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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香火烧心 陈誉煊望向 ...

  •   出发去往台州的高铁稳健,但是周郁熯的心却是飘飘然的。
      下了高铁坐上出租车前往当地香火最旺盛的寺庙的路上,车摇摇晃晃的,周郁熯靠在车窗上心也跟着摇摇晃晃的,三年后重新踏上这条熟悉的路他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
      关于戏里最重要的悬崖戏取景地问题,金亮那边一直确定不下来,因为是小剧组穷的问题,没有特效制作的预算,所以只能就近找一个有临海悬崖的地方拍摄顺便把开机仪式在寺庙里完成,最近的就在台州的一个渔岛。
      周郁熯在得知开机仪式要在自己前男友的寺庙中举行时,他只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孽缘,他发誓自己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冠冕堂皇的男人了,作为一个僧人,明明应该是六根清净的,结果却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家伙,所以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又有什么用呢?这段维持了半年多的不为人知的爱情让周郁熯感到火上浇油般的痛苦。
      那段时间他的母亲刚走,他久久不能释怀,他甚至开始指责起了自己,要是自己不去参加那晚的商务站台,要是自己能早点回去,是不是就可以早点把发病的母亲送到医院,要是那天晚上不下雨,要是那天晚上不被私生追车……
      可是没有如果没有万一,他留不住他的母亲同样也留不住自己的事业,可是非要就事论事的话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但是这一切的后果都得他自己来承担,他的母亲开的羊毛衫公司在她走后就被宣告破产,巨额的债务一下子就压垮了周郁熯的肩膀,就在他如此焦头烂额的境地下他又遇到了一个烂人。
      每每周郁熯回想起这段过往,他只能怨老天待他不公,因为债务被雪藏的他不得不违背本心去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走投无路的他将自己的身体献祭来换取金钱去填那个窟窿,这些事情他的经济公司并不知情,而他也决心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可是偏偏命运弄人,他又必须重回这个地方,好在的是他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所以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洒脱一点,即使真的再次见到那个男人。
      他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两个男人的脸,一个是他前男友的,一个是陈誉煊的,一个性格如他般内敛含蓄,一个性格奔放外露喜欢主动出击,两个男人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打架。
      可怜的周郁熯,回想和祝昱宸的过去就仿佛充斥着一股永不见天日的霉味,而他和陈誉煊之间他自以为还是白纸般的关系,一切都尚未定论,这个男人和他从前遇到过的似乎都不太一样,虽然行为上是冒犯了些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期待的。
      那次吃面,那个男人就这样站在雨中直勾勾看着他,是那样的赤诚仿佛是不染一丝尘埃的,又好像满心满眼的都是他,那个时候又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一样,他的心许久没有这样悸动过了。
      一想到陈誉煊,周郁熯的心情就难以控制般的雀跃了几分,那个小子临出发前还给他发了大段的文字,说自己有多期待这次的旅行,即使目的是为了工作他也说的天花乱坠的。
      【哥,我在网上查了台州的旅游攻略,有时间的话我们抽空一起出走走呗,我查了很多,我听说泡虾还挺好吃的,咱们一起好不好?】
      这小子向自己发出了不下十几次的邀请,但是自己只答应了一次,放别人身上估计早就打退堂鼓了,但是他似乎就是异常的执着。
      经济公司那边是说要适当和搭档培养感情,毕竟题材特殊后期营业难免,但是主要周郁熯还没摆好自己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但是陈誉煊的主动打消了太多他的顾虑,他这个年纪合该好好的享受当下而不是瞻前顾后的,所以他决定和陈誉煊搞好关系。
      调整好心态,周郁熯抬眼才发现“禅心寺”三个大字近在眼前,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的,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刚下车裹挟着香火味的风迎面吹拂,周郁熯被风迷了眼,胸前的飘带翩跹,然后他很快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陈誉煊,他就好像是禅心寺旁那些茁壮成长的松柏一样挺立,是那样的夺目那样的让人挪不开眼。
      路上好多人,人潮将周郁熯和陈誉煊隔开,好在的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总会主动走向对方。
      陈誉煊今天被迫来的特别早,原因只是他家老爷子来查岗了,自从去年从北京的表演学院后他就一直尝试进入娱乐圈工作,但是陈邵巍却是一直不赞同他做这份工作。
