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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再次惩罚 “用你的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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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宋越病得起不来床了,没法陪姐姐去烧香了,叫来上门医生挂了三天水才好。
病好第一件事,买了束花,去香婆婆外孙墓前,替香婆婆送上冬衣传达了思念,未烧。
年后,他再次搬家,老破小没卖租了出去。但小阁楼没租,上了锁。
新住址在天星总部对面的高档小区,三十八层,通透的大落地窗,能将天星的繁华尽收眼中,租金不菲。
他谁都没告诉,最亲的姐姐也没有。
随他而来的还有吕楠,进门那天的第一顿营养餐,他拍出五万块现金,冷着脸警告吕楠,不准透露出自己和赵亦的半个字,否则,自己不好过了,他也别想好过。
吕楠美滋滋收了钱,道,“放心。”
正月十五这天晚上,宋越怕姐姐问东问西,没有去姐姐家。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的闷响,炸的宋越心烦意乱。他坐在沙发上,握着已经发烫的手机,在等某人的回应。
可某人那边没有动静。
他自我宽慰,也许赵聿淙正在和家人团聚,无暇顾及自己。
那条附带着新家地址的信息「今天是十五,最后一天年了,来看看我吗?我想你。」怕是又石沉大海了。
就在他要放弃期待之际,门铃响了。
他快步去开门,是许久未见的赵聿淙,神色依旧冷峻,眉眼间覆着一层冰霜。
宋越诧异,这次竟没提前通知就来了。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像以前一样雀跃地扑抱住男人,“想你。”
赵聿淙站着没动,过了几秒,冷漠地推起宋越,“准备好了?”
宋越点头又摇头,“还没,你没回我信息,我以为你不来了。”
赵聿淙进门,环看四周,落地窗正对着灯火通明的天星大厦。这次的环境他应该是满意的,没有质问宋越为什么搬到这种地方那嫌弃的口吻。
他说:“一起洗。”
“好。”
男人就像没长手似的,内裤都是宋越弯腰给他脱的。
他把男人先送进浴室,倒了一杯冰水放在桌上,等男人洗完澡喝,而后赶紧去拿一早就准备好的新洗漱用品。
浴室热气腾腾,水雾迷蒙了镜面,赵聿淙站在花洒下像尊大佛一动不动。
宋越脱干净进来,走过去关掉了花洒,“试试新沐浴露,”他挤了一泵在浴球上,“青柠味的。”
赵聿淙脸色骤沉,“为什么买这个?”
“你,你平时用的那款没货了,柜姐推荐给我的。”
“是吗?”
宋越神经都揪紧了,小心回答,“是,真的。”
“转过去。”赵聿淙命令。
宋越听话地转了个身,背对着赵聿淙。
赵聿淙拿过他手上的浴球擦在了他背上,一下下地揉开粘稠的液体,泡沫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宋越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他不知道赵聿淙怎么了,只觉得背脊发寒,寒到了骨头缝里。他不敢动,微垂着头,咬着唇沉默着。
赵聿淙手上的动作很慢,但力道越来越重,非常磨人。宋越为能承受住他的力,不得不扶住墙壁。
浴室里排风系统开着,热气渐渐地散了,赵聿淙还没有停下,宋越开始觉得冷了,汗毛一根根竖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打开热水暖暖身子,但又不敢。
赵聿淙擦了很久,直到泡沫干涸,那原本白玉般的后背被他搓得像刮痧了一样通红才停手。
而后他从宋越身后搂住了他的腰,高大的身躯伏在宋越背上,低下头,唇贴着宋越的耳尖,生音阴恻恻的,“宝贝,告诉我,想我什么了?”
宋越呼吸一窒,有种被地狱魔鬼抱着的感觉,让他从里到外都渗着恐惧,“想你……想你人。”
“想做么?”
“……”这话直白羞耻,放在以前他会大方承认,并反问老公是不是也想。可今天,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怪异,因为赵聿淙太反常了,他心慌。不过他还是咬咬唇给了让男人满意的回答,“想。”
“是想和我,还是赵亦?”
宋越惊恐回头,瞪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英俊面孔,“你在说什么?”
赵聿淙手抬上来,猛地捏住了他下颌,黑眸迸射着凶光,“说。赵亦操过你几回。”
宋越吓得语无伦次,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没,没有…………”
“说,实话。”
宋越拨浪鼓似的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有聿淙,真的没有我发誓!”
