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莉莉的请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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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尽头是死亡，死亡的尽头又是什么？”
波西亚罕见地在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前怔住了。
老实说，前阵子给的问题对她来说都还不算什么，但这个有点过分了。
真狡猾，抓着她这个经历特殊的人问这个问题。
“新生？”她根据自己的经历和门环平时的套路蒙了一下。
门没开。
波西亚皱皱眉，叹了口气，感到一阵绝望。
这破门第一次不给她开门！
“虚无？”
按理说门该开了，可是还是没有，波西亚觉得它今天在刁难自己。
“哎，波西亚，你还好吗？”一个她很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波西亚蓦地一惊，转身。是莉莉·伊万斯，正从走廊尽头缓步而来，手上还拎着一本厚厚的笔记。
“看你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了，”莉莉走近她，笑得温和，“今天它给你出难题了？”
波西亚抿了抿唇，有点不想承认。“……是吧。”
稀客，莉莉开学到现在还没来这里找过她——自从上次从禁书区偷书，莉莉一度觉得她有被詹姆斯、西里斯作风带歪的趋势，莫非今天百合花小姐终于发现自己误会她了吗？
“那问题是什么？”
“‘生命的尽头是死亡，死亡的尽头又是什么？’”
莉莉闻言轻轻挑眉，像是在认真考虑，又像是在评估她的反应。
“让我试试，”她说着，走到门前轻声说道，“是记忆。”
门环沉默了一瞬，仿佛在回味她的话。接着，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地开了。
波西亚怔了怔，看着莉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记忆？”她疑惑地重复，对这个答案还有些困惑，“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也不是很确定。”莉莉推开门，走进来时回头对她笑了一下，“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死亡结束的。记忆、印象……还有思念吧？”
波西亚站在门口没动，望着那片敞开的入口，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惶然。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死掉以后其他在乎自己，或是自己在乎的人会怎么样。
这扇门她曾走过好多次，但今天却觉得像一道巨大的分界线。
*
“波西亚，你们休息室平时人都那么少吗？”
莉莉打量着四周，愉快地发现休息室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她高兴地挑了一个靠窗的双人沙发。
“是呢，不是休息室人少，是拉文克劳人少，欢迎来。”
波西亚跟过去一起坐下来。
莉莉将手里的笔记本往她怀里一递：“我查了一下午，实在有点头大。你的父亲有教过你这种魔咒吧？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搞错了转换咒的施法顺序？”
会什么超前内容都推到失踪父亲身上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她明明也就用了那么几次，现在莉莉已经记住了她的借口。
波西亚接过笔记，翻开几页，目光略过她工整的字迹。是关于基础转换魔咒与物品维度变化的适应性结构——确实很超前，对一年级学生来说太复杂了。
“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她没抬头，语气温淡。
“我那天在图书馆瞄见你在查‘空间延展’的相关咒文，就也顺手记了下来。”莉莉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放轻，“说实话，我是想知道你在研究什么。”
波西亚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是来试探我？”
“不是，”莉莉坦然地与她对视，“我只是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一直在想一些我们还不会去考虑的事。”
空气里一时有些沉静。
“而且，”莉莉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轻轻挑起，“禁书区那次，我没说出口的其实不是‘你被带坏了’，而是——‘你根本不需要他们带’，你本来就会为了想要的东西做出那些冒险的事，对吧？”
波西亚蓦地一怔，哑然失笑。
“你比我想象得聪明。”
“我一向聪明。”莉莉理直气壮地说，声音却轻快了起来，“但我不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会显得讨厌。”
波西亚忍不住轻轻一笑，终于放下了笔记。
“那你这次呢，是来劝我别研究太多太快，还是来继续做个‘好奇的朋友’？”
“都不是，”莉莉侧过头，语气忽然低了一些，“我真的需要和某个清醒的人谈谈。”
波西亚的笑容微微凝住。
“怎么了？”
莉莉呼出一口气，靠得离她近了一些。
“波特今天午餐时趁教授们不在又耍把戏，让蜂蜜糖球飘在西弗勒斯头顶，等他一抬头就全砸下来了。”她语气冷了几分，“布莱克笑得跟中了双倍疯魔药似的。你也知道，其他人要么当没看见，要么看热闹。”
波西亚沉默片刻，“卢平呢？”
“他没看见。”莉莉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一点也不明亮，“应该是装的，他又这样。他不喜欢他们那样做，我看得出来，但他就是保持沉默。”
波西亚点了点头，那是一种她很熟悉的矛盾：想要做点事帮忙，却又舍不得失去身份与归属的保护层。
“我真的讨厌这样。”莉莉低声说，“波特和布莱克就是两个觉得只要自己开心，就什么都不重要的自大鬼，全世界都得围着他们笑。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一届，没人会去和他们对着干。”
“因为他们太耀眼。”波西亚接了一句，语气却并无褒义。“这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哦，不，我们办不到......所以我来找你，波西亚，我需要你的帮助。”莉莉终于抬起眼，眼里有一丝倔强和诚恳，她顿了顿，看着波西亚，像是在劝说，“你不怕他们吧？我看得出来，你也不觉得他们做的事‘好玩’。我们不能都装作没看见。”
波西亚低头陷入了沉思。
重来一世，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还是那样无聊地找斯内普麻烦，莉莉·伊万斯还是那么坚定而富有正义感，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斯内普呢？是这一次斯内普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做了什么惹了波特的事吗？明明这一次在入学特快上，这帮人最后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吵到不可开交的程度吧......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打乱了节奏，至少他们不该像上辈子那样，在入学后就迅速结下梁子。可现在看来，有些冲突就像宿命，哪怕你提前改了剧本，它还是会顽固地按原路生长。
波西亚想不明白，她把原因归到年轻人作业太少精力太多没地方使。
“当然，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可以站在你这一边，但是——”
波西亚耸耸肩。
“斯内普他未必领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莉莉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