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二章再次交集重生 哭什么,又 ...


  •   “汐儿,你快看,这边有一个简易的独木竹桥,你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保护你。”
      “好呀。”
      少年使坏的在后面。故意恶作剧的重踏竹桥,竹桥颤荡起来,少年见她惊恐又摇摇晃晃的窘迫样子,哈哈大笑。
      这时候女子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少年一看,面色瞬间如白纸一般,上前一扑,和女子一起跌落河中。不一会,少年把女子拦腰托举起,露出水面,二人衣服头发都已湿透,女子嗔怒,“你干嘛?”那少年道,“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你会轻功,平衡感会很好,谁知道你这般容易相信人,毫无防备)……我只是想逗逗你,谁知道你站的这么不稳。不过我不是救你了吗?别生气了嘛……”
      ……
      “怎么会呢,姐姐那么完美……”
      ……
      柳门世子柳逸辰,倏地从睡梦中醒来,仿佛在梦中不得喘息,醒来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他面无表情,回忆梦中的情景,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梦中的二人到底是谁?抚了抚心口,只觉心口隐隐作痛。
      “辰儿,你醒了。”一个慈祥的女声传来。柳逸辰蹙眉看向门口。看清来人,温声叫了一声“娘亲,”
      那妇人笑意盈盈的端着一碗盅走了过来。“辰儿,快起来把这碗补汤喝了,娘亲专门为你熬的。”柳逸辰这才微微勾唇,露出笑容,“谢娘亲。”心底里却有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方才梦里的痛感还残留在心口,此刻面对母亲的关切,心底竟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这关切是真的,从小到大,母亲待他素来疼爱,可不知为何,此刻望着她鬓边的玉簪,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总觉得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不真切,触不实在。

      他低头舀了一勺汤,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意却只停留在喉间,没入心底。那股空落落的疼又隐隐浮现,比梦里的窒息感更磨人。他到底忘了什么?
      ……
      女神医照常去宫中当值。与嫔妃们治病,与太后和皇后的关系也都很好,每日里忙忙碌碌倒过得充实,只不过有时候看向皇宫的宫墙和神医府的高墙。会有一瞬间的晃神,仿佛那墙上应该有些什么东西似的。愣了一下神,又转过脸来暗自嘲笑自己,抿了抿唇,自己也许是累到了,今日回府一定要让大师兄给自己熬一碗醒神汤。还要跟大师兄撒撒娇,以缓解这几日为皇后诊治而带来的操劳和紧张。
      ……
      柳家的冠礼办得极为隆重,祠堂里香烟缭绕,族中长辈按辈分依次端坐,繁复的仪轨一项接一项,看得人眼花缭乱。柳逸辰身着玄端礼服,站在供桌前,听着赞者唱礼,机械地跟着行跪拜礼,指尖攥着的束发帛带几乎要被汗浸湿。他素来不耐这些繁文缛节,此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可那些跪拜、敬茶的动作,却像刻在骨子里一般,做起来竟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心头像压着块湿棉絮,闷得发慌。恍惚间,似乎有另一处场景与眼前重叠——也是这般庄严肃穆的场合,却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有人在他耳边唱喝,“一拜天地”。那声音是谁的?谁在大婚,他想不起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全程他都微蹙着眉,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凝。族中叔伯看在眼里,纷纷颔首:“辰儿是真长大了,比从前沉稳多了。”柳父坐在上首,听着这些夸赞,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自豪感溢于言表,抚着胡须道:“是啊,是该让他学着打理家事了。”

      谁都知道柳逸辰是柳家的骄傲。自幼聪慧,过目不忘,博览全书,温文尔雅,且善骑射,懂音律,棋艺了得,曾得神秘高人亲传更是练的上乘武功和轻功。药学功底深厚,家族珍藏的医典看一遍便能复述大半,一手脉诊的功夫连族中老医都自愧不如。后来一套自创的十三针更是针到病除,使得银针做武器也是出神入化百步穿杨。
      身为嫡长子,世子之位坐得稳稳当当,旁支子弟提起他,无不带着几分羡慕,说是“别人家的孩子”也不为过。他生得也好,身形颀长,眉眼清俊,穿起锦袍时自有一番世家公子的气度。

