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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四章 帝国双璧 ...
我一直不明白五哥当日怎么发现有人潜入凌烟阁的,可是现在我却想通了。
浮在在水面的柳条,当日我用以渡过湖面的工具,暴露了我的行藏。
百密一疏,任何行为都会留下线索的……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外公——南宫御守之外还有谁懂得朱雀之印的封印方法。
因为据我所知,外公生前并未将这种方法传授给任何人,即使是我的母亲和我自己。至于这种封印的力量我也只能从南宫世家几个老人的口里得到一些零碎的信息。
但是,如果就此而推断外公尚存或于世也是不能的。因为,外公的逝世不仅是我亲眼所见,也为他生前挚友萧丞相亲所自确认。
“ 什么叫挚友?”
我想了想回答道:“一定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刎颈之交!”
“能愿意为你牺牲生命的人很多,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你的知己……”
这天晚上,从这个儒雅谦和的白发老头那儿,从这个外公生前的挚友那儿,从这个金龙王朝第一大臣,纵横官场数十年,曾经权倾天下的内阁首席宰相那儿听到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故事——帝国双璧。
那是一个风和日暖、柳絮漫天飞舞的季节,两个少年在京城喧嚣的大街上不期而遇。一个白衣赛雪,文雅谦和;一个蓝衣深沉,气宇轩昂。
白衣少年道:“小弟萧箫年方十六,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蓝衣少年回礼:“愚兄御守痴长两岁,是南宫世家的独子!”
或许是同样的年少英俊,风华正茂;也或许是少年胸中的一腔热情容易相互感染;也或许被对方身上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气质所吸引……总之,这两个如玉如璧的少年成了知交。
于是,白日里踢球斗鸡,骑马射箭,谈兵论道;彻夜执经问难,对弈厮杀,吟诗作画不知疲倦。
萧箫思维敏捷,南宫目光犀利。二人常为了一句诗,一个字,一个观点,相互驳斥,争得面红耳赤,不相上下。
萧箫才情很高而且深通医道。
南宫常说:“不为良相即为良医说的就是萧弟这样的人啊!”
萧箫反问:“君乃四世三公之后,我若为相兄当如何自处?”
南宫御守笑而不答。
南宫世家有世袭的爵位,虽然是书香门第但也世代习武。但南宫御守似乎更加醉心于剑术,而对于科举功名却漠然以对。
萧箫说,南宫如果去掉身上那点豪侠之气专心功名定能封侯拜将!
南宫每次只是笑道:“莫非萧弟此身立志只当良臣?”
萧箫不悦:“你怎知道你我同朝为官,我就一定在你之下,做不得宰相?”
南宫见他生气,只得赔了笑脸,拿好话哄他。
九月大比,两人本来约好一同参加,可是只有萧箫进了考场。此时的南宫御守正在醉仙楼倒在歌妓的怀里喝花酒。
箫箫冲进酒楼,掀翻酒桌,大骂南宫胸无大志,不求上进,说他这种人上对不起朝廷恩典,下对不起宗族父老,只会躺在父辈的恩荫下醉生梦死。
南宫御守从小到大那听过这般严厉的责骂?立时拍案大怒:“你是何人,也敢来管我的事?”
