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进入高中生活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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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月考的最后一天，也是一个星期五。
余栀的成绩不是很稳定，偶尔考得不错，但有时会很差。她用心学了，却很多时候都学不进去。也许是因为她的方法不对，又或许是因为其他说不出的原因。
考完最后一科，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又是那样，不能说好，也算不上差。
她走在走廊的靠外处，看到了在校门外玩着手机等自己的秦之屿。
秦之屿是多么的引人瞩目。好的衣品，优越的外表，淡然地看着手机，站在一块地方，就像身处一座岛，周围是深深的海水，与外世隔绝。
余栀总是有复杂的心情。
她也有和她一起回家的朋友了。她不是孤单一人了。
阵阵喜悦涌上心头，余栀捏了捏书包带。
秦之屿看到她，笑着走到她的身边。
“是不是等很久了？”余栀小声地问他。
“刚到。”
“这几天他们……”秦之屿没把话说完。
“没有。”
余栀说的是实话。一到星期四这些天他们都没有暴力她，甚至余栀很少碰到他们。
两人之间离了几步，看起来像是陌生人。
投射在他们这边的目光很多，余栀尴尬不已。
重度社恐的她很难面对这样的局面。
余栀不禁想他们会议论她什么。
秦之屿向她走近了些，语气很认真却又很幼稚，说着话眉毛还微皱：“尽量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把他们都当成南瓜。”
“那你不也是南瓜。”
“我是南瓜的话，也是最甜最绵的那颗。”
余栀对他微微一笑。
“有没有想要吃的，我请你。”
“不了不了。”说到这个，余栀突然想起来了，她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递到秦之屿的手上。
秦之屿捏着厚厚的纸包，朝她微微一笑。
余栀突然就轻松了，她终于还了钱。
周日一大早，李思就出门了。她要晚上才回来。
余栀算着时间，正打算偷跑出去到小区里的小超市买些零食，突然想到自己必须得存钱，她已经没什么钱了。
想到攒了那么久的钱，余栀的心还是哗啦啦地流血。
离过年还有好久，而且也许压岁钱还不够。
忍住想吃零食的馋，余栀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李思不在的时候就是她最自由的，特别是周末，她能度过一天的自在时间。
她刷到了秦之屿昨天的动态。
new.：林妹妹又老一岁喽，生日快乐……
配图是一群人的合照。位于c位的“林妹妹”垂着乌黑的长发，头上戴有生日帽，微笑着看着镜头，眼睛亮闪闪的。
真漂亮。
余栀眼皮一跳。
评论区秦之屿的回复：别误会，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
附有一串“可怜”的表情。
余栀点了赞，返回手机主页。
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拖着脚步回到房间，从一堆书中找出英语书背单词。
余栀先翻了翻英语书，就如很多人一样，她除了学习做什么都行。
她就盯着其中一页，脑海中什么也没有。
唉。
余栀叹气，认命地翻到单词的那一页，旁边摆上草稿本，手握着按动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子。
“forever，abroad，actually……”
国外，她很憧憬。
她想去巴黎的埃菲尔铁塔，美国的纽约……
所以这些又会激励她学习。
背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英语单词，余栀把物理的试卷放在桌上，用手机定了个时，开始写卷子。
前面写得还很顺畅，越到后面，她写得就越吃力。
写完试卷后她拿红笔对照答案批改，每划一个红色的斜杠，她的呼吸就重了一分。
理科是余栀的弱项。
坚持自律地学习了一个上午，余栀活动活动肩颈，去厨房做饭。
她没吃早饭，现在肚子很是饥饿。
余栀煮了白粥，配上之前买的咸菜，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白粥还飘着一点点热气。她看着手机没注意，勺子盛到了下面的粥，一口吃进嘴里，烫得舌头又麻又疼。
余栀张开嘴用力呼吸，才缓了些。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振动，是新消息。
new.：下午出来玩吗？【汪汪】【汪汪】
栀栀栀吱吱：谢谢不了【坏笑】【坏笑】【可爱】【可爱】
她提不起兴趣。
这么好的天气，她更希望待在家里。
秋雨是孤寂的，染上了尘雾的悲。密密麻麻地落下，踏实厚重的声，满满的沉寂，充实而蔓延。
再就是冬，不停搓的手，短暂的热消散。
渡过了春的长河，是夏。
时间确实是变快了，若近似于恒定，流逝的快慢基于主观性。
……
毕业季。
炽热巨大的气体星球无私地送来光热，金黄在空中炸开。
