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暗香浮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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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抬头，别动。"
造型师Lena捏着晏星遥的下巴，用细头刷在他眼尾扫过一抹珠光。晏星遥乖乖仰着脸，像个人形玩偶般任人摆布。从下午三点开始，他已经在这张化妆椅上坐了将近两小时。
"好了，看看吧。"Lena最后喷了层定妆喷雾，满意地转动画椅。
镜中的少年让晏星遥一时恍惚——银灰色的卷发被精心打理出慵懒的弧度，眼尾点缀着若隐若现的亮片，唇色是自然的粉润。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专业妆造下更添几分灵动，像个误入人间的精灵。
"这...太夸张了吧？"晏星遥不自在地碰了碰自己的脸。
Lena笑着拉开更衣帘："等穿上这个再说。"
衣架上挂着一套午夜蓝丝绒礼服，剪裁优雅又不失年轻感。晏星遥小心翼翼地换上，发现尺寸分毫不差，腰线处的收褶完美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
"裴先生一个月前就订做了。"Lena帮他调整领结，"连配饰都亲自挑选的。"
晏星遥低头看着胸前的银色狐狸胸针，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造型师最后为他后颈贴上一枚高级信息素抑制贴，确保在公共场合不会意外散发气息。
"完美！"Lena拍手赞叹，"裴先生一定会——"
房门突然被推开，裴烬霄一身黑色燕尾服出现在门口。银蓝色短发全部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道标志性的眉骨疤痕。右耳的狼牙耳坠换成了同系列的钻石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Alpha的目光落在晏星遥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他手中握着的威士忌杯微微倾斜，琥珀色酒液差点洒出来。
"裴先生..."晏星遥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我这样...可以吗？"
裴烬霄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大步走过来，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领结。Alpha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和硝烟信息素。
"很好。"最终裴烬霄只吐出这两个字，但晏星遥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Lena识趣地退出房间。裴烬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戴上这个。"
那是一对蓝宝石袖扣，与晏星遥胸针上的狐狸眼睛同款。
"今晚的宴会不简单。"裴烬霄亲自为他戴上袖扣，声音压得很低，"陆远山会出席，跟紧我，不要单独行动。"
晏星遥点点头，后颈的腺体因为Alpha靠近的气息而微微发热。裴烬霄似乎察觉到了，伸手轻抚了一下他后颈的抑制贴。
"不舒服就告诉我。"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你的信息素状态我能感应到。"
豪华轿车驶入希尔顿酒店时，晏星遥紧张得手心冒汗。裴烬霄突然握住他的手，发现指尖冰凉。
"怕了？"Alpha挑眉。
晏星遥摇头："只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裴烬霄捏了捏他的手指："记住，你现在是幽冥殿的人，没人敢动你。"他俯身在Omega耳边低语，"今晚所有盯着你看的Alpha，我都会记住他们的脸。"
这句近乎占有欲爆表的宣言让晏星遥耳根发烫。车门打开，刺眼的闪光灯立刻包围了他们。裴烬霄从容下车，然后转身向车内伸出手。
晏星遥深吸一口气，搭上那只手。下一秒，他被稳稳地带入Alpha怀中，四周响起一片惊叹声。裴烬霄的手臂强势地环住他的腰，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带他步入会场。
"裴总！这位是？"立刻有记者围上来。
"我的伴侣。"裴烬霄面不改色地抛出重磅炸弹，满意地看着周围人震惊的表情，"有问题？"
晏星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表面还得维持得体微笑。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嫉妒的，还有几道充满恶意的。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香槟塔旁，一支小型乐队演奏着优雅的爵士乐。表面上看，这确实是一场高规格的慈善晚宴，但晏星遥注意到，角落里站着的保安腰间都有可疑的凸起——那是枪。
"裴总，久仰大名。"
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晏星遥瞬间绷紧了身体——正是拍卖会上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陆远山。即使没有面具遮掩，他也能认出那颗右耳垂上的黑痣。
"陆总。"裴烬霄冷淡地点头，手臂依然环着晏星遥的腰，"久闻红蔷薇的大名，今日终于得见真容。"
陆远山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裴总说笑了，我们今天是纯慈善..."他的目光移到晏星遥身上，瞳孔骤然收缩，"这位小先生看起来很面熟啊。"
晏星遥不自觉地往裴烬霄身后躲了躲。Alpha立刻释放出一丝警告性的信息素："我的伴侣比较害羞，陆总见谅。"
"伴侣？"陆远山意味深长地重复，"实验体7号什么时候成了裴总的伴侣？"
晏星遥浑身一颤，不明白这个称呼的含义。裴烬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陆总认错人了。"他强硬地带着晏星遥转身，"失陪。"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裴烬霄带着晏星遥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始终将他护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晏星遥努力记下每一个交谈者的特征和名字，这是他作为"助理"的职责。
"喝点东西。"裴烬霄递给他一杯淡蓝色的无酒精鸡尾酒，"别碰其他任何人给你的食物饮料。"
晏星遥小口啜饮着甜美的饮品，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裴先生..."他虚弱地抓住Alpha的衣袖，"我有点...不舒服..."
