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 158 章 勇士集结 ...
-
－－
随后，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礼堂里的蜡烛齐齐熄灭——除了那些南瓜灯里的烛光，它们还亮着，但也变得暗淡。火焰杯的蓝白色光芒变得格外显眼。
“时间到了。”邓布利多说，“让我们来见证高脚杯选出三所学校的勇士。”
他走向火焰杯，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
火焰杯里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噼啪作响。一道火舌蹿起，卷着一张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展开，念道：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掌声雷动。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站起来欢呼，毛皮斗篷在灯火中晃来晃去。卡卡洛夫从教师主桌上站起来，鼓掌鼓得比谁都用力，脸上堆满了骄傲的笑容。
克鲁姆本人却没有任何表情。他从斯莱特林长桌旁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向邓布利多指着的那个侧门——通往隔壁的小房间。他的步伐沉重，像是不情不愿。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米莉森特说。
“有些琢磨不透。”索菲亚说。
火焰杯的火焰再次变红。第二张羊皮纸飞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
拉文克劳长桌上，一个有着银金色长发的女孩站了起来。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深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中闪闪发亮。她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像天鹅，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旁边几个布斯巴顿的女生在鼓掌，但有两个姑娘伤心地哭了起来。
芙蓉·德拉库尔走进侧门，门在她身后关上。
火焰杯第三次变红。
所有人的心跳加速了。
第三张羊皮纸飞出来，邓布利多接住，展开，念道：
“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长桌炸了。
苏珊尖叫着站起来，米莉森特把南瓜汁洒了一桌，海伦用力鼓掌，索菲亚站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赫奇帕奇的学生们齐声呼喊，黄黑色的围巾在空中挥舞。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也在鼓掌，斯莱特林礼节性地拍了几下。韦斯莱双胞胎吹着口哨，弗雷德喊道：“赫奇帕奇终于出人头地了！”
塞德里克坐在索菲亚斜对面，他愣了一秒，像是没听清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的耳朵尖红了，从椅子站起来，有些紧张但仍镇定地走向隔壁。
索菲亚朝他笑了笑。“加油。”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走向侧门。他的步伐很稳，肩膀平直，背脊挺得像一棵树。门在他身后关上，赫奇帕奇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邓布利多站在火焰杯旁，等喧闹声稍微平息后，才开口：“好了，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已经选出。现在，请各位同学有序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第一个项目将于11月24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让我们为勇士们加油。”
学生们陆续离开长桌，门厅里挤满了人。索菲亚和室友们顺着人流往外走，苏珊还在激动地说着塞德里克刚才的表情，米莉森特在计算赫奇帕奇上次出勇士是什么年代，海伦则在担心比赛会不会太危险。
索菲亚没有参与讨论。她回头看了一眼教师主桌，邓布利多还站在火焰杯旁边，蓝眼睛望着侧门的方向，表情平静但深邃。海格正殷勤地给马克西姆夫人披上斗篷，乌姆里奇笑眯眯地记录着什么，珀西紧张地整理着领带。斯内普已经不见了。
她转头，跟着人流走出大礼堂。
火焰杯的蓝白色光芒还在跳动，但已经不扎眼了。墙上的四学院旗帜在穿堂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为今晚的狂欢收尾。
－－
十一月的第一周，霍格沃茨终于从三强争霸赛的喧嚣中暂时平静下来。塞德里克成为勇士的消息还在被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反复咀嚼，但日常课业的压力很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对索菲亚来说，这个“现实”尤其令人不适。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换到了三楼的一间小教室，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透进来灰蒙蒙的光。墙壁上贴满了魔法部颁布的《防御魔法使用准则》宣传画，画面上的人们举着魔杖指向天空，但魔杖尖什么也没发射——据说是为了“展示非攻击性姿态”。
“请将课本翻到第五页。”讲台后面，乌姆里奇用她那甜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今天我们学习第一章，‘基本防御理论入门’。”
