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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亲吻   电视里 ...

  •   电视里播放着上次粉丝见面会的演出视频,凌星整个人看得格外入神,连周遭的动静都浑然未觉,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凌渝早已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一摆上餐桌。
      “小学弟,小学弟?”
      凌渝放轻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他骤然回神,身子猛地一颤,慌忙低下头舀起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
      咀嚼间,他忍不住悄悄抬眼,余光怯生生地往凌渝的方向瞟去,视线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料目光刚落过去,就猝不及防撞进凌渝温和沉静的眼眸里。
      凌星瞬间一僵,慌忙慌乱垂下眼帘,飞快移开视线,嘴里的米饭还没来得及细细嚼碎,鼓鼓囊囊地塞在腮帮子里。
      “我就是想看看我哪里唱的不太好。”他嗓音轻轻的,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筷子边缘:“每次回家都会看一遍的。”
      见他这副紧绷的模样,凌渝眼底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没再多追问,拿起公筷从容地给他碗里夹了红烧肉和鸡翅。
      凌渝目光落在凌星单薄的身形上,语气带着淡淡的心疼:“在哥哥心里你唱的已经很棒了,没必要总盯着自己的缺点挑刺,这样钻牛角尖只会徒增焦虑,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吃饭,看你瘦的。”
      凌星本就生得一身冷白清透的肌肤,清瘦却不显孱弱,骨架纤细,就像从未沾染过烟火气的瓷器。
      沉默片刻,凌渝状似随意地开口:“我们队的南屿白,你们俩人说过话吗?”
      听见这个名字,凌星垂眸认真回想片刻,小声应答:“我们俩个简单说过几句话,怎么了吗?”
      他心底全然不解,不明白凌渝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南屿白。
      在凌星的印象里,南屿白的游戏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凌渝,平日里总是神色冷淡,看着生人勿近,格外难接近的样子,但相处过后才会发现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
      “他和你很像。”凌渝缓缓开口,语气沉了几分:“性子执拗,做什么都拼尽全力,是我们队里最拼命的一个,我每次凌晨上线都能看见他还在高强度训练,日复一日从无懈怠,平时从不抱怨半句,还总主动找我单挑复盘一点点揪出自己的短板。”
      “可后来,他慢慢开始变得不理智。”
      “常常训练到凌晨五六点,彻夜不眠天天熬到身心俱疲,就因为害怕自己拖全队后腿,他甚至主动提出过退队,当时阳洛洛都吓哭了,我很欣赏他这份咬牙坚持、力求完美的韧劲。”
      凌渝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温和的劝解:“但人又不是机器,总得给自己留休息的余地,越是逼自己紧绷,越容易陷入自我否定,越害怕成为别人的累赘。”
      凌星闻言,身形微微一怔,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他眸光微微放空,心底微微一颤,一股酸涩缓缓漫上来。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夜里独自反复练习、反复复盘,逼着自己不断精进,害怕自己不够优秀,害怕跟不上身边人的脚步,害怕拖垮身边在意的人。
      可越是拼命勉强自己,就越容易陷入自我怀疑,越发觉得自己渺小又没用。
      舞台越大,对手越强,差距便越清晰。
      哪怕不是同场竞技的队友,看着身边人稳步进步、愈发耀眼,也会忍不住暗自对比,陷入深深的自卑,固执地认定自己跟不上所有人的脚步。
      这种困住自己的内耗,说到底不过是自信心太过匮乏罢了。
      良久,凌星轻轻抿了抿发干的唇,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温热,声音轻而哑:“哥,谢谢你。”
      凌渝抬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眉眼弯起一抹笑意:“别太努力,但也别放弃,每个人都有闪光点。”
      “因为你是我的星星,所以我看得到你的闪光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凌星握着筷子的手腕轻轻一颤,指尖微微蜷缩:“瞎说什么,我才不是…”
      …
      吃完饭后也没什么事干,凌渝提议带着凌星打游戏。
      “小学弟,看邮箱。”
      凌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手指还是听话地移到了邮箱图标上,礼物界面多了显眼的红点,点开一看,凌星吓着直接开始结巴:“哥…你你你送这么多皮肤,我怎么玩的过来,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指尖在礼物界面上反复摩挲,甚至带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希冀,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可以退吗?”