      这几年AI的前景可观,所以陈邵巍就在上海搞了一个AI科技的子公司,新公司一切都在起步阶段,所以他就特别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进去历练,磨一磨心气,所以周郁煊在这此前就一直都在这个子公司里经手项目,但是他又实在是想周郁熯想的紧,一天不见到他就难受的抓心挠肺,所以他倒反天罡的又在私下招了专业对口的高材生来继续项目的进行,而他则偷偷从公司里溜出来追周郁熯。
      原本陈誉煊在得知大家要前往台州拍摄时,他就计划着装可怜同周郁熯一起,但是谁料临行前陈邵巍突然查岗,这可真耽误了他不少时间,所以他就只好放弃了和他情哥哥的同行计划。
      虽然过程是幸苦了点,但是陈誉煊一想到现在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和周郁熯站在一起,他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他在靠近周郁熯的这条路上可谓是一意孤行,他有的时候甚至都不清楚周郁熯的心意,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万一惹怒他了该怎么办,但是他总觉得只要自己愿意走这99步,那他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下或许他也会愿意走这剩下的一步。
      这次他也是这么做的,陈誉煊就这样抬高双手穿过人群来到了周郁熯的身边。
      周郁熯站在微冷的晨光中,顶端被雕刻成莲花状的矮柱前,今天的他穿的也像是一片莲花瓣似的,纯白的衣摆随风飘动着,飘然的就好像是香炉里的那一抹轻烟,又好像怎么抓都抓不住。
      于是陈誉煊急切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周郁熯的手:“哥,你的手好凉,是不是穿太少了。”
      周郁熯知道最近的天气飘忽不定的,所以他特地在外面套了一件大衣,说冷他作为一个大男人那当然是还好,但是当他那微热的手背触碰到陈誉煊那热乎乎的掌心时,他的心就好像是被羽毛搔动了一般,他居然开始肖想起了这个男人的怀抱来,也会是那样的火热吗?是不是也可以为他捎去初春的料峭?
      一个人赶路久了就会在心里痴心妄想着能有一个人可以同行,周郁熯觉得自己一定是孤寂太久了,所以才会冒出如此奇怪的念头,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想想又怎么了呢?
      只是想想而已,周郁熯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而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陈誉煊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小吃。
      “哥,我刚才去那边的小摊上买了麻糍,我想着你要是饿的话可以垫吧一下。”
      周郁熯就看着这个男人傻乐着从衣服里衬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麻糍,小心翼翼的打开又递到他的面前,他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动作间又唤着他。
      “你尝一个,看甜不甜。”
      什么啊,哄小孩呢,周郁熯在心里嘀咕着结果措不及防的就被他塞了一嘴糍粑,糍粑还带着温度是软糯的清甜的。
      周郁熯吃着就感觉自己的嘴里甜心里也甜,于是他唇齿轻启道:“蛮好吃的。”
      可是彼时像是醉氧了般的陈誉煊眼里又只剩下了周郁熯的唇,就好像是世界上最娇艳最美丽的那朵花一样,现在上面还沾染了花粉,不,是惹的人想一口吞吃的黄豆粉。
      “你也吃一个,”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周郁熯抬手想用竹签喂陈誉煊吃麻糍,但是他又看见这人直愣愣的正盯着自己的某个地方看。
      此刻那传入耳里的人声突然片刻清晰了起来,错觉以为自己仿佛是变成了人群讨论的焦点,周郁熯下意思脸红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两双分明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又四目相对,陈誉煊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他无法抑制般的开始抚摸周郁熯的手背,滑嫩嫩的还带着一股护手霜的淡味。
      喉结滚动间,陈誉煊情不自禁的低头,两人发丝交缠,两人就这样在本该清心寡欲的寺庙一角,在佛祖的眼皮下做着这些逾矩的行为,远处响起的透亮钟声由远及近,周郁熯像是被敲打到了似的他一把推开了即将和自己贴近的男人,呼吸急促间他听到了毕叶在叫他。
      “熯哥,导演他们到了,我们得赶紧过去了。”
      陈誉煊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远处踱步而来的金亮和刘晶歆一行人,但是他非要享受这偷来的和周郁熯相处的时光,他非要一响贪欢。
      周郁熯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后走过去和他们汇合,期间他看着陈誉煊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他还试图拉着他的手腕一起。
      “走啊,你愣着干什么。”
      阳光愈加的刺眼,感到身上都开始闷热的冒汗,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在被自己的全世界带着走,陈誉煊的眼前开始浮现出油绿的黄杨,耳边响起稚儿的笑声,各种甜腻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中,他感到自己的心像是气球般的充盈在不断的腾飞。
      毕叶呆萌的看着仿佛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默默的跟在周郁熯的身后不说话。
      好不容易赶上队伍,陈誉煊又贴了上来,两个大男人贴在一起热的慌,于是周郁熯就挤开他:“又干什么?”