赵聿淙手指用了用力,“用你的全家发誓。”
宋越喉头哽咽,“用、用我的全家发誓,我和赵亦从没有过任何关系。”
“宋越,你的全家将会因你的谎言和不忠,付出惨重的代价。”
“聿……”宋越要说的话没说出来,赵聿淙堵住了他的嘴巴,一失往日的绅士风度,吻的凶狠,咬得更狠,比赵亦还过分。
……
“啊!”宋越被按在墙上,猛地仰起了脸,嘴边挂着血珠,眼底一瞬炸出了血丝……
男人眉峰紧皱,动作机械又凶狠,比港市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是欢爱,是纯纯的泄怒。
宋越心里清楚,男人肯定查到了什么风声起了猜忌,在惩罚自己。他咬着牙强忍着,慌乱地摸开花洒,水流调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急速而出,似乎他想掩盖住什么……
“扑通。”赵聿淙的惩罚草草结束了。宋越没站稳软在了冰凉的地上,又冷又涩。
赵聿淙没管他转身就走,宋越虚声叫他,“聿淙……”
赵聿淙顿了下,但没有回头,打开了浴室的门。
宋越心急,他觉得赵聿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还没掌握到确实证据。他顾不上身上的狼狈,撑着地面艰难爬起来,趔趄着冲了出去,“等等!”
这次,赵聿淙停下了。
宋越喘着气,“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
“要的。”
他马上去给男人拿新内裤,顺便取出一条黑色围巾,给男人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最后温柔地给男人系上围巾,“外面冷,这是我亲手给你织的。”
赵聿淙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冷脸,看到那条满满爱意的围巾他也没有一丝动容,漠然绕开宋越,直接走了。
宋越赤裸地站在原地,“宋越,你好贱。”自嘲了句,转到茶几那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山的电话。
“在哪?”
“上班呀,怎么了?”
“酒吧不开后,监控硬盘去哪了?”
“啊,问这个干什么?”
“告诉我,有急事。”
“啊,早卖了啊。”
“卖了?里面内容呢?”
“哎你放心,格式化了。”
宋越松口气,“谢了兄弟。”挂掉电话,他打给了姐夫。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喂小越。”
“姐夫,你上次不是说帮我理财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电话那头握拳咳了两声,“你有多少钱?”
“三百万。”
“三百万啊,太少了,留着花吧。”
宋越不高兴了,“我亲姐夫,我大难临头了,你觉得你好过的了?”
那边语气明显严肃起来,“小越,遇到什么事儿了?”
宋越深吸一口气,“赵聿淙怀疑我出轨。”
“什么?出轨?你真出轨了?”
宋越干脆道,“是。和他弟。”
“啧,不是我说你啊小越,好好的富贵日子……”
宋越打断他,“赵亦是怎么找到你家的你心里没数吗?你不是盼着我和他有点什么吗?”
那边语塞了几秒,“这,这……他是我领导,他问我家住址我也不好不说呀。”
“你不是不在天星地产了?”
“是,那他也是天星子公司的总,也是领导。”
“现在,立刻,马上,帮我钱生钱。”
“这急不得,钱先打过来,我好好给你挑挑项目。”
“挂了。”
“诶诶诶,小越。”
“还有事?”
“你姐问你搬哪去了,好歹给个地址啊。”
“我姐想我了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去看她。”
“地址都不说,多伤你姐心啊。”
宋越直接挂掉了电话。
*
他决心与赵亦划清界限,回归和赵聿淙安稳的生活,他相信自己能忘掉那个坏男孩,一定能。
接下来的日子,他两点一线,空下来就是管理好自己,等待赵聿淙的临幸。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那条围巾起了点玄学作用,套住了赵聿淙,赵聿淙这些日子天天来找宋越过夜。
连续一个月了,男人每晚都要,只是,做的时候戴t了,还总发狠,一言不语地像要把宋越凿坏。可每次完事后,他又会抱着宋越睡,怕宋越会丢一样,手臂收得很紧很深。
这段日子两人就像普通恩爱的情侣一般,早上一起用完餐,一起出门上班,下午宋越先下班等他回来一起用晚餐,而后二人看电影,做,睡觉。
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宋越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赵聿淙没再给他吃药,让他清晰地承受着尖锐的痛,他能感觉到,赵聿淙不是在和他琴瑟和鸣,而是在他身上发泄和烙印着什么。
他也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将痛苦和委屈全部咽进肚子,他想,时间会治愈一切,等男人发泄够了,火消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