裴烬霄立刻察觉异常，一手扶住他的腰："被下药了。"声音冷得像冰，"该死，我应该看着你喝东西。"
晏星遥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最糟糕的是，后颈的抑制贴似乎失效了，荔枝酒酿的香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周围几个Alpha立刻转头看向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坚持一下。"裴烬霄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往洗手间方向移动，"马上到安全地方。"
洗手间隔间里，晏星遥已经软成一滩水。他的信息素完全失控，甜美的香气充满了狭小的空间。裴烬霄锁好门，将他抱坐在马桶盖上。
"听着，我需要给你临时标记。"裴烬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能听懂吗？点头或摇头。"
晏星遥艰难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感到Alpha的手指拨开他后颈的发丝，然后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腺体。与以往不同，这次的标记异常温柔，犬齿刺入的瞬间甚至带着怜惜的意味。
奇妙的是，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完美交融，硝烟冷杉包裹着荔枝酒酿，产生一种独特的"雨后花园"香气——正是裴烬霄母亲曾经描述过的味道。
Alpha的呼吸变得粗重，标记持续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当裴烬霄终于松开他时，两人的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感觉怎么样？"裴烬霄难得地流露出关切。
晏星遥的视线已经清晰了许多："好多了...谢谢您。"
裴烬霄皱眉："你的信息素..."他罕见地显得有些困惑，"和我的契合度不正常地高。"
晏星遥刚想询问，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交谈。
"确定是往这边来了？"
"千真万确，陆总。那Omega被下了'天使泪'，现在肯定信息素暴走了。"
"很好，实验体7号必须带回去，博士等太久了..."
裴烬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无声地将晏星遥护在身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微型手枪。
"数到三，我开门，你立刻往宴会厅跑。"他在晏星遥耳边低语，"林默在那里等你。"
晏星遥摇头，抓住Alpha的衣袖："一起走..."