      陈誉煊扔完手头吃剩的东西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纸巾作势就要给他擦嘴:“你的嘴脏了我给你擦干净。”
      大庭广众之下,金亮那审视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徘徊了好一会但他没多说什么,但像是注意到了周遭窥探的目光似的,周郁熯快速的从他手中抽过纸巾闷声:“我自己来就好。”
      又因为没有预算的缘故,所以开机仪式也是一切从简,所以在金亮的提议下众人才来到了禅心寺,跪拜过佛像也就算是举办过开机仪式了。
      走在刻满了图案的石道上,两旁各是一排弯曲向内生长的菩提树,长的遮天蔽日的,其中有些树干粗的要四个成年男人才能勉强环抱住,人群穿梭在其中犹如沧海一粟,变得尤其渺小了起来。
      石道过去就是和寺庙主殿紧密相连的石阶,仿佛是在穿越一个没有终点的绿色甬道,参差不一的树枝上又用红绳捆绑着小巧的铜铃,时不时传来几阵脆响的铃声,石阶层层叠叠,行人忙忙碌碌,气氛逐渐变的庄严肃穆了起来,而陈誉煊的眼前是周郁熯不停迈着步子的脚跟。
      这一段石阶上都是莲花的图案,仿佛步步生莲般,陈誉煊就盯着周郁熯的脚一直在看,登顶到了主殿高高的门槛前他才堪堪收回自己那与这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贪婪的眼神。
      大家跟在金亮的身后握着三柱香先是在外面巨大的香炉前拜天,炉上的香灰多的几乎要倾倒,就好像此刻周郁熯的心一样好像也快撑不住了般,随后众人又是对着佛像一个一个的拜过去,越往主殿里走,檀香味就越重,人群也越挤。
      来这里的人有为长辈祈福的,也有求来年万事顺遂的,子女平安,事业高升的,但是周郁熯却不敢直视佛祖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心是不诚的,接下这部戏不是他的本心,甚至来这里他都是被驱使着来的,像他这样的人就算他撕心裂肺的乞求佛祖,佛祖估计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吧。
      两年前他来到这里是为了避世和解脱,但是现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周郁熯就连他自己在心底都是厌恶的,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他其实一直都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时至今日命运才会如此不留情面的又要他把那丑陋的过往再经历一遍,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那炉台里的香灰就好像是落在了心上,周郁熯感觉自己被灼烧的慌,他双手合十面前佛祖,却怎么也找不到内心的平静,同时又忽略了身旁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陈誉煊此刻的眼神落在了周郁熯的臀部,宽松的西装裤下看着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富有肉感,但是小小的圆圆的微翘,应该是如同汤圆般可口的。
      主殿房顶犹如繁杂的万花筒般蜿蜒向内让人炫目,连接南北两端,东西两侧极粗的房梁上悬挂着的黄色经幡随风舞动着,周郁熯胸前的衣领飘带也跟着拂动到了他的颈后被陈誉煊用手轻轻捏住,放到鼻间不断的嗅闻,他觉察到了身边人的分心,于是他手臂环绕到周郁熯的腰际并附耳。
      “哥,你在想什么……”
      陈誉煊的声音被旁边拥挤的人潮带走,周郁熯被推搡着逐渐重心不稳,好在是他落到了陈誉煊的怀中,现场人越多秩序就越发的不可控了起来,氛围甚至是变的污浊了起来。
      周郁熯的脸撞在陈誉煊胸上的那一刻,人群的叫骂声,吐痰声甚至是小孩的哭闹声都一齐出现在了他的耳朵里,好在的是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中他很好的被这个男人接住了。
      突然金亮的声音责怪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一个步履匆匆的小和尚打翻了他们面前的一个小香炉,本来开机仪式就已经精简了,现在又遇到这个突发状况,这让外人看了万一觉得他们这个剧组晦气,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本就有些迷信的金亮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大好了。
      “你这个和尚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在这边正拜着吗?”
