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铃（死灵）①》沧海碧蓝君

5、亲亲 林晚抱

　　林晚抱着怀里那团还在微弱扭动的温软，在绝对的黑暗中穿行。腐朽、冰冷、粘腻的气息如同浓雾包裹四周，脚下偶尔踩到不知名碎片的声响在死寂中清晰得刺耳。

　　但这些污浊，都不足以沾染她怀中的“珍宝”半分。

　　她那双能洞穿黑暗的眼睛环视一周，很快，角落一块半坍塌的巨大书架倾斜形成的空间引起了她的注意——布满蛛网尘垢，但相对完整，尤其塌陷的实木桌面形成了个避风的角落。

　　一股无形的、冰冷但纯净的“气流”无声涌出，像无形的扫帚，瞬间清空了那里厚重的积尘和飘荡的蛛网，露出下方相对干净但异常冰冷的地面。角落甚至歪倒着一把只剩木框、勉强能承重的椅子。这已经是这片腐朽之地能提供的极限“净土”。

　　林晚抱着小铃铛，稳稳地踏了过去。

　　没有选择那把破椅子，她直接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坚硬的木架断口，曲起一条腿当支点，另一条腿随意伸展。冰冷的石质地板隔着衣料传递着寒意。

　　坐稳的瞬间，箍着小铃铛腰肢的手臂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像调整收藏品摆放角度般，用力往上一托一挪——

　　扑通。

　　小铃铛毫无防备地，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林晚结实而冰冷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太亲密了！

　　膝盖被迫分开抵在冰凉的衣料上，大腿内侧毫无阻隔地感受到林晚腿部肌肉紧硬的线条和彻骨的寒意，臀部则被迫陷落在一个虽然并不宽阔、却异常稳定的支撑点上。高度使得她猝不及防地撞进林晚几乎贴着她的胸怀里！

　　腰肢被箍住，除了手臂和微乎其微扭动腰部的余地，她几乎被完全钉死在这个屈辱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里！

　　“呜……” 小铃铛惊得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成一根冰棍，所有的眼泪和挣扎仿佛都被冻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想逃跑，可身体却被牢牢固定住，如同困在蛛网正中央的蝶，脆弱得只剩徒劳的颤抖。泪水瞬间又涌了上来，悬在眼眶里打转。

　　林晚却满意地靠向背后冰冷坚硬的断木，彻底放松下来，长腿舒展。她那墨黑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极度满足的光，像野兽终于将可口猎物叼回巢穴，不急于享用，而要先欣赏它徒劳又动人的挣扎。

　　小铃铛僵硬地、怯生生地转动脖颈，圆圆的杏眼含着水光，终于有勇气一点点打量这个被“清理”过的角落。

　　虽然四周依旧是高耸腐朽的书架投下的巨大阴影，墙壁布满霉斑，但……头顶没有再悬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碎片，脚下没有踩着粘稠的污物，空气里那股最熏人的腐朽气似乎也被驱散了一些？

　　视觉和心理上的可怕压迫感，居然真的……减弱了那么一点点。不再是纯粹绝望的深渊，至少像一个……可以喘息的、不那么肮脏的牢笼角落？

　　紧绷到极致的小神经，因为这细微的环境“改善”而产生了极其短暂的松懈。

　　那悬在眼角的泪珠，被长长的睫毛一眨，滚落了一滴，然后就慢慢地、慢慢地缩了回去。抽泣停止了。紧绷的四肢因为无力反抗而软了下来，软绵绵地挂在林晚的怀抱和禁锢里。只剩下残留的恐惧让她微微发抖，但身体却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认命了？或者说……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

　　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脸颊靠向唯一可以依靠的、带着冰丝质感和淡香的……林晚的肩膀。那是身体重量自然下坠的本能寻找支点，并非意愿，却比任何刻意的靠近都更显驯服和可怜。

