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骆驼的背上谈恋爱》董博文

3、站在骆驼的背上欢声笑语1 我相信一生

　　1、缘起

　　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一节数学课上，她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她总是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藏青色冲锋衣外套，不打扮也不化妆，就那么素面朝天的学习，这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反正那时是她先来问的我问题，她说：“同学，这道题该怎么做。”我挠了挠头尴尬的说：“我也不会。”她尴尬的笑了笑压弯了腰悄悄的回到了座位上。

　　与其说是第一次，不如说是第二次。

　　高一那年刚开学的第二个星期，她穿着一身碎花裙来到了我们班，那时的她柔柔弱弱，稚嫩的脸庞透露着几分大女人的姿色，说话时，声音像蚊子一样，但是总是微微笑着，把脸笑的通红。
　　她说----我叫秦萱，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又过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班里的老师组织合作小组更换座位，我如愿以偿坐在正中间，那是最好的学习位置，我兴奋之余余光扫到她搬着一个桌子费劲的走过来放在了我身边，在往我右边的一个位置就非常偏僻了，看着黑板都是反光的。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里有一点点心动，我感觉我的爱情要来了。
　　那段时间，我很快乐，我们常常在一起讨论学科问题，渐渐的熟络起来开始讨论学科以外的东西，她是一个很皮实的人，无论我有多过分对待她，她都不会生气这让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们课程排得密不透风，常常需要一整天都泡在教室里，从晨光熹微坐到暮色四合。
　　那天阳光格外好，透过老式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她就坐在斜前方，扎着简单的马尾，发梢随着低头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我本来在昏昏欲睡地啃着枯燥的理论，却被一阵极淡的香气勾回了神。不是香水的甜腻，也不是花香的浓烈，像刚晒过的白衬衫混着青草的味道，清清爽爽地钻进鼻腔，让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
　　我偷偷抬眼打量她----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只觉得这个女孩像春天里悄悄冒出来的嫩芽，带着让人舒服的生命力。
　　真正和她搭话，是在两周后的小组讨论课上。
　　老师让自由组队，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我正手足无措地坐在原位，她却抱着书本转了过来。“同学，你没找到小组吗？要不要和我一组？”她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凌凌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笑意。
　　我当时肯定傻极了，只觉得脸颊发烫，慌忙点头：“好、好啊。”她笑着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发间的香气又一次漫过来，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天我们讨论的是论文写作，她思路很清晰，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偶尔讲到兴奋处会轻轻拍手，像只雀跃的小鹿。
　　我一边假装认真听，一边偷偷看她握笔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里我不太懂，你能再讲一遍吗？”她忽然抬头问我，眼神直直地撞进我的心里。
　　我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慌忙定了定神，拿起课本从头讲起。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蹙眉思考，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浮动。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晒不黑的冷白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我们渐渐熟悉起来，会在课间分享零食，会在放学路上聊几句天。她知道我喜欢吃学校门口的烤红薯，常常在冬天的课间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自己的手指冻得通红，却笑着说“老板刚出炉的，可甜了”。
　　我知道她怕黑，每次晚自习结束，我都会把她送到校门口，见她骑上电动车渐渐远去才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夜风再冷，心里也是暖的。有一次下雨，我没带伞，正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她突然举着一把碎花伞跑过来：“一起走啊！”那把伞很小，我们并肩走在雨里，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捋头发的样子，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雨滴敲在伞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混合着她轻声哼的歌，成了那个夏天最温柔的背景音。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男主在笔记本上写她的名字，一笔一划，写满了整整一页。会偷偷画她的侧影，画她笑起来的梨涡，画她低头看书时的样子。
　　室友打趣我：“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赶紧表白啊！”
　　我总是嘴硬地反驳：“别瞎说，我们就是同学。”
　　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我确实喜欢她，喜欢到上课时听不进老师讲的任何内容，满脑子都是她的笑脸；喜欢到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说话，心里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喜欢到开始省吃俭用，想攒钱给她买那条她提过好几次的手链。
　　可我终究是个胆小鬼。我看着她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看着她收到别人送的奶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始终没敢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我总觉得时机没到，等我再优秀一点，等我攒够买手链的钱，等下次考试考得比她好……我在心里列了无数个“等”，却不知道青春里的喜欢，根本等不起。
　　转机出现在期中考试后。老师说要按成绩重新排座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祈祷着能和她分到一起。当老师念出座位表，听到我的名字后面跟着她的名字时，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把桌子擦了又擦，连课本都摆得整整齐齐。她进来的时候，看到座位表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朝我走来：“好巧啊，以后就是同桌啦！”
　　成为同桌的日子，是我青春里最明亮的时光。
　　我们共用一块橡皮，分享同一本笔记，她会在我打瞌睡时轻轻碰我的胳膊，我会在她算不出数学题时抢过她的草稿纸。
　　阳光透过窗户，在我们的课桌上投下重叠的影子，她的发梢偶尔会扫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我常常在上课时走神，看着她写字的侧脸，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我们聊得越来越多，从课程作业聊到童年趣事，从喜欢的电影聊到未来的梦想。她告诉我她小时候住在乡下，夏天会和小伙伴去河里摸鱼，冬天会在院子里堆雪人。我说我小时候总被邻居家的狗追，每次放学都要绕着路跑回家。
　　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引来老师不满的目光，却在低下头时，偷偷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不一样。她会在我生病时，第一时间递来感冒药；会在我打球崴了脚时，扶着我去医务室；会在我情绪低落时，讲笑话逗我开心。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每次对视，她都会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粉色。
　　室友都说：“她肯定喜欢你，你赶紧表白啊！”
　　我心里也蠢蠢欲动，甚至买好了那条攒了很久钱的手链，藏在书包最深处，打算在情人节那天送给她。我想象着她收到手链时的样子，想象着我们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想象着未来的无数种可能，连做梦都会笑醒。
　　情人节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暖洋洋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捧着玫瑰的情侣。我揣着手链，早早地来到教室，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还没来，我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首饰盒，想象着开口时的场景。
　　就当我惴惴不安时，骆驼从身后走来，推了我一把，我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盯着他看，骆驼则满脸笑嘻嘻的。

