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哼哼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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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仙子？
啊，对的。
[我]是李清凝，现在位于那伽的领域北域。[我]已经离开老君、离开玄离、离开兰溪镇有......两百八十三年了。
[清凝]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金碧辉煌、极致奢靡的建筑群。
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日该出去走走......
“那伽在哪？”[我]随便薅了个路过的妖精问道。
“啊？这额......那伽大人在主殿。”妖精没敢拒绝。
“多谢。”
[我]满脸不爽地朝着主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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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清凝]一拳夯到了被她生拉硬扯离开了美男美女环绕还被迫当陪练的那伽脸上，不顾对方的呼喊，又是几发拳拳到肉的没有技巧全是蛮力的出拳。打完出了气，[清凝]皱着眉，扭头就走。
“......清凝仙子这是？”在旁围观的一个手下问。
“怎么？”
“今天她好像对那伽大人态度特别差，完全没有好脸色。”
“啊？她给过大人好脸色吗？”
“嗯——好像是没有。”
两妖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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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生气......凡人又有疫病了吗？”那伽摸着完全没事的脸，无奈叹气，“她又下界了？”
“是的，大人。”
“去了哪儿？”
“南方凡人住所的边界。”
“嗯......我知道了。”那伽瘫倒在床上，挥挥手，“你走吧。”
“大人，不需要干涉吗？”
“美人脾气爆还同情心爆棚，发发脾气多正常。”反正又没什么杀伤力，一个治愈系而已。那伽哼笑，“两百多年都过去了，总不至于现在突然就要跟我同归于尽吧？去就去吧，不过是仙子又要给凡人布施恩泽了，知道吗？不用管——但还是要跟紧点，保护好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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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北域最南方的边界。
[清凝]摸上无形的界壳，手心有金光一闪而过。
她看到了，也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对，但她最终选择了顺应魂灵的本能，无视了所有的异常。
——反正她[李清凝]又没有离开北域。
眼见金光融入领域的空间壁，在短暂的、几不可见的空间波动后隐于无形，错眼间，[清凝]甚至怀疑自己似乎看到了界壳上有金丝像迅速扩散的菌群一般迅速爬升、游走浮动。
这个场景，似乎曾经见过......三次？这是第四次了吗？
......罢了。
她感到了心安。
深深看了一眼北域外的世界，[清凝]回过头，温柔走向几米外处身形佝偻瘦肉的老人家，“是生病的人群分隔好了吗？”
“是的，仙子。”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眼角带泪，“......今日也有劳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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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怎么了？头还疼？”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看戏......咳咳，不是，在看[我]的记忆。”[阿凝]躺在小舟上，望着星夜湖上的无垠星空，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我]和那位一起的时间明显多了不少啊，还捡了个可爱的小蝙蝠~哎哟哟~”
“啥？”玄离嗦着冰棍，一脸不解。
他怎么没听说阿凝最近养了蝙蝠？她不是最喜欢毛茸茸吗？明明每次见面都会让他变回初见时的原形，然后窝在自己的肚子最软的那个地方上美美睡上一觉，把他的肚子毛滚得乱糟糟的还不帮忙梳梳毛，只顾她自己神清气爽就抛下他去找老君了！
哼！
老君反倒意识到什么，反应过来后，轻笑说：“那个啊......两人相处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玄离：“？？？”
“你俩说啥呢？”
[阿凝]慈祥地拍了拍玄离的肩膀：“狗哥，别问了，你还是玩去吧——来来，快吃。”
哎——怕不是等俩人真成了牵着手到你面前你还阿巴阿巴去问妹妹这是什么新的切磋方式吗......
被拉着手、冰棍塞嘴的玄离：“嗷呜嗷呜咔咔咔——”
嚼嚼嚼。
好吃！
三人传送出来，站在山林里。
“想去哪玩？”老君问。
[阿凝]认真思考：“肯定要先去粤东吃一顿，然后去杭州那边的湿地散散步，听说那一块要被圈成公园了，以后再进怕不是要门票咯。还有还有，我还想去......”
老君含笑，听女孩雀跃细数心仪的山水与佳肴。身旁，玄离正与她勾肩搭背，笑闹声撞碎林间寂静。
坛启荤香，膏腴脂润的肘子皮糯肉酥；叉烧挂琥珀凝光，刀尖轻触蜜丝颤颤；碎冰铺底，酥山酪海的杨枝甘露沁出凉雾；菌汤入喉，山野鲜气醍醐灌顶。有山雾缭绕青峰，岚岫烟霏锁苍翠；夜泊舟头，澄江练影碎星斗；湖风过处，碎锦摇波跃金鳞——
月升，星现，清辉流淌，映照着三张陌生的皮相与熟悉的神情。笑语喧嗔，推搡嬉戏，那亲昵无间的热络，分明与百年前兰溪镇里重叠无二。
夜潮退去，天光漫溢。直至正午的烈阳悍然泼下，刺目光斑烙在笑闹依旧的三人身上，将此刻欢愉烫得滚烫，也将那深埋于时光褶皱里的思念与悔疚，悄然蒸腾于炽热的空气之中。热闹是真，那缕盘桓不去的念想，亦如影随形。
[阿凝]重新坐于老君阁内的阵中，神色是全然的轻松。
“这一天，我心甚喜。”
[阿凝]是谁？[阿凝]是我，也许是我，可能是我——但唯独不会是受灵誓所迫、此刻依旧乖乖呆在北域的[李清凝]。
[清凝]没有踏出北域，灵誓因此完好无损。
而[阿凝]的这一天，是阿凝送给她的一场美好的、充满希望的梦。
女孩额间冰蓝色的灵誓印记依旧刺目锥心。
“还剩十年。”老君闭上了眼，“我们会去接你回家。”
“我和阿凝都在努力了，她已经快成仙了。”玄离拉着[阿凝]的手，“我们一定会——”
阵法亮起，女孩轻念的尾音逐渐飘散于空。
“嗯，我一直都相信着呢，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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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仙子？”
李清凝骤然回神，手中治愈的青芒微微一顿，转瞬又丝滑地接上，“抱歉，刚刚出神了。”
“您是不是太累了？请去休息一下吧。”
她额间的印记似乎隐约间淡了一些，闻言只是摇摇头，露出了轻松的笑意：“不，我不累。”
李清凝摸了摸被治好后冲她露出感激笑容的孩子的头，并没准备停下，而是招招手，直接开始下一个病人的治疗。
“——相反，我感觉此刻是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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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阿凝！怎么样了！”
灵质流过全身，阵法消弭于无形。
“——成了。”
我睁开眼，嘴角扬起放肆的笑。
老君欣慰：“辛苦你了。”
“太好啦！”玄离一把抱起我就往外冲，“昨天我们尝了粤东的新菜，清凝给你打包回来了，放在空间里还有热气呢！走走走！咱们一起吃！”
我一听，一把搂（掐）住这只狗的脖子，边吃风边吼：“可恶！你是不是偷吃了！你绝对是偷吃了吧！！！”
“嗨呀——别在意——我的骨头给你啃好不好？”
“滚呐！谁要吃你的剩饭！放开我！！！”
迎着风，我飘扬的额发下，有冰蓝的烙印一闪而过。
，下一章开始跨时间线集结攻打北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