二人不欢而散,发誓割跑断义。
十日后朝廷放榜,萧箫中进士及第,夸官游街,入宫谢恩,官拜翰林编修。金龙王朝的宰相十之八九出身翰林。
此时的南宫御首袭了祖上爵位前往西关戍边去了。
“后来呢?”听了半调子的故事,我的心里像装了只痒痒挠,不停的催问着悠悠而哉的萧老先生。
“王爷是个念旧的人……”萧先生说。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问。
“王爷小时侯喜欢戴软帽,长大了还是喜欢戴这样的饰物,可见是个比较念旧的人。”
我摸了摸帽子上缀着的明珠:“习惯了,戴着舒服,而且方便利索……在西关人人都喜欢戴……”
软帽一种介乎于帽子和头巾之间的穿带物品,扎起来的时候可以当帽子,保暖、防风、防沙,拆下来可以当围巾或者毛巾小包裹布之类的东西。
至于式样和材料,完全根据个人喜好和经济实力决定。
“是啊,西关的风沙很大……”
西关濒临大漠,其纵深可以到达戈壁深处,冬春季节里那是一片黄土飞扬的世界。
萧箫在京城当翰林编修的时候就听说西关的风沙独步天下,但是实际情况还是超越了他的想象。
风沙中他看不见自己对面近在咫尺的伙伴,耳边撕裂着骆驼和马匹的嘶叫声还有狂风的呼啸,他不敢放胆呼吸,也不敢开口说话。他们中曾经有一个人因为害怕而高声呼救,结果他再也没有闭上自己嘴巴。风沙灌进他的口鼻,黄沙填满了他的肺部、气管、口腔和鼻孔,他被活活闷死。
萧箫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更不明白南宫御守这个世家子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一待就是四年?想当初,他是个连考试都懒得去参加的人。
莫非,朝廷上有关于他的那些传闻是真的?
不然什么东西有如此巨大的魅力能让南宫呆在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正在实行一个宏伟而且秘密的计划。弄清这个计划的内容也正是朝廷派他来此的真正目的。
“南宫,如果你真的密谋造反,我该怎么办?”萧箫自问。
萧箫不愿与南宫为敌,即使他们曾经闹得很不愉快,但他们曾经也是朋友。
天色越来越暗,风沙越变来越大,狂怒的似乎要把天地都吞进去。
萧箫本不该来,他应该留在南宫镇,坐在镇边候威严明亮的白虎节堂,喝着茶跟大都督府的官员幕僚们一边品茶一边谈公事。
因为他是朝廷派来慰劳将士们的钦差。他应该坐在衙门里等着地方大员们递来的拜帖。
可是他一听说南宫到各个边卡视察去了,马上搁置了地方军政首脑们各种名目的拜帖,带上向导和几个随从沿着南宫视察可能经过的路线追了过去。
他心急所以忘记了这儿变幻莫测的天气以及大漠中潜藏的各种危险。
萧箫已经听不见马匹和骆驼的嘶叫声,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我不怕死!”萧箫对自己说。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死,他不甘心!
……………………
“不甘心?”我问:“您当时心里还挂念着什么事情吗?”
萧先生点点头:“我不甘心我死后别人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更何况……”
萧先生的思绪沉入久远的回忆:“就算死我也要问个明白!”
“啊?!”我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您要问什么?问谁?”
萧先生猛然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当然是问你外公是不是对朝廷有异心……还好,没有……”
“后来是谁救了您?”
“你的外公……他的确在大漠深处秘密的训练了一支劲旅……也就是现在青衣卫的雏形……后来,他把这支屡立战功的军队交给了您的九皇叔……”
萧先生似乎想起一件轻松的事情。
“他把我带到军队的驻地,那是一个背风的山谷。他先进的军帐,然后我才进去。但是,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跟着走了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没看见您外公他人。”
“他不是刚刚进去了吗?”
“是啊,于是我又走进去,还是没看见。我急了,冲出军帐大喊‘南宫你在哪儿?’这时候突然有人用力拉住我的手腕怒气冲冲的往军帐内拖。边拖还边骂‘你眼睛瞎了!?’我回头一看,正是你外公的一张黑脸!”
“您当时一定是太过疲劳或者惊惧过度,所以产生幻觉。”
“你外公当时也是这么解释的,可我不这么认为。”
“噢?您怎么说?”
萧先生笑得有些神秘:“您外公的脸太黑,就是大白天打灯笼也看不见啊!”