      凌渝被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退不了,快领了吧,穿上新衣服哥哥带你遨游峡谷。”
      他点开背包界面给旁边人的账号赠送了很多花和可以提升亲密度的东西,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粉色的特效提示。
      “把花领了吧,跟哥哥绑个恋人关系。”
      还没有在被凌渝送这么多皮肤的惊讶中缓过神,凌星懵懵的点了点头说了句好,想到恋人两个字后终于反应过来。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游戏界面上就已经弹出了恋人关系的申请邀请。
      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他只能咬着唇,指尖微颤着点下了“同意”。
      绑定成功的瞬间,界面跳出了设置专属称呼的选项,凌星盯着屏幕上的称呼,犹豫了半天,选择了“小跟班”。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凌渝的手机屏幕,想看看对方会给自己设置什么称呼,目光落上去的一刹那,他整个人怔了怔。
      屏幕上,凌渝给他的称呼赫然是——宝宝
      凌星眼底满是错愕,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哥,这个称呼…”
      “嗯?”凌渝抬眸看他,眼神平静,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疑惑。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人的屏幕界面,看到凌星给自己的称呼,挑了下眉,嘴角扬了扬::“为什么给哥哥的称呼是小跟班?难道你不应该是哥的小跟班么?”
      凌星认真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因为每次大家都在时,哥总喜欢很在我的后面而不是前面,感觉哥有种我的小跟班的感觉,所以哥为什么要选宝宝这个称呼?”
      而凌渝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了垂眼,凌星以为他是在纠结,刚想说随你吧,结果下一秒,旁边人却微微倾身凑近了他。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点淡淡的柠檬香和雪松味。
      他贴着凌星的耳朵,声音压得比平常低,一字一句:“星星,宝宝。”
      从小到大没被这么称呼过的凌星,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直接抵上沙发的靠背。
      他双手捂上泛红的脸,指尖都在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脸埋在掌心后面,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点羞恼的鼻音小声嘀咕:“笨哥哥…”
      这话声虽轻,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凌渝耳朵里。他低笑一声,伸手轻轻勾过他捂着脸的那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掌心。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掌心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凌渝顺势靠过去,额头轻轻抵在凌星的肩膀上,兴趣未减地说着:“哥哥哪里笨了?”
      见面前人还是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羞得说不出话,凌渝捏了捏跟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语气软了下来:“不闹了不闹了,把手移开让哥哥看看你的脸。”
      “不行!”
      凌星的声音从掌心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闷哼的鼻音,格外坚定地拒绝了。
      遭到拒绝的凌渝并没有退开,只是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凌星发丝缝隙里——那截被红晕染得通透的耳尖,正微微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放低了姿态,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对不起小学弟,哥哥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我们继续打吧,嗯?”
      话音落下的瞬间,捂着脸的手指缝里,忽然漏出一声轻笑。
      知道他是真的没生气,凌渝这才松了一口气,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凌渝起身下了沙发,沙发不高,他单膝跪蹲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握住凌星捂着脸的手腕,一点点把他的手移开。
      红彤彤的脸瞬间暴露在眼前,脸颊烫得惊人,连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见凌星这幅样子,刚刚才道过歉的凌渝又来了兴致,他俯身凑近,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味的温柔,故意拖长了语调:“小学弟脸红了,哥哥再叫一声的话,是不是脸就可以煎鸡蛋了呢?”
