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顾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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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队长，停一会停一会！”
渡零远远跟车，在回程的716隧道口陈师傅便停了车，车停在一边打着双闪。
“你们有没有修车的工具！车突然打不着火了！”陈师傅下了车，继续喊道。
“有！”渡零打着方向盘朝高声回复，转头对车内的人吩咐，“让贺甚他们放警示牌，车停在路口别过来，他们过来了车也会打不着火。”
新款改装的吉普，渡零滑到执行车附近十米的位置，车毫无征兆地熄火，Omega怎么启动也没用，发动机只是短暂工作，热浪的轰鸣后又没了声。
“下车吧。”渡零道，“把后备箱的工具拿出来陪他们演，看看是怎么回事。”
“陈叔，我们的车好像也熄火了。”渡零提着专业维修工具，走到执行车旁，将维修工具递给陈师傅，“您先看看是什么问题。”
陈师傅打开引擎盖，简单排查一番，双手撑在两侧上饶有所思，眉眼深沉，看都没看一眼渡零手上的工具箱便摇摇头，“你们的工具不够，我看着像ECU的问题。”
渡零配合得“啊”了声，工具箱放到沥青路面上，请教般问道：“要不我给医院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我们换辆车。”
陈师傅一听便急眼，看渡零就要动探测环，连忙上手摁住他的手环道：“我先看看你们的车，专业的车我解决不了，吉普应该还是可以的！”
“劳烦您了。”渡零面带和善的微笑，做了请的手势。
只是在初步排查吉普时，陈师傅眨眼间瞳孔翻转一圈，眼框布满黑线的眼白占据整个眼眶，等渡零他们靠近时，眼睛又恢复正常，“啪”一身，陈师傅关了引擎盖，朝渡零摇头，“队长，你们的工具不够，也修不了。”
陈师傅指了指不远处一条仅供一辆车通行的小道，“我家就住那个里面。”
“要不这样吧，我家里有专业的设备，我让我老婆把拖车开过来，给你们拉过去！估计一个多钟头就能给你们弄好，保准能上路。”陈师傅赔笑，“因为住得近嘛，医院偶尔也会找我修车，执行车也能试试，我一起看。”
“主要是……”陈师傅无措得搓搓手，眼神乱飘，不好意思地绕头，“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正好见见老婆孩子，想和他们一起吃口热乎的。”
“那我们找医院换车不是……”伏洛游到渡零身后，刚开口便被渡零拦臂打断。渡零笑意不达眼底，和一直在后侧方站着用异能观测的Alpha简单交换一个眼神，纪别若无其事收了异能，瞬回渡零身边，和伏洛一左一右。
“行。”渡零拍拍手，“找医院换车再申请流程，然后车再过来估计也得几个小时，我们就让陈师傅帮我们看看吧。”
渡零微微外头，观察着陈师傅的微表情，“我和应矢和车上的队友先下来，先去您家坐坐。”
陈师傅在听见应矢的名字时眼睛又一亮，恭维的笑变得喜上眉梢，掏出手机立马道：“好好好，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理由有点蹩脚。”伏洛游到渡零和纪别面前，立起身子挡住视线，脸上的鳞片在隧道的阴影下显得更明显，用口型对两人道。
“总要进去的。”渡零抱着胳膊依在车门上，“陈师傅带着我们绕了这么一大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不进去的话，我怕应矢在路上直接跟我们爆了。到时候打起来……”渡零抬头看了眼附近环绕的山体，“这里有可能坍塌、地陷，对附近的居民太危险了。”
“我去拿支能量补充剂。”渡零起身活动酸掉的脖子，“绑应矢绑久了，消耗有点大。”
渡零在后备箱中打开补充剂的冷冻箱，手指滑过两种不同颜色的补充剂，在黎破提供的淡黄色补充剂上犹豫良久，还是抽取了普通常规的淡蓝色药剂。
渡零注入补充剂，“所以你们真换了芯片？”
“没换，都只检测了。”伏洛摇头，“在车上说给那家伙听听的。”
“好不容易和原来的芯片融合，换个新的，我们也怕失控。”伏洛叹气，“新芯片我们都销毁了，谁知道这次里面又安装了什么，能进一步控制我们。”
渡零歪头看着伏洛五彩斑斓的腹鳞，突然出声道：“伏洛。”
伏洛降下身子和渡零平齐，“怎么了？”
渡零隔空指着伏洛长而宽的鳞片比划，“你小时颜色更五彩斑斓点，五彩斑斓的白。”
“队长！我们都多大了！”伏洛耳尖骤然红了，尾巴尖愤懑地抖起来。
“诶诶诶，抖尾了，纪别你快看。”渡零盯着伏洛的尾巴，看见终于抖起来的尾巴尖高兴地拍拍旁边的Alpha，只不过不知道Alpha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我只是在感概你们都长大了。”渡零拍拍伏洛的肩，“挺好的，都有自己的思想，以后等我退休过上清闲日子，你们任我的职，我也算后继有人。”
“走吧，陈师傅电话打完了。”渡零回手又拍拍身后的Alpha，示意他一起走。
一辆拖车从小道中形势出来，驾驶座上的女人朝他们温柔得笑了笑，车刚停稳，另外一本门迫不及待得被推开，两个不超过十岁的孩子奔向陈师傅的怀抱。
“爸爸！”小女孩喊道。
“说好上个星期回来的，爸爸你骗人。”稍大一点的小男孩嘟嘴不满道。