　　2、骆驼的爱情史----骆驼式爱情观

　　这是我的铁哥们，中等的身高，长长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长长的脑袋，有一段时间他去理发店做了一个时髦的发型：羊毛卷。头发一圈一圈蜷缩在小小的头顶上，我们大家都叫他骆驼。
　　骆驼和我一样也是前院搬后院的主，不过他比我伤心多了。他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优异，被分配在了火箭班给予厚望。不成想还是以三百分的成绩和我一样来到了后院高中部。

　　前几天，就当安静的校园内传出高一二班学生们的朗朗读书声时，突然班级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骆驼满脸兴奋的走回座位。
　　班里四十几张嘴顷刻间闭合起来，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骆驼。
　　有几张耐不住的嘴问骆驼：“卷毛，你怎么了？”
　　“没事儿”
　　“哎呀，快点说吧，别藏着掖着了。”
　　“我跟老张说了一下，我要转去四班了。”骆驼皱了皱眉说。
　　白轩一脸意味深长的问：“为啥？”
　　“我觉得学文不适合我，我想学理科。”
　　骆驼满脸认真的解释。
　　“真的假的呀？你确定不是奔着王甜甜去的吗？”
　　又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刚才下课我还看见他往四班门口跑了呢。”
　　“我说呢，这几天他一直和四班那几个女生在一起玩。”
　　“那几个女生是谁啊？”
　　“就是王甜甜的闺蜜，你不知道？”
　　“不清楚，原来是这样。”
　　骆驼一本正经的脸上爬上了俩朵红晕，骆驼泯泯嘴唇说：“我这点秘密都让你们知道了。”
　　张雨帆说：“就你这点小心思我们早都猜到了，还害羞上了？”
　　“哎呦，害羞了。”一群人开始起哄。
　　骆驼更害羞，这让他有一种想要把头缩进胸脯里的感觉。
　　突然班级的门再次被打开，是张建国回来了，张建国脸上带着些许怒气，一进门就把语文书重重的砸在课桌上，说：“王大麻，你要是确定你要去四班了，想好了，就别回来了。”
　　王大麻是骆驼的本名，骆驼有些不敢看张建国的眼睛，只是沉闷的嗯了一声。
　　张建国继而又讲：“你们当中如果有谁觉得二班放不下你，你就走，爱去哪就去哪！”
　　“后面那几个，我现在心情十分不好，都给我把嘴闭上。”张建国仰起脑袋来眯着眼睛向后排瞅。
　　张栋他们几个在后排小声议论，不时的笑出声来，左看看右看看。一听这话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吱声了。
　　（张栋他们几个是我们班有名的代东团，最喜欢的就是给别人包办“婚姻大事”。）