裴烬霄刚要拒绝，洗手间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两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面带微笑的陆远山。
"裴总，在洗手间幽会多没情调。"陆远山假惺惺地说，"不如把实验体还给我们，红蔷薇必有重谢。"
裴烬霄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击中为首大汉的肩膀。在混乱中，他一把推开晏星遥："跑！"
晏星遥踉跄着冲出洗手间，身后传来打斗声和闷哼。他应该听从裴烬霄的指示去找林默，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他不能丢下裴烬霄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打扮的人突然靠近："晏先生？裴总让我带您去安全的地方。"
晏星遥警觉地后退："裴先生在哪？"
"就在天台等您。"侍应生露出诡异的笑容，"他说有紧急情况。"
晏星遥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万一是真的呢？犹豫间，侍应生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快走吧，裴总受伤了！"
这句话击溃了晏星遥的理智。他跟着侍应生冲向紧急通道，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得逞光芒。
天台上的寒风让晏星遥瞬间清醒。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台巨大的通风设备嗡嗡作响。
"裴先生呢？"他转身质问，却发现侍应生已经锁上了天台的门，另外两个黑衣人从阴影处走出来。
"实验体7号，终于回到我们手中了。"其中一人狞笑着取出注射器，"博士会很高兴的。"
晏星遥后退到天台边缘，绝望地发现无处可逃。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暴力踹开，裴烬霄如地狱恶鬼般冲了出来，白衬衫上沾满血迹，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凶光。
"找死。"Alpha的声音冷得刺骨。
接下来的打斗如同暴风骤雨。裴烬霄以一敌三，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晏星遥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总是优雅得体的Alpha展现出可怕的战斗力——一个肘击碎了下属的下巴，转身又是一记鞭腿将另一人直接踹下楼梯。
侍应生见势不妙，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冲向晏星遥。千钧一发之际，裴烬霄飞身挡在他面前，匕首深深刺入Alpha的腹部。
"裴先生！"晏星遥尖叫出声。
裴烬霄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直接折断了侍应生的手腕。在对方凄厉的惨叫声中，他冷酷地补上一脚，将人踢晕过去。
"没事了..."裴烬霄转身将晏星遥搂进怀里，全然不顾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有没有受伤？"
晏星遥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颤抖地按住Alpha的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手指。
"别怕。"裴烬霄的声音变得虚弱，但仍坚持将他护在身下，"林默马上到..."
当幽冥殿的人终于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他们的首领浑身是血，却仍紧紧抱着那个银灰色头发的Omega，像守护珍宝的恶龙，至死方休。
……
……
荆棘公馆的医疗室里，陈医生正在为裴烬霄缝合腹部的伤口。晏星遥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Alpha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疼痛。
"伤口很深，但没伤到内脏。"陈医生缝完最后一针，擦了擦额头的汗，"需要静养两周，禁止任何剧烈运动。"
晏星遥小声问："会...留疤吗？"
陈医生笑了："裴总身上的疤还少吗？不差这一个。"他收拾好医疗器械，"今晚可能会发烧，需要有人守着。"
"我来。"晏星遥不假思索地说。
陈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每四小时吃一次消炎药，高烧不退就用物理降温。"他压低声音，"易感期可能会提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晏星遥红着脸点头。送走医生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裴烬霄床边。Alpha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看起来意外地脆弱。
林默悄声进来汇报："陆远山逃了，但他的两个手下已经关在幽冥殿地牢。"这个高大的Beta欲言又止，"Boss醒来后，请转告他...实验体7号的事有眉目了。"
晏星遥猛地抬头："什么是实验体7号？为什么陆远山这样叫我？"
林默面露难色："这...还是等裴总醒来亲自告诉您比较好。"他鞠了一躬退出房间，"有需要随时叫我。"
夜深人静，晏星遥用湿毛巾轻轻擦拭裴烬霄脸上的冷汗。Alpha的体温果然开始升高，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噩梦。
"母亲..."裴烬霄突然呓语，"别走..."
晏星遥心疼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裴烬霄在梦中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发疼："我的...不准碰他..."
