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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汪汪队1 人坏，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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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偶尔回母校看一眼，比他小两岁的学弟都已经是小屁孩们的教官了。
学弟搬来两个小折凳，两人在楼房的阴影底下看操场上的小屁孩们模拟营救人质。
他们12岁以前都没有严格的训练，再怎么说，人才机构也不可能让小学生接触荷枪实弹……或者说，绝大多数小学生。
所谓的模拟作战在艾可眼里其实就像过家家，他学弟看起来也十分悠闲，唯一有难度的挑战就是让自己不要当场笑出声。
他们就看到，悍匪的扮演者端着枪从墙后面探出头，营救团队里其中一个小孩反应极快，眨眼之间就抓住人质后退两步，以汽车作为掩体向悍匪射击。
但是人质被绑着，上半身还露在外面，吃了一嘴沙子之后对几个不靠谱的队友破口大骂。
学弟举着喇叭：“任务目标是确保人质的安全，现在人质被你们害死了。”
几个熊孩子都没良心地笑起来。
人质同学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把刚才那个拖他的人踹翻在地，被踹的熊孩子一边躲一边大叫：“作战还没完事呢！受伤的人质不能随便乱动的！”
学弟：“通通不及格。”
艾可木然地看着熊孩子们打闹，只觉得司令和校长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
学弟的大喇叭又传出他敷衍的声音：“下课了……下课了……”
孩子们作鸟兽散，一股脑地跑向食堂所在的楼，只是刚刚那个被踹的孩子对艾可很感兴趣，跑到他面前，问了个他很耳熟的问题。
“大姐姐，你是我们的学姐吗？”
艾可眉头抽动着：“……是学长。”
那孩子张着大嘴，然后什么都没说，迅速地跑开，艾可都听到他世界观崩塌的声音了。
学弟紫黄晶一样漂亮的眼睛盯着艾可。
“瓦尔加，你怎么也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的爱好是什么都没关系，但是你也稍微为司令的风评着想一下吧。”
“听不懂，说人话。”
“你手上有个小狗发圈……”
艾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揍他的冲动：“这是阿努比斯的钥匙！”
瓦尔加显得很无辜：“诶……那这么说又是博士的设计喽。”
“所以你懂了吧！这玩意不在我手上就只能在我头上！”
“可你衣服上明明有兜啊。”
瓦尔加上手就去扒拉艾可的外套，艾可猝不及防下被他碰到了衣角，但他的手指却从布料中穿了过去，抓了个空。
“？”
“……”
两人尴尬地对视着。
“苏打酱，你光学迷彩底下的衣服到底是……”瓦尔加看对方的脸越来越黑，立刻终止了这句话，换了另一句更有杀伤力的：“难道这是司令的爱好？”
艾可给他一个爆栗：“管那么多干什么！”
瓦尔加这人长得老实，其实满肚子坏水，此时他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偷袭艾可的膝盖部分，但他的目的可不是打人家。
艾可早有防备地向后跳去，布料却没他本人反应快，还是被瓦尔加摸了一下。
“又是到膝盖的优等生裙长啊。”瓦尔加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事到如今也不用再装了，艾可拍了拍小狗发圈，身上的绿色制服在类似信号不好的波动中变成了黑色的连衣裙。
“诶！苏打酱你这身好好看！如果是这个的话说不定能俘获……等等！穿裙子不能抬这么高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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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刚解决一个烦人的家伙，下午继续面对另一个烦人的家伙，当然也可能是一群，艾可觉得自己好命苦。
他虚着眼睛问塞恩：“阿努比斯的调试又不需要我，你们到底叫我来干嘛？我还有工作没做。”
“赫利奥波利斯”系列的负责人塞恩·瓦格纳，是司令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自己的什么人呢？不好说，反正艾可一点都不喜欢他。
这人小时候就嘻嘻哈哈没个正型，长大了还是嬉皮笑脸，天天在研究所带着项目组的一群工程师发癫，把手绢怪当个宝供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塞恩说：“你已经一周没来遛狗了，刚领养的狗会不认识你的。”
“说人话！”