说完大笑起来。
我跟着笑。
我想,当时的他可能比现在更高兴。
以后的故事是关于南宫御守如何排除朝廷猜忌和地方官僚的干扰,最终一战成名的,这些在《四家志》中有详细记载。无疑在那场内外交替的战争中萧先生坚定地同外公站到了一起。
这天晚上西关的金戈铁马、鼓角争鸣再一次闯入了我的梦里。不同的是,在猎猎飞扬的旌旗中,在百万铁骑固若金汤的阵势中,我看见两个风姿卓越的少年的背影。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篮衣深沉……
早上,当我睁开眼,拉开帷幄时,看见满窗明媚的阳光。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伸个懒腰的当儿,皇上御笔亲书的圣旨来了。
我需要一份令自己满意的圣旨,但是,如果圣旨是昨天送来的话,我有很大的把握肯定圣旨的内容是我所愿意见到的。然而,今天才送来的圣旨……
“王爷,本来这道圣旨昨天就已经下了,皇上见天色已晚,所以叫奴才今儿个天亮了才过来!”
“哦?”我朝天拱拱手:“ 谢圣上体恤!敢情这给太子和五哥的圣旨昨天就到了吧……”
“这个……奴才可没听说过……不过,奴才到是听说皇上命礼部筹办南邵公主的婚礼……”
很好,这里有我想要知道的一点内容,但是还不够!
“福公公……”我拿着圣旨笑道:“你可知道皇上这道圣旨的意思?”
“奴才不知!”
“这是密旨?”
“王爷……这个……皇上也没这么说……”
“那为何有旨不宣?”
“这个……皇上说了,请您自己斟琢!”
“你想不想知道圣旨上说什么?”我展开圣旨瞧了一会儿,然后凑近福公公低声说道:“有了这道圣旨,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像九皇叔一样成为西关之主……甚至……不仅仅如此而已……”
福公公脸上僵硬的神色一闪即逝。
神情变得再快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公公,小王我说过,对您只记恩不记过,无论将来如何,只要有小王就不会少了公公……”
“是,是……”福公公的额头油亮油亮:“噢,奴才突然想起来了,皇上昨天晚上分别把太子和五殿下叫到御书房……奴才在门外伺候着,所以不知道主子们说了些什么。但是奴才知道太子和五殿下从御书房出来后并没有回宫……”
“他们去哪儿了?”
“太子去了皇后娘娘那儿,五殿下去了凌妃娘娘那儿……”
“昨天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三更不到……”
从三更到现在,好几个时辰能做很多事情了。
“爷,安国侯和骠骑大将军昨天进宫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
“恰巧三更!”
我看了福公公一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个,这个……奴才是首领太监,各宫的事情奴才虽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但知道得也绝不晚……”
“很好!”我抬起身来大声说道:“来人,看赏!”
我笑眯眯的看着福公公:“公公,小王还是比别的主子容易伺候吧!”
福公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中看着圣旨发呆,一筹莫展。
南宫上善来了,他说的情况恰好印证了福公公说的话。
“京城有什么异动吗?”
“京畿卫今天早上换了次防。”
“九门呢?还是顺天府辖下的京城巡检司那帮人?”
“是。不过今天也加派了人手严格限制出入!”
“严不严的无所谓,只要是那帮人就行!”
“爷,皇上给您的圣旨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凌烟阁周围巡逻的侍卫也突然增多了?属下昨天晚上更本就没办法进来!”
“这些你别管!”我摆摆手:“我不是一个好少主,但现在有些事情我要给你交待清楚!”
“爷,您……”
“听我把话说完!”我打断南宫上善的话:“上善,你比我强,至少你真真正正拥有南宫的姓氏,长老们会很信任你,在家族中你说话会比我更有分量,所以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少主!”
“爷,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就现在想!”我拍拍他的肩膀:“京城巡检司有我过去的同事,你去找他们。我把南宫世家、九王部署还有欢欢,全部交给你,带他们走吧!”
南宫上善跪下:“爷,您这是,这是……干什么!”
“回西关去,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做什么重建朱雀王朝的美梦,替我守土一方,保境安民。否则……不论我是生是死都不会放过你!”
