为生日礼物，真不怎么多！”“妈妈！”雨烟很不高兴地叫了一声。
　　进贤拍片回来已经十点半了，前边雨烟给他发短信：“我十一点睡觉，你若超过此时间，请勿打扰。”他笑着打过电话：“还没睡？”雨烟在这边还上着网呢：“没有，等你电话。”“今天干吗了？”
　　“大扫除了。简直是战场。”“肯定累坏了。”
　　“听到你的声音就不累了。”雨烟在那头懒懒地说。进贤的心一动，说：‘唉，丫头，怎么就像只狐狸，刚送走你的哥哥弟弟们又来逗我玩呢。”雨烟看着电脑，：“不信就算了。挂了。”说着就要挂电话，进贤在那边笑着说：“要不我去看你吧。”“都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我就在楼下。”雨烟打开窗帘，他真的在楼下。急忙跑下去。刚跑到他的面前就被吻了一下，她往后一闪。进贤抱着她说：“今天拍mv了，除了一身汗味，没有别的，不信你闻闻。”
　　楼上韩烟看着挽着手向小公园走去的两个人，“女大不中留。”说完爬上床。正在看书的老公说：“我们公司的这个小子真的没问题吧？”“什么问题？”韩烟问。“九年，就算是慢热型的，也不可能坚守阵地这么多年吧？怎么说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金老板放下书。
　　韩烟说：“九年前，你女儿才多大？他若是对着一个孩子有什么想法才有问题呢！只要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就不会对喜欢的女孩随便动手动脚的。我们的女儿她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她还相信柏拉图，韩烟，你对女儿的教育太成功了。”
　　公园里，两个人说着一天的见闻，进贤看着她：“明天去日本拍写真。”“去几天？”“五天。来让我抱抱。”雨烟就让他抱着，一动不动。进贤要把雨烟揉到身体里了，雨烟觉得喘不过气来了。抬头轻轻地给了他一个吻。进贤觉得这是世界最美的时刻，是雨烟主动亲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