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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久别胜新婚? “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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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在医院住了四天,期间是宋婷接到白岩电话来照顾的,第五天,各项指标恢复正常,他也不疼了,原本白岩建议住院观察七天的,他受不了医院独有的怪药味非坚持要出院。
“小越,回去按时吃药,酒……”宋婷想说酒戒掉吧,但没说出口,换了说辞,“酒少喝,别再乱吃外卖了,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宋越坐在副驾驶打了个哈欠,“知道了,我还不想死。”
“呸呸呸,不吉利,什么死不死的,小越长命百岁。”
宋越看着姐姐傻笑着,“姐也长命百岁。”
宋婷轻唉一声,“我呀,有你两个外甥百岁不了咯。”
“怎么了姐,钱不够用吗?”
“不是钱的问题。你姐夫眼光挺好,股票每个月都能回点外快。”
“那,琦琦和欣欣惹你不高兴了?”
宋婷一脸惆怅,“唉,不谈学习什么都好,今年寒假可不能纵着他们去国外疯玩了,补课,必须补课,倒数第一的成绩,家长会上你姐我的脸都丢尽了!”
“还小啊,正是玩的年纪,小朋友都去冬令营了,姐忍心让他们天天对着书本羡慕同学?”
“不忍心也得忍心,那些孩子是真豪门,你姐姐我是伪豪门,不能比的,两人去一次你姐夫半年白干,结果知识没学回来,心倒野了,一放假就嚷嚷着出国玩,还用英语讲脏话。那冬令营有什么用?我等平民小老百姓实在不能理解。花一样的钱,还是补课来的实在。”
宋越噗嗤笑出声,“姐~少年贵在自由生长嘛,别扼杀了他们爱玩的天性。”
“什么天性,我看就是我对他们太仁慈了,缺乏管教!”
“是是,姐说的对……”
两人聊着家常,车子抵达了春江花月夜。
到家,手机静静地躺在床上,宋越瞧了一眼,抓起撇到一边,扑到柔软的床上睡起了大觉。
这一觉睡到了太阳下山,他睁眼就饿了,为了健康,他决定叫吕楠回来给他做营养餐。
关闭飞行模式,信号刚恢复,赵聿淙电话就打了进来,开口就是质问:“为什么关机?”
“聿淙……”看来赵聿淙这么多天才给他打电话,宋越鼻尖一酸,委屈的想哭,“我病了,去医院匆忙,忘记给手机充电。”
“什么病?”
宋越轻轻叹了口气,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
要,当然要,这是与老公商量戒掉小粉丸的最好时机。
“糜烂出血性胃炎,”宋越声音低低的,“医生说……要戒掉那个药慢慢调理还可以痊愈,否则只能切胃了。”
他撒谎了,他根本没和医生透露过自己有长期服药的行为,他的胃病,也不单单是药物造成的,还有长期酗酒和偷吃油辣食物的后果,他全部归责于药物副作用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会,“现在还疼么?”
“做了个小处理,已经不疼了。”
“收拾一下,周助理半小时后接你去机场,来港市找我,”
宋越心头一跳,“你回国了?”
“嗯。今晚的拍卖会,结束后我要见你。”
港市在南方,离这北方城市两千多公里,宋越恨不得马上飞过去与老公甜蜜,可他这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他有点不想出门,“我……”累……
“怎么?不想我?”
想啊,想得要命。赵聿淙再不回来,他真忍不住了。
内心一番挣扎后,他还是轻声应了,“等我。”
挂断电话,宋越仰头灌下一把胃药,去浴室洗澡去了。
临出发前,他给姐姐打去电话告知了自己的行程,并询问姐姐,有没有需要代购的。
姐姐说她什么都不缺,叫他不要乱花钱,嘱咐他几句,按时吃药,最好忍一忍暂时不要和赵聿淙同房,身体第一重要,等等,宋越敷衍回着知道了知道了,就挂了。
*
飞机盘旋在维多利亚港的夜空缓缓降落。
周助理一路护送他上了停车场里那辆黑色豪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豪门的小少爷。
港市霓虹流彩,高楼巨幕,密密麻麻的车子行驶在楼底,渺小得像一群蚂蚁。
周助理将他送至酒店顶层,说了句“拍卖会九点结束,赵总让您在此先休息”就离开了。
宋越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海上来来往往的轮渡,对岸璀璨的灯火,仿佛置身金钱与欲望的顶端,满足又空虚。他面无表情,就那么呆呆站着,玻璃上映出了他的影子,他看着有些陌生。
酒店工作人员端上了高级精致的晚餐,一看那白淡的菜样,宋越就知道是赵聿淙让酒店给他准备的营养晚餐。
他也是饿了,坐在餐桌前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吃完,他就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搜索附近特色小店,他不是想去逛,只是需要点什么填补等待的时间。
九点二十分。
一身高定的赵聿淙推开了门。
宋越回头一瞧,激动得不得了,小跑着奔过去,熊扑进他怀里,“我好想你。”
赵聿淙推起自己肩膀上宋越的脑袋,从头到脚打量着他,似乎在审视他有没有长肉,满意后,从裤兜掏出来一个白丝绒方盒递给他,“送你。”
宋越惊喜,“是什么呀?”