      他仰身在凌星肩膀上靠着,一句接着一句说着:“星星宝宝”“乖宝宝”。
      反正所有能想到的、软乎乎的称呼,他都挨个叫了一遍。
      凌星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扭过头眼底满是慌乱,连脑袋都有点发懵,伸手推了推面前人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点急腔:“停停停!哥你别这样,我一个男生,叫什么宝宝…”
      “在哥哥眼里,你就是个乖宝宝。”凌瑜不依不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凌星瑟缩了一下:“像个乖乖的小三花猫。”
      真的可以煎鸡蛋了,凌渝怎么可以这样!
      “不理你了!”凌星别过脸,不再看他。
      凌渝立刻投降,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哎别别别,哥错了哥错了。”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怕事大地又挑逗道:“星星宝宝最乖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哥哥你又说!”
      凌星转眼看他,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面前人一眼。
      “不说了不说了这次真的不说了!我保证!”话音刚落,凌渝便装模作样的举起手,跟个小学生发誓一样。
      凌星这才拿起手机陪凌渝打起了游戏,有他哥在,游戏都把把胜,眼睛根本看不到失败二字。
      游戏打完,屏幕上鲜红的“胜利”二字界面还没退出,凌渝就随手放下手机,拿起遥控器慢悠悠调开了电影频道。
      凌渝找了个近期很火的一部爱情电影,看日期是前几天刚上新的。
      他其实有点懵,不明白凌渝为什么突然选了爱情片,但电影的节奏很快,剧情跌宕起伏,不知不觉间,他就跟着剧情走了神。
      屏幕里,男主角奋不顾身地为女主角挡下枪林弹雨,鲜血染红了男主角的后背。
      当最后画面定格在两人生离死别的背影上,电影的片尾曲悠扬响起时,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凌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调侃一下剧情,一转头,却愣住了。
      身旁的凌星还维持着半靠在沙发上的姿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的水光。一滴滚烫的泪珠正顺着他的脸颊慢悠悠地滑落到唇角,又迅速滚落,砸在浅色的卫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甚至忘了呼吸,整个人都沉浸在电影的悲伤里,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哭了。
      “小学弟?怎么哭了?”
      凌星这才像是从漫长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一样,猛地回神,他慌忙抬手用手背狠狠蹭了蹭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湿热。
      他鼻尖红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很感人,哥你不哭吗?”
      看他这幅泪眼婆娑、眼眶还微微发肿的样子,被逗笑的凌渝只好编个笨拙的谎话:“我哭不会表现在表面,反正心里已经哭过了。”
      “这样啊。”凌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抽噎了一下:“他们的故事真的好感人,结局主人公为了救自己的爱人牺牲了自己,为她挡住了那几十枪,背部都是血,他是不是很痛啊哥?”
      凌渝的指尖轻轻擦过凌星泛红的眼尾,替他拭去最后一滴泪珠,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稳稳地安抚了那片滚烫的湿润。
      “肯定痛,不过为了自己爱的人,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窗外的天色这时已彻底沉了下来,凌星视线无意间扫过那抹指针,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小声惊呼了一句“八点半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到他完全没察觉,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
      “对了哥。”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凌渝,脸上带着一点无措,手指下意识地绞了绞衣角:“这么晚了,你要回去吗?”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
      凌渝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收回视线,随即伸手,指腹轻轻捏了捏凌星温热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不想让我走吗?”
      凌星慌忙偏开头,声音压低了一点:“主要是很晚了,哥你一个人回去我怕不安全。”
      上次他一个人回家,碰到兴未品那几个人的场景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那种被围堵的窒息感,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心头发紧。
      凌渝看着他那副一脸担心的模样,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凌星的鼻尖:“那这么晚了哥哥一个人回去真的好害怕。”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让哥哥在弟弟家过个夜,好不好?”
      犹豫片刻,“好”字刚出口,他忽然顿住,家里只有一张床,是他的单人床,窄窄的,客房早就堆了杂物,收拾起来麻烦得很,总不能让凌渝去睡琴芝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凌渝有读心术,居然知道他在想这个难解的大问题。
      “我打地铺?”
