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到》花雨痕

11、第 11 章

　　山小川冷哼一声：“就这便宜货？”一脸不屑。但侧目斜瞟，韩箫一件白羽绒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都是极便宜的超市货，穿在他身上，却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仿佛闪闪发光一样。羽绒服少说也两三年了，已经发旧，还微大了点，穿着显得更加纤细，有股淡淡轻愁。
　　韩箫轻笑：“猴子穿商王袍也是猴子。”
　　山小川气道：“你说我？”
　　韩箫微笑，随手戴上帽子。山小川忽然明白那味道是贵气，韩箫生来有种淡淡贵气，即使衣衫平凡也掩不住那种气味。一眼看去，他没有阳有光的惊艳，但越看越不想移开目光。
　　两人走到街上，韩箫开口了：“很久以前，每年新年我们都会来这儿。”
　　山小川漠然道：“爷爷死后，我没来过。”
　　韩箫叹气，坐上车。山小川开到门口，把大米背上去后阴着脸扬长而去。韩箫把东西拿上来，关了门。看着一室寂然，想着阳有光可能会滥花山小川的钱，到一心想去的大酒店去搞晚宴，叹了口气：“也许我们不适合。”阳有光大概适合山小川，既能给他光亮艳丽的生活，又能陪他玩，而自己，既不喜欢玩，也不爱运动，阳有光喜欢的东西，他都没兴趣。
　　外面飘起雪，他坐着发呆，心慢慢飘远了。过了许久，他开灯，煮了面吃。
　　打开电脑，简情发来了：“新年愉快。”
　　他答：“1加1加0是几？”
　　简情：“3？”
　　韩箫：“一攻两受是虐文，一受两攻是肉文。前种心衰率增加，后者痔疮率增加。”
　　简情：“1加1加0等于1，炮灰0，互攻，也可能是0，一拍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