      金亮不断的数落着这个小和尚,小和尚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见他脊背颤颤巍巍的几乎都快要缩到地里面去了。
      眼见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刘晶歆走过去开始劝阻他,也不知道掩面和他说了什么,金亮的脸色更差了些却是停止了责骂。
      在三个主殿依次拜过一轮后金亮才同意放众人离开,主殿外都是一圈一圈盘绕着中心佛像的曲折水上廊桥。大概是刚才金亮弄出的动静大了些,把寺庙的主持都招来了,只见一抹年轻的身影穿着七衣徐徐出现,不过此刻的周郁熯一门心思都在陈誉煊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就是了。
      人潮散去,周郁熯才发现一直黏在自己身边的陈誉煊不知何时不见了,他想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他又想要赶快逃离这个仿佛全然失去了佛光庇佑,早已群魔乱舞的地方,于是他不管不顾的拐进了一条幽径中去,这是文殊殿的偏殿。
      两侧是正生芽的草坪,那些被榕树衬托变的矮小的桃花树夹杂在那一望无际的绿海中,掉落的形同米粒般大小的桃花瓣又隐匿在绿草中,顺着花树的方向周郁熯看到了一个人影,是个青年。
      等他踩到小道上,听着旁侧从假山上潺潺落下的水声,穿过拱形石门,在一棵千年榕树下,他就看到陈誉煊拿着一根祈福带正要往树上系去,他的身形挺拔,即使穿搭幼稚了些但是这也挡不住他周身非凡的气质。
      周郁熯好奇的轻步到了他身后:“你许的什么愿?”
      陈誉熯就好像分外的沉浸在整个祈福的过程中似的,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本就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时,就好像是心中最龌龊的想法被剖腹取卵一样,他转头错愕的看着此刻表情十分单纯的人一时步伐踉跄,周郁熯下意识就要去扶他。
      “哥?!”
      陈誉煊伸手环住了周郁熯的腰,两人拉扯着就来到了寺庙黄墙的一角,陈誉煊看着眼前有些懵懂的周郁熯一下就把他压在墙壁上。
      周郁熯就感觉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推着往后,身体不受控制般的撞到墙上时,脚下的泥土味,远处花树的香味,还有墙壁上方苔藓的涩味,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他身上那一抹隐隐消散的香火味又提醒着他此刻正身处于一个庄严的场所中,但是他却在和一个男人厮混。
      陈誉煊感觉周郁熯就好像是一朵莲花,成熟后剥开来的莲子却是带着苦味的,他这个情哥哥啊就是活的太过于压抑,可是他一看到他这种身不由己的模样又好想欺负的他掉眼泪。
      “这里是寺庙,你可别乱来!”周郁熯后背抵在墙上,那天在那个阴暗的楼道里,陈誉煊压着他,声音暧昧又沙哑的不可思议,他就像是被标记了一样身上染上男人的香水味,甚至外套上的气味到了第二天他不经意嗅到,他的心脏都会漏半拍,这样无法自控的感觉于他而言实在是太糟糕了,他怎么能仅仅因为一个男人的怀抱就流连忘返至此呢?
      陈誉煊不知道此刻周郁熯的那些少男心事,他只是一味的像只狗一样不断的把鼻息洒在周郁熯的脖颈上,他早就看那垂落在他胸口的飘带不爽了,多碍眼的东西啊,但是要是能用它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好了……
      陈誉煊试图在他的身上找到一丝檀香味,他想玷污这纯洁的味道,于是他的嘴唇开始在周郁燃的脸上试探。
      周郁熯难捱的侧脸,当他的眼睛略过那层层叠叠的茂盛枝杈,看到一个人伫足在回廊上时他的脸色突然变的极差。
      陈誉煊感觉自己是真的有些情难自禁了,天气好,环境里又氤氲着那种生气蓬勃的气息,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叫嚣,他感觉自己已经蓄势待发,所以他被推开时也是懵逼的。
      周郁熯用力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然后脸色铁青的跑出了偏殿。
      陈誉煊感到背后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然后他转身就看到了一个面相端正,眉眼狭长的光头年轻和尚,他那件七衣上的金丝边在阳光下微微闪动。
      陈誉煊望向他的时候只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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