　　骆驼这次为爱冲锋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张建国五十多岁了，是我们高一年级的年级主任，骆驼这次愣是给五十岁的老头气的满脸通红，那一整天张建国脸上都是怒气冲冲的，任是谁见了都不敢和张建国说半句话。
　　就这样，骆驼如愿以偿的离开了二班，他脸上的喜气和张建国脸上的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只是他平平无奇中的冰山一角而已，关于骆驼，他有九任女友，他的第一个女友是小学时他们班最漂亮的那个女孩。
　　骆驼在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被英语老师授予小组长的职位，手底下掌管六个人，这六个人从前到后列成一排，骆驼每天被他的妈妈骑着电动车送到学校门口，然后他自己手里啃着一套煎饼果子，漫不经心的往班里走去。
　　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把手上的煎饼果子吃完，就从第一个开始要作业。
　　“你的作业本，快拿出来。”第一个是一个短发小女孩，带着眼镜文邹邹的，被骆驼的话语吓得差点哭出来，好在她写完了作业。
　　“嗯~”骆驼满意的嗯出来。
　　再走到第二座位前，是一个脑袋特别大的小男孩，缩在座位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见人影。骆驼依旧漫不经心的命令：“交作业！”那男孩也规规矩矩的交出作业来，见状骆驼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走到第三个孩子面前。
　　这时候骆驼满脸微笑式服务，就因为这个孩子的后面就是他的第一任女朋友，当然目前还不是。骆驼轻声轻语的问：“作业写没写呀？”第三个孩子有先天性智力问题，对骆驼的轻声细语并不感冒，骆驼有些尴尬。
　　骆驼抬起头来大声喊：“全都给老子闭嘴！”骆驼身上散发着一股戾气。等班级里安静了不少，骆驼又一次俯在第三个孩子耳旁说：“你的作业呢？”依旧一片沉默。这让骆驼倍感自己在”女神“面前丢掉了面子，一时之间让骆驼无计可施，骆驼只能耷拉着脑袋走到”女神“面前，小心翼翼的说话。
　　骆驼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煎饼果子来，递到”女神“的面前，让她浅尝自己辛辛苦苦从妈妈那里要钱买来的煎饼果子。
　　”女神“面对骆驼的死缠烂打已经渐渐开始沦陷了，他们在不懂男女情爱的年纪里竟然开始搭伙过日子了，他们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情，只是在名义上归顺了对方而已。
　　果不其然，他们分手了。分手的原因当然就是因为年龄太小，他们的父母分别把他们领回家狠狠地揍了一顿。
　　骆驼的第二任女朋友终于上了点年纪了，是在初一的时候处的，瓜子脸，长得挺清纯的，是那种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人，她的女朋友胆子很小，对骆驼说的话言听计从，这让骆驼误以为自己是可以轻松驾驭各种女人的”情圣“。骆驼和她分手完全就是因为她太敏感了----他说：“我不喜欢敏感肌。”
　　骆驼的第三任女朋友是他们自己班的一个女学霸，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觉得的她长的活像一朵蘑菇。”最终也不了了之了。
　　当骆驼长大以后，仍然对这个女朋友刻骨铭心，虽然这个女朋友是他截至目前长的最丑的女朋友，没有之一，但是这个女朋友教会了他“学无止境”的道理，这一条思想贯彻了骆驼的一生。
　　骆驼的第四任女朋友是楼下某个班级的女生，这个女生一直在宿舍住宿，有一次班级合并上晚自习，这些住宿生们汇聚在一起，有人看到骆驼的女朋友当场和另一个男生互相摸脸，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和老师的面差点亲到一起去。
　　骆驼觉得自己被绿了，（要我说，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而已）可对于同样还是个孩子的骆驼来说耻辱感太强烈了。
　　他总觉得自己要抑郁了，走在过道里碰到老师，老师总是流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其他同学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讨论爱情影视剧时，骆驼总觉得他们在讨论自己，那段时间骆驼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在这所学校混下去了。
　　可骆驼毕竟是骆驼，如果他就此夭折，怎么还会有后面的五位女友。
　　果然，第二天骆驼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对于别人的煽风点火也好，别人的闲言碎语也好，别人的嘲笑也好，骆驼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他们：“这只是我感情道路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坑，我已经可以迈过去啦。”
　　骆驼的第五任女朋友是我们学校高中部的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已经发育的像一个成熟女性了，而他还是个小孩子。
　　初二那年，学校为了让学生们减少些学习的压力特地举办了“文化艺术表演节”活动。
　　其中有五六个高中部的女生在舞台上表演节目，我愿意将这六个女生称之为我们学校的韩国女团，他们就像韩国女团一样在舞台上又跳又唱，特地散开了长发披在肩膀上，穿着各种各样的裙子，露出少女特有的白皙的皮肤，少年们的青春热血随着动人的歌声一起沸腾，仿佛要将这间三百多平米的报告厅掀翻。
　　从报告厅出来后所有人都疯了，像春天里急着到处寻找配偶的狗。
　　骆驼也跟一条狗一样，迫切的，焦躁的，不安的，冲动的，他和班里几个男同学组成了求爱男团，他们一起去高中部寻找那几个女生，同样的，高中部此时此刻也像歌厅里的哄乱氛围一样。
　　几个人从西楼梯口进去，从一楼的第一个班级开始挨个搜寻，一直搜寻到二楼东边的一个教室，骆驼终于找到了他认为的一生所爱。
　　此后的每一天骆驼都往高中部跑，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撞见他们俩个人在一起逛操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那样，那个女生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就那么奇怪的走在那里，成了活动课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骆驼每天都把自己的一切掏给那个女生，包括他的五块钱生活费、一个煎饼果子加一份豆浆和他自己的满腔热情。
　　在骆驼后来的回忆里，他们一起度过了夏天，直到冬天，骆驼被那个女生踹了。
　　由此，骆驼得出来一个强有力的定律，俗称：季节干扰下的分手定律。
　　他认为，能打败你的真正的敌人不是老师，父母等等，可能打败你的只有季节，因为冬天的节日太多了。
　　同理可得春天和夏天是谈恋爱的好季节。
　　骆驼的第六任女朋友是初三毕业后谈的，那是骆驼在网络上认识的，聊了一个星期，骆驼和她妈妈要了几百块，说是去B市大舅家生活俩天，他在大舅家每天早上六点出去，晚上十点回来。
　　骆驼就这么和那个女生谈上了恋爱，这是他截止目前最好看的女朋友，一颦一笑都像是要勾走骆驼的魂魄。
　　他们一起看足球比赛，一起去电影院看西红柿首富。
　　他们最后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互相觉得对方太好看了，这大概就是有心人想要分手的奇葩原因吧。
　　骆驼的第七任女朋友就是我们一开始论及的那位，让骆驼不顾学业誓死追随的，让张建国怒气冲冲一整天的那位。
　　我记得大概过了俩周的时间，还是在一天晨读的时候，骆驼搬着一张课桌从后门悄悄的进来，看来一腔热血的爱情终究还是结束了。
　　老张从骆驼身后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面对着众人说：“我宣布，咱们为爱冲锋的勇士王大麻限定回归。”
　　一瞬间，班级里哄堂大笑，骆驼的脸上红一下紫一下，强忍着挤出一抹微笑来。
　　老张的一句话我觉得非常实用，他说：“高中期间，你们就踏踏实实的学习，不要随便谈恋爱，你现在看对的对象，就这种货色在你未来的大学里脚底下踩着一大片。”