我说的话像在留遗言。的确如此。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留取丹心照汗青”,几百年后史书上关于我的记录或许寥寥无几,而且还不一定好听。但是我无所谓,灾难要发生的时候,流血不可避免的时候,我所考虑的是如何不择手段的把损失降到最低点。
小路子进来通报,太子和五殿下来看望宝亲王来了。
“多好的天气啊!”我迎着阳光做了个深呼吸:“小路子,把疾风牵来,我要和两位哥哥到较场上骑骑马!”
凌烟阁是个湖心小岛,岛中间有个很久无人使用的小较场。之所以说它很久无人使用,是因为较场本来应该纵马驰骋的地方都已经长得“草木茂盛”。
校场上的一棵大樟树下有当年用来支撑鼙鼓和铜锣的木架子,风吹日晒日子久了结构松动,表面的朱漆也脱落得斑斑驳驳。
咄的一声,五哥的雕翎金箭正中箭靶的红心。
太子拍手相贺:“恭喜五弟,一箭中的!”
五哥不说话,拉开弓又是利索的一箭。这位笙笙公主的未婚夫婿,不日将入主南邵的王爷,怎么看怎么都闷闷不乐。
我骑在疾风的背上,俯着身用手指细细地梳理着它脖子上漂亮的鬃毛。
“燕哥儿,临行之前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好吃的还是好玩的?”我笑着拍了拍疾风的脑袋,顺便弯腰从地上揪了根草替疾风掏耳朵。
五哥吩咐吓人拿来一只盒子,可是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的。
太子哈哈一笑:“五弟,你送的东西倒是新鲜!”
五哥脸色一沉,喝问下人:“怎么回事?东西呢?”
那下人走近五哥低声耳语了一番。
五哥冷冷的回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拨转马头对我说道:“燕哥儿,晚些时候你到我府上喝酒,我再把东西给你!”
“晚些时候可不行……”太子甩弄着手上的马鞭,悠悠地说道:“宝儿和我要到母后那儿去。五弟有空的话也一起去吧!”
靠!有事说事不行吗?难不成皇后那边又要赏饭?
“不必了!”五哥似乎不愿意和太子说话:“燕哥儿,我会找个时间将血人参送到你手上。”
我正准备开口答谢,就听见太子不冷不热的声音:“宝儿,你若是喜欢,疾风这样的好马,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
瀑布汗。。。。。
大哥那个家伙说话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你在腹诽我什么?”
“没,绝对没有!”我左右观望,这才发现校场上只剩下了我和太子,于是赶紧否认有任何不良思想。
“没有?”太子策马靠近,突然发难,操手将我搂上马背:“说,为什么背后翻我的白眼?”
TNND,想抱就抱,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被他箍得简直喘不过气来,于是咯咯地咬紧了牙,恶狠狠的说道:“只恨我自己吃得太少!”
“怎么说?”
“身上的肉太轻压不扁你!”
太子一愣,深幽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薄薄的双唇温柔的但绝不容许拒绝的覆盖上我的嘴唇,缓缓地辗转吮吸。
“为什么你老是吃不胖?”太子在我的唇边轻轻的叹息。
“混蛋,放开我!会被人看到的!”虽然我的唇舌被那个下流的家伙无耻地占据着,但我一有机会还是浮上来拼命的叫嚣。
“看到最好……”太子在我的嘴角旁留下一溜细碎的吻:“我恨不能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放屁!我跟你什么关系?不要乱说好不好!
“哥哥,你要抱得不应该是我而是大嫂!”
“提她做什么?”太子忽然挑了挑眉:“我就当这句话是酸的好了!”
放狗屁!作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就是吃醋也不会吃你的!
“我恨不能一口咬死你,然后一头撞死!”我现在就很有一种在他脖子上磨牙的欲望。
“那很好!”太子摩擦着我的嘴唇低低地笑着:“我们生死与共!”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心想一定要远远的逃离他。
“宝儿,京城最近不太平,你说我让京畿卫接管京城治安好不好?”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京畿卫接管京城治安,那么京城巡戍司那帮人就废了。
“你太调皮,我真怕哪一天一不留神就让你给飞了呢!”太子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摩擦我的身体:“你今天真乖……这么吻你都没有吐……”
我一愣,立马推开他下压的脸开口大骂起来:“变态,我今天还没吃饭!没吃饭你懂不懂!”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说过一句话:哪一天你吐阿吐的习惯了就说明你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这句话真是放他丫的大狗屁!
