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烟火》戈堂婉君

12、疯子

　　苏婉好几天粒米未进，滴水未饮。
　　秦安最懂怎么软硬兼施，偏偏每一步都在赌苏婉不舍得牵连无辜。
　　秦安敲门，苏婉听见了，不过她感觉说不出话，像枯萎的花草树木一样失去了生机。
　　秦安拿钥匙打开了门。
　　苏婉背对着他，睁着眼睛，显得有些木生生的。
　　不过苏芜可以赌，秦安认为她优柔寡断，她可以以苏家为理由逃出去。
　　“秦安，如果我死都死了，谁会在意呢？生前哪管身后事。”
　　无外乎苏芜也觉得秦安的话太残忍。
　　秦安害怕苏婉不明白苏家现在家里没几个对苏婉真心的，把话说的直白又生怕她不懂。
　　“苏婉，听完这些，你应该明白权衡利弊，留在我身边，你聪明看得清，我足够当你的靠山。如果你不愿意做秦太太，就当我的养女，我不逼你，但你就要熬，熬死我了你才能追求你自己的爱情，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能跟任何人有感情。”
　　“秦安，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凭你的条件足够诱人还是我有能力成为你的棋子？”
　　“凭我保证不了我一定信守承诺让你一直只是养女。”
　　“秦安，你不害怕我会杀了你吗！”
　　“当然……不怕，毕竟不止柳昭想杀我，与其死在其他人手里，不如死在你手里。”

　　秦安旋转钥匙咔哒一声门开了，秦安开始逼苏婉。
　　“你醒着的，为什么不吃饭？你在逼我服软吗？”
　　苏婉干涩的嘴唇张了张：“我的死活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也许是秦安步步紧逼的太急，苏婉很抗拒秦安。
　　秦安看见苏婉在哭，准备安慰她，手准备拍拍她的背，苏婉反应很大。
　　“别碰我！”
　　秦安嘴上安抚其实还在找机会靠近苏婉。
　　苏婉把花瓶摔碎了，脚踩在玻璃渣上。
　　“别过来！”
　　血一点点染红了地面，砖心的疼让苏婉脸色更惨白。
　　苏婉还在玻璃渣上往前走，秦安肉眼可见的急了。
　　他突然跪了下来，苏婉很错愕，苏婉失声笑了起来，好荒诞，不自觉又可悲，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在秦安眼里像无处可去的幼猫他笃定她一定会主动走向他，他逼苏婉，无所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苏婉顺从。
　　他说苏婉最好现实一点，聪明一点，为自己谋个好未来。
　　也许是屈辱，苏芜逼秦安：“好啊，你扇自己，我就不再往前走。”
　　苏芜的动作并没有停，她继续往前走着，血像妖冶而艳丽夺目红色花朵，不知不觉地面上已经大片红株。
　　“苏婉，你疯了吗？”
　　秦安开始扇自己巴掌，苏婉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确实解气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往后的日子像囚鸟一样，无望的未来，灰暗的过去，唯有死前羞辱一通秦安，她的心得到了片刻安慰。
　　“你真信啊……秦安，就是你比我更屈辱，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
　　苏婉拿着刚才摔碎的玻璃碎片，手一直往下滴血也一直没分开那块碎片，苏芜看见了秦安的口型，不过她不想用心听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玻璃块尖锐的一面划过手腕。
　　秦安抱住苏芜，苏芜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 。本来就虚弱的身子骨，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越来越冰凉。
　　“我恨你……好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