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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债务关系确立 “我没有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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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太子爷天生就没有服务意识,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那方。
宋越还处于那灭顶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他羞耻得不想说话,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其实是无力反驳。
赵亦爬上来,拿开他胳膊,“有没有?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
宋越紧闭着双眼,不想回答,赵亦就一直问有没有有没有,烦人的很,最后宋越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亦这才停止发问,露出个得意的笑再次吻住了他。
他依然咬赵亦,不是嫌自己,而是他不想和他接吻。但这次赵亦没有停下,而是更凶地咬回去,那只手也不老实,直掐人……
两人咬得满口血腥味,这哪是接吻,在用牙齿打架?宋越疼得直抽气,可心尖又隐隐有些扭曲的酥麻,两种感官交织,快将他撕裂了。
赵亦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想更进一步……宋越猛然感觉到……——驴!巨大的恐惧冲上了天灵盖,吓散了情潮。
他不能这样,这是背叛,不道德的、绝不可以!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赵亦推开了些,呼吸不稳,眼神却锐利,“你真可怜。”
赵亦粗重喘着热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什么……”
宋越讽刺一笑,“你只会用这种方式欺负比你弱的人吗?这并没显得你有多强,只会暴露你那可悲的弱点!”
“你想说什么?”
他盯着赵亦好像被戳到痛点慢慢下沉的眼睛,轻昂起下巴,“你渴望什么我就想说什么,别妄想他会因一次□□而爱你!他不爱你,只会恨你!不止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爱你!”
这话伤人,一句句浇灭了赵亦眸中燃烧的□□,慢慢浮上来一层戾气。
宋越趁他愣住,忙提上裤子,翻身想从他身下爬出去,
赵亦像头被激怒的野牛,猛地扑在他身上,狠狠一口咬住了他肩膀,“啊!”宋越疼得一声尖叫。
赵亦的架势像要撕碎惹怒自己的斗牛士,生生给他隔着衣料的肩膀咬出凹陷才松口,而后,压着他的背,狼犬一样舔他耳后薄嫩的皮肤,看似像在安抚,实则不然,“骚货,舒服完想走?”
宋越的攻心计在顽恶之徒面前显然不痛不痒,他低估了敌人的抗值,挣扎着身子,“我没有强迫你做那些!”
“你还我,两清。”
“无赖!”
“不然,匹开你的腿!”
“………”宋越逃无可逃,摇头拼命摇头,“不,死也不。”
“死也不还是吗?”
“是。”
可是气死赵亦了,他这辈子也没做过这种低头伺候人的事,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就想知道赵聿淙有没有给过他那种体验,就破戒给他试试。结果人是试爽了,但不让上,他怎么办?天下好事都他家的?
赵亦深吸了吸气,强压下愤怒,“宋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我刚才对你做的还回来,要么乖乖匹开你的腿。”
“我不选,死也不。”
赵亦冷嗤,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点没废话,拨通了备注为赵的电话,按下扬声器。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什么事?”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是赵聿淙,宋越如惊弓之鸟,猛地扭身夺过电话。
按掉了。
“我还你。”
赵亦看着他得意地躺了下去,双手垫在脑后,两腿大咧咧敞开,准备享受。
宋越无奈,报着一丝希望,软言软语地讨价还价,“可以先还一半吗?我今天累了,真的很累。”
赵亦看着他,“笑一个。”
宋越不说话也不想笑,不是不想,是根本笑不出来。
赵亦又道,“笑一个答应你。”
宋越可不想脏了嘴巴,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又甜又苦涩的小微笑,“行吗?”
赵亦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没有不近人情,点了头。
宋越跪坐在赵亦边上,紧张兮兮,颤着手拨开男人的皮带,没眼看,也不敢看。
就那么地,偏着头,羞愤地,机械地,先还上他一半。
赵亦虽然不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没再勉强,他看着宋越不情不愿,羞耻,还挂着一丝红潮的侧脸,觉得这男人可真好玩,先还一半,那么他就欠着自己,只要有债在,就不怕两人没交集,他会一点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不是不能用强的,一开始他就这想法,但现在,显然他的想法变了。
此刻,一想到赵聿淙疼了七年的宝贝,给他戴了绿帽子,赵亦就兴奋,兴奋得血液轰地涌上头顶,就一个没忍住……
“操!”
他很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早-泄……
但没说出口。
大手拽下宋越,“睡觉。”
“等等……”赵亦要拉睡袋,宋越爬起来,“我要洗手……”
赵亦有点嫌他事多,不知从哪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他,“给我也擦擦。”
宋越认真擦完手,习惯服务的他羞耻地给他也清理了清理,小声道:“赵亦……”
“嗯?”
“别告诉你哥。”
“他不是我哥!”赵亦佝起身把他搂下来,“睡觉。”拉上了睡袋。
宋越真是不明白,他和赵聿淙一个爹,赵聿淙怎么就不是他哥了?他艰难翻过身,背对着赵亦,靠着他温暖宽实的胸膛,总感觉自己和他狼狈为奸了,他好害怕,害怕赵聿淙知道,他不说不代表赵亦不说,如果这事让赵聿淙知道,赵聿淙肯定不会要他了,他无法承收被抛弃的代价。
“赵亦,别让赵聿淙知道,求你。”
“知道什么?”
