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占有欲 续个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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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
虞尧仰头看着台上的少年。
柳时青因带队攻破一个大秘境，受到长老的嘉奖。
卫增挪着步靠近：“嫂嫂，你这回没跟来可出大事了！灵霄派有个女修一直缠着师兄呢！”
虞尧听了不恼，只是笑笑：“怎么了吗？”
“怎么？”卫增瞪大眼睛，“你还问我怎么？你不担心师兄被拐跑吗？”
拐跑？她确实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柳时青已经从台上下来，往这边走。
“聊什么呢？”
卫增忙打着手势，虞尧当做没看见：“他说你会被拐走。”
卫增大喊：“我没这么说！”
柳时青目含警告地看他。卫增真是哑巴吃黄连。
“别听他乱说。你看看这个。”柳时青拿出一个符石。
卫增瞄了眼，又叫起来：“这不是秘境里那颗地级符石吗？！”
虞尧脸色平静地收下：“谢了。”
柳时青去那个秘境，就是去取这颗符石的。
“我还以为被灵霄派那帮家伙抢走了，居然在师兄你身上。这可是拍卖所出百万灵石收购的地级符石啊！诶等等，别走哇，嫂嫂你拿这符石做什么？”
虞尧满脸疑惑，在她看来，符石不就那么几种用途。
“当然是用来开发新法咒了。”
她说得那般轻松，好似是件稀松平常之事。
开发新法咒？这世间的阵法由一代代法修迭代优化，已经趋近饱和了，还能怎么开发？
“比如说……避尘咒和避雨咒，原理都相似，为什么不能合并在一起，变成屏蔽一切事物的法咒呢？”
“可以是可以，但没有必要吧？合并之后，法咒所包含的意义也变多，吟唱时间也会变长，法力消耗也变多。”
“笨啊卫增。下达给法咒的指令，不一定要写成‘屏蔽尘和雨和其他各种东西’，可以写成‘屏蔽某物’呀。”
“你说的这些前辈们也不是没考虑过。越精确的指令，法咒发效越快。你怎么规范这个‘某物’的范围？怎么精确‘某物’在应用时的精确指向？”
“所以我在研究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了许久。一直沉默的柳时青发话了：
“阿尧，有些东西是禁忌，不要探太深了。”
虞尧看着他，眼底的波光闪烁。
禁忌吗？
那他此刻做的又是什么呢？
柳时青接纳了自己的心魔，他放弃一切，堕魔了。
他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如今跌入泥底，灵魂扭曲永世不得超生。
我有些不忍：“这样值得吗？”
柳时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阿尧喜欢现在的我吗？”
我不清楚。我最初，又是为什么喜欢他呢？
因为杏花村的携手共渡？少年青涩而饱含炽热的爱意？无数日月的守护与陪伴？
柳时青向我求婚的第二天，明镜峰的长老就来找我。
他说他们无情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工作很忙，能投身到家庭和爱人身上的时间和精力都会很短。如果要成为无情道剑修的妻子，就要做好这样的觉悟。
我觉得是很合理的诉求，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当然了，我肯定支持他的。我最喜欢心怀天下的闻苍仙君了！”
长老欣慰地点点头，同意主持我们的结契仪式。
然而后来，柳时青出发去讨伐妖王，我问他有多少把握，他说不到三成。
柳时青将一切后事交代明白，摸着我的头，带着那三成希望说：“等我回来。”
那一刻，心里好像突然少了什么。我伸出手，想去挽留他。
想要求他不要去，想要他永远陪我，想要收回当初的誓言。
那份情感，原来是占有欲啊。
我看向柳时青，抚过他颊边的碎发。
“喜欢。我喜欢独属我一人的柳时青。”
*
人妖陷入了长久的纷争，因为我，这片大地上平白多了好多伤亡。
人类那边失去了高层战力，步步败退，最终与妖族签订了协议。自此，妖为主导的新秩序诞生了。
我和柳时青游山玩水，过上了轻松自在的生活。一开始还有些人来找柳时青的茬，我研发出定向遗忘的记忆符咒后，这样的声音就少了很多。
“只要在指令上加上这套束缚词，就能让人精确地淡忘一个人了。”
“阿尧好厉害。”
“这只是对忘情水的拙劣模仿，稍有刺激对面就能想起来了。”
“很好了，你要真研发出忘情水，我可要担忧了。”他戏谑着。
“真的吗？”我确实还挺好奇的，“忘情水不是对你没用吗？”
柳时青看着我许久，突然亲了我一口。
“嗯，没用。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想起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