“哎呀，爸爸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嘛，我给你们带了你们喜欢吃的菜。”陈师傅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一副家庭合睦又幸福的模样，“把妹妹牵好，我去帮妈妈。”
女人下了拖车，牵好两个孩子，朝渡零他们笑得腼腆，算作打招呼，又轻轻弯下腰和躲在身后的男孩女孩说了什么，两个孩子童真的脸上的淡了几分恐惧，视线不时望向伏洛盘在路边的长尾。
“……我去后面。”伏洛游到车后，借用吉普车挡住两个孩子生性害怕的蛇尾。
“怎么样，他们正常吗。”渡零朝两个孩子打招呼，侧耳对旁边的Alpha耳语询问。
“味道、行为，看上去都正常。”瞳孔淡了几分，纪别附耳道，“没有被感染的迹象。”
“保护好他们。”渡零敲着吉普车的车盖，一次比一次重，烦躁的情绪溢于言表，“有需要你带他们走，别让他们看见我们的行动。”
纪别握紧Omega的手，将他的手从引擎盖前掰回，拇指轻缓得揉动敲红的位置，“哥放心，我会带他们走的。”
“我不是担心你的能力。”渡零低垂着头，从Alpha手中抽回手，无能为力的情感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办。”
房子毁掉，有人会帮他们在市区重新安排一套，钱不够，有人会发足够的抚恤金。但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补偿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再爆发一次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灾难吗？无声的硝烟，断掉的残肢，死亡的变异体，或是被融合了一半的鲜活的人，被变异体活活吞噬，死不瞑目得瞪大双眼。
杀不完的变异体，随处可捡的实验体姓名牌，没有时间安抚幸存者，又要马不停蹄奔赴新的战场。
“纪别，我觉得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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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们也辛苦了，喝口水。”高姐在院子里给来的客人找了椅子，让自己的两个孩子端着纸杯过来。
陈师傅的妻子姓高，让渡零他们称呼她高姐。
“谢谢，您赶快去忙，不用管我们。”渡零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水，唇抿着碰了碰杯里的白开水。
“不忙，我还得谢谢你们，给老陈安排了高薪工作。”高姐支起收纳的桌子，“这是孩子想爸爸了，周末我才带他们过来住几天，平常他们都要上学，和我住市里。”
“我做的饭不爱吃，就喜欢吃外面买的。”高姐笑着摇摇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眼神里满是宠爱。
渡零弯下腰，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给两个孩子一人一颗，“谢谢你们的水，快去吃饭吧。”
“有什么问题，等你们吃完饭哥哥们才会告诉你。”
男孩闻言眼睛冒光，跑得飞快，抓着妹妹落座，飞快得扒饭，狼吞虎咽。饭后，高姐收拾碗筷都多时间，两个孩子围着伏洛和纪别转圈，一时用脚试探盘在一块的蛇尾，一时转到纪别身后，摸摸纪别的狼尾。
“好酷！”小男孩眼里冒光，拉住伏洛的手撒娇乞求，“哥哥，你的尾巴是真的！等会你能不能用尾巴和我踢球！”
伏洛面露难色，他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应矢，一时半会走不开，尖锐的指甲更怕伤着孩子，给纪别使了个眼色。
“我陪你玩好吗。”
纪别牵住小男孩的手蹲下，将他转到自己面前，“哥哥陪你玩球，哥哥的狼会后空翻。”
“好大的狼！我第一次见！”
“他会咬人吗？！”小男孩的眼睛又亮了，这个年纪的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看见像变戏法似出现的白狼大哇一声，想摸纪二的脑袋又害怕被咬。
纪二摇摇尾巴，主动将脑袋放到男孩胸前。
“我这边快差不多了！”陈师傅拿着扳手喊，“你们的车我已经弄好了，执行车还差口气！”
“你们来个人过来试试！”
“我陪他们玩，哥你们过去吧。”纪别站起身，把旁边同样期待的小女孩抱到纪二的身上。他在这边，有把握把三个人转移走。
不远的距离，但足够让他们……不用亲眼所见。
分开好，分开妙。
沉默许久的应矢垂落手臂，等外套的一角落到地面上，形成狼头标志的黏液顺着衣服里层爬到地面，裹绕住一条松土的蚯蚓，钻进地面，沿着男孩的鞋底钻进裤腿。
渡零，你这次顾哪边？
你要追求你的绝对理智，在爆发中将他殒灭还是转头顾你在乎的相好，眼睁睁把他放跑？
期待你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你顾那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