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闹腾 正在准备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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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现实当中，没有在意到齐余的表情，齐余似乎有些不甘的看着他，洛梵明的手放在不远处，齐余想触却不敢，就在这时早读结束。一群人有样学样的倒下，有些甚至为了能更好睡觉，特地跑上讲台看课程表，对着下面的人大喊着：“第一节是数学，可以睡个好觉了。”
喊完所有人惊呼，再次一个接着一个睡倒，周邵和尹潇是其中一员，数学老师很好说话，只要有人听他的课，其他都可以搞，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可以大睡一场，不出意外的意外来了。
上课铃响起，陈敏踩着高跟鞋从11班走到9班，数学老师临时有事，就找她调换一节课，所以第一节是陈敏的课。她一路走过来，其他班的都吵吵闹闹的，就除了他们9班。
陈敏以为有什么令她大开眼界的事情，却是大部分人都倒下睡觉，她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只是扶了一下额头，敲敲后门的门框，她不愧是语文老师，嗓门是出奇的大声。
“该起来哈。”
他们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起身，都是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只有周邵反应特别大，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数学老师的课，怎么变成陈敏的？他一脸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看着真的是陈敏，他牙差点都掉下来了。
姜秽辰眼疾手快帮他扶好牙齿，陈敏从后门走上讲台，说：“同学们，给点面子我，让我先把你们的成绩讲一下，再睡觉好吗？”
这是陈敏第一次那么温柔，甚至非常软的语气，这些人拖着嗓子说：“好～～”
陈敏笑了一声，打开白板上的多媒体，将期末成绩调了出来，本来昏昏欲睡的他们，看见成绩又活蹦乱跳起来。周邵拉着姜秽辰的肩膀激动的说：“我靠，我靠！你看见了没？我进步了。”
姜秽辰被他拉的东摇西晃，他顾着点头说：“看见了，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周邵捂着嘴巴“嘿嘿”笑，姜秽辰拍了拍尹潇的椅子，问她：“怎么样啊？”
尹潇也是一脸春风得意，张扬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说：“非常可以！”
姜秽辰笑了笑，他想起洛梵明，再次抬起头看上白板的成绩，稳稳当当的坐在了第1名上，再往下一点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姜秽辰默读了他们之间相差的人数，6个人。
不多也不少，他只是这么看着，心里却翻涌一阵波涛汹涌，那是他第一次那么在意成绩，他想离他近一点，触手可及的那样，不是不甘而是向往。
陈敏拍拍手，说：“看完自己的成绩之后有什么感想？是想接着睡，还是想起身学学习，这节课自习！”她不是初当老师的那个陈敏，她无比的知道现在教学进度，看到这些孩子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布置的作业，想在第一节课补补觉，她心里是一片的心软。
时间来到英语课，充满困意的大家逐渐苏醒，开始认真上课，老宁背着双手来到班级巡逻，就当他要离开的时候把洛梵明叫去了办公室。
姜秽辰记完一个重点单词，正好看到洛梵明站起身离开教室，他盯着人在拐角处消失的身影，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只知道自己有点不得劲，后面的笔记他越做越没心思，甚至还把黑色墨笔画到自己的手上了。
洛梵明跟在老宁身后，来到老宁的个人办公室，老宁和他走了进去，洛梵明发现他的办公室里后面的灯都没有开，这不像老宁平时的做事习惯，今天特别反常，洛梵明一瞬间警惕起来。
老宁语重心长的和他说：“梵明啊，别放弃补助名额，你家里的情况我都有所了解，你现在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现在拿点补助，还算轻松些。”
洛梵明的手不自觉扶上后颈处，他在想措辞，最后只道“老师，这个补助名额给一些需要的同学吧。”
老宁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其实叫他过来不单是补助问题，也有他父亲这一栏，洛梵明的父亲就坐在暗处的沙发那里，老宁觉得在欺骗他一样，只好说：“叫你过来除了补助，还有你和你父亲的关系需要调解一下，好好聊一聊。”老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开把手门走了出去。
洛梵明深吸一口气，没有想到事情会比他预期的要来得快，他抬起手，找到后面控制灯的总闸，啪嗒一声，灯亮起，洛梵明的父亲身穿休闲服，不像上班的严肃庄重，不过脸臭的和下水沟的老鼠差不多。
洛任和这个儿子没有任何的聊天话术，在外人面前玲珑八面的洛事长，到儿子这里显得拘束不少，曾经想开口与他缓解关系，话到嘴边全变成了：“过几天你刘阿姨生日，你可以去一下她的生日派对，祝福一下她”
洛梵明很不轻易的蔑视笑了笑，说：“你别忘了，你和我妈还没有离婚，你让我去祝福她，你不怕她折寿吗？”