      柳父望着儿子挺直的脊梁,心里常想,若柳家不是隐匿在这江南山林里,而是在京城立足,凭辰儿的才貌,便是公主怕也配不上。

      冠礼终于结束,柳逸辰褪去礼服,换上常服,胸口那股憋闷才稍缓。他走到廊下透气,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忽觉这熟悉的庭院竟有些陌生。方才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却抓不住任何实质。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只当是冠礼累着了,转身往自己院里去,身后是族人们还在延续的欢笑声,衬得他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愈发清晰。
      ……
      “啪”一鞭子重重的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闷哼一声没有作答…
      女神医说“没想到我处处为你着想,护着你,想着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说着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狠心又挥起一鞭,重重的打在少年身上…
      此时少年正被铁链紧紧的锁住双腕,吊在天牢之中。
      ……
      林汐儿从梦中惊醒时,指尖还残留着挥鞭的虚劲,心口突突直跳。梦里那场景太过真切—面前跪着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年,青布衫上沾着泥土,背影倔强得像株被暴雨打蔫的野草。她扬起手,鞭子重重落下,自己的心也会一阵阵抽痛,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走吧,再也别回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她按着额头坐起身,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许是白日里明景琰那句话作 “汐儿,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朕就把他关进天牢,让你拿鞭子随意抽他。”
      可是为什么要用“再”呢,她只当是新皇口误。新皇初登大宝,朝堂事忙,偶尔说错话也寻常。何况他在她面前总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紧张,时常做些孩子气的事。就像当年,她不过是顺手替他按了按风池穴,他竟龙颜大悦,当场提笔写下“女神医”的封号,金口玉言,就此传遍天下。

      江湖医者闻之无不艳羡,都说她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医术已直逼老神医。只有她自己清楚,那点微末伎俩,在神医府连中等都排不上。大师兄辨药能辨出年份产地,二师兄施针能断生死,祖父更是能从脉象里看出三载后的隐疾,而她,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帝王一句无心的赏赐。

      她披衣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冷水。梦里那少年的背影总在眼前晃,模糊又执拗。她甩了甩头,想把这荒诞的念头驱散。大约是这几日在宫里累着了,才会胡思乱想
      杯沿的凉意浸入手心,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觉得那墙头的月影,像极了谁曾倚在那里,朝她笑得清朗。可究竟是谁呢?想不起来了。
      ……

      柳家的事务繁杂如织,从族中子弟的课业考评到江南各药铺的账目核对,从深山药田的收成清点到与西域药商的贸易谈判,桩桩件件都压在柳逸辰肩上。柳父已将大半权柄交予他,自己只在旁偶尔提点,看着儿子坐在那张梨花木大桌后,指尖划过账簿时眼神专注,听族老汇报事务时颔首沉稳,常忍不住在心底轻叹——辰儿是真的长大了。

      这声赞叹,与旁人那些带着趋奉的恭维不同,是从骨血里淌出来的真切。从前的柳逸辰,哪有这般模样?那时他桀骜得像匹没上鞍的野马,不羁,叛逆,整日里不是领着旁支子弟在药圃里斗蛐蛐,就是把来教他医理的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前后换了七位师傅,个个都是被他变着法子捉弄走的。后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位神秘师傅,教他医术,教他骑射武功,倒也真学出些本事,可那份沉稳,在柳父看来总像是隔着层什么,与自家儿子的跳脱本性格格不入。自上次从京城归来,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打磨过了。处理事务时条理分明,哪怕是族中积年的纠纷,他三言两语便能切中要害;盘点库房时,那些枯燥的药材名、斤两数,他扫一眼便记得分毫不差;便是面对难缠的药商,他也能从容应对,既守住了柳家的利,又不失世家气度。

      柳父立在廊下,看着书房窗纸上儿子伏案的身影,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肩背,再不是从前那个会爬树掏鸟窝的顽童了。这才是他理想中的儿子,不,该说是天下所有父亲都盼着的模样——聪慧、沉稳、能担起千钧重担。只是偶尔,柳父会瞥见儿子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素银指环,眼底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像丢失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但转念一想,男孩子长大了,总会藏些心事,便也不多问了。
      ……
      一日,与宫中嫔妃看完病,又得新皇召见。新皇女神医到御花园中
      御花园里秋菊开得正好,明景琰负手立在廊下,见她来,脸上漾开笑意:“汐儿,陪朕走走吧。”

      两人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踱着,他忽然开口:“汐儿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见过一面的。”

      林汐儿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什么?我们小时候还见过?”