　　3、在一起

　　我和秦萱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们班有名的“代东团”
　　张栋是代东团的总代东，就是婚庆典礼上的主持人，上到典礼主持，下到每一桌坐几个人，吃什么菜，菜还够不够，谁有没有记礼钱等等琐事。
　　张栋听说我的事情后，强行将我的事情宣传出了十条大街，所有的高中部学生都知道了我的事。
　　张栋领着五六个人走到我面前，强行把我拉到秦萱面前，一股尴尬和羞涩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一刻我相信秦萱也是一样的。
　　张栋他们喊着：“在一起，在一起。”见我没有动静又转过身去抬手示意大家跟着一起喊，喊声甚至吸引来了隔壁体育班的学生。
　　我认为我的胆量和厚脸皮仅次于骆驼，但我不认为我可以在如此人多眼杂之下向我心爱的女人表达我的内心。尤其还是被动的情况下。
　　我觉得总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首饰盒，那是一条手链，波灵波灵闪这光芒，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秦萱害羞极了，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秦萱才微微抬起手臂，这真的是秦萱强行鼓起勇气来做出来的一点反应。这已经是秦萱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看着秦萱娇艳欲滴的脸庞，眼神泛滥的看着我，我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身边的人和物仿佛从身边消失了，秦萱葱白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我的手上，感受着炙热的温度，那一刻我有种想要将秦萱深深融入胸膛的冲动。
　　“秦萱，做我的女朋友吧！”
　　喊声让秦萱的身体一怔，旋即秦萱娇艳欲滴的脸庞透出一抹灿烂的微笑，那微笑好似阳光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中。
　　“我爱你”
　　“我也爱你”

　　2018年10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