“打开看看。”
宋越满眼星星地揭开盒盖,里面立着一个玲珑剔透的白玉小人儿,他凝神仔细看,开心的笑了,“是我啊。”
那小人儿正是宋越发赵聿淙的自己的照片,双手举过头顶,摆着性感的翘臀动作,缩小了无数倍,只有小指盖那么大,雕得栩栩如生。
“喜欢么?”
“嗯。”宋越点头,“喜欢。”不过转念一想,“你把我照片给别人看了?”
“你是我的隐私,我怎会让人看。请教了德国著名工艺大师,我亲手为你雕的。”
这下宋越幸福的快死掉了,踮起脚尖,“谢谢老公。”他要亲他,赵聿淙却躲开往沙发那走去了,“先去准备,给你十分钟。”
宋越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他不确定他这状态能不能抗住赵聿淙,但两人分别两个月了,他理解赵聿淙素了两个月的欲望,不想扫他的兴,决定忍耐一下,还是去浴室了。
十分钟后宋越披着浴袍出来,赵聿淙手中正摆弄着一版蓝色小药丸,“过来。”
宋越走到老公面前,瞄眼他手中的蓝色药丸轻轻跨上了他的身,环着他的脖子,温声细语的,“老公……可不可以……不吃那个药了……”
赵聿淙盯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冰冷说了两个字,“不行。”他掰出一粒喂到宋越嘴边,“这蓝色妖姬是升级版,无副作用。”
宋越有点慌,睫毛乱颤,“聿淙……我怕……”吐血的场景历历在目,一回忆,胃就幻痛,他心里很是抗拒,他这么年轻,他还不想死,不想。
赵聿淙另一手托住他后颈,温柔摩挲着他的皮肤,“别怕,我不会让你坏掉。”
宋越对视着他透着压迫感的黑眸,有种不服从命令就会被枪毙的错觉,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唇,药丸入口,甜甜的,像吃了颗糖,他咕噜一声咽下去了。
赵聿淙深深看着他,问,“甜吗?”
“甜。”
赵聿淙给他一个向下的眼神,宋越明白,乖巧地退下他的身,跪下去,打开了男人的皮带……
从赵聿淙细微的表情变化来说,他也想宋越了……
“呜呜呜……”手机一阵震动。
赵聿淙从沙发上抓起,看一眼按了静音。
那边貌似不死心,屏幕黑了又亮反反复复。
赵聿淙眉头皱起,明显的不耐烦,轻推开宋越的头,“我去接个电话。”
赵聿淙要起身,宋越不知哪来的勇气,抓住他大腿,仰头看着他,“怕我听到吗?”
赵聿淙声音有些沉:“我父亲。”
宋越不肯放手,药效已进入血液,他眼波迷离,声音软得发颤,“老公……在这接吧……我不乱说话……”
赵聿淙瞟他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宋越听不到电话那头讲了什么只听到赵聿淙说:“在拍卖会。”
赵聿淙回应:“是。”
赵聿淙说:“还有工作要处理。”
赵聿淙回应:“是。”
冷,短,像个机器。
宋越努力竖着耳朵想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可惜,赵聿淙的手机和他的一样都是天星的私人订制,这手机最大亮点是隐私性,无gps定位功能,通话保密效果极佳,只有把手机贴在耳边的人能听到电话里讲了什么,否则就算近在咫尺,也听不见电话里说了什么。
“叔叔有什么事吗?”宋越问。
赵聿淙抬腕看眼时间,“等我。”他起身去浴室了。
出来时衣冠已经整齐。看着宋越无声叹了口气,“先自己解决,等我回来。”
“你去哪?”
“工作。”边说他边往门口走。
“聿淙……”宋越眼里洇出了水光,可怜极了,“你不管我了?”
男人打开门,“两个小时就回。”
门关上了。
宋越像只被丢弃的小动物,心是凉透了,但上身的□□却越烧越旺,他可以自己解决一时但不能解决一夜,他没那个能力。
他委屈地咬着唇,劝自己忍一忍忍一忍,老公一会就回来,一会就回来了……
可这一次,赵聿淙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