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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报恩 这才是还了 ...

  •   “谢学子!谢……谢郎君!”银簟三步小跑,五步大跑,到了谢少安跟前,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谢少安身前整齐地摆放着好些已经备好的册子,神色安稳,俨然在等待着什么。是以,哪怕银簟气喘吁吁地跑来,谢少安都未抬头。

      “银簟姑娘,你来了。今日卢娘子,是要作画,还是写诗呀?”听到银簟对自己的称呼变了,谢少安心情大好,忍不住话多了几句。

      一夜无眠的疲惫,也自然消散得差不多了。

      “姑娘只说请了郎君过去,具体为何,却是没有交代。”银簟据实以告。

      “无妨,那劳烦银簟姑娘带路。”谢少安心情大好,说话也不似平日那般冷冰冰。

      银簟心里倒是有些怪异。平日这谢郎君虽也不被姑娘的各种刁难影响,但似今日这般高兴,倒是少见。

      来到锦绣阁,卢仪宁已经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候着了。

      头未抬,悦耳的声音响起:“来了,不知今日谢郎君可繁忙?”

      虽说是书童,但谢少安在父亲那边挂了名的,卢仪宁也不敢太过。

      谢少安却只是回味着“郎君”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倒是不忙,卢娘子尽管吩咐。”

      卢仪宁这才抬了眼望去,谢少安今日身着素色长袍,头戴玉冠,却更衬得他长身玉立,俊若修竹,惹得卢仪宁的眼神一滞。

      真真再没有比谢少安更俊美的男子了,卢仪宁心里感慨,要不然前世怎会与他那般纠缠。

      清了清嗓,卢仪宁强迫自己回神:“今日得劳烦谢郎君帮我赏赏花,若是能写几首诗,做几幅画,那自是最好了。”

      谢少安笑得颇有些宠溺:“就依卢娘子所言。”

      金盏早就按吩咐备好了东西,谢少安在院中就此坐下,开始画了起来。

      卢仪宁并不过多关注,只是看起自己的话本,时不时还爆发出些笑声。

      自己往日怎么不知,原来这话本如此有趣。金盏这丫头可真是会享受。

      到底是府上贵客,金盏和银簟二人可不敢真的把谢少安当书童对待。

      二人好几次颇为担忧,姑娘的行径会惹得谢少安生气。可见谢少安神色平静,自顾忙着,倒是没有任何不耐烦,二人才放心下来。

      她俩哪知,比起往日在院外独自做事,谢少安眼下心里倒是更舒坦。

      卢仪宁的笑声对旁人来说或许刺耳,对谢少安来说,则是让他心神安定的好东西。

      如此,日头高悬,天气热了起来,谢少安才算是忙活完。

      “卢娘子,可还满意?”谢少安眼神颇为期待地看着卢仪宁。

      “我也品不出来。”卢仪宁只回了谢少安一句,就转头吩咐起来,“银簟,派人把这些诗画给到宋府,就说让宋娘子品鉴一番。”

      银簟刚要应下,忽觉屋内气氛不对,阵阵凉意惹得人生出了错觉——这四月正午何时能这般凉?

      “金盏,银簟姑娘,可否移步片刻,我有话想与你家姑娘说?”谢少安虽是请求,语气却是极为冷硬,毫无拒绝余地。

      “姑娘,这……”金盏二人虽不敢为难贵客,但自己到底是姑娘的人。

      “无妨,你二人去给我拿点解暑的饮子来,这正午着实有些热了。”卢仪宁早就料到谢少安会生气,这可是她盼着的。

      眼下,她又想到了让谢少安更生气的办法。

      谢少安的怒气已然有些控制不住,那翻腾的情绪与方才的欢喜交织起来,让谢少安无法动弹。

      屋内安静下来,卢仪宁却是躺到了榻上,闭目养神起来,神情颇为慵懒。

      谢少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卢娘子,这是何意?”

      “我与宋娘子交好,借花献佛,好似再正常不过了。”卢仪宁没有看谢少安,仍是闭着眼睛。

      “你……好,好一个借花献佛!”谢少安语气重重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卢仪宁刚想火上浇油,就听到谢少安开口道:“只是交好,卢娘子就如此劳心费力。若是救命之恩,不知卢娘子该如何报答?”

      卢仪宁没想到事情如此发展,惊讶地睁眼看向谢少安,眼里是浓浓的不满。

      不过是借了他一个吻,还倒给了他银子,他还想如何?

      “谢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吻,难道不是你占便宜了?”卢仪宁有些气了,也不想打些哑谜。

      “只是一个吻吗?”谢少安逼近了卢仪宁,让她半仰在榻上,起不得身。

      卢仪宁看着谢少安眼神里清晰倒影的自己,倒是有些慌乱起来。

      她就知道,那如此下作的手段,自己哪能那般容易就被救治了。毕竟,吴荣那厮的小兄弟可是被毁了。

      “你,你什么意思?”卢仪宁强装镇定,身子却是不自觉地朝后缩。

      一个重心不稳,卢仪宁就要躺倒在榻上,却是被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扶住了肩膀。

      肩膀上薄薄的丝绸根本挡不住那阵阵热气,激得她脑子混乱,不知作何。

      “卢娘子,不若让谢某帮你回忆回忆?”说罢,谢少安的唇就印了下来。

      卢仪宁愣了,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就要去推谢少安。

      可惜力气不敌,谢少安的唇贴得更紧了,甚至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这吻似那即将爆发的火山,看似冷峻,却又炙热无比。岩浆爆发带出炙热的火舌,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卢仪宁想起来了。

      那日二人就是吻得如此缠绵悱恻,更可恼的是,自己还是主动的那方?!

