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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客来迎,剑非彼剑 三十多年养 ...

  •   三十多年养成的习惯,苏苏成了家里起的最早的,自己摸索着刷了牙洗了脸,下楼时只有佣人在一楼忙碌着。
      “小姐,您就醒了,怎么不摇铃喊张妈”
      “张妈,我在老宅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没事的”
      “饿了吗?您先喝点牛奶,吃个面包垫垫肚子,厨房已经在备早点了”
      门铃响了,白管家去开了门,是来送报纸的,门一开,春寒就进来了,送报纸的小孩看起来应该只有七八岁大,身上的棉衣满是补丁,鼻头冻得通红,手上和耳朵上都是冻疮,但脸上的神情是快乐的。自己也过了半年这样的苦日子,找了很多方子,用了很多办法,冻疮才不复发。
      送报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把报纸递给白管家,领了几块铜板,道了谢就离开了。管家把报纸放到了餐桌旁的橡木架上,我父亲每天早起吃完早餐之后都要看报,母亲就会在旁边看杂志。
      自己醒来能下床自由活动之后,就向郎中请教了如何强身健体,教了自己五禽戏这套养生的功法,有点类似自己楚国的祖父每天都会打的二禽戏。祖父以前每天早晨起来都是先打一遍再用餐。刚打完一套虎戏,父亲母亲就下楼了。
      厨房的早餐也都摆上了餐桌,父亲的早餐是起士林的烤面包配热咖啡,家里熬的蟹粉小笼,母亲的早餐是鲜牛奶炖燕窝,每人都有一碗早安茶,是祁门红茶加蜜渍金桔。除了洗澡,我想,这个时代吃的东西也丰富了很多,不过在姜苏苏的印象里,咖啡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二伯母的姐姐还给自己灌了一壶的咖啡,导致自己拉了一天的肚子。
      不知道历史上秦朝怎么样了,自己还不识字,姜苏苏之前是连跟别人说话都害怕的性子,这几个月就算在父母的陪伴下改变了很多,但是一下谈历史,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过天下大势一直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从夏商周周朝到后面的春秋战国,再到秦皇灭了七国。只是听父母平日的聊天,现如今的时局也不稳定。
      “苏苏呀,我看你在老宅里早上吃五谷粥吃的比较多,我让厨房给你熬的冰糖红米燕窝粥,这是虾饺和肠粉,肠粉是广东那边的吃法,你尝尝,每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提前一天跟白管家说就可以了”。
      “谢谢妈妈,我知道了”。
      刚吃完早餐哥哥就下来了,哥哥早上喝牛奶,吃鸡蛋,还有混沌。
      “苏戎,昨天就说了今天家里有客来,你方伯伯还有宋叔叔一家今天会来家里拜访,今天早点起,又起的这么晚,你妹妹比你起的早多了。”
      哥哥是典型的父亲说父亲的,他吃他的,边吃边应知道了知道了,跟个老头子一样罗里吧嗦的。
      吃完早餐,妈妈说“苏苏,你还没有完全看过这个房子吧,我带你都走一遍,妈妈在你房间旁边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把家里的三层楼都走了一遍,一楼是书房和会客室还有厨房以及佣人房,还有个杂物间,二楼是哥哥和我的房间以书房,还有一间房妈妈说最后来看,三楼是父母的房间和客房。最后有来到了二楼,母亲打开了房门,空间很大,有两个卧室这么大,房间是落地玻璃配置蕾丝窗帘,窗户边摆着一台钢琴,一边的墙壁贴上了一大块镜子,镜子前是一块十平米左右的平米的空闲区,另外一边摆着书桌和书架。
      “苏苏,这是看你在老宅每天都练五禽戏,给你专门布置的练功房还有琴房,以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有家庭教师来这里教你识字、练琴和教你英语,当然,如果你学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不喜欢,那我们就不学了。”
      “妈妈,苏苏很喜欢,以前在老宅祖父祖母总觉得女孩子准备嫁人就可以了,大伯母给姐姐们请了先生也不让苏苏去,说苏苏还小,可是我听堂哥说他是三岁就开始读书了,姐姐们也是四岁就开始了,只有苏苏没有学过,苏苏一定会认真学。”
      “苏苏,不要听老宅那一群人的,这以后日子不一样了,你想学什么爸妈都会支持你,老宅那群人”母亲咬牙切齿,想骂又顾忌着我在不好骂出口。
      “母亲,老宅那群人怎么了”
      “苏苏啊,以后受了委屈一定要爸妈说,走,我们下楼吧,你方伯伯和宋叔叔应该也快到了。”
      下楼时父亲正在跟白管家叮嘱什么,表情严肃,一听到我和母亲下楼的声音,父亲的表情立刻柔和了起来。
      门是敞开的,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门口的柱子上,闪射着金灿灿的光芒。门口的草坪上来了几只小鸟在叽叽喳喳叫着,张妈正指挥着来送菜的人把菜运往厨房,把菜都搬完后,白管家给送菜人结了账,送菜人脸上的笑容是溢不住的灿烂。
