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系统》三三三儿

1、不是统子，你是正经统子吗？ 系统逼我攻

　　我是沪上最金贵的大小姐，莫名其妙被个系统缠上了。

　　系统非逼着我去攻略那个农民工。

　　我打心底里嫌弃，「脏。」

　　后来。

　　在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我抓着那个男人的胳膊不住轻颤，「别……。」

　　1

　　「请宿主攻略右前方30度的男人，拿下他，征服他，让他为你神魂颠倒！」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我斜睨着远处的男人。

　　肩宽得离谱。

　　腰线隐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里，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蜜色的结实小臂。

　　他扛着一袋红砖，随意地用袖口抹了把汗，又在深色裤子上蹭了蹭。

　　一个字。

　　土。

　　我满脸抗拒，「我不干。」

　　「太土了。」

　　直到男人卸下红砖，转身看来。

　　古铜色的肌肤，凌厉眉眼，刀削般的硬朗轮廓。

　　是那种带着野性的、极具冲击力的好看。

　　男人叼起一支烟，无意间朝我这边扫了一眼，目光散漫又冷淡。

　　我死死咬着唇，突然改口。

　　「攻略就攻略。」

　　「刚好闲得慌，想玩玩土狗。」

　　2

　　工地外停着辆宾利。

　　车里，我漫不经心地翻着男人的资料。

　　陈野，男，22岁，建筑工。

　　身高188，体重78KG。

　　……

　　预计「120分钟」。

　　扫过最后一行，我满意地合上资料。

　　「陪我玩玩。」

　　十分钟后，陈野被司机小李带了过来。

　　他逆着光站在车门口，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拍拍身旁的座位，「上来再说。」

　　男人挑眉。

　　我笑了笑，「口误，进来再说。」

　　陈野似乎没兴趣跟我周旋，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喂！」

　　我盯着他那标准倒三角的身材，喉咙发紧，「五十万，试试？」

　　「一百万？」

　　男人没应声。

　　却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我的车。

　　他挨着我坐下。

　　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淡淡的汗味里。

　　夹杂着一股廉价洗衣粉的清香味。

　　「怎么试？」

　　他侧头看我，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但眼底像藏着团火。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我已经浑身发烫。

　　3

　　我把他带回了市区的公寓。

　　这里平时很少住，却每天都有钟点工打扫。

　　我本以为刚入社会的民工会对我毕恭毕敬，或是装腔作势。

　　可他比我想象中更野。

　　进门。

　　没上楼梯。

　　他一把将我按在玄关墙上。

　　脑海里响起系统兴奋的尖叫声。

　　吵死了。

　　陈野的手落在我裙摆上，指尖悬在边缘，问，「可以？」

　　我自诩见多识广，曾经在派对上点过十几个男模撒钱玩的事也干过。

　　可此刻却紧张得说不出话。

　　陈野的手指敲了敲我的膝盖，催促道，「抓紧时间，完事我还得回工地干活。」

　　理智回笼，我仰头看他，「很缺钱？」

　　「嗯。」

　　他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还插在裤袋里，丝毫不显吃力。

　　「特别缺。」

　　「所以，顾小姐下次有这种活，还可以找我。」

　　4

　　窗帘紧闭，隔绝了窗外的阳光。

　　室温渐渐升高。

　　直至沸腾。

　　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晃得有些晕，一只手抵在他胸口，隔着厚重的工装衬衫。

　　后背一下下撞在冰冷的墙面上。

　　不疼。

　　却莫名的刺激。

　　……

　　拉开窗帘时，已是黄昏。

　　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捏着当初那份关于陈野的资料。

　　挺准确的。

　　尤其是最后一项。

　　5

　　睡过了。

　　但攻略还没成功。

　　我点烟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白睡了？」

　　「也不算。」

　　系统一针见血，「你不爽吗？」

　　「……」

　　我无话可说。

　　任务时间只有三个月。

　　三个月后，若攻略失败，我会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抹杀。

　　我苦恼于如何让陈野彻底爱上我时，系统疯狂给我出主意：

　　「睡他，一次不行就二十次！早晚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它还教了我很多羞耻的技巧。

