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带回来） 如果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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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的面容、声音、乃至基因都发生了变化，他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很长一段时间，白兰地都分不清到底是萩原研二失忆后变成了雾泽萩，还是雾泽秋得到了萩原研二的记忆。
就算他和降谷零相认，去神奈川偷偷看望萩原夫妇和萩原千速，甚至还给萩原研二扫了墓，他依旧不确定。
毕竟被注射过基因药剂的自己，连DNA都无法与萩原家匹配，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就是萩原研二，而不是雾泽萩呢？
有一次和小侦探聊天，白兰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出自己的疑惑，柯南半晌没有说话。
正当他准备打个哈哈将这个话题略过时，柯南开口了。
“如果记忆被篡改，基因被改变，面容、声音都与从前不同，我们还可以相信自己的心。
“这个世界上，唯独我们的心不会欺骗自己。如果某件事无法解释，就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的情感好了。”
这段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连柯南道别离开都没有注意到。
后来，他想：好吧，那姑且就跟着心走吧。无论他从前是谁，现在就把自己当做萩原研二了。
如果matsuda在的话，也许自己就不用为这些东西烦恼了吧？
雾泽萩看着窗外的月亮，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另一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诸伏景光打破了沉默。
“如果你觉得是，那我认为白兰地应该就是萩原了。”
松田阵平扯出一个笑容，“这么信任我啊，景旦那。”
“你跟萩原朝夕共处十多年，不信你信谁？”
降谷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诸伏景光身上，诸伏景光挺直背，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就像我和hiro，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对方了。反倒是你说不确定才让我感到惊讶呢。是怕自己空欢喜一场吗？
“你这个只会踩油门的人，怎么也踩上刹车了？心里明明已经确定了吧？”
松田阵平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吐出一团烟雾，降谷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嘛，你这么说也没错。”
松田阵平难得没有反驳降谷零，他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颤抖：“但我这几天，总是控制不住地想一个问题。如果hagi四年前就死了，最多也就是遭受了爆炸的痛苦；可他现在还活着，甚至连基因都被改变了，这该受了多大的罪啊？”
降谷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和hiro卧底也有两三年了，他很清楚那个组织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只是不愿深想罢了。
做过实验体、失忆了的萩原研二，在组织里到底吃了多少苦？他的立场又是否如四年前那般坚定？
降谷零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白兰地，但站在这个位置上，他必须为更多人负责。
“……我们会把他带回来的，松田，相信我们。”
“我当然相信你们。”
松田阵平明显缓过劲来了，他往后一靠，两只手伸展着放在沙发背上，嘴上还叼着根烟，跟个□□大佬似的。
“但我等不及了，我要当公安的协助人。”
还是提出来了啊。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他没法拒绝。
如果对象换成zero，他肯定会和松田阵平作出同样的决定。
“签吧。”
降谷零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当你们公安的协助人这么麻烦吗？”
松田阵平吐槽道。
但还是二话不说咬开笔盖，在文件上一张一张地签名字，内容都没看一眼。
“这还是精简后的文件，如果不是我担保，要走的程序更多，可不仅是轻轻松松签个文件就行了。”
等松田阵平签完文件，天都有点蒙蒙亮了，降谷零已经窝在诸伏景光怀里睡着了。
看着两人的同款熊猫眼，松田阵平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zero，zero？醒醒，我们该走了。”
降谷零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面部肌肉都扭曲起来，却怎么叫都不醒。
“zero？zero！”
诸伏景光原本因为睡眠不足而感官迟钝，现在直接吓醒了，他慌张地晃着降谷零，企图把幼驯染晃死（划掉）醒。
降谷零剧烈颤抖起来，直接从诸伏景光身上摔下来，还是松田阵平眼疾手快接了下头，才免于摔成脑震荡的悲惨命运。
刚从噩梦中挣扎出来的降谷零显然还有点懵，他茫然地扫视一圈，在看到诸伏景光的时候明显顿住了，紧接着就“腾”的一下从地上弹起，紧紧抱住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了。
但他忽略了自己的不适，只是轻轻拍着降谷零的背，用轻柔的声音安抚道：
“别怕，zero，我在。”
终于从梦魇中缓过神来，降谷零松开手，漂亮的紫灰色眼睛里泛着血丝。
“金毛混蛋，你没事吧？”
看得出降谷零是真的情绪不对，松田阵平这么叫他都没反应，他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用嘶哑的嗓子回话，“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只做了个噩梦那么简单啊，金发大老师。”
诸伏景光也担忧地看着他。
“……从这个月七号开始，我一入眠好像就会做同一个噩梦，但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一直没精神的原因？”
诸伏景光有点生气，往日里温和的蓝色猫眼充斥着愤怒与心疼。
“zero，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咳……”
降谷零心虚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诸伏景光的蓝色眼睛。
“反正就是一个没头没尾的片段，一直没看到结局，就是刚刚——”
降谷零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在诸伏景光的逼视下，还是说了出来。
“刚刚看到了结尾，是hiro倒在一个破旧的天台上，胸口流血的样子。”
诸伏景光呼吸一窒，紧接着他用力握住降谷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让降谷零感受自己的心跳。
“zero，不要怕。”
那双蓝色眸子倒影出降谷零的身影。
“我在这里。”
这句“我在这里”似乎给予了降谷零极大的安慰，他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闷闷地回道，“我知道了，hiro。”
“滚滚滚，你们两个赶紧滚！看到你们就心烦。”
欺负我幼驯染不在旁边是吧？！
看着这对幼驯染在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松田阵平感觉自己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心里暗暗发誓，等hagi回来，一定要秀回去。
“我从1107俱乐部回来后会跟你们联系。
“至于现在，你们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