      是的,日子不一样了,老宅来送菜的人为了结账都是假笑着,老宅的管家总喜欢克扣一些钱,送菜的也好,做衣服的也好,虽然只在老宅呆了五个月,但是老宅由上至下的那种傲慢、吝啬、自私让这些讨生活的人每次来的笑脸上都是透着苦楚的,在楚国的时候记忆还没有那么深刻,流落在青楼的那些日子每个人都是不容易的,到了秦宫里只有一个人是能够拥有完整的喜怒哀乐的。以后的日子是有盼头的了。
      “老姜,我苏苏侄女在哪里,这些年你也一直不把苏苏带着,你嫂子想苏苏想的慌。”
      “老方啊,想要闺女你自己生啊,苏苏可是我们家的,来,苏苏,这是你方伯伯,这是你方伯伯的妻子,这是方伯伯家的三个哥哥,最大的这个哥哥叫方仲源,第二大的这个哥哥叫方仲舒,小哥哥叫方仲烨。”
      “方伯伯好,方伯母好,方大哥好,方二哥好,方三哥好。”
      “哎,好侄女,来,让我抱抱,上次抱你你还在襁褓里。”方伯母张开手臂把我报了过去,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方伯母从绒布袋子里拿出了三个盒子,打开了盒子将一条翡翠朝珠的项链往我脖子上带,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将翡翠麻花手镯往我的手上套,最后一个盒子里是各式各样的发饰。
      “臭小子,还不叫人。”
      “姜叔叔好,姜婶婶好,妹妹好,戎哥/戎弟好。”三个小子异口同声的问好,三个人的神情和动作一看就能看出来方大哥就像方伯母的一样,温润如玉;方二哥就是方伯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方三哥是个是个清冷的性子。几个哥哥也分别给我带了见面礼,都用精美的包装包了起来。
      “方大哥,姜二哥,来迟了,小弟赔罪了。”
      “老宋啊,这来的晚了等下自罚三杯啊。”
      “一定,一定,两位嫂夫人好
      和宋叔叔互相打完招呼后,父亲和方伯伯宋叔叔一起去了书房,母亲拉着方伯母一起去花园里的玻璃暖房。
      “走,妹妹,方大哥、方二哥、方小弟,我带你们看我的房间和书房。”
      “兄长的书房里的墙上挂了各式各样的剑,“方二哥,你看,这把是我新买的从英国定制的剑,下次我们去比试比试。”
      剑啊,从前在楚国的时候姐姐的剑舞的可好了,本来说好了等我十岁一到就教我,但是她失言了。后面到了青楼也学了些,可是却没有了姐姐的那份英气。要是姐姐教了我剑法,说不定我的刺杀就成功了。
      “苏苏妹妹,你也喜欢剑吗?,我家也有很多,你去我家的时候看中了哪把我就送你”方二哥见我一直盯着墙上的剑跳到我面前说。
      “谢谢方二哥,苏苏只是很好奇,以前没有见过这种剑。”
      “下次去我家,我家有个击剑房,我来教你,保证教会。”
      “去去去,方二,我自己的妹妹想学我自己教,哪轮得到你。”
      “孩子们,吃饭啦。”兄长和方二哥正讲击剑到兴头上,母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用完中饭后,母亲和方伯母约好了几天后去逛百货商场,临走方二哥还不忘嘱咐我:“苏苏妹妹,记得一定要来我家学击剑啊,我教你。”
      回到房间拆了还没有看的礼物,方大哥送的应该是百合花的胸针,这个银累丝嵌松石玛瑙公鸡形小摆件一看就是方二哥送的,方三哥送的应该是这块端砚。
      今天又认识了一个新事物,晚上躺在被子里,才来的第二天就认识了新的人和新的事物,方伯母一家就像我以前的大伯和大伯母,大伯母也是出自将门,豪爽大方,养出来的几个哥哥也是,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东西。
      在逝去的姜苏苏的记忆里最盼望的也是兄长和外祖家的哥哥,每次都会给自己带很多新鲜的小玩意,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每次哥哥们一走,老宅的弟弟妹妹们就来把这些东西抢走了,开始还以各种理由来借,后面直接让汪婆子拿,甚至连二伯母亲戚的小孩子也能看上了自己的东西想拿来拿。尤其是二伯母家的侄女儿,连外祖父送的镯子都拿走了,被汪婆子以我贪玩弄丢了给敷衍了过去。所以后面哥哥们再送东西,苏苏的热情就没有那么高了。
      昆仑山顶,白雪皑皑,积雪如画,雾从山间穿过,第一缕阳光爬山山头,雾气逐渐褪去,雪山也变成金色。突然凭空出现了一老一少。
      “师傅啊,你说,这个狗地方,连飞都飞不了,我们为什么要出碎片呢?”
      “苼儿,我们这次出山,就是为了寻找那一丝能让我们随时随地都能飞的机缘的,五千年了,我们回去的可能就在你未来的小师妹身上!卦象显示你小师妹在上海,走了,下山了。”
      “师傅啊,这法术都不能用,师祖也不给更具体的提示,这怎么找人啊。”
      一老一少背着几个袋子快速朝山下走去,遇到了峭壁,就一跃而起,像风一样平稳的落到了峭壁下,寻常人一天一夜也下不去的山,这对师徒半天不到的功夫就到山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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