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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爹娘 入赘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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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溪的雨下的淅淅沥沥,雨打浮萍,又是一年好风景。
玉芳阁里传来不小的动静。
屋内桌椅板凳皆被掀翻,没被打碎的茶具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打碎了的只得化成碎渣一片狼藉。
丫鬟们没敢吭声,手里拿着扫帚,神色依旧平静地进屋打扫。
“都给我滚出去!”这女声浑厚有劲,一点也听不出是正在坐月子的女人。
她正是溪山派老祖萧泯的孙女。
萧泯今年九十有六,却还是一头乌发,容貌也未测衰弱分毫,他是下修界第一个修炼返春功成功的人。
萧泯愁容在眉地上碎渣一片无地下脚也站立难安,他道:“乖孙儿啊,你这时候可不能动怒啊,你祖母那时候就是因为发了大火久久未平息导致心头郁结无法根除很伤身的。”
萧晴又吼一声:“祖父!你是不是也偏袒邬家那小子。”
“哪有哪有。”萧泯边说边在一片凌乱的地面找一处下脚之地向萧晴走来,他又道:“这邬苍善可是古今难遇的柔性体质于你双修大有裨益,我孙女慧眼识珠将他纳为夫婿,如今又有了妄儿,哪还能天天吵架,你看人家邬苍善,来到咱家一声不吭,把妄儿照顾的白白胖胖,多好。”
萧晴本来就火大,听力这些话心中的火又升高三丈,她道:“萧老头!我才是你亲孙女,您怎么一直向着他说话,那小子在没成亲之前欠下的风流债比我们郎溪下过的雨还多,仗着自己生的漂亮到处寻花问柳,连哪家的姑娘病了他都得去安慰一番,好不贴心呐!他十六岁时还与灵山派的以为女弟子月下吟诗对酒,真是浪荡。”
萧晴爱翻旧账,性子急,萧泯不是不知道,眼下又做了孩子的娘,还爱耍小孩子脾性,这可如何是好。
他上下摆摆手,像是要给她平息怒火,也像是在扇风点火,和气道:“谁还没个风流债了,你小时候不也吵着嚷着要嫁给你含衣哥哥吗?”
萧晴立马反驳道:“那时候我才多大呀,十岁!小时候说的话能作数吗?”
“好好好,不作数,不作数,怪祖父不该提,祖父去给你做红糖枣桂汤喝。”
说完就没影了。
萧泯前脚刚走,邬苍善后脚就推门进来。
邬苍善是入赘萧家的,他是邬家收的外门弟子,比寻常弟子还要低上一等,无父无母身上又没钱,听说进了门派管吃管住就来了,也不上进认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整日外出沾化花惹草,也没打算娶妻,因为给不起聘礼,要多窝囊有多窝囊,怎么偏偏被萧家大小姐看上了?
萧晴没好气的看了邬苍善一眼:“怎么,墙角听够了,舍得现身了?”
这半开玩笑的语气,让人冷的直发颤。
“大小姐消消气,妄儿在我那儿睡着了。”
萧晴冲他翻了个白眼,这是嫌她吵了?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真是瞎了眼看上他。
萧晴的目光落在邬苍善身上,从头到尾一扫而下,她心想:若是日后孩子随了他可怎么办。
十五年后。
清心亭。
这里莲池环绕,水波泛泛,池鱼戏水,没有声音前也是一幅清一色的古色画。
“萧无妄,你胆儿肥了,不好好在门派连功天天跑出去鬼混,说,你出去见谁了!”
萧晴的大嗓门十五年未减分毫,当了母亲之后身上没有慈母的气质反而凌厉之气更胜从前。
眼前的少年穿着溪山派的弟子服,不好好穿非得把一边袖子脱下来,一头乌发被高高绾起,发丝肆意的风中飘逸,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走神时的眼神还以为又在思念哪家姑娘。
萧无妄天生一颗玩的心,萧晴说的话可是一字也听不进去,每天琢磨这着哪儿浪。
只听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瓷器被震的窸窸窣窣。“你现在连你娘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萧无妄薄唇轻轻一勾,看样子又憋出什么坏主意,他道:“这家里除我曾祖父您可是第二大,我违背谁也不敢违背您啊,您说是吧?”
认错的态度丝毫没有,还听的出几分阴阳怪气,萧晴如今的凌厉可都是被这小子逼出来的。
萧无妄没打算停下,又继续道:“我都这么大了,还不准我下山玩玩,整日闷在这溪山,您儿子都要喘不上气了。”
溪山派盘踞了整座山,说小肯定是不小,吃的喝的玩的也是应有尽有,唯独就是缺了分市井中的热闹。
萧无妄就是瞅准了这一丝热闹,每天想尽法子要下山凑一凑这热闹。
“山下到底有谁,值得你日日都去?”萧晴语气突然缓下来,这让萧无妄有些错愕。
她真的怕她儿子随了他爹的性子,给她惹出一堆事。
眼下看来,真是随的铁板。
恨不打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