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哒咩,我真的想要小闺女 谁说生儿子 ...
-
众人正笑作一团时,奶瓶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裙前襟的咖啡渍淡了不少,裙角还带着点刚擦过的潮气,显然是去简单清理了下:“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在聊干儿子,说等你家宝宝出生,要教她打拳呢。”松松往烤箱里放烤盘,“小男生对‘保护妹妹’总有奇怪的执念。”
“万一是弟弟呢?”咪若指尖轻叩着桌面,在一旁调侃道,“说不定更喜欢玩具汽车,到时候跟哥哥一起拆零件。”
“不行!”奶瓶急得跺脚,转头找援军似的看向缘来和浅笑,“缘来、浅笑、松松,你们都知道的,我身边全是小皮猴!每天被他们围着闹,必须生个小棉袄!”
“性别哪有那么重要,”浅浅起身搬来软垫,垫在她腰后,“宝宝健健康康的,才是最要紧的。再说了,他昨天还说,弟弟也可以当小骑士,以后帮姨姨们拎包呢。”
“就是就是,”萌虎忽然拍了下脑门,像想起什么要紧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个布老虎,“差点忘了!给你家宝宝的见面礼,还是浅笑姐教我缝的呢。”
那布老虎针脚歪歪扭扭,耳朵一高一低,尾巴缝得像卷小麻花,布料是用旧衣服改的,胸前还别着枚向日葵纽扣。
“里面塞了薰衣草,闻着能安神。”萌虎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想缝个老虎样,结果缝成了‘四不像’…你可不许嫌弃啊。”
“怎么会嫌弃?很可爱啊,”奶瓶小心翼翼地接过布老虎,放在肚子前轻轻比划,低头柔声道:“宝宝你看,姨姨给你做的小老虎,以后睡觉可以抱着它,对不对~”
“我儿子知道我在缝这个,非要往里面塞他的小熊软糖,”浅浅笑着补充,“被我哄了半天才换成薰衣草。”
这时松松的烤箱“叮”的一声,焦糖饼干的香气弥漫开来。执行力偷偷把一块边缘有点烤焦的饼干塞进嘴里,餍足的眯了眯眼。萌虎凑到奶瓶身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像在触碰什么珍宝。
“说真的,”缘来给每人递了杯热可可,“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咱们这么多人宠着,肯定错不了。”
奶瓶看着手里的布老虎,又看看周围笑闹的姐妹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指尖刚触到睫毛,就被一团灰色连帽衫撞进怀里——玻璃举着玉米肠送的小镜子怼到她面前,镜片里映着奶瓶泛红的眼角和她身后正用尾巴拨弄糖罐的奶牛猫。
“奶瓶姐姐快看!宝宝在你肚子里玩躲猫猫呢,刚才用小拳头戳我镜子啦!你听——”
玻璃说着,把耳朵轻轻贴在奶瓶的腹部,忽然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喜,“哇!他在敲摩斯密码呢!嗯嗯——我听出来了,翻译过来是‘妈咪不可以哭鼻子’!”
“你胡说。”奶瓶被逗得破涕为笑,指尖轻轻刮了下玻璃的鼻尖,“明明是你拿镜子蹭得他不舒服,才动的。”
“真的!”玻璃急得坐直身子,指尖贴在奶瓶的肚子上,语气认真得像是真的在破译秘密,“这胎动的节奏,跟我敲键盘的频率一模一样——说不定宝宝将来会是个作家,把我们相识相知的过往都写成文字~”
“得了吧你,”松松在吧台后扬起声音,“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昨晚又熬到几点写通稿?眼尾的黑眼圈淡淡的,都快当眼影盘用了。再这么熬,小心变成小熊猫,到时候宝宝该叫你‘熊猫阿姨’了。”
玻璃吐了吐舌头,撕开玉米肠的包装,边啃边含糊道:“嘿嘿,也就凌晨三点吧……谁让编辑一直在催呢,我不得赶紧肝完嘛。”
“喔?”松松笑着将烤好的饼干装进纸袋,故意拖长声音,“我记得某人之前说过,只要熬夜,就要爆照或者唱歌——”
“哎呀松松姐~”玻璃突然捂住脸,连帽衫下的耳朵泛起点粉红,声音也软了下来。“我这么可可爱爱的脸蛋,不都在你面前嘛?想怎么看,我360°转着给你看呗。”
话音还没落地,她便朝着地毯方向跑开了,奶牛猫还以为是在逗它,叼着不知从哪顺来的饼干碎,跟着跑了出去,尾巴翘得高高的。
木格窗没关严,阳光顺着缝隙溜进来,在吧台上投下细碎的斜影,像撒了把金箔。
松松站在吧台撒着糖霜,乳白粉末落在焦糖饼干上,缘来在旁将饼干装进纸袋,肩头相碰间相视一笑。
不远处的玻璃正趴在地毯上画画,奶牛猫蜷在她肩头打着盹。
靠窗藤椅里,奶瓶捧着蜂蜜水,掌心轻覆隆起的肚子——忽然肚子轻轻动了下,她指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别急呀,姨姨们都在呢。”
一旁的浅笑改着绘本,余光瞥见这幕,嘴角悄悄弯了弯。
小狗蜷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相机搁在膝头,镜头盖半开着。她眯着眼打盹,阳光穿过她的睫毛,在脸颊上织出淡淡的影。
时光在此刻慢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风铃的轻响、翻书的沙沙声、饼干与瓷盘的轻碰声,不知谁的手机里传出轻柔的音乐,混着咖啡机的咕嘟声,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这时,玻璃忽然指着窗外:“看!骚包奶奶又骑她的铁乌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