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消失凶手 剧本杀游戏 ...
-
“那我们先各自回自己对应身份的活动场所,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遁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六点,回到这个房间会合。”
李焱、祁蒽、洛補和晓苟四人同住一个别墅,自然一起离开。
“怪事,夫妻多年竟还是分床睡,甚至没有一间双人卧室,”晓苟看着洛補,“别墅有很多空房间,修都懒得修。”
作为疑似被总裁戴了三顶绿帽的发妻,晓苟认为她动机也不小,如果妻子发现这些事情,觉得很耻辱的话。
她推开了自己这边的房门。
这里干净得简直不像是住过的房子,布局比旅馆还简单,搜了半天,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晓苟对着旁边的喜乐撇了撇嘴:“是个不爱归家的男人,这里没有线索,去集团办公室看看?”
幸而该副本设有传送功能。
晓苟翻看了一些文件:“Q集团正在打压E集团,股市还占上风。”
她拿了一份在手里,继续翻找东西。
“这是什么?”晓苟捏住一个胡萝卜样式的可爱东西,“儿童绘笔?这总裁这么有童心?”
喜乐咳嗽两声:“那个应该……”
“好像是录音的,还有个按钮。”晓苟按了一下,结果胡萝卜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喜乐很无奈地续上刚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这是那方面的玩具。”
“到底是谁在把这东西做成这种款式?!”晓苟脸色瞬变,手一松,把东西扔飞老远。
总裁在办公室放这个干嘛,难不成是和那个秘书…啧,还挺会玩的。
虽然她和喜乐好像也没好到哪去,但他们又不是这种地下恋情,呃,她在想啥。
“唉?”晓苟突然意识到,“你怎么……”
“赌场有卖,意外看到过。”喜乐迅速打断。
“我是问你,难道回答我这些问题,不会被禁言吗,你在想些什么东西?”晓苟瞪着他。
喜乐挑眉:“可能那不是重要线索。”
所以,重要线索才没法说出来?
晓苟眯起眼睛,手指捻起那份文件,递过去,全然就是一个看工具人的眼神。
“喜老师,你念一下。”
喜乐接过,在念到那句“E集团总裁遁空…”的时候,突然失声。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晓苟把文件放回去:“看来,遁空领到的身份是个重要角色,线索在他那。”
遁空已经探索完整个房间了,此刻正在办公室翻看工作表,抬头就看见两个人传送过来,微勾了一下唇:“你们查到什么了?”
“我那儿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被人销毁了罪证,”晓苟拉过椅子坐下,“不过倒是有份文件说商业竞争你处于下风,要提防你耍些手段之类的。”
“的确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遁空将一个空壳胶囊取出,放在桌上,“我买了这个,是一种慢性毒药,半个月之前的商业聚会,就已经下到总裁的酒里去了。”
“慢性毒药,毒发具体要多久?”晓苟问。
“至少得一个月,”遁空看着她,“所以时间对不上,他不可能半个月就死于毒发,而且这个药需得下两次才管用,所以凶手大概率不是我,我没必要又下毒,又用别的方法去害他。”
“确实有理,可你作为竞争对手,又是怎么靠近我下毒的?”晓苟揪住一个疑点。
“自然有帮凶,你猜猜?”
“这还用猜?”晓苟轻笑。
“是秘书马圆圆,我在手机里找到了我与她的合照和聊天记录,”遁空说,“她不单纯是你的情人,还是我手下的商业卧底。”
“哦~”晓苟眼前一亮,“这么说来的话,你们的嫌疑真的不算最大。”
“我这儿就没什么更有用的线索了。”遁空合上工作表。
“那就先去死亡现场看看,再去找马圆圆他们。”晓苟打开了传送。
总裁死的地方是一个旅馆房间,一室一厅一卫,家具齐全,人就倒在客厅中央。
现场真可谓是一片狼藉,由于起过火,焦黑一片,木质家具都成了倒塌的碳状物体。
三人一鬼巡视完四周,最后一起站在白色人形描边旁。
晓苟得出个结论:“纵火者不是想烧死我,只是想销毁现场的某样东西。”
“怎么说?”遁空对这类事不太擅长。
“如果是想放火杀人,那应该把人先逼到死角,把门窗都封死,你看这儿…尸体在房屋中间,窗是开着的,烧毁的东西看着多,其实也就几个家具,”晓苟断言,“所以火灾发生的时候,总裁就已经死了,或者失去意识了。”
遁空突然想起尸检报告上“背上有重物砸击痕迹”“断掉的脊椎”,不由得联系起来。
“会不会是凶手拿椅子砸断了他的脊椎,然后放火烧毁家具?”