洛任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脸，被他的话撕开了最后的遮羞，洛任怒吼道：“她是你长辈，你怎么说话的？”
“她才多大就算长辈？一辈子见不得人的小三。”
洛任听着他嘴里的贬低，只能拿他的妈妈作为攻击：“你妈得了骨癌，迟早要死，你与其一个人撑着，你不如回来跟我。你不愿意喊刘琪为长辈，我们也不强迫你，但你起码给她一个尊重。”
“你妈才迟早要死，”洛梵明将其骂回去，眼里的怒气藏不住：“我妈为了你放弃大好青春，一路扶持你，功成名就之后就把我妈甩在后面，洛事长真是好大威风。”
洛任不断想措辞，为自己开脱：“我和你妈早就没了感情，她这些年的付出我也看在眼里，我给她钱她不要，是我的问题吗？”
洛梵明知道自己妈妈要什么，要丈夫的爱，要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而眼前的男人是洛梵明血液相连的父亲，是妈妈用全力向上托举的男人，他的妈妈在妄想，洛任早就不是了10年前那个平庸男人。
“那是谁的问题？”洛梵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不留余地，不再挣扎，那是他妈妈的妄想。
洛梵明走回教室的这一路上，不断调整情绪，尽量做到滴水不漏，可是姜秽辰注意到他脸上的紧绷，是不可察觉的，但姜秽辰看见了。
周邵凑过来跟他说：“我怀疑呀是洛梵明早恋了。”
姜秽辰诡异的看了一眼他问：“他看着像会早恋的人吗？”
“不像。”
“那你还说？”
“这不怀疑吗。”姜秽辰真得怀疑一下周邵的脑子是不是塞了两坨大便，他白了一眼周邵，接着拿起笔写上的笔记。
下课后，洛梵明没有在位置上坐着，选择走到走廊，他们的楼层在高处，学校为防止突发事件，设有围栏，洛梵明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当初姜秽辰见到洛梵明的第一眼那样，对生活，对人和事物，没有任何汹涌的情绪。
姜秽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旁，晃入眼帘的是他的笑容，具有阳光的笑，不掺杂任何浑浊的情绪，是认认真真的对着洛梵明笑的。
姜秽辰爱笑，笑起来眉眼是弯弯的，那什么时候洛梵明注意到了这件事呢？那又什么时候洛梵明能接触的姜秽辰的笑呢？姜秽辰缠在他心间，遗留不走。
姜秽辰听到洛梵明喊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识应了一声，便听到了一句话：“为什么你那么爱笑？”
姜秽辰有些不着头脑的想为什么要怎么问呢？笑容不是一个人常有的情绪吗？在洛梵明这里不一样，姜秽辰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你也可以多尝试笑笑，百无利害嘛。”
顿时他心中的阴霾被驱散，只留下姜秽辰的笑容，阳光灿烂，像他的名字一样——秽辰。
洛梵明本意是想看姜秽辰，却看到了角落里放着一盆仙人掌，因为角度问题，姜秽辰的侧脸正好和仙人掌对上，既像仙人掌在吻他的鼻梁，也像仙人掌依赖着他。
仙人掌什么时候开花呢？
他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又上课了，他忘记开口说话，他没有觉得错过，只是在想以后还有机会。
……
枝山公馆，姜秽辰坐着滴滴车来到这里，说实话他这一身学生服，非常不符合这所公馆的高贵形象，他没有在意，往里面走了进去。
他来这里是为了见一名设计师，他老爸给他搭的线，姜秽辰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来到113房间号。
姜秽辰非常绅士的敲了敲门，才扭开把手门走进去，一位身穿暗黑流苏长裙的夫人坐在那里，夫人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不可察觉的表情管理。
“十分打扰夫人。”
她笑了笑：“没有，你父亲搭的线，我总要给点面子。”夫人想了想说：“你是叫姜秽辰对吧？”
“是的。”
“记得替我给你母亲问声好。”
姜秽辰有些疑惑的问：“你认识我母亲？”
姚淼看着他那张跟记忆中有九分像的脸，道：“郑清艳顶级建筑师，如果当年不是为了生你，或许现在的名号是顶级设计师。”
姜秽辰没有乱了分寸：“谢谢你对郑女士的认可。”
姚淼摆了摆手说：“陈年往事不提了，你让我帮忙设计的项链，基本款式在这里，”她把画好的手稿递了出去。
姜秽辰接了过来，基本按照他的想法来画的，特点是小巧而且美观，尹潇戴起来不会显得累赘，他挑中了一款绿宝石组成为四叶草项链的手稿。
姚淼：“这么细心是给女朋友挑的？”
姜秽辰摇摇头说：“不是，给我朋友的生日礼物。”
姚淼没有在意，只是看着他又挑了一款设计草稿，她挑挑眉问：“不是已经挑了一款吗？”
“给另一个朋友的。”
“男生女生？”
姜秽辰有些不耐烦了，这女人跟自己妈妈熟就算了，怎么什么都要问？他说：“你的身份只是设计师，不是我家保姆。”
姚淼白了他一眼，“问一下你会死是吗？”
“男的”姜秽辰被整的无语了。
“叫什么？是你的谁啊？”
姜秽辰真的力竭了，怎么会有如此爱吃八卦的人？姚淼知道他不想和自己说，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语音出来，是姜秽辰他妈——「哎呦我去，我儿子铁树开花了，要知道给小姑娘送礼物了，不过怎么有个男的呀？你给我使劲问问他」
姜秽辰紧急扶住额头，他真的快要被搞死了，这俩人怎么会有联系？看着姚淼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只好说：“尹潇和洛梵明，都是我朋友，没有任何关系。”
见目的达成，这才结束问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闹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