      似乎察觉到卢仪宁的不专注,谢少安手捧着卢仪宁的脑袋,加重了吻的力道。

      卢仪宁挣扎无用,竟不自觉地迎了上去。谢少安身子轻颤,吻得更凶更急,没有几丝气息留给她,卢仪宁颇有些喘不过气。

      良久,察觉到卢仪宁的不支,谢少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谢少安直直地看着卢仪宁,对方目光羞赧,不敢直视:“卢娘子,这才是还了之前的那个……吻。”

      谢少安的话,重重地落在了“吻”字上。

      “如此,我俩算是两清了?”卢仪宁想要拿回主动权,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谢少安愣了片刻,笑了:“如你所愿。”

      卢仪宁刚想得意,却又听谢少安说道:“既然卢娘子有恩必报,我俩且……来日方长。”

      卢仪宁觉着莫名其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谢少安收拾了方才的诗画,抬脚离去:“这些,就让我自己处理了。”

      “哎……你!”卢仪宁这才发现唇微微发麻,没有再追出去。

      手指轻轻抚摸着唇,卢仪宁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何方。

      自己可真是失心疯了!不对,谢少安可真是失心疯了!

      ……

      卢仪宁只道自己的异样,却是全然不知方才那个吻让谢少安如何满足,却又不满足。

      谢少安静坐桌前良久,听到动静,才收回了不知道飘向何处的思绪。

      “郎君,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谢少安看过后穿柳递来的信,点了烛火:“我知道了。下次白日莫要进府。”

      穿柳一脸无可奈何,谁让这几日郎君都不出卢府,自己若是不进来,如何传递消息。

      这话,穿柳自然是没有胆子说的,只是低低回了声“是”。

      “润州那边,处理好了吗?”谢少安又问道。

      穿柳一一禀报,心里却是腹诽,郎君可真是闲得很,为了那么个纨绔,如此大费周章。

      “你且去吧,多留意近日四姑娘有什么变动。”谢少安吩咐完,就挥手让穿柳离开。

      既然郎君都如此说了,那四姑娘定然是有些动作的,穿柳也只能认命。

      怪就怪四姑娘和夫人什么都不能知道,若非如此,郎君也不必如此折腾。

      穿柳离去后,谢少安稍微洗漱一番,这才朝卢氏族学而去。

      ……

      今日是县试放榜的日子,卢氏族学内自然热闹。谢少安倒是轻松,院内气氛却已然有些焦急。

      谢少安虽不认为县试多有难度,可眼下也觉得庆幸。若非年少贪玩谋了个秀才,眼下自己还得去参加这县试,委实有些不妥。

      卢氏学子却颇为看重此次县试。无他,只因哪怕是秀才,卢氏学子也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举人。

      若非如此,卢明远何故每年花费如此巨资来资助优秀学子,以望给卢氏学子铺路。

      “行之兄,你来得正好,方才有人来报过喜了。此次卢家可算是收获颇丰。”卢承业远远看到谢少安就迎了过来。

      谢少安点点头,眼神看向坐在一旁的卢承嗣。

      卢承业顺着谢少安的眼神看去,算是明了:“若非行之兄坚持,我本不看好三郎的。”

      卢承嗣是三房长子,可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虽平日算得上老成,眼下也还是颇为紧张。

      卢承嗣的学业算不得出众,但既然有这机会,哪怕并不能考过,也自是要参加县试的。

      可半个月前,谢少安主动提点卢承嗣,让卢承业颇为惊讶,也有了不同的期待。

      谁让谢少安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呢?若是当年自己参加县府院能得谢少安指点,也不会那般艰难。

      话音刚落,就听得院外报喜的声音传来。

      “恭喜金陵府卢府卢承嗣老爷,喜中县试案首。”来人高声唱和起来,从院外一直走到院内。

      听得喜报的人,无不转头看向坐着的卢承嗣。

      案首?!本以为能过县试已然是幸运,自己居然得了案首?

      卢承嗣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站是立,倒是卢承业过来拉了一把,卢承嗣才回过神来,连忙给报喜的人打赏。

      “多谢案首老爷。知府和知县大人有请,还望案首老爷移步。”报喜的人接过赏钱,又恭敬地作揖说道。

      卢承嗣作揖回礼表示立马就来,随后给谢少安郑重地作揖道谢:“多谢行之兄,三郎去去就回。”

      谢少安点点头,不愿多说抢了卢承嗣的风头。卢承嗣又与众人一一道谢,这才随报喜小厮出了族学。

      等卢明远到的时候,卢承嗣已经离了好一会儿。

      “居然是案首?”卢明远听了消息,也是惊喜得不行。一同而来的刘大家也是露出惊讶神色。

      案首那可是直接得秀才功名,不用再参加府试和院试了。如此,卢家又多了一名秀才公,今年秋闱,指不定又能多一名举人。

      “是的,叔父,卢家今年指不定又能多一名举人。”卢承业心里很复杂。

      他是今年卢家最有可能成为举人的人选。眼下卢承嗣得了案首,倒是让他有些不上不下。

      虽说心里有些异样,但学问这事,各凭本事。卢承业打定主意要与谢少安多讨教讨教。

      “叔父,若非行之兄,三郎的县试定然不会如此顺利。”既然要与对方讨教,该有的功劳可不能少记。

      “哦?此话怎讲?”卢明远只知谢少安近来教授卢仪宁的事儿,这又如何与三郎扯上关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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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没榜保底7000(两更),有榜加更,求求收藏。段评已开。 今天上坡点豆子,奶奶告诉我每个坑20个豆子,最后挖到一条蛇。 《女使春意》清醒农家女VS表面讲理实际很狗的侯爷 《太子还在等道姑还俗》冷清道姑VS爱而不得快要疯的太子 《他总想以下犯上》始乱终弃皇太女VS自甘堕落前朝重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