　　那些知识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塞进我的脑海。

　　我忍不住问它，「你真是攻略系统？」

　　「害。」

　　它叹了口气，「本质上是个黄文系统。」

　　6

　　我去工地找陈野时，突然接到江辰的电话。

　　屏幕上闪烁的三个字，看着就烦。

　　摁灭电话。

　　我走到陈野面前，「多久下班？」

　　「一小时。」

　　他扫了我一眼，拍掉手上的灰，又抢过我手里的半支烟，「等我会儿。」

　　身后，司机小李笑道，「等他？我们小姐从来不等……」

　　「好。」

　　我打断小李的话，「那我等一小时。」

　　说完，我找了个阴凉处坐下。

　　陈野顶着烈日干活。

　　我离得不近，却能看见他小臂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就是这双手，那天托着我的腰把我举起来。

　　温热而有力。

　　那天的画面不自觉地往脑袋里钻。

　　连空气都变得燥热。

　　「好了。」

　　等了一会儿，头顶忽然响起陈野的声音。

　　他俯身看我，「有事？」

　　「嗯，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陈野笑了。

　　他脱下沾了灰的外套，「懂了，又是不正经的事。」

　　7

　　「车呢？」

　　工地门口空荡荡的，陈野偏头问我。

　　我指了指他停在路边的旧自行车，「这次去你家。」

　　「你载我。」

　　陈野皱眉。

　　他想拒绝。

　　可我抢先抛出诱饵，「五十万。」

　　陈野立刻点头。

　　就这么现实。

　　我跟着陈野回了家。

　　他家很穷。

　　是我无法想象的那种贫穷。

　　低矮的平房，墙皮斑驳，院子里坑坑洼洼，一间卧室一间厨房，窗户上的玻璃还裂了道缝。

　　我跟着他进了门。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旧木床，硬得能硌死人。

　　陈野点了根烟，「条件不好，你受不了就走。」

　　「回你家？」

　　「不用。」

　　我坐在床边，朝他招招手，「过来。」

　　陈野走到我面前。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望见我领口。

　　男人的嗓音沉了些，「我去洗澡。」

　　我却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得更近。

　　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又用舌尖舔过被咬的地方。

　　陈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不再逗他，准备松手让他去洗澡时，陈野却忽然将我按在床沿。

　　他半跪在我面前。

　　低头吻了下来。

　　「陈野！」

　　我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8

　　蓦地。

　　手机铃声响了。

　　是江辰的电话。

　　屏幕上又闪烁着那三个字，未婚夫。

　　陈野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接？」

　　鬼使神差地，我颤抖着手接了电话。

　　「喂……」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听见他吼了声闭嘴，那边女人的娇笑声瞬间消失。

　　他低声问我，「在哪？」

　　我死死抓着陈野的肩膀。

　　「嗯……」我不自觉地攥着他的衣服，「别……太土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江辰的怒吼——

　　9

　　「太土了？」

　　他顿了一下，咬着牙道，「顾盼，你最好别做让我恶心的事！」

　　可我根本没心思回应。

　　缠着陈野脖颈的手指不住收紧，双手像藤蔓一样攀上他的肩。

　　身下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这一笑，反倒把江辰气炸了。

　　「你他妈还真藏了个农民工？」

　　那个曾在我生日宴上，当众把嫩模拉进包厢的所谓未婚夫，今天却破防了。

　　我们本就对彼此没什么兴趣。

　　然而。

　　有些事他能做，但我不行。

　　可我现在三魂七魄都快丢了一半，哪有心思管他。

　　陈野有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掌，指腹粗糙，却因为常年劳作，异常灵活。

　　我手软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江辰吼着问我在哪时，我再也撑不住，手一松，手机骨碌碌滚到了脚边。

　　陈野将我按倒在床上。

　　宽厚的手掌掐着我的腰，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呻吟。

　　我盯着头顶的灯泡。

　　灯光晃啊晃。

　　我颤抖着缩进陈野怀里。

　　耳边除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外，就是地板上的手机里传出的江辰的声音。

　　他居然全程听完了。

　　「不可能！」

　　一切平息之后，他的吼声嘶哑，「你们作弊呢吧？」

　　「谁家好姑娘能扛俩小时啊？」

　　10

　　盛夏的天，又闷又热。

　　身上黏腻不堪。

　　陈野抱我去洗澡。

　　狭小的卫生间，热水器是最老旧的款式，热水烧得很慢，他先将凉水往自己身上浇。

　　我用指尖试了下。

　　凉得刺骨。

　　「等水热了再洗吧。」

　　「没事。」

　　看陈野的表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肌轮廓往下淌，偶尔几滴溅到我身上，冰得我直躲。

　　水温渐渐热起来。

　　陈野这才将花洒对准我。

　　水温节节攀升。

　　或许，不止是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