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制吗，干嘛卑微求爱》一弦舟

2、第 2 章 “

　　“我不觉得我们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澹台澈走上前，将这和离书在兰辞眼前晃了晃。
　　“官府只认我的印。”
　　“究竟是我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还是你学会了放肆这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澹台澈微微垂眸，兰辞掀起眼皮，眼底犹如一滩死水。
　　没什么神采，也瞧不出以往的丝毫柔情。
　　“看着我。”
　　澹台澈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兰辞不愿意看到他，下一秒双颊被人掐住，硬是逼迫他扭头和他对视。
　　“王爷什么时候喜欢用强迫的手段了？”
　　“只是以前没表现出来而已。”
　　“怎么，难道我还应该和以前一样？迎合你讨好你妈？”
　　过往种种依旧历历在目，一抹悲痛在兰辞眼底聚集，嘴上却没有任何怜悯。将这段感情贬的一文不值。
　　这格外刺痛了澹台澈。
　　他的情绪抱起，捏着他下巴的手力道中了积分。
　　自己现在的样子坦克难看了，兰辞想要扒开他的手，雀却也是无济于事。
　　想不出他下一秒还会说出什么戳人心肺的话，总之澹台澈也没想过给兰辞说话的机会
　　吻的快要窒息了，眼底积攒起眼泪，还有兰辞的最后的倔强。
　　澹台澈盯着他盈满泪花的眼底，心里明白这是他的坚决。
　　赶在兰辞生气讽刺他以前，说到““下次再说一遍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门外传来云生只会吓人端菜的举动。
　　那声音还在兰辞耳边，他两个人都最是好面子的，兰辞的眼睛直视着此刻偏执疯狂的澹台澈。
　　隐隐约约感受到若是自己不答应，他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最后长舒一口气，心底积攒起来委屈。
　　格外的难受还有难过。
　　“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
　　“王妃莫不是糊涂了，你我记忆成婚，何来放过谁这一说。”
　　澹台澈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中却多了几分威胁。
　　兰辞深吸一口气，“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心里想塞了一圈棉花一般，疼的难受。
　　两个人对彼此来说都是极其陌生的。
　　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让兰辞愈发崩溃。
　　“澹台澈，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最最后咬紧了每一个字，最后重复了一遍。
　　“跟我出去吃饭。”
　　“不吃。”
　　见他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杠下去，澹台澈歇了要和他继续耗下去的心思。
　　兰辞看着澹台澈的眼神变了，他没看懂，总之不是好兆头。
　　前脚刚准备跑，或者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奈何澹台澈总比他快一步。
　　捏着和离书的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愠怒的情绪被压在心底。
　　他还算冷静，“不是没家了吗，离开这还能去哪里。”
　　兰辞闻言垮下脸来，“你觉得这里也算家吗？”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足足两年，他是真的喜欢澹台澈。
　　亦是真的恨他。
　　澹台澈抿唇，“哪都不许去，好好在这待着。
　　兰辞大脑疲惫到极点，下了最后通牒。
　　“放我离开。”
　　他神色认真，最后重复一遍。
　　澹台澈同样收起那副温和面孔，像是想通了什么。
　　“你说和离就和离？把我当什么了。”
　　兰辞定了定神，大脑一片钝痛。
　　他亲眼看着澹台澈将那张和离书撕了个粉碎，毫不犹豫地丢进香炉，顷刻间化为一片灰烬。
　　兰辞盯着炉中的灰烬，抬了抬手，又无力的垂下。
　　转而将目光放回澹台澈身上，又继续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总要有个态度。”
　　澹台澈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但不带丝毫笑意。
　　这种冷漠并非疏离，更像一种蓄势待发的暴戾。
　　他将自己最后一丝温柔和耐心碾烂。
　　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整个包裹住兰辞。
　　似乎在不经意间撕掉了澹台澈伪装出的和善表象。
　　说不上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既然如此便也没了再遮掩忍让的必要。
　　兰辞胸口如同压了块大石，呼吸轻到微不可察。
　　“我想杀了你，
　　现在想，以后也想。”
　　兰辞说罢，后背往椅背上靠。
　　昨晚一直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澹台澈眼底痛楚悄然浮现之际，又迅速被平静覆盖。
　　到底都是两败俱伤，或许他不该将这口锅往自己身上揽的。
　　二人同样处于崩溃边缘。
　　“昨晚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
　　兰辞重新回想起澹台澈的话，眸中划过一抹谁都没察觉到的怔愣，又很快被他隐去。
　　屋内的地龙烧的很暖，一层薄汗浮现在兰辞鼻间。
　　澹台澈随手替他拭去，眼底尽是怜惜。
　　可说的话却让兰辞瞬间入赘冰库。
　　“你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你这辈子都不能和我分开。”
　　将一直藏匿的想法说出后，澹台澈突然松了口气。
　　以后他不用隐藏，再也不怕吓到他了。
　　无望神情倒映在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眸中。
　　像是被囚在他眼睛里，再无生天。
　　兰辞手指攥紧了澹台澈的手臂，成了他最后的无声宣泄。
　　“你个疯子。”
　　各种纷杂的想法几乎将兰辞吞没，难以想象，日后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事已至此，澹台澈干脆不再伪装，他笑笑，转而把人搂进怀中。
　　“我确实疯了。”
　　但哪一次不是被逼无奈。
　　回想起澹台澈过往的种种，又看着他渗人的笑容。、
