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21、不住旅馆 雨烟觉得韩

　　虽然雨烟说不愿意到韩国，但妈妈的话还是得听，妈妈为她做了这么多，虽然爱死了那个人，但妈妈为了她可以不到韩国来看他，想想自己马上要出国离开妈妈，为了赌气毁了妈妈的幸福也不是好孩子不是吗?所以她还是来了，下了飞机，最想到进贤公寓去看看，知道他不在更放松，站在门前，想啊想啊，什么时候这里成了她对韩国最深的记忆呢？
　　在门前走来走去，主人不在家，轻轻输入密码，门竟然开了，进入房门，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按照她的想法摆设的房间，床单被套还是她喜欢颜色。电视上摆着她的芭比，床头墙上挂着她的流氓兔，洗手间她的贴画，一切好像昨天她还住在这里。发短信：如果有一天，我到了韩国，还可以收留我吗？
　　一会回复过来：只要你交房租。
　　回复：我的流氓兔还在吗？
　　回复：扔了。
　　回复：我的芭比呢？
　　回复：把它送给我的新女朋友了。
　　雨烟看着看着就知道自己每一次的离去都给他留下了伤害，自己不想陷得太深却把最深的伤留给了他，打开电视，看录像机有带就播放，竟是自己以前给他制作的所有视频，一段一段，一直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眼泪流下来，：“你在那等着，我会走过去，我会努力走过去。”这句话成了最后视频的进贤制作的画外音乐，：“可是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给我个方向，哪怕是世界的尽头。”雨烟喃喃地说：“我在这里。”
　　整理好情绪，她决定在这住下，整理好房间，出去走走顺便买点吃的，打开冰箱出乎意料里边竟有料，从干枯的蔬菜里看出主人已经好久不在家了，她笑笑往外整理不能用的蔬菜，水果，一张纸落在她的眼前：雨烟，满意吗？不会空了。我每天都有看有没有备料，预防你来时没有什么又被你骂了。把乱七八糟的收拾好，出去买菜，不出去吃了。
　　韩国的事本来几天就可以解决，但因为部门经理出国考察，所以耽搁了几天。雨烟就真的旅游了，走遍首尔的大街小巷，妈妈让她去看看奶奶，她本来不想去，但一想也没什么，看看又不能少块肉，不但看了奶奶还去看了那个人，爸爸很激动，两年多女儿第一次主动示好，领着她参观了自己的公司，还领着她去了片场，最后问她住在哪里？“你可以住我这里。”
　　“我有地方住。”
　　“进贤他们还在日本，明天才回来呢。”
　　雨烟笑了“他不在我也有地方住。”
　　“你愿意就住这里吧，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妈妈也放假了吧？我给她打电话，让她也来住一段时间，我想一家人聚聚……”雨烟看着父亲，突然为他感到悲哀，为了所谓的事业，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以为自己爬上了顶峰就可以了，真上去了又能如何呢？不由地说了句：“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进贤一进家，就觉得很舒服，好久没回来了，一个月，两个月？自己也忘了，金相提醒他“两个半月，整整两个半月，我们要休整。哥哥你去哪里？“”“中国”“中国？我们不刚从那里巡演回来吗”金相以为他随嘴说说，坐在沙发上金相突然说：“哥，你好怪，挺大个男人喜欢芭比干吗？还摆一堆，这让人怀疑的性取向，可别让你的粉丝看到，好伤心呐。”
　　进贤看看电视上，摆了一排芭比，他一愣，原先只有两个，什么时候成了一排？走到屋里，没有变化呀。除了家里还是给以前一样干净，不太真实。看看阳台，晾了几件衣服，他冲向书房没人，打开冰箱，里边摆满了蔬菜、水果。她来了！她来了！他的心满满的，好像被噎住了一样。
　　对金相说：“你不累吗？”金相说：“是有点，我回去洗洗睡了。”送走金相，去书房，她的电脑放在书桌上，床头又多了一个流氓兔，阳台上晾着她的衣服，不是做梦，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洗刷出来躺在床上，有她的香味。
　　雨烟进门一看门边有个行李箱，就知道进贤回来了，因为爸爸说过他们今天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去卧室看看，不在，但洗手间换下的衣服知道他回来过，拿过衣服，洗起来，进贤看到的就是他在洗手间跟他的大牛仔裤奋斗的样子，他站在洗手间还不知道说什么，雨烟吼了他一句：“看什么看，快过来帮忙！”
　　他忙进去帮着拧，但雨烟实在没劲了说：“你自己拧吧，累死我了。”
　　进贤说：“这个用洗衣机就好了。”
　　“掉色，而且洗衣机洗过的•不耐穿。”
　　进贤一边拧一边傻乎乎的看着她：“什么时候来的？来几天了？”
　　雨烟不跟他说话，一转身去厨房了。他拧完衣服又跟上去问她，她也不理他，被缠烦了“我记得咱俩还在闹矛盾中，所以不要跟我说话！”进贤哪管这一套，一把抱过来亲了个够，雨烟还挣扎呢，但慢慢被融化了，也就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这是雨烟第一次主动吻着进贤，她在心里说：“放纵一下又能怎么样，委屈自己干吗？爱就爱了，不管明天的太阳是否升起，但我喜欢他。”
　　进贤也感觉到了雨烟的吻跟以前的不同，以前他吻她只能蜻蜓点水，发乎情，止于礼，但现在的雨烟带着一丝情欲更燃起了她的激情。一直到两个人不能呼吸，进贤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雨烟害羞地把头低在他的胸前，抱着他的腰，不说话。可进贤却一遍遍的让她把头抬起来，亲吻着她的脸，额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里有一把火在烧。
