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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相万 他们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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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我拔出自己的嫁妆。
我那伟大的、濒死的父亲,将他的权杖插进礁石的核心,宣布了一个全海域的笑话:谁能拔起它,便能娶我,顺带继承这沉甸甸的王座。仿佛我是王冠上一颗可以被随手撬下的珍珠。
挑战者来了。他们用尽全力,肌肉虬结,面孔因欲望和徒劳而扭曲。那柄三叉戟冰冷地矗立着,像一节插入世界血肉中的、拒绝愈合的金属骨骼。我冷眼看着,心底的嗤笑化作一串无声的气泡,向上浮去。他们不仅缺乏撼动它的力量,更缺乏直视我的勇气——以及,他们全都愚蠢地忽略了,王座上本该坐着两个更合理的人选:我,或是堤我。
最后一日,海流带着腐朽的气息。我游近那巨石,众目睽睽之下。我的指尖触碰到戟杆,那触感并非冰冷,而是一种沉睡的脉搏。原来它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从未被考虑,也从不稀罕这份“恩赐”的人。
我拔出了它。轻而易举。
海水的嗡鸣停止了。所有眼睛——圆睁的,凸出的,充满惊惧与难以置信的——都吸附在我身上。我掂了掂手中这柄突然变得轻飘飘的金属,它是我命运的锚,却轻得像个笑话。
目光投向高处的王座,那由珊瑚与沉船骸骨堆砌的、我的父王正缓缓冷却的位置。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切开了凝固的海水:
“原来你们为王座选定了无数个可能的主人,却唯独漏掉了它真正的主人。”
我将三叉戟,那沉重的玩笑,那冰冷的权柄,递向了堤我。我的妹妹。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责任,有我所不具备的、扎根于这片沙土的坚韧。她才是那个能扛起这重担的人。王冠于她是礁石,于我是缠住脚踝的水草。
我转身,尾鳍划开这令人窒息的忠诚与期待。没有回头。
后来的岁月,我成了深海的游魂,陆地的过客。我给予那些濒死的船只一线生机,将溺水的孩童推回沙滩,偶尔也掀翻几艘透着贪婪腐臭的舰船。我不属于任何阵营,人族的目光短浅与我的族人故步自封,在我看来,不过是同一片深渊投下的、浓度不同的阴影。
我的爱广阔,但稀薄,像月光穿透海面,照亮一瞬间,却从不承诺温暖。我的恨也如此,不针对谁,只针对一切试图禁锢我的形状。
我自由了。像一道无法被捕捉的洋流,一个在狂欢与悲鸣间保持沉默的传说。只是偶尔,在极深的夜里,我会想起堤我,想起她接过三叉戟时,那沉重而坚定的眼神。我们一个被责任捆绑在王座上,一个被自由放逐于天地间。
以下是一些补充设定:
相万
海怪 enfp 中心海域本为海怪一族的继承人前任国王 临死后告诉子民谁能拔起他插在巨石中的三叉戟就可以娶相万为妻继承王位却无人成功他认为挑战者缺乏才能也鄙视他完全越过两个孩子继承王位这一可能的行为自己拔出三叉戟此时他理应为王伟继承人但他生性爱自由“你们从没考虑让我做你们的王,我还不稀罕呢。”传位于果敢更富有责任心的妹妹堤我自己离开王国游历四方后给予人族帮助但不完全属于哪一阵营
堤我
海怪 estj 中心海域相万的妹妹天生神力果敢英勇英雄主义情节重在人神大战中成功保护了海怪一族保持中立 在决战时受姐姐的劝说帮助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