索菲亚翻开那本《防御魔法理论》，深红色的封面上印着作者的名字——威尔伯特·斯林卡。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第一章，眉头越皱越紧。
“红帽是一种生活在废墟中的黑暗生物。”乌姆里奇念着课本，“遇到红帽时，最好的防御方式是递交正式的抗议书，并向魔法部报告其存在。”
教室里响起困惑的窃窃私语。弗雷德·韦斯莱举手：“教授，红帽的攻击性极强，它们会试图用利爪撕碎人类的脚踝。递交抗议书？它们识字吗？”
乌姆里奇的笑容没有变化：“韦斯莱先生，课本上写的是经过魔法部批准的标准防御流程。如果你质疑课本，就是在质疑魔法部的判断。”
弗雷德还想说什么，被乔治拉住了。
索菲亚低头看着课本上的另一段话——“面对任何声称遭遇黑魔法攻击的巫师，首先应确认其是否持有合法的自卫许可证。”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黑魔法防御术？这分明是官僚主义防御术。
她默默合上课本，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同学们。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在麻木地记笔记，斯莱特林那边有人已经在打瞌睡，格兰芬多的安吉丽娜·约翰逊用羽毛笔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一只蟾蜍。
乌姆里奇继续用那种念经一样的声音讲课，偶尔点名提问。她的问题全是课本原话的复述，只要照着念就能答对。
下课后，索菲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史密斯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请留一下。”
索菲亚停下动作，让室友们先走。苏珊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消失在门口。
教室里只剩下她和乌姆里奇。粉红色的教授从讲台后面走出来，穿着那双黑色的绒面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停在索菲亚面前，仰起头——即使索菲亚坐着，乌姆里奇也只比她高一点点。
“我注意到，你在课堂上没有做笔记。”乌姆里奇说，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那双圆鼓鼓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课本里的内容不需要笔记。”索菲亚平静地说，“它们都是……以前教授教过的常识。”
“常识？”乌姆里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史密斯小姐，你认为魔法部的防御指导方针是‘常识’？还是说，你觉得这些内容不值得你动笔？”
索菲亚听到都想叹气了，但现在只能在内心狂翻白眼。她不想吵架，更不想被扣上“不尊重魔法部”的帽子。但乌姆里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我见过你的档案。”乌姆里奇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OWL成绩全部优秀，教授们对你评价很高。霍格沃茨的‘优等生’——但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她停在索菲亚面前，歪着头，笑容变得更加甜腻：“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麻瓜的中学。在这里，魔法部的意志高于一切。包括你的‘常识’。”
索菲亚抬起头，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教授，我完全尊重魔法部的规定。我只是觉得，黑魔法防御术如果只停留在理论上，学生遇到真正的危险时该怎么办？”
乌姆里奇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瞬间的冷漠。
“危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什么危险？你在暗示什么，史密斯小姐？暗示那些魔法部否认的事情？暗示你在听信某些人的危言耸听？”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决定退一步。“我没有暗示任何事，教授。我只是一个学生，想学好这门课。”
乌姆里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容重新浮现。
“很好。”她转身走回讲台，“你可以走了。下次课，我希望看到你做满两页的课堂笔记。否则，我会认为你在消极对抗魔法部的教育方针。”
索菲亚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苏珊在等她。
“她找你干嘛？”苏珊问。
“让我做笔记。”索菲亚说。
“就这？”
“就这。”索菲亚没有多说。她回头看了一眼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门，乌姆里奇已经走了，门虚掩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些宣传画在灰蒙蒙的光线中静静盯着外面。
“我居然开始想念假的穆迪教授了。”索菲亚轻声说。
“什么？”苏珊没听清。
“没什么。走吧，下节是魔药课。”
来更新啦，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小巴蒂比乌姆里奇教得好多了！菲宝已经开始想念小巴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第 15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