“聪明,当然有这可能,如果是这样,李焱的嫌疑可就大了。”
作为争夺家产的弟弟,他有渠道了解他哥动向,而且砸断脊椎需要的力量很大,除了遁空,身份里就他一个是男性。
当然,并不排除其他几位女同志力拔山兮的可能性,但这种从背后猛烈型进攻的手法,晓苟认为没有几个女同志会采用。
“六点了,回房间,”遁空说,“问问他们都找了些什么线索出来。”
晓苟将她和遁空的发现细细讲了一番。
马圆圆听着,等她说完,立刻补上一句:“我的确和他联手下药,在房间里也找到了两小袋药粉,但这两袋药根本没开过封,都没有下过,秘书对总裁动了真心,没能舍得害他。”
“那死者体内的毒…并不是这种药?”
“下毒的另有其人,”马圆圆将药粉的成分表放在桌上和尸检报告上的进行对比,“不一样,我这个是不带迷药性质的毒,而病历单上这个,吃了还会短期内陷入昏迷。”
李焱适时插了句嘴:“我这边有购买药物的记录,买的时候对面只说是迷晕作用,我的目的好像只是将他变成残疾人,并不是杀死。”
“所以的确是你动手砸的人?”晓苟追问,“现场的凶器被烧毁了,也是你干的?”
“计划里确实是把他给打成残疾,但没有计划过要放火,是祁蒽意外发现,替我销毁罪证,所以确切来讲……”
李焱打着敬酒的名义下药给总裁,总裁觉得不适,回房休息,李焱将床上的他拖起来,想用家具砸残他,结果太过猛,脊椎都给人干断了,做完一切后,匆忙逃离现场。
几分钟后,妹妹祁蒽本想来关心暗恋对象总裁,结果门没有关上,进屋后发现总裁瘫痪在床,回忆起哥哥提过“要打残他夺取家业”,发信息证实后,选择了保护亲哥,替他销毁罪证。
这些是李焱通过他们俩的聊天记录推理出来的。
祁蒽没否认,补充道:“这一层楼监控都坏了,我们七个正好在同一天租了同一层楼,所以我刚才就去那些房里都看了一遍,除了马圆圆房里有个便携式小冰箱,其他人房间里都没什么特殊的。”
“还有什么吗?”晓苟只觉得越听越乱。
“我点完火出来,过了一会儿,就给洛補发了消息,我说‘哥好像喝多了,跟另一个女人走了,嫂子快去看一下吧’,洛補回复了一个‘好,马上’。”
“所以洛補见到总裁时,他身上还没出现胸口的锥形伤口和左手的手枪么?”
洛補点了点头:“但关于便携冰箱,我卧室里有说明书和保修,那应该是我的东西。”
“拿它怎么在马圆圆房里?”晓苟只想抬头望天,“这什么伦理大剧院?”
她笑了,这个本事想推理死他们,依她之见,真凶就是所有人吧。
当然,她也清楚这个任务不仅要找谁造成了致命伤,还得推演过程。
于是又将目光投向马圆圆:“那你知道为什么在你房里吗?”
“总裁发消息说要送我个礼物,让我下楼去取,现在看来,”马圆圆撑着下巴靠在桌上,“这个消息大概率是洛補用总裁手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