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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秘女尸案ΙΙΙ 几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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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路海把查到的资料给了南宙。
“南队,最近大大小小的漫展都在这儿了,你果然没猜错,案发前后一个星期内马深参加了好几场,并且里面的衣服都是从他那里购入的,他也被邀请了,没有不去的理由。”
南宙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
“那基本没跑了,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已经抓到凶手了,让记者帮忙发酵一下,尽快传到马深耳朵里。”
消息一放出去,大家当真以为已经侦破案件,抓到了真正的凶手。
公寓楼下的记者减少,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
马深擦拭着手办柜里的手办,眼神却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他一用力,手办的头掉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叮咚的声音。
手办的脑袋滚到沙发下,他爬下去捡,却突然出现一张恐怖的鬼脸。
他吓得站了起来,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抓到的凶手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不行我得去看看。”
马深心里慌得不行,他时不时地就透过猫眼观察对面的房间,这几天确实没有怎么来人。
难不成是自己在屋里漏了什么东西,被警察发现了,真是越想他心里怎么越不踏实,于是趁着楼道里没人,马深半夜走到门前,熟练地从鞋柜里摸到暗盒,拿出钥匙。
钥匙还没插进孔里,他就因为手抖把钥匙掉了好几次。
“果然是你啊。”身后传来声音,马深腿软地坐在地上。
南宙三人抱着手臂出现在他身后,贺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哥们,蹲你一个星期了,终于让我们守到了。”
马深坐在地上,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从容道:“是我杀的人,我承认了。”
“路海,把人抓起来。”
马深被押回了警局,他很快就承认了自己的杀人过程。
“我之前去参加了一个漫展,也遇到了很喜欢初音未来的她,我就发现她长得很可爱,跟初音未来很像。”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结果那天我路过酒吧,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她喝得烂醉,有男的靠近她,我就装成她的朋友把她带回了家。”
“她一直说醉话,说自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个人多不容易什么什么的。”
“后来她睡着了,我就给她穿上了初音未来的衣服,帮她把头发也绑成那样。”
“我太久没交过女朋友,把她幻想成了我的对象,但是这时候她一下子醒了,开始拼命挣扎。”
“她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冲出去,她身上还穿着那身衣服,我怕邻居把我当成变态,就把她抓了回来。期间她一直挣扎,我太害怕了,就只能掐着她的脖子,想让她安静下来。”
“我没想到她被我掐死了,看着我的初音未来死了,那一刻我好崩溃。我不敢自首,又想到她是从外省来的,我就想着死了也没人会知道。”
“但是第二天家里就会有朋友来聚会,我只能找个藏尸的地方。想到水苏去了国外,短时间不会回来,我又偶然看到过她拿备用钥匙,所以她家里就成了最好的藏尸地。”
“结果后几天我都忙着漫展的事情,朋友也隔三岔五来找我,所以我只能半夜悄悄地解决尸体。一开始我买了福尔马林,想把她泡在浴缸里,又害怕水苏回来发现就没有这么做。”
“然后我就把尸体用塑料袋包着,放在她的卧室里。那几天天气又升温,尸体腐烂速度太快。我忙完漫展的事情回来就发现家门前围了好多人。”
“一问才知道是尸体爆炸了,被楼下的人闻到报了警。”
马深说完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彻底解脱了。
南宙敲了敲桌子,“有那女孩儿的照片吗?怎么着也得通知一下人家里吧。”
“嗯,我给她拍了照,我觉得我们也许能成为好朋友,她是我见过长得最可爱的女孩儿。”
案件真相大白,南宙走出了审讯室,恰巧这时候魏水苏来了。
“他还真是凶手?”
“嗯,都说了,人不可貌相,人心里都有邪恶的一面,但我们可能只会看到好的那一面。”
魏水苏耸肩,“他的邪性被激发了,但他之前对人确实不错,我跟他做了好久邻居了,平常有啥好吃的他都会给我送过来。”
“之前小区楼下有流浪猫,都是他带回去养的,后面被人毒死了马深伤心了好久。唉,我真是没想到他会杀人。”
“所以别相信眼睛看到的,人性最复杂。”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南宙停下脚步。
“你以后不要再弄什么备用钥匙了,不安全,况且你也算是公众人物。”
“害,我不常回家的,经常记不住密码,这样方便些。”
“我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我注意行吧。”
贺桉站在门口,碰了碰路海的肩膀,打趣道:“你觉得南队跟魏小姐是不是很配,郎才女貌,南队就是高冷禁欲男神,魏小姐就是明艳性感女神。”
路海啧了声,“我觉得不配,南队看起来应该喜欢男的。”
路海离开审讯室,留下呆在原地的贺桉。
“什么,我南队怎么会喜欢男的啊!”
说完这话他抱紧双臂,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我南队明明是大直男。”
南宙送魏水苏出了警局,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好,他现在走路都有点不稳。
“干你们这一行的,都这么吸阳气吗?”魏水苏问道。
“偶尔吧。”
魏水苏怀疑南宙是在问牛答马。
“魏小姐,如果请您帮我画一幅画,怎么出价合适?”
魏水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长裙在风里被吹起。
“看您画什么,不过我最近要忙着重新看房子,看在您这么尽责到不顾自己身体的份上,我就不收钱,免费行吧,交个朋友?”
南宙低头一笑,“行啊,我把照片发给你,这个月之内能帮我画完吗?”
魏水苏忍俊不禁,无奈摊手道:“南队,今天已经十七号了,是要我加班给您赶出来吗?”
一辆出租车经过,南宙招手,礼貌地拉开车门。
语气非常客气又绅士道:“麻烦魏小姐了,回家注意安全。”
案件到此结束,马深被判处了死缓,可谓是大快人心。
死者的父母赶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在痛恨自己没管好女儿。
“唉,现在这个世道真是的,父母跟子女的关系不合就吵着要断绝关系。人死了才知道哭,早干嘛去了,当初不那么狠心就好了。”贺桉感慨。
死者家属抱着尸体哭了大半天,最后纷纷进了医院。
两人走出殡仪馆,“南队,你那天到底跟魏小姐说了什么啊,她看起来挺生气的。”
南宙看了眼贺桉,正好手机上传来她的消息。
“下午来拿画。”
“没什么,下周我准备去都江堰,你要去吗?”
贺桉摇头,“不去不去。”
“不去拉倒。”
下午,南宙驾车前往魏水苏的新家,这次她选了一栋小别墅,这里面安保措施很好,住的也大多是一些富豪。
“这儿!”
魏水苏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你让我画的那个玫瑰星云,我画好了,还用相框给你裱起来了。”
南宙跟着她进门,屋里很干净,家具什么都还包着没有拆开。
“你一个大男人要画这个干什么。”
“送朋友的。”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看着她依依不饶的询问,南宙皱起眉。
“谢了。”
“不是,你还没跟我说是送男生还是女生呢,南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