“机魂和机师有磨合期，你不能太长时间不来研究所看阿努比斯，如果真的有战斗的话，搞不好它会不听你的话。”
“……”
反正机械神教的祭司说什么都有理，艾可懒得反驳：“一周过来一次都不行吗？”
“小狗是很需要主人关爱的，至少一周来两次吧，一个月之后再减少次数。”
艾可无语扶额：“那行吧……”
塞恩见他无所谓的样子，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你可不能小看机魂的需求啊，它们是有想法的！”
说得煞有介事，但阿图姆和提亚马特不一样，前者是被证实有高度智慧的生命体，那么以它提供的技术制造出的机体是否有自我思想也很难说。
他们一路走进空旷的工厂，从玻璃墙里望见巨大机器人的头部——黑金色的胡狼头，两只耳朵高高竖起，眼睛周围有金色涂装，看起来就像眼线一样。
艾可一想起它头部的设计，就觉得研究所这些人好像有大病，除了眼睛之外，他们还给阿努比斯的胸口安了两个摄像头，屁股上也有两个。
塞恩说，毕竟高达的摄像头就在头部，被敌人削脑袋之后显示器就不能用了怎么办？那再多装几个吧。
但这也不是你用刑天做参考的理由……
玻璃墙的另一侧只有佩莉和另外几个工程师在电脑前工作。
有个工程师一见到艾可就开口道：“你可算来了，昨天晚上我听到阿努比斯在嘎吱嘎吱响……就在想它是不是有点不高兴之类的。奇怪，梅杰德大人呢？”
手绢怪在他的咖啡杯里沉沉浮浮，像一块掉进杯子的手纸，艾可看着就欲言又止。
佩莉也注意到艾可的视线：“你的杯子没盖盖子。”
“啊，怎么跑那里去了。”
工程师用两根手指把手绢怪捏起来，拽了张抽纸随手擦擦就递给艾可：“你带梅杰德大人去调试机体吧，它的纠错比计算机好使。”
用小狗发圈扎了个侧马尾之后，艾可跳进驾驶舱里，阿努比斯检测到梅杰德大人就自动启动，接着艾可闻了闻自己的手心，上面全是咖啡味。
艾可对MS这东西不算很熟，但他记性很好，自己调过的东西都还记得……但在他走之后是有谁动了参数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把手绢怪放在操作台上：“梅杰德大人，能还原成上周保存的设置吗？”
梅杰德大人原地蹦了两下，所有的屏幕自动亮起，代码如瀑布一样，以人眼跟不上的速度划过，在几秒钟后屏幕上就弹出了“Autosaved”。
设置没问题之后，艾可接通总控制台的通讯，呼叫塞恩他们：“控制台能听见吗？我要启动引擎了。”
玻璃对面的工程师们却面面相觑。
塞恩痛心疾首：“我就说狗狗不高兴了吧。”
“？”
佩莉噗嗤一声笑倒在键盘上：“通讯里听你说话像蜡笔小新……”
“……”
叹了口气，艾可调出全局控制系统，阿努比斯的3D投影出现在右手边，但它并不是默认的狗头人身，而是第二变形的四脚形态。
艾可拍拍投影的狗头：“对不起啊，以后我会来多看看你的。”
胡狼没有反应。
艾可心中忽然有一丝奇怪的想法，然后他根据那想法的指引摘下了头上的小狗发圈，投影胡狼的面向不知何时向他转了过来。然后他挪动小狗发圈，狗头就跟着发圈移动。
像电子宠物一样……
通讯中不合时宜地传出塞恩的声音：“你在偷笑诶，小狗很可爱吧？”
艾可幽幽地说：“要是人类也能像电子狗一样乖巧听话该多好，你说是不是？”
“人要是听话就不叫人了，通讯恢复正常就开引擎吧，看看适格率有没有变化。”
将座位侧面的拉杆往下一拉，在工程师们的视野中，阿努比斯的金色眼睛亮了起来。
神经链接中……精神检测通过……身份确认……开始与机体匹配……
屏幕上出现一个87，这个数字逐渐上涨，最后停留在91。
塞恩的语气相当得意：“看吧，狗狗心情好了就会给你打高分，它们不是兵器，而是切实存在的机械生命体，项目组全体工程师的孩子哦。”
手绢怪不知何时飞到了投影胡狼的背上，胡狼的头左右摆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和手绢怪玩，它要是有尾巴肯定也会旋转起来。
整个系列里有尾巴的就只有贝斯特，艾可忽然觉得有点遗憾。
————
回到控制室里之后，这里多了个浑身漆黑的人，头发眼睛和衣服都是黑色，像是个从噩梦里钻出来的影子。
艾可有些惊讶：“……司令？您为什么会在这？”
黑色的影子语气没什么波动：“赛特快要完工了，明天之前要是再找不到适格者，就只有爱丽丝·阿托利斯一个驾驶员候补。”
原来如此，司令不想让这种自带反贼属性的机体落到红龙手里。
塞恩接上了他的话：“我知道有个人应该能行，但我们得跑很远的路去找他。”
跑很远指的是……艾可又觉得世界好荒谬。
他不太同意：“但我们不能把那个人弄到洛雷尔来工作吧？红龙估计不会认同的……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只能让梅杰德大人锁机了。”
佩莉拿出了一个耳朵方方的动物头发夹递给塞恩：“把这个交给猫猫，让猫猫去交涉吧！”
“好耶！有新的小动物！”塞恩拿着那发夹一溜烟地跑出了控制室，估计是找阿图姆去了。
阿图姆可以带几个人过去，但只是传递消息的话，塞恩一个就够。
艾可有些怜悯又带着恶意地想着：又有男人要成为小可爱头饰受害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