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门》赵怀真

6、?《灵虚门·正道联审篇》

　　?《灵虚门·正道联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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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篇·各派联合通牒

　　太乙书院、玉衡宗、丹霞洞、飞霄门、青阳山、白莲教、守心观——七大正道宗派齐聚山下，宗旗猎猎。

　　为首的是太乙书院三长老·柳宗默，手持卷宗，面如寒霜，厉声断喝：

　　“灵虚门！你宗门弟子行踪诡异、屠尸祸镇、疑修邪典、信仰不明！现联派七宗入山审查，望你宗全体上下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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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虚庙内

　　古陵真人乐呵呵地迎出山门，身后还带着七个“老实听话的弟子”。

　　“哎呀呀～远方来客，辛苦啦～我们灵虚门，一向遵纪守法、助人为乐，随时欢迎调查！来来来，我给你们煮粥喝。”

　　柳宗默：……？?《灵虚门·七日审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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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日·对谈洛渊

　　?正道使者：萧景生（玉衡宗）
　　?项目：剑道比对，观察其心性与意志

　　萧景生自诩剑道正宗，欲与洛渊较剑比意。

　　古陵真人送茶笑道：“洛儿脾气冷了些，但心眼不坏～你们好好交流哦！”

　　——午时，二人对立空坪。

　　第一剑，洛渊残剑化气，空气裂痕不散；
　　第二剑，断锋转魂，杀意凝形为“疑似鬼影”；
　　第三剑，未出，萧景生抛剑跪地，语声颤颤：

　　“你……你这剑里有冤魂……你修的是‘杀剑’。”

　　洛渊淡声：“我修的，是剑毁之道。人毁、心毁、剑毁。”

　　——当夜，萧景生割断剑脉，自称“废物”，写血书：

　　“灵虚门大弟子，不可近，近者疯。此人剑心无我，唯余‘毁’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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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日·拷问楚眠眠

　　?正道使者：贺玄羽（青阳山）
　　?项目：言语诱导+道德测试

　　贺玄羽试图诱使楚眠眠说出行恶旧事，欲以“悔意”定其归善可能。

　　楚眠眠眨眼，递上酒：“你想听嘛？那你得陪我喝一杯，睡一觉。”

　　——午后，二人共饮。
　　贺玄羽陷入梦境：

　　他梦见自己是婴儿，被抱入红帐；
　　楚眠眠是他梦中的“母神”，每夜哼唱蛊音；
　　他在梦里日日交合，夜夜破碎；
　　醒来，身体已衰老，记忆消散，手中握着一枚桃花型的“合欢魂印”。

　　——当晚，他离开庙门，语气温柔：

　　“我……今生之欲，已尽。”

　　此后三年，贺玄羽未再提修行，只在屋中画红衣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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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日·辩论沈妙欢

　　?正道使者：叶应霜（飞霄门）
　　?项目：女德规劝 + 公义讲道

　　古陵真人拉着叶应霜：“小霜霜你是女孩子，可以和我家小欢交流女孩子心事！”

　　叶应霜起初冷峻正直，试图规劝沈妙欢“以德行妇道，弃帝王权术”。

　　沈妙欢听完，缓缓掀书：

　　“你说妇人当温良恭俭？我却坐拥万国。”

　　她开始讲述她前世如何登基，如何诛忠臣，如何设阵杀十万，说到后来，厅中仿佛现出万兵浮影。

　　“我就是朝堂，是律法，是道。你所尊者，皆亡于我手。你要我弃之？”

　　——叶应霜当夜削发为尼，写信辞宗门，只言一句：

　　“她眼中有朝代更替，我心再无经卷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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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日·问魂许烬

　　?正道使者：苗远（守心观）
　　?项目：观心镜照魂，测试心魔

　　苗远施术探入许烬识海。

　　他以为自己能看见“悔意”“痛苦”“执念”，却看见一间黑屋，屋中站着无数披麻戴孝的尸人。

　　“这是什么？”
　　“这是我做的‘家’。”

　　尸人转身，咧嘴笑道：“你来了。”

　　——苗远当场瞳孔炸裂，跪倒尖叫：“她们在笑我！她们在让我住进去！！”

　　被抬出时他全身发冷，口中喃喃：

　　“许烬不是人，是‘安魂屋’的建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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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日·与贺阳同居

　　?正道使者：陆知归（丹霞洞）
　　?项目：共处测试 +饮食检查

　　陆知归被安排与五弟子贺阳“共宿一夜”。

　　晚饭是炖肉，贺阳盛了两碗，热情地递上：

　　“这是县令的腿，今天刚腌的，口感很棒～”

　　陆知归强撑笑，未敢食。夜里，他试图搜查贺阳卧房。

　　结果被抓现行，贺阳抱着他笑：

　　“你不吃我，那我就吃你啦～”

　　——第二日，陆知归疯走，下山途中抓野狗啃噬，一边嚎叫：

　　“我也要吃回去！我也要！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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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日·逻辑推敲晏昀

　　?正道使者：柳宗默（太乙书院）
　　?项目：神识比对，逻辑推演

　　柳宗默尝试与晏昀讨论“灵魂是否等价于意识、存在是否依赖语言”……试图通过理性击溃对方的“疯言疯语”。

　　晏昀盯着他三秒，说：

　　“你知道声音有颜色吗？你的声音是绿色的，像树皮剥落前的黏液。”

　　他抬手一画，空气浮现螺旋空间图。

　　“你若看懂这幅图，便会失去‘时间’的概念。你想试试吗？”

　　——柳宗默试图烧掉纸图，但图像已刻进他眼中。
　　自此以后，他每日起床时间为“周四”，睡觉为“昨天前”。

　　他说：

　　“我活在神的注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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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日·喂虫音音

　　?正道使者：上官晴（白莲教）
　　?项目：言语审问 +同龄女童对谈

　　古陵真人：“晴晴呀，你温柔，音音年纪小，你们相处一定很好。”

　　上官晴初见音音时，小姑娘正在喂虫，一脸认真：“这是哭虫，它吃眼泪～”

　　音音递来一只虫：“姐姐你摸摸，它喜欢你。”

　　——夜里，上官晴开始梦游，睁眼说“我耳朵里有花在开”。第三日，她双目化蛊，笑着钻进蛊窝。

　　只留下一本手记：

　　“音音是神的女儿，是虫的语言，她说我要留下来陪她……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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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尾声·七人七疯，七宗归零

　　七日之后，七位审使，仅剩一人能走下山，其余者疯、逃、弃道、入魔、堕信。

　　灵虚门门前立碑：

　　【七审七崩，得一良评：
　　“灵虚无诡行，唯觉世界病。”——柳宗默·疯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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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陵真人在庙门口送行，挠头道：

　　“哎……怎么每次都走那么快，还没喝粥呢……唉，真是个个都害羞得不行。”

　　他回头看着弟子，温柔笑道：

　　“不过没关系，咱灵虚门啊，还是很受欢迎的。”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