      “是啊,”明景琰笑着回忆,“约莫五岁那年,老神医带你来宫里,跟先皇商议要事。父皇让我带你在园子里玩,我那时皮得很,不知天高地厚,拉着你就往最偏的池塘跑,说要捉里面的锦鲤给你看。结果刚脱了鞋踩进浅滩,就被奶娘抓了个正着,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起来:“你当时也不怕,被我拉着溅了满身水,还跟着我哈哈大笑,把奶娘气得吹胡子瞪眼……哦对,奶娘没胡子,是气得直跺脚,说要去告诉父皇”

      林汐儿听着,脑中似乎有模糊的片段闪过——很高的宫殿,很大的花园,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手拉手在水边跑,水花溅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望着眼前的明景琰,恍惚间,竟与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小小身影重合了几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茫然。

      明景琰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眸色沉了下来,他垂下头,望着脚下的落叶,声音低了些:“可惜啊……”他蹙了蹙眉,像是在斟酌词句,“可惜那次之后,老神医就再没带你进过宫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花丛后传来,一个穿白袍的少年风风火火冲过来,袍角扫过开得正盛的秋菊,带落几片花瓣,瞧着便是没规矩的新入府弟子。

      林汐儿眉峰微蹙,正要开口呵斥这失仪之举,身侧的明景琰却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绷紧了脊背,眼神瞬间警惕起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沉声问道:“那后生是谁?”

      他一眼便认出那白袍是神医府的规制,却偏生是张陌生面孔。从前的记忆像根刺,藏在心底最敏感处,但凡牵扯到神医府的年轻身影,总让他莫名紧张。

      林汐儿刚要答“是府上新收的弟子”,可“后生”两个字入耳,却像块石子投进静水,骤然在她脑海里掀起波澜。这两个字盘旋着,占据了所有思绪——后生后生,这是一个称谓还是一个人名?为什么自己记忆中,这仿佛是一个具象的人呢?而且是一个可以牵动自己心跳的人。
      明景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后生”这个词莫说在神医府在皇宫是禁忌,乃至整个京城自己都曾经明令禁止,可偏是自己坏了这规矩,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叫出了那让整个京城讳莫如深的两个字。
      明景琰在旁看着她异样的神色,眉头锁得更紧,方才那点关于童年的暖意,早已被这突来的“后生”二字搅得烟消云散。
      老神医当年只在女神医五岁时带她入宫一次,此后便绝口不提入宫之事,这其中原是藏着段隐秘。那日,明景琰带着同龄的小汐儿在御花园里玩耍,稚气的说出了自己要娶小汐儿为自己以后的皇后。小汐儿懵懵懂懂,竟也点了头应下。

      这般的童言童语却被明景琰认真的告诉了自己的父皇,而老神医当时也听得真切,他心中陡然一惊,这小情种,若他长大以后真有了这般心思。怕是十三四岁便要将汐儿接入宫中做太子妃。到时候汐儿身上的美人竭岂不是没有用了?自己还要等上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等来成为公主的下一代美人脍,而控制皇室成员去取血,这风险太大了。所以从那以后,他没有再带女神医进过宫,也禁止女神医与外界来往,就这样平安的把她养到了 18 岁。他原以为这般便可高枕无忧,却没料到,那个叫“后生”的少年会凭空出现
      ……
      柳家上下都将柳逸辰视作年轻一辈的楷模,族中长老提起他,语气里满是“后继有人”的欣慰。这日,柳父在议事结束后,特意留他下来,抚着胡须笑道:“辰儿,你如今已冠礼,该考虑婚事了。为父瞧着杜家大小姐不错,杜家是江南药材世家,与咱们联姻,于家族生意大有裨益,那姑娘性子温婉,医术也过得去……”

      “婚事”二字入耳,柳逸辰只觉胸口猛地一闷,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下意识捂住胸口,眉头紧锁,头脑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冲撞。他抓了抓头发,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不是身体的难受,而是心里那股尖锐的痛,一下下往骨髓里钻。

      “父亲,”他声音有些发哑,“孩儿……暂无此意。”

      柳父愣了愣,还想说什么,却见他脸色苍白,额角竟沁出薄汗,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柳逸辰匆匆向在座的长老、族长们告辞,转身便往自己院里去,脚步有些踉跄。

      关上门,满室寂静,那股烦闷却变本加厉。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熟悉的药圃,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躯壳里的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抽空。空虚感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难以忍受的憋闷,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心疼,以及……一种模糊的、强烈的思念。

      他不知道自己在思念什么,思念谁。只知道心口那处空落落的地方,此刻正疼得厉害,像是丢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却怎么也想不起丢失的究竟是什么。他靠着墙滑坐在地,指尖插进头发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叹,带着连自己都不懂的茫然与痛苦。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那枚素银指环被攥得发烫,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

      柳逸辰从前虽顽劣,却也懂得分寸,从未越过规矩的红线。唯一一次出格,是师傅柳乘风带他去过一趟花楼,回来后被柳父罚抄了三日医典,自此便再没犯过浑。记忆里的自己,总是勤勉中带着活泼,聪明里藏着点狡黠,何曾有过这般多愁善感?可这几日心头的沉重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胸口那股憋闷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胸膛,让他恨不得放声吼叫,将那股莫名的躁动全发泄出来。