“我和你……”虽然没做,但也很过分了。
“嗯……”赵亦闭着眼,轻声应着,昏昏欲睡……
“说话算数。”
“算……”赵亦睡着了。
有些东西,在这个夜里悄悄发生了变化。
就比如宋越的心,他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对赵亦只有厌恶,还有一丝隐秘的,可耻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他承认自己很贱,但这种欲望就是产生了。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在脑中想乱七八糟的,可非常痛苦,赵亦把他搂在怀里,搂得死紧,腿还锁着他。他是个很敏感的人,被一个年轻气盛的帅男孩抱着,身上燥得无法安心入睡,快天亮才疲软地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天放晴了,蔚蓝万里。
本来大家要在水库玩两天,再去更远的草原上玩三天的,宋越实在不想也不习惯和一群不认识的小孩呆在一起,况且他又累又困玩不动,他求赵亦让他回去。
赵亦答应了,前提是,自己生日那天,他得陪自己过生日。宋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此刻他的心态,只要能回去,不太过分的要求,他都能接受。
赵亦没为难他,让郑勐开车把他们二人送出水库,然后从房车上卸下摩托,载着宋越返程了。
到春江花月夜家门口,赵亦才掏出宋越的手机,“别忘了约定。”
宋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切换指纹解锁“砰”地关上门,一条无形的金丝绳瞬间钻进他的意识中,藤蔓一样将他即将分裂的神经牢牢捆住,他靠着门双腿软得差点瘫倒在地。
“噩梦,一场噩梦!”
他趔趄到冰箱那拿了瓶赵聿淙平时喝的冰水,咕咚咕咚干了一整瓶。
回房间倒头就睡,澡都没洗。
他做了一个邪门的梦。
梦中的月亮又大又圆,他戴着沉重的脚镣艰难地一步步在森林边缘行走着,森林深处有野兽在低吼,他虽恐惧,但还是挣脱了脚镣,化成一只七彩雀鸟,朝着他向往的森林奔去了。
*
A市进入了冬季。
李山的哥哥出来了,交了二十万罚款五万保证金,拿到了取保候审书。李山带着哥哥想请宋越吃饭以表感谢,宋越婉拒了,因为他实在没心情。
赵聿淙出差两个月了还没有回来,消息是一日淡过一日,从两三天接一次电话到四五天,现在已经七天没有消息了。
他反复拨那个电话号,那边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1s不回短信不回,他心情不好,婉拒李山后把手机飞行了,这一飞就是好几天,谁他都不想联系了。
今日午睡醒来,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是今冬的第一场雪,下得汹涌,棉絮一样从他的窗前飘过,他怔怔地望着白茫茫的窗子看雪,感觉自己好像被世界遗忘了,空虚、寂寞,他心疼地摸摸自己,低喃了句,“柏林下雪了吗?”
与此同时,天星地产地下停车场内。
“小赵总!”赵亦刚准备开车,一个浑厚的男声在他背后响起。
赵亦回头,是一身西装,拎着公文包和一个黑礼袋的蒋明军。
蒋明军笑着小跑两步上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纸文件。
“这是给ZDI调度的资金,您过目。”ZDI是天星新收购的子公司,主生产医疗设备,正在向各前辈公司募集资金。
“我下班了。”赵亦有点不耐烦,转回头打开车门要上车,蒋明军,“诶小赵总,”他从礼袋里掏出一罐颜色火辣辣的三无产品,“这是我妻子家乡的豆腐乳,请您尝尝。”
赵亦懵逼,“豆腐乳是什么?”
“额……”蒋明军没想到他连豆腐乳都不认识,赵聿淙都知道的。
“地方美食,食材虽简单,但用古法发酵的,味道很不错的。每年这个季节家乡那边都寄很多箱过来,您才来公司不知道,我每年都会给各部门的大家分分,自然少不了您的。”
“宋越喜欢吃吗?”
蒋明军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您说什么?”
“去配个助听器!”赵亦夺过他手里的豆腐乳就上车了。
车子扬长而去,蒋明军望着车尾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你和赵聿淙真不愧是兄弟。
显然他没听错,小赵总问的就是“宋越喜欢吃吗”。
喜欢,宋越当然喜欢吃!
他知道赵亦这种富二代不缺钱也不缺名贵东西,他送的可不是礼,而是敲门砖。毕竟小舅子的靠山调走了,天星地产现在是这个二公子做主,和上级处好关系,是职场的生存之道。
宋越还没起床,一直在想老公,摸摸自己也不尽人意,脑海里老公的脸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自动切成赵亦的,很扫兴,不弄了,正当他准备起床时,“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股寒意袭来,宋越瞧去,惊住了,眼睛瞪的老大,“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