"我在这里。"晏星遥轻声安抚，"哪里都不去。"
裴烬霄的呓语越来越清晰："星遥...我的Omega...谁敢碰..."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Alpha口中念出，晏星遥心跳漏了一拍。这是裴烬霄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而非生疏的"晏先生"。
凌晨三点，裴烬霄的高烧达到峰值。晏星遥按照医嘱解开他的睡衣，用酒精棉擦拭降温。当布料褪到腰间时，他第一次完整地看到Alpha身上的各种伤疤——枪伤、刀伤、甚至还有类似鞭痕的旧伤，纵横交错在那具精壮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锁骨处的衔尾蛇纹身在发热中显得格外鲜红，蛇眼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晏星遥突然觉得这图案异常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水..."裴烬霄虚弱地请求。
晏星遥连忙扶起他，小心地喂了几口温水。Alpha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眼："...几点了？"
"凌晨三点四十。"晏星遥替他擦去唇边的水渍，"还疼吗？"
裴烬霄摇头，目光落在Omega疲惫的脸上："你没睡？"
"您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晏星遥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裴烬霄突然握住他的手："过来。"
晏星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拉到了床上。裴烬霄强忍疼痛挪出半边位置："睡这儿。"见Omega僵着不动，他补充道，"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这个理由让晏星遥无法拒绝。他小心翼翼地躺在Alpha身边，尽量不碰到伤口。裴烬霄却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睡吧。"Alpha的声音因高烧而沙哑，"明天...告诉你实验体的事。"
在这个充满硝烟与冷杉气息的怀抱中，晏星遥意外地睡得很沉。当他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而裴烬霄正靠在床头翻阅文件，气色比昨晚好了许多。
"早安。"Alpha放下文件，伸手拨开晏星遥额前的碎发，"睡得怎么样？"
晏星遥红着脸坐起来："您...您的高烧..."
"退了。"裴烬霄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昨晚那个虚弱的人不是他，"去洗漱，然后我们谈谈。"
半小时后，洗漱完毕的晏星遥端着一盘早餐回到卧室。裴烬霄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开视频会议。
"取消未来两周所有会面。"他对着屏幕那头说，"红蔷薇的事交给夜枭组处理。"注意到晏星遥进来，他简短地结束了通话。
晏星遥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您应该先吃点东西再工作。"
出乎意料的是，裴烬霄竟然乖乖合上电脑，接过那碗粥。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Alpha才缓缓开口：
"二十年前，红蔷薇启动了一个秘密项目，名为'狐狸计划'。"他的声音平静，眼神却异常冰冷，"他们挑选具有艺术天赋的Omega儿童，通过基因改造和药物干预，培养出具有过目不忘能力的'活体记录仪'。"
晏星遥的手开始发抖："我...我是其中之一？"
裴烬霄点头："实验体7号，档案记载你在五岁时因'排异反应过强'被判定失败，随母亲逃离实验室。"他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这是你的原始档案。"
晏星遥颤抖着接过，上面赫然是一张幼童照片——银灰色卷发的小男孩对着镜头微笑，脖子上挂着狐狸造型的吊坠。档案详细记录了他的各项生理指标和"实验进度"。
"所以我的记忆力和绘画能力..."
"不是天赋，是人为改造的结果。"裴烬霄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柔，"但这不妨碍它们是你的一部分。"
晏星遥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我妈妈...她知道这些？"
"不仅知道，"裴烬霄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曾经是红蔷薇的首席研究员，后来带着你叛逃了。"
这个信息如同晴天霹雳。晏星遥怎么也无法将病床上温柔的母亲与什么"首席研究员"联系起来。他摇着头后退："不可能...妈妈她..."
"她保护了你。"裴烬霄强硬地将他拉回身边，"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真相，"你的父亲不是死于考古事故，他是被红蔷薇处决的。"
晏星遥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记忆都变得可疑，他究竟是谁？是美术学院的学生晏星遥，还是实验体7号？那些他以为的真实童年，有多少是母亲精心编织的谎言？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陆远山现在又要抓我？"
裴烬霄的表情变得凝重："因为'狐狸计划'有个致命缺陷——改造过的Omega在22岁左右会开始记忆崩溃，除非注射稳定剂。"他握住晏星遥发抖的手，"你的生日是下个月，对吧？"
晏星遥如坠冰窟。所以这不是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他看向裴烬霄，突然意识到什么："您...您早就知道这些？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
"不。"裴烬霄罕见地打断他，"最初确实是为了你的信息素。"他抬起晏星遥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但现在不一样了。"
Alpha的眼中有什么东西让晏星遥心跳加速，那不仅仅是占有欲，还有更深、更复杂的情感。就在气氛变得微妙时，林默突然敲门进来。
"Boss，抱歉打扰。"他神色紧张，"陆远山派人去了圣心医院，目标是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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