　　终于雨烟想到灭火的好办法了，她说：“我在这可能住不上一个周，就回国了。”原以为进贤会松开手，质问她，没想到他只是身体一紧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抱着她：“是吗？这是九年来你第一次跟我说你的行程，给我时间思考怎么安排我们的生活。谢谢你。然后他双手搭在雨烟的肩上深情地说：“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现在是我的小女朋友了呢？”
　　雨烟笑了一下“什么小女朋友？我已经老了好不好！”进贤只是紧紧抱着她长舒了一口气说：“真好，雨烟，真好。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好的”
　　雨烟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一把把他推开说：“别把你的台词用在我身上，受不了。”进贤跟在她身后看她打开冰箱，也跟着走过去说：“真心话，你这样说我就伤心了，我可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呵呵那《我爱天使》对爱天使的话是别人给你配音了？还是刚刚杀青的电视剧里雪中爱的表白是别人说的？”
　　“那是台词好不好？哎？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进贤心里美美的，“吃醋？还喝酱油呢？自大狂。”看着进贤在她背后走来走去，她有点受不了：“你出去吧，一个大男人跟在厨房转来转去，干什么？”
　　“我们一起做饭，我也想吃中餐。”
　　“你们韩国男人不是不进厨房吗？所以在电视里一出现为女人做饭的男人大家就感动的一塌糊涂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不是的，为了心爱的女人，我们也可以下厨房的，金相两年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忘了？”
　　“啊！那次电视节目！你是最后说的，肯定不愿意。但那是假的，忽悠韩国美少女还可以，我们中国女孩没感觉，因为在我们中国‘男人下厨房，生活新时尚’”
　　“是吗？那我要到中国生活是不是晚上十点半演出回来还要给老婆孩子做饭呢？”雨烟看了看他，然后狠狠的点了点头。
　　进贤马上就后悔自己说这句话了，赶紧改过：“那你还是来韩国生活吧，这样我认为生活能正常点。”
　　雨烟说：“我不嫁韩国人。”
　　“姜雨烟，再说一句试试。”雨烟知道他真的生气了，马上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错了。”
　　但人家还是生气的一句话不说，只在一边洗菜。“真的生气了？我已经道歉了，不准生气了，我只在这住几天呢。昂？”但人家好像真的生气了，甩了一下手，出了厨房，看电视去了。
　　雨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着进贤生气，心里竟有小小的窃喜，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做好了饭喊进贤吃饭，但他还是不理，在那里看着录像，雨烟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从青涩的少年到男人的蜕变，再看看他的侧影说：“真要把你给别人，我心里肯定不愿意，这是我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呢。”说着就去摸进贤的头，进贤头一甩，躲过去了，不理她。
　　她把手挽进他的臂弯，一句话也不说，吧嗒吧嗒流眼泪，进贤看她好久不说话，低头一看哭了，马上就投降了。“怎么了？自己说错话还委屈？还有理了？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然后我的心就跟着你来来去去，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只是你填补空虚的玩具吗？”雨烟一直哭，进贤又开始哄她，好话说了一堆，人家就是哭，最后他都要抓狂了：“说，我怎样做你就不哭了，只要是能做的我一定做。”
　　“背背我。”雨烟抽噎着，于是进贤背着她在房间走来走去雨烟问：“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久好久以前。”

　　“我们会有未来吗？”雨烟轻声地问
　　。“会，只要我们努力，会有未来。”
　　“可是我们俩的问题太多，我都害怕。”
　　“你等着我们会一个一个解决，不过丫头？”
　　“嗯？”
　　“你好像又胖了，我都背不上你了，怎么都觉得好像背了一头猪。”
　　背上的人轻轻地哼着：“等猪肉涨价了，你就把我卖了吧。”
　　进贤觉得好幸福，这就是恋爱吗？患得患失，前一分钟还在赌气，后一分钟就是卿卿我我，这是自己在电视演不出来的。等两个人想着坐下来吃饭时，饭菜早已凉了。进贤说：“我们出去吃吧。”雨烟说：“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我不能恋爱吗？我不能有女朋友吗？”雨烟边热菜便对他说：“你忘了，我见不得光的。”进贤脑海里闪过的是儿时依偎在金老板怀里的影像。他突然也有点头大。乖乖的坐在餐桌旁说：“给我多点饭，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