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华丽被抓 走廊里静谧 ...
-
走廊里静谧非常，今天是工作日，现在又是白天，很少会有人在家。他们排查得很快，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奥利维亚就警觉地抬头，对着前方用力一指：有东西来了。
萨姆不动声色地提高了警戒心。奥利维亚则是加快脚步，最终在203和204之间的墙壁停下脚步，用眼神和肢体动作示意：在这里消失了。他们也同时闻到了一股古怪的甜味，带有一丝工业化的刺鼻。的确不像煤气泄漏，但也绝不像某人的香水味。
萨姆缓缓往前走了两步，电磁场探测器却在此时忽然嘀、嘀地叫了起来。204的房门就在他们的眼前，奥利维亚上前，猛地敲了两下门：“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门被咔哒一声拉开了。里面的住户探出头来，那是一个金发女孩，眼神颇为疑惑，带有倦意地问道：“有事吗？”
“呃——”奥利维亚张开嘴，急中生智，“楼上的电线突然坏了，我们要进行电路排查，你知道的，以免漏电引起安全问题。”
萨姆配合地扬了扬手里的电磁感应器。
“呃，可以。但是烦请开着门吧。”金发女孩犹疑地说着，把门完全打开，里面的公寓小而整洁，看上去和闹鬼毫无干系。他们扫了一圈，就在墙面那一块发现了端倪。感应器对那有反应，意味着鬼魂曾经在那里、也就是他们刚才来的走廊处出现过。
奥利维亚和萨姆对视一眼，共同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严肃之色。
“有什么问题吗？”女孩双手抱胸，说着手紧张地在手臂上摩挲了一下，“我听到那个东西响了。”
“呃，是有一些问题。”萨姆露出一个恳切的笑容，与那天他以琼斯老师的身份，打算用田径训练把她们骗走的样子一模一样，“我和同事商量一下。”
“别担心，会没事的。”两个人走到门外之前，奥利维亚对女孩笑着说，回头压低了声音，“嘿，现在怎么办？”
“我们说服她出去住一晚。”萨姆也低声说，“按照过去报道的规律来说，这个鬼魂只在这栋大楼里出没。”
“特瑞莎·埃利斯小姐。”奥利维亚转头迎上去，想起刚才在桌上信封看到的名字，对稍显焦躁的住户女孩柔声说道，“我们建议你出去住一晚，并且今晚都别回来。我们确认了你们家存在漏电的情况，可能会引起停电，更糟的可能会对人体有害。”
“至于费用，之后你把账单寄到水电局，会有专人在十个工作日内处理。”奥利维亚读懂了女孩的欲言又止，挽着她的胳膊，稍显为难地说，“很抱歉让你折腾。但我的上司，就是他，最近在和对象闹分手，他心情很差，总是骂我……你知道的。”
特瑞莎欲言又止，片刻后，终于她点下了头。
在奥利维亚送她出公寓楼的时候，特蕾莎忍不住开口八卦道，“他背叛了他女朋友吗？还是……”
“嗯……”奥利维亚想起温彻斯特兄弟之间亲近的举止，忽然有了个主意，“不是，事实上是他的哥哥不太喜欢他的女友。”
“这关他哥哥什么事？”
奥利维亚神秘地摇了摇头，“他对他哥哥言听计从。”
特蕾瑞讶异地望了一眼萨姆，后者对她努力地微笑着，尽力证明自己是政府人员的可信与无害。
“喔，上帝啊。”特瑞莎感慨着，走出了这个街区。而萨姆莫名其妙地看着奥利维亚：“她刚才说了什么吗？没产生怀疑吧？”
“她问我可以报销多少钱，我和她搪塞了一下。”奥利维亚的内心涌现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笑着先他一步走近了楼里。
*
“枯燥的调查，嗯？”迪恩冲埋首于资料的乔说道，边说边意义不明地拍着萨姆的肩膀，“和你想得不大一样吧。”
就目前排查而言，这栋楼里符合金发女孩的住户不多，他们只找出了唯一的一位。刚才迪恩和乔在楼上也发现了鬼魂活动的痕迹，那玩意儿很有可能就是在墙里行动，至于是在墙里的哪里，那就说不清楚了。
好在阿瑟帮了一个小忙。
萨姆对着手提电脑出声，“隔壁曾经是一栋监狱，处死名单包括最早的连环杀手。凑巧的是，他的口味恰巧和这位鬼魂一样。”
迪恩挤了过去，“那他的尸体埋在哪儿呢？”
“浇筑在混凝土里。”萨姆抬起眼睛，对兄弟这么近的距离毫不以为意似地把屏幕转过去，“我看要找出他的尸体是没戏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说话的是乔。