　　兰辞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畏惧他。
　　原来疯子也能装的这么好。
　　“装了两年吗？”
　　“嗯，以后再也不用装了。”
　　他的拇指擦过兰辞下颌线。指尖划过时掀起一阵战栗。
　　“八年前我就知道了，你的眼睛很漂亮。”
　　兰辞陡然回想起八年前那场宫宴。
　　那是专门为了迎接澹台澈而准备的宴会，那时候他一手遮天，还不似现在这般低调，总是招摇过市。
　　大多为了巴结他，为了拉拢他，总会给他准备美食和鲜花。
　　而因着兰辞的母亲母国的长公主，皇上的嫡姐，父亲又是朝中重臣，所以他当然会去。
　　他只知道澹台澈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看着他的，后来便不清楚了。
　　澹台澈随意应了一声。
　　手指插进兰辞发间，爱怜地拂过。
　　那么八年前全府唯有他幸免于难，究竟是他幸运，还是什么别的。
　　兰辞没敢细想，此刻竟生出些恶寒。
　　澹台澈盯着他的恐惧，又笑笑，继续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你还想寻死的话，我很难保证不对那个替我养了你八年的好心人下手。”
　　澹台澈神色痴狂，像是用眼睛在描摹一件令他极其满意的艺术品。
　　就像兰辞一开始说的，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情况这么极端，对兰辞温柔肯定是行不通的，只会激起他更激烈的反抗情绪。
　　倒不如一开始就吓吓他，至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能放心些。
　　“讲慢点，我好好听着。”
　　兰辞神情立即警觉起来。
　　他的养父当然不是坏人，既是他父亲的多年好友，这么多年也是他一直养着他。
　　没有他，兰辞估摸着自己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敢。”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门扉被人叩响，澹台澈不悦蹙眉，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又很快缓和神色。
　　“知道了，马上。”
　　“等着我回来。”
　　他的眼神最后落在兰辞脸上，又很快移开目光。
　　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兰辞一整个上午都在眺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神空洞，期间是云生有看莱塔，但是依旧是神色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尔飞来的鸟儿似乎成了他的想法。
　　兰辞的眼底带着对自由的渴望。
　　因此还是失去了所有后，这种日子也没有什么差的。
　　还有一个是洽谈的之类的。
　　因此并且很难爱。
　　等到澹台澈从政事中抽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想起了苍尘的几次禀告，他的申请并未又什么变化。
　　刚从一个闷声的府邸出来，澹台澈环顾四周。
　　“王爷，晚上还要出去吗？”
　　“回王府。”
　　想到已经关了他整整一个上午了。
　　澹台澈的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但神情并未有太大变化。
　　这样惯着他并不是他的本体，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但他一定痕迹了他。
　　所以才这般胡闹乱来。
　　坐在马车上，还是给他带了东西。
　　澹台澈来到熟悉的院落中。
　　侍卫看着澹台澈神色欲言又止。
　　“这一上午怎么样？”
　　“回王爷，王妃一上午都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
　　兰辞坍台测看着他的神情，眼底一片阴鸷。
　　“嗯，本王知道了。”
　　两个侍卫自觉把门让开，并替澹台澈推开了门。
　　兰辞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却不为所动。
　　澹台澈环顾四周，出乎意料的整齐。
　　还跟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看来他一直在这窗台前面坐着。
　　这时候还能看到暖阳。
　　因此兰
　　“一上午都在这坐着？”
　　“不然呢？”兰辞的眼底划过一抹缝隙，却并未有什么反应。
　　因此澹台澈盯着他，眼底多了些柔意。
　　“不无聊？”
　　“王爷忘了管我的人究竟是谁吗？”
　　“今日来这做什么。”
　　兰辞眼底冷清寂寥，眼神从未睁眼瞧着澹台澈。
　　被当成了空气倒也无所谓，澹台澈的眼神在他面前聚焦。
　　“用午膳。”
　　“怎么，不欢迎我？
　　“王爷现在您觉得我应该欢迎您吗？”
　　”
　　见他这般耷拉个脸，澹台澈却不在意的笑笑。
　　笑给空气看的。
　　听到兰辞这般冷眼等讽刺，澹台澈的要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和以前那般，既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一样的温柔。
　　“还有不欢迎我，欢不欢迎都不重要，本王也不在意这些。”
　　云生朝里面探出头，发现他这两个主子一脸冷漠的看着对方，似乎是在仇视对方。
　　“怎么，王爷王妃，需要上菜么？”
　　兰辞撇过头去，谁都不想理会，“不用。”
　　“上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兰辞冷眼扫过澹台澈，又很快别过目光。
　　“要吃你自己吃。”
　　“想闹绝食？”
　　澹台澈晦涩的视线落在兰辞身上，却见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折射，毫无生气可言。
　　任何情绪全都捆着兰辞，他看到澹台澈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王爷一定要在这讨坏脸看吗？”
　　“你尽管去。”
　　看着还在门口的云生，澹台澈吩咐完以后，就立刻去回复道：“呵呵，一天见不到王妃本王顿觉无奈。”
　　“不是找人喊了我好几次么，究竟有什么事？”
　　“在桌上。”
　　澹台澈是三两步走上线，看见桌上写被镇纸压着的字条时，眼底的柔情伊奥耳孔。
　　再也瞧不出丝毫。
　　兰辞看着他序错愕的样子，心底冷哼一声。
　　“和离书？想让我放你走？”
　　“不是想，是你必须。”
　　“你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出这句话的。”
　　澹台澈眉梢挑起，眼睛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