下个星期一是中考，今天上午是拍毕业照，学生也可以用手机相机记录校园。
同学伙伴着，欢笑地去拍照。
班上也有些人懒得下去，一堆人围在一起或玩手机，或聊天。
只有一个女孩，独自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
余栀有什么可记录的呢，她都是孤零零的，去羡慕他人自在的笑颜。
这所学校的一切对她来说很陌生，很熟悉。
她在这里过了三年。
荆棘和漩涡不必多说，它们理所当然的，它们是既定的。
所幸，有秦之屿陪伴她，尽力擦去污秽，让她周围的星星糖发光致甜，灭一颗，甜味淡一颗，他就费尽心思地添上光亮，补上甜分。
第六中学和第一中学都有高中，大部分学生都能直升到高中部。
余栀一直是打算高中不在第六中学读书，意料之中，李思没同意，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所以，她要受的痛苦仍不能避免。
但她有秦之屿啊。
秦之屿所填的第一志愿是第六中学。
“你……居然要读六中……”她吃惊地问他。
“腻了，换个口味，”秦之屿玩笑地说：“还有，陪你这个南瓜。”
“但是你的很多朋友应该都在一中吧。”
“没事啊，我在哪儿都能吃得开，朋友他们，随时都能聚。”
余栀很想不住地道谢，但秦之屿给她说过，让她少对他说“谢谢”“对不起”“不好意思”这几个词。
所以，是被怜悯又怎样呢。
中考发挥得挺不错的，比她初中的任何一次考试成绩都要高。
多亏了秦之屿在离中考一两个月的时间内给她辅导，要不然她的理科成绩会大大拖她的后腿。
不过，余栀见不到于蔺海了。
听别人说，于蔺海要在美国上高中。
她没有去问于蔺海联系方式的勇气。余栀觉得，他们之间的缘分断了。
相遇即是缘，即使这“缘”很小很微弱。
自从知道于蔺海要出国留学后，她的心里就空空的，心情也很失落。
他是她生命中彩色的光，是她动力来源的重要部分。
出成绩那天，余栀和秦之屿坐在餐厅里一起查成绩。
“别紧张，你还不相信我吗？”秦之屿把装奥尔良烤翅的盘子朝她推了点。
余栀相信他。
秦之屿对她太好了，她无尽地相信他。
寒假的时候，秦之屿望着余栀通红的脸，从兜里拿出了五百元。
“哥给你的压岁钱，拿着。”
余栀愣了几秒后收下了。
回忆拉回，回到现实。
两人查到了自己的成绩。
是好的。不过余栀没有太多的欢喜。
吃完饭后，秦之屿说带她去玩，余栀笑笑，说自己有些累，不好意思。
又是不好意思，因为她和所有人都是有距离的，无非是和秦之屿的距离近些。
暑假飞驰，即使没有作业和太大的学习压力，余栀仍在网上找学习资料预习高一内容，把自己经常整得很累。
这个暑假她出门的时间少之又少，除了去买菜或是买些零食，又或是和秦之屿出去。
她在高中自然是住宿，想着会离开李思很久，她就会觉得轻松。
生活用品是她自己去买的，李思只拿了点零钱给她。
“这些钱不够。”
“你家里是挖矿的啊？你的过年钱呢？花完了？”
这几年来，李思没收过她的过年钱，但是让她存好，就作为她平常的生活费，包括学校里的缴费。
余栀能省就省，认真地计算价钱，充分利用她手上的钱。
开学是军训，之前因为天气过于炎热推迟了几天，后来军训开始刚两天又因为时间太晚了，给取消了。
班主任曹老师遗憾地摇摇头，跟学生们说：“太可惜了，这个是锻炼你们多好的机会。不过你们总会经历的，上大学同样要军训。”
但是大多数同学和曹老师的观点不同，包括余栀。
她不喜欢也不适应这样的实践活动。
要说余栀和秦之屿的缘确实很深。
他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余栀因此更为放松。
因为刚开学，曹老师没有强制性规定每人的座位。
于是秦之屿和余栀坐在一起，成了同桌。
林妹妹也和他们同一班。
秦之屿看到分班名单上的她的名字，略微诧异。
军训开始的前一天是报名，秦之屿坐在余栀的旁边，翻看新生手册等着全班同学到齐了后报名。
林淑肩上搭着白色的帆布口袋，梳了高马尾。乌黑发亮的长发受发圈的桎梏随动作轻微地晃动，青春活泼。
“你怎么来六中了？”秦之屿看见她，好奇地问她。
林淑嬉笑着：“我说我为了你来你信吗？”
“信啊，我的魅力太大了。”秦之屿靠在椅背上，也跟着开玩笑。
余栀看着新生手册，耳听八方，她八卦的心按捺不住。这算是她小小的少有的乐趣了。
他们真般配。她心想。
林淑点点头，马尾随着轻晃。
她走向了中间的位置，离靠窗的秦之屿他们有些距离。
二十多分钟过去，所有的学生都到齐了，先是登记。
登记完后，自我介绍不可避免。
余栀本来是很紧张，不过到后面就渐渐地“无惧”了，也可以说，她没有什么心思了。
她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是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个班上有好几个她的初中同学，对她来说，也有些无所谓了。
“大家好，我叫林淑，树林的林，淑女的淑。我初中毕业于一中，来到这所学校，最主要的当然是因为我的最亲爱的好闺蜜啦。”林淑甜着笑，大大方方地做着自我介绍。
她的闺蜜同样在这个班上。
余栀看到她们的友情，平静，泛不起一点波澜，不似从前那样。当她意识到这点时，有些恍然，然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进入高中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