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不,以 ...
-
不,以陆由得的智商,没有人能将他拐骗。
第一印象是很奇妙。
沈失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明白他不是脑子里只存放着一些道听途说的那种人。
他很可能是把各种思考打包在不同的房间,必要时拿出来作为依据,同时从不引人注意地观察着他人,以此得到各种他想要的信息的人。
简而言之,很适合当特工。
陆由得在她眼里是个很矛盾的人。
之前陆由得也是这么评价她的。
然而陆由得身上的矛盾更是神秘,难以捉摸。
坏人也会如此有魅力吗。
然而她还没有揭开这种坏的本质。
大概一个小时后,陆由得说着他有事要走了。
沈失失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陈蔓推门进来。
今天她扎了马尾,和沈失失打了招呼,走到病床跟前才慢悠悠地说:“今天上午只有一些简单的例行检查,你的头伤得不重,不过出院后还是要注意饮食和休息。”
沈失失应了一声,利索地下了床:“走吧。”
陈蔓带着她跑了好几层楼,拿了一堆的纸张,最后回到医生那里。
医生是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头,戴着老花眼镜,眼神却精明深邃,精神也很好。
医生一边看一边说着没什么问题,再跟沈失失叮嘱了一些照料身体的话。
“谢谢您。”沈失失听见医生说可以出院后,高兴地笑了。
她回到病房,想把身上的病号服换掉。
有一包衣服正好放在地上。
可能是陆由得带过来的吧。
沈失失拆开包装袋,闻了闻,两件套的衣裙上有一点洗衣粉的玫瑰香,没有吊牌,应该不是新衣服。
料子是蛮舒服的,她换了衣服,仔细对着小面的镜子,熟练地扎了低马尾。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雀可过来,一起吃个午饭就可以回家了。
她发了条消息给雀可,说她可以出院了,问雀可什么时候过来。
“我马上下班了,到医院估计要半小时。”雀可十分钟后发了消息。
沈失失把病房里的个人物品收拾在装衣服的袋子里,一边拆着零食吃一边等雀可。
这个世界的手机要更智能一点,有些图标对她来说很陌生。
她只能一个个软件点进去看,才能知道是有什么功能。
她应该也有陆由得的联系方式吧。
从好友列表往下拉,她找到了一个叫“六六”的联系人,点进去主页,发现他的原名叫陆由得。
哇,这年头谁开聊天软件用真名。
哦,不对,她现在的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不一样。
上午好。
打字输入,发送。
二十分钟内没有回复。
“好吧,他肯定在忙。”沈失失自我说服着,点开别的软件浏览着最近的新闻。
这个世界也有娱乐圈,而且明星人数好像更多,吃瓜吃到撑着墙吐。
谁和谁有一个孩子,谁谁借阴阳合同逃税,那个谁卖次品专辑搁韭菜,还有谁在拍戏的酒店选妃又赌博,甚至还有女一线包养男十八线,结果男十八线一年内偷偷傍了三十几位富婆的年度狗血大戏。
贵圈真乱,震撼人心。
一时间不知道娱的是哪门子乐。
沈失失吃着瓜,雀可就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
雀可一边嚼着面片儿,一边跟沈失失科普着这个世界的信息,她的信息,还有陆由得的。
蓝塔在战时意味着国家最强大的战力,但战争已经在一年前结束。
蓝塔现在是优秀哨兵向导的训练基地。
因为蓝塔地处偏僻,距离最近的市镇有一千多公里,所以蓝塔的大厦内也有医院和商超。
陆由得是蓝塔指挥部的一员,据说战时有立功,但是塔内的功勋可以不公开,估计他喜欢保密吧。
一年前他转岗没转部门,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沈失失。
“照顾我?Why?”沈失失疑惑道。
我这么大个人,在这个世界大概也有二十六岁了,有什么好照顾的。
“好像是说,”雀可挑眉,那模样有点怪,似乎是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你在战后,脑袋出了点问题,从图书馆凳子上摔下来也是因为老毛病。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毛病。”
“……”沈失失也挑眉。
原来我有病,咳咳。
她感觉身体挺好的啊,穿越过来之后也没什么不舒服。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什么时候会感觉不适吗?”雀可盯着她。
“没有没有,挺好的。”沈失失摇头道。
“你和他好像谈了两年恋爱,我说好像,”雀可提高声音:“是因为你谈恋爱的时候没告诉我。你这小子。难听的话我不想多说,但是不许再有下次了。”
“有下次的话我是不是得先跟他分手。”沈失失哈哈乐道。
“你,”雀可继续一边吃一边盯她:“有点不对劲。虽然你之前也不是个恋爱脑,但你现在好像更加冷漠疏离了。”
“有吗?”沈失失摸摸后脑勺:“可能是因为失忆了还没缓过来。不过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很亲切。”
“那是,我们八年的朋友了。”雀可用胳膊肘顶顶她,满意地说:“再长点我都能给你换尿布了。”
“那也太夸张了。”沈失失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么铁的关系,你连谈恋爱都要瞒着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迷茫吗,我都有一种不认识你了的错觉。”雀可吐槽道:“就像你交往一头猪,我也不会骂你。不对,我还是会骂你。但是你怎么一点都不想着跟我说呢?”
“可能我喜欢地下情吧。”沈失失吸溜一口面片,酸辣爽口,吃得她格外开心。
“啧啧啧。”雀可故作不高兴,瞪她:“你怎么能这样!瞒着别人就算了!这么刺激的爱情也不和我分享一下。”
“我忘了。我真忘了为什么。”沈失失合上双手求饶:“好姐姐饶了我。”
“哼哼。”雀可嘿嘿地笑了两声,大发慈悲地说:“原谅你了,你可记着点我好。”
“谢谢姐姐。”沈失失吃饱了,擦了擦嘴,问:“那我家在哪儿呀?”
“就是宿舍。不过你有时也不在宿舍。”雀可无意地说。
“啊?”沈失失吃惊:“我一个死宅不在宿舍在哪?”
“你有时候睡击剑馆的休息区,有时候睡陆由得那儿。”雀可摊摊手。
“噢噢。”沈失失收回了震惊的嘴巴。
“我还会击剑?”沈失失笑了。
“还行吧,不算优秀。不过也是你为数不多的运动了。”雀可眨巴着眼睛:“有时我喊你早上去晨跑,你也起不来。”
“我确实起不来。哈哈哈。”沈失失托着脸傻笑。
“我下周去游泳,好歹办了卡了,你陪我一起去吗。”雀可问。
“OK。”沈失失应下,突然又想起一个非常重要极其重要的问题。
“可可,我有钱吗,我是说,我是有钱人吗,还是普通人。这很重要。”
雀可端详着沈失失可怜的眼神,无奈地说:“你是普通人,死丫头,那么在乎钱干什么,钱买得来快乐吗?”
“可以的。钱就是快乐。”沈失失说。
“唉,还是和我在一起快乐点吧。”雀可噘嘴。
“那也确实,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是个有钱人。”沈失失皱巴着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