      有股热血在血管里冲撞,像是要挣脱束缚出逃。他越想压制,那股力量便越汹涌,脑海里渐渐响起一个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急切:“走呀,逃出柳家呀,走呀。”

      他只当是连日来的沉闷逼得自己想出门散心,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向后院马厩。那匹枣红骏马“赤炭”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见了他便打了个响鼻,亲昵地蹭着他的玄色衣袖。柳逸辰翻身上马,几乎没多想,扬鞭便疾驰而出。

      马蹄踏过柳家门前的青石板,冲出庄院,穿过熟悉的密林。枝叶在耳边呼啸而过,风声里似乎还回荡着那个声音。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更从未想过要逃离这个生养他的家,可那声音却像附了魂,一声声催着:“走呀,走呀,逃出柳家,去玩呀。”

      “去玩呀”三个字入耳,柳逸辰猛地一怔,勒住缰绳。赤炭打了个响鼻停下脚步,他坐在马背上,望着前方豁然开朗的旷野,一股强烈的熟悉感翻涌上来。是呀,从前的自己何等顽劣贪玩,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带着旁支子弟把药圃当成戏台,如今的自己为何这般的没了生气?
      他所说的“生气”,原是少年人独有的鲜活跳脱,是眼里的光,是心头的火,而非如今这般被族中事务磨出来的、成年人的沉稳干练。

      风掀起他的玄色衣袍,那是自己冠礼之后特有的待遇,预示着成人,也捆绑着责任。带着旷野的气息。柳逸辰望着远方模糊的城镇轮廓,忽然勒转马头,朝着与柳家相反的方向,再次扬鞭。这一次,他没再想什么规矩责任,只跟着那股莫名的冲动,让赤炭载着他,往未知的远方奔去。

      离柳家越远,心中的那个脑中的那个声音越发清晰,话也越发的多。“逃呀,逃出柳家去玩呀。行走江湖第一件事,该给自己取个浑号!本少侠的浑号得够响——‘青山客’?配不上我这白锦袍!‘白衣秀士’?没杀气!‘墨麒麟’太死板,‘笑面虎’太假,‘玉面狐狸’娘死了!还有‘龙御天’‘逍遥子”
      ……

      柳逸辰听着暗笑,这都是自己当年画本子里看来的或是依葫芦画瓢自己瞎编的好汉名!那声音又带着傲气喊:“‘铁剑寒’‘夜惊风’‘云中子’不够横!‘混沌世尊’‘裂空狂少’?嗯……太尬!”

      “要狂但不能俗——‘凌霜异客’—呃,太装,‘清风小侠’显不出本事!‘灭世狂神’‘铁血战王’太浮夸,‘破天狂尊’太狂傲,没显出自己的聪明才智满腹经纶,倒像个莽夫……越想越离谱,那声音嘟囔着“不想了,不想了”,才渐渐止住
      赤炭疾驰,柳逸辰嘴角微勾,这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吗?那么自己到底又忘掉了什么呢?为什么会忘记这些事情呢?
      ……
      女神医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大师兄不会瞒自己,因为师兄从来不会说谎话,他可以不讲,但是他讲出来的绝对是真话。于是带着疑问走进了大师兄的房间。师兄,我我有一个疑问。女神医有几分不确定的拘谨,总感觉我忘记了一些事情,关于“某个后生”的。大师兄一听,心咯噔一下。却面不改色,轻声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女神医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几日老是做奇怪的梦,梦到一个少年郎。他好像很忧伤,老是看着我哭。我看到他伤心我心里就堵得慌,可是我偏又不认识他。师兄,府上新来的师弟们有比较特别的人吗?大师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摇摇头。许是汐儿最近操劳皇后的病。胡思乱想了,师兄给你熬一些安神的汤药,喝了便好了。女神医知道大师兄是在敷衍自己,拦住大师兄,拉住他的袖袍说道,师兄你别躲,我知道我绝对忘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某个后生”的,大师兄无言以对。沉默许久才叹了一口气,把后生与她的事情娓娓道来。
      ……
      虽然大师兄告诉了女神医自己与后生的事情,但是因为没有恢复记忆,女神医脑海中并未浮现那个自己应该熟悉无比的面容,只觉得这故事凄美婉转,让人心疼。只当是大师兄在哄自己编的一个故事。这么大的事情,神医府瞒得住,京城人也不可能没有传言,是以,听完便罢,日子依旧如往常般过着,并未受半分影响。而柳逸辰来到官道岔路口,再次见到似曾相识的陷入的马车,怒骂的车夫,跟着自己脑海中那稚嫩少年声音的指引,也在径直地骑着赤碳往京城方向奔来。
      前路漫漫,尘土飞扬。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交集,究竟会是转瞬即逝的美好,还是早已被命运刻下的悲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