太子的内侍急匆匆的跑来把他请走了。
“晚些时候我派人来接你。”
“不必了吧,我想陪着皇叔公和萧先生,听老人家讲过去的故事是很有趣的事情。况且,七哥醒来与否可能就在这两天了……”
“你要讨打吗?他醒来第一拳就会招呼在你的脸上!”
我笑着摇了摇头:“碧儿因为我而出走……说来说去我都有点欠他的……”
太子黯然地转过头去,声音低沉:“你谁也不欠!”
“不要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你没有那么坚强!”太子扬鞭纵马而去:“晚上我来接你!”
“哎——”我把手圈成话筒拢在嘴前朝他的背影大喊:“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不得不承认太子的话让我感到些许震动。但是,每个人活在世上扮演着他各自的角色,每个角色该怎样思维,怎样行动不是角色自己想如何就如何的。
“您现在感到困惑……”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萧先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与我一同观望远去的尘嚣。温文谦和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无比的儒雅风流。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是困扰啊……”
“您外公曾经也在我面前提起过相似的困扰……”
“噢,先生是怎么回答的?”
“我告诉他,当你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底念叨的是他的什么。”
我不明白这句话,但是张开口又不知道怎么问。
“问自己的心,这种感觉只有自己的心才知道!”
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真是让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呵呵一笑,突然灵光一闪,不怀好意的问道:“先生可曾这样自问过?”
“有。”回答简洁干脆。“我想到那人时心里只有两个字——南宫!”
萧先生温文的眼睛在一刹那变得金光闪闪神采飞扬。
校场西边的树林里忽然瓜拉拉的一阵巨响,几棵粗壮的大树在声音响起的刹那轰然倾倒,然后一阵凄厉愤懑的长啸破空而来,一只巨大的黑影大鹏一般从树林间重跃而起划空而去。
就在此时,瞠目结舌的我清楚地听到萧先生无奈的一声叹息。
萧先生也离开了,不过,小路子来了。
他给我带来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我叫他办的事情他办成了,而且结果符合我的预期。第二个仇天秘密离京了,出了京城就不知所踪,国宾馆对外宣称仇天王爷身体抱恙。
仇天把笙笙公主留下一个人就这样放心的跑了?
“耿忠什么时候能从南绍回来?”
“回爷的话,约摸就是这几天。”
好,耿忠回来我就能知道仇天的真面目了!
“爷……”小路子上前小声说:“欢欢不愿和上善总管走。”
“为何?”
“奴才怎么知道……”小路子嘟嘟哝农的好像有什么话说,但是又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皱了皱眉头有点不高兴了:“什么时候了小妮子还这么任性?走,回府,我到要看看小丫头有什么理由不听我的安排!”
磨磨蹭蹭的小路子在我的背后嘟嘟囔囔地问:“爷认为上善总管和欢欢姑娘能在一起?”
“能,上善不是挺喜欢那小丫头的吗?”
“那爷认为欢欢姑娘也喜欢上善总管吗?”
我突然一个转身停住了。小路子吓得错不及防的往后直退两步,唯唯诺诺的弓着身体不敢抬头。
“也许吧……她会喜欢他……她干嘛不喜欢他呢……”
我认为欢欢应该喜欢南宫上善。但是,我却无法在记忆中找到欢欢喜欢南宫上善的确切证据。
“如果她不喜欢南宫上善,她还能喜欢谁?”我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圣诞节快乐
给大家拜个晚年!祝愿大家吉祥如意!
目前在非洲当苦力挖金子。。。网络不好。。。有规定不准用无线上网。。。所以在慢慢爬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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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四章 帝国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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