      “不不不不行!”凌星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急色,连忙摆手:“哪能让客人打地铺睡,这样吧我睡沙发你去我房间睡。”
      凌渝却轻轻摇了摇头:“不要,我想跟弟弟一起睡。”
      “这这这这怎么行!我们…”凌星耳尖红得要滴血似的,他慌忙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渝怼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我去看看你的卧室。”说完,他直接起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给凌星反驳的机会。
      凌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起睡,这么行?又不是亲兄弟。
      就算是亲兄弟,都长这么大了,怎么可以挤在一张床上?
      好幼稚。
      关了灯,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了窗外的月光,整个房间瞬间沉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凌星整个人僵挺地躺在窄窄的床铺上,身体微微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脑海里数羊的声音乱成了一团麻,从“一只羊”瞬间跳转到“一百只羊”。
      他只能选择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不安地轻颤,鼻翼微微翕动,试图让呼吸听起来平稳一些。
      听着凌渝平稳的呼吸声,这房间里显得他的心跳异常的大声。
      他不知道凌渝听到了没有,心里有点担心这个。
      就在凌星胡思乱想、紧张得指尖都快冒汗时,身旁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
      旁边人似乎坐了起来,凌星的神经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他想睁眼偷偷看看,眼皮却重得像是灌了铅,只能维持着紧闭的状态。
      下一秒,一片微凉的阴影骤然覆了下来。
      温热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一点试探的轻柔。
      心跳比刚刚还要快了,明明知道现在应该将对方推开,可胳膊却使不上劲,抬不起来。
      漫长的十几秒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覆在唇上的温热退开了。
      凌星依旧紧闭着眼,眼睫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凌渝坐起了身,那道柔和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哥哥好想你。”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敲进心里。
      凌星愣了愣,脑海里一片茫然。
      想什么?凌星不懂凌渝突然在说什么,现在不就在自己旁边吗?
      明明挨得这么近,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
      “没想到那个木质的小鱼项链你还留着。”
      凌渝的声音轻轻响起,指尖缓缓探过来,拂过凌星耳边那几缕凌乱的碎发,轻轻蹭着他的耳廓。
      “当初我被凌韩锋强迫拉走,他跟我说要是我不走,他就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我迫不得已,只能跟着他走,他向琴芝阿姨伪造了我死了的假象,让她告诉你我死了。”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凌星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哥哥对不起你,不应该把你丢在那个烂尾楼的。”凌渝的声音里满是浓重的愧疚,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以后会慢慢弥补你的,好不好?不要讨厌哥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一滴眼泪掉到了凌星的脸颊上,那滴眼泪好凉,但又好烫。
      眼泪好烫,爱也会是这个温度吗?
      凌渝的声音微微发着颤,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惶恐:“哥哥好不容找到你了,不想再失去你了。”
      “当时跟凌韩锋动了刀,我很想杀了他。”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后怕的狠戾,随即又软了下来,满是悔恨:“那天后他带着气回了公司,过了两天打电话让我把你丢到烂尾楼,再伪造我死了的假象。”
      “如果我不这么做,真的会威胁你的生命安全。”凌渝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凌星心上。
      “对不起,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哥哥不在,被他们欺负很疼吧,哥哥真的好心疼你。”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凌渝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凌星的额头。
      这个动作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侧躺下来,将凌星整个人圈进了怀里,手臂稳稳地揽着他的腰,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受了伤的猫咪。
      手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小声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可能是累了,凌渝很快就睡着了。
      凌星的睫毛颤着,鼻尖发酸,他维持着闭眼的姿势,装得很像,呼吸均匀,身体放松,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可实际上,他的心里早已像被无数条无形的丝线缠绕缠绕,密密麻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在哥哥的怀抱里,凌星紧闭的眼角,终究是滑过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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