“找到它，把它用盐圈困住，然后我们会找到办法的。”迪恩说着撑起身，他扑到沙发上开始翻找，露出一个假笑，“不错，就是锤子。姑娘们，我们要开始施工了。”
“砸墙？然后呢？”乔冷不丁地问，“我们几个人能钻进通风管道或者隐蔽通道的几率有多大？”
“我赞同，这太慢了，现在不是手工业时代。”奥利维亚咔哒两声，检查了一下枪。
萨姆的目光在奥利维亚和乔之间来回扫荡，他摇头的幅度很小，但足以表示不赞同。
“我们需要诱饵。”奥利维亚的口气平静，“那我能说什么呢？我的建议是，让我来吧。”
“我也是个金发……”乔还没出声就被奥利维亚打断了。奥利维亚双手揣兜，靴子顶在一起，转向乔的时候靠在桌子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要和我掰手腕吗？乔，我保证我压下去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会痛。而且我有耐药性，那个杀手喜欢用的□□没办法真正使我昏迷。”
“同时，我更不想和你妈在电话里交代说我让你出了差错。”迪恩瞥了奥利维亚一眼，却对着乔不容商量地说，“听我指挥，女士们，我不记得我批准过你们能去当那个该死的诱饵。”
乔不满地皱着眉，显然她有什么话想说，但在这关头为了顾全大局而闭紧了嘴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至于迪恩，则在另外两个人忙碌起来的时候，走到奥利维亚的身边，两片嘴唇几乎没怎么动，“但如果你打算自己找死，还是免了吧。”
“谢谢你能成全我，迪恩。”奥利维亚也低声回复，“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对乔说的那样，另一部分原因是我要引出那个小男孩，你觉得遇到危险他会对我坐视不理吗？他听起来对我很感兴趣。找到他，然后我回家，我不愿再漂流了。”
“我就知道没有天上掉的馅饼。”迪恩隐隐动容，像是被这个话里的哪个单词打动了，“你姐姐的款待，现在我得偿还给你这个疯子了，嗯？”
“就算那个男孩不出现我也有办法自保，你弟弟显然见过我是怎么对付那个绿队长的。”奥利维亚对上迪恩那双碧湖一般的绿眼睛，挑了挑眉毛，“算上我姐姐的那一次，我欠你们两次大人情。如果你们需要帮手，打我的电话。”
“等那狗娘养的出现再说，别忘了他还威胁过要毁掉我的宝贝。”迪恩耸了下肩膀，“到时候我只想要你们餐车的芝士汉堡和派，至于我弟弟那头大麋鹿，他会喜欢洋甘蓝的。”
“迪恩！动动你的懒屁股！”远处萨姆的声音有些气喘，“过来帮把手吧！”
这回到了你出手的时机了，小王八蛋。奥利维亚在钻入墙里的通道时心想。这里的墙壁上湿漉漉的，能摸到绿藻的痕迹，她踩在水洼上，听着脚下吧唧作响。
这一段是安全的。奥利维亚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用OK的手势向后面的人示意。她几乎能听到每个人呼吸的声音，肌肉与胸腔之间舒张引出的气流，从鼻间泵发而出，组成这里所流通的新鲜空气的一部分，风声、心跳声……
然后前所未有的寂静降临了。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了一个令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的女声：“你就是不学乖，对吧，奥利维亚？”
克里斯蒂安娜·海耶斯。
一定是她。
不是那个小男孩。
她可能搞砸了。
奥利维亚张开嘴唇，竭尽全力地说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和喉咙如何迸出最后的音节，她只听到了克里斯蒂安娜简短的回答：
“你想知道？那就睡吧。”
黑暗漫无边际地延展开来，像一块温暖的绸布。奥利维亚终于闭上了双眼。居高临下站在她旁边的克里斯蒂安娜摇了摇头，收起了手中闪着蓝光的吊坠。
“科维克，谢谢你送我的小礼物。”她低语着，而这里除她和奥利维亚外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华丽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