　　这微小的动作，这突然停滞的挣扎，这湿漉漉、透着无尽茫然和一丝惊魂未定疲惫的圆眼睛，还有那微微张着、因为刚刚激烈啃咬而显得格外红肿诱人的唇瓣……

　　一丝微妙的声响从林晚胸腔里逸出，仿佛是冰块在烈火上迅速融化的声音。

　　等待结束了。

　　忍耐也到了极限。

　　箍着小铃铛腰身的手猛地向上滑去，冰凉的指尖轻易扣住了她温热的后颈，那片细腻柔软的皮肉几乎是瞬间就被低温激得起了小疙瘩！而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那动作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狂烈！

　　不给小铃铛任何反应和抽气的间隙，林晚俯首，精准而凶狠地攫取了那双微微颤抖的、温软的唇瓣！

　　“唔……嗯？！” 小铃铛被骤然的冰冷和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力道冲击，脑子里刚凝聚起的一丝茫然的宁静瞬间被炸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震惊和骤然席卷回来的窒息感！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

　　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冰冷坚硬与温软湿糯在唇齿间激烈碰撞！

　　林晚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毁灭性的疯狂。她像是要在这片温软的领土上烙下最深的印记。冰冷的气息强行撬开小铃铛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强势地深入、扫荡，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对方彻底拆吃入腹的饥渴。

　　小铃铛只觉得氧气瞬间被抽空，冰凉的、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掠夺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她的鼻尖被迫蹭着对方冰冷的脸颊肌肤，她徒劳地试图挣脱被钳制的头颅，但那箍在后颈的手如同最坚固的镣铐，让她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细小呜咽，像濒死的鸟儿，身体因为缺氧和无法言说的巨大羞耻感而剧烈颤抖、绷紧。

　　肺叶火烧火燎地尖叫着索求空气，可每次试图吸气，都会被对方更强势地堵住，卷入更深的纠缠！冰冷的舌尖刮过上颚，激起惊涛骇浪般的战栗，她像被溺在深不见底、刺骨冰寒的水底，连挣扎都成了慢动作。泪水再度失禁般汹涌滑落，沾湿了两人的脸颊皮肤。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就在小铃铛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即将被剥夺的临界点上——

　　箍着她后颈的手猛地一紧！让她被迫仰高了下巴！

　　掐着她下巴的手也同时松开！

　　“呼——！哈……咳咳！咳咳咳……呜哇…………” 骤然涌入肺部的冰冷空气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冰刀，小铃铛猛地弓起背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呛咳，剧烈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咳嗽带得整个身体都在猛烈地抽搐抖动，伴随着劫后余生般的、嘶哑又可怜的巨大喘息声。

　　林晚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断木上，放松了钳制，但那双手依旧松松地搭在身侧和背上，确保她依旧牢牢困在自己的领域之中。

　　她那双比最浓的夜色更深邃的眼眸，贪婪地、一瞬不瞬地锁住怀里几乎虚脱的小家伙。

　　月光不知何时，从高高的、破败的窗口缝隙吝啬地透进来一丝惨白的光，恰好笼在小铃铛身上。

　　此刻的小铃铛，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她冰冷僵硬的怀抱里，整个人还在一阵阵神经质地微微抽搐，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抽噎。那圆乎乎的脸颊上泪水汗水混杂一片，湿漉漉地泛着微光。水光潋滟的圆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缺氧还有些涣散失焦，迷蒙得像雨后的雾霭森林，只剩下懵懂和巨大的、被过度索取后的茫然与疲惫。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蹂躏得充血肿胀，微张着，露出一点点小巧的贝齿和嫣红的舌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林晚的锁骨上，拂过冰冷僵硬的皮肤。

　　那一身细腻的、软嫩的皮肉，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此刻的虚脱，触感变得更加温软，带着一层湿热的薄汗和惊人的弹性。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热气腾腾、香甜可口的年糕。

　　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筋疲力尽、又透着无比可口的迷糊样子……

　　林晚眼底那原本就燃烧着的、疯狂痴迷的火焰，像是被泼了滚油，瞬间窜起万丈烈焰！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滚烫、更加贪婪的气息，猛地从她冰冷的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缓缓低下头，冰冷的额发垂落，遮住了她墨黑的眼眸中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光芒，只留下一个无声的、极度扭曲又极度兴奋的微笑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