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新年复仇 哼歌声,从 ...
-
哼歌声,从黑暗的巷子幽幽传出,那声音空灵又带着几分诡异,在寂静夜里不断回荡。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巷子深处若隐若现。她脚步缓慢,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昏黄的路灯灯光努力渗透进巷子,却只勉强勾勒出她模糊轮廓。女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如同暗夜中摇曳的幽灵。她的头发肆意披散,遮住大半脸庞,看不清神情,唯有那哼歌声,如丝线般缠绕,让人脊背发凉。
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她接起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
新年的气息如同醇厚的陈酿,弥漫在大街小巷。曼梦乡的人们穿梭在热闹非凡的市集,叫卖声、欢笑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交响乐。街边摊位上,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琳琅满目的年货摆满了台面,孩子们手里紧紧攥着糖葫芦,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在人群中嬉笑奔跑。
此时欧阳夜柠的古风大别墅里在新年的装扮下,更显古朴典雅。朱红色的大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门环擦拭得锃亮。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灯光透过红色的灯罩,洒在庭院中,将整个院子渲染得格外喜庆。庭院内的树木也被装点上了金色的丝带和小巧的灯笼,与古典的亭台楼阁相得益彰,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新春画卷。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糖醋鲤鱼色泽诱人,红烧肉肥而不腻,饺子圆润饱满,每一口都是家的味道,每一声交谈都满含着新年的喜悦。
“新年快乐!”
欧阳夜柠:“难得大家回来一趟,我给你们准备的都是你们小时候最爱吃的,快尝尝!”
她的二儿子沈时笑呵呵地给地夹了块肉:“妈,你也忙了一天了,你也吃口。景成,这里没杯子,快去拿几个杯子来。”
见大家都规规矩矩吃饭,沈梦川却一直抱着手机忙个不停,父亲沈泽上前收了她的手机:“是不是还要人喂你?”
沈梦川夺过手机,阴阳怪气到:“没那福气~”
沈泽:“忙忙忙,吃饭还要忙,我该夸你认真,还是装样?”
沈梦川一脸不屑:“我就装怎么了?”
叶敏兰拉过沈梦川:“好了好了,来来来,你最爱的红烧肉。别理你爸,他神经病!”
沈梦川:“是吗?那得让他赶紧去医院院治,别错过治疗时间了。”
大家只好尴尬的应答:“这梦川,脾气还是和她爸很像的。”
欧阳夜柠:“对了,一会你们去拜访一下颜轻爷爷,他一个在那,也可怜。”
沈景成:“他俩个儿子呢?没回去?那颜轻万一死了,也没人知道真可怜。”
沈梦川满脸鄙夷:“我没赶他还让他有房子住已经算我仁慈了,还要去拜访?”
饭后,这群年轻人来到了福栀园。踏入园子,仿若置身于梦幻之境,园内灯火通明,一盏盏花灯高悬,似繁星坠落人间。灯光映照下,园中的湖水波光粼粼,像是撒满了细碎的金箔。
沈梦川他们租了一艘小船,缓缓划入湖中。船桨划动水面,发出轻柔的“哗哗”声。岸边的树木被精心装扮,枝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祈愿牌,微风拂过,祈愿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树上悬挂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宛如一首悦耳的乐章。树上还缠绕着五彩的灯串,在夜色中闪烁着,与花灯、湖水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李夕麟:“我们一会再去吧,先玩会?”
江倩:“先去再来也可以啊。”
李夕麟:“真的有人愿意去这么荒凉的地方吗?”
梵易熔:“也不算荒凉吧,也就树木多了点。”
厉成:“诶哟真是,折腾人,和奶奶是亲戚又能怎样?还不是搞背刺。他怎么骂沈梦川我们都还记得呢。”
林京玉:“温玉彤他们发照片过来了,这满桌大餐。”说完她便咽了口口水。林熙弹了一下她脑袋:“没吃饱吗?”
林京摇了摇头,秦玉:“好想两户人一起吃团圆饭。要不让他们过来?”
林京玉:“他们肯定懒得。”
沈梦川打了个哈欠,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是韦肖。电话那头传来慌张急促的声音:“老大!快!快来救我们!”
沈梦川皱起眉头:“干嘛了?”
韦肖:“有一群人正追我们打呢!我发共享位置给你。”一说完就挂了。
沈麟:“怎么了?”
没得到回答,一眨眼,沈梦川就不在了。
韦肖这边他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了死路,后面追的人摩拳擦掌,挥动手中的棍子:“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你们嘴巴不挺硬嘛。”
一个胖子挥起棍子向韦肖敲去,却被一双很有力的手握住,然后被一飞踢踢了出去,沈梦川把棍子往后一丢韦肖正好接住:“来这里玩,不知道查这里的规矩?”
那群人虎视眈眈,胖子爬了起来,几人一起上。
韦肖:“一起。”
沈梦川眼神冷静而锐利。她脚下步伐灵动,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最先冲上来的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出拳,试图夹击她。沈梦川脚尖轻点,身体如柳絮般轻盈跃起,在空中巧妙地转了个身,避开了两人的攻击,同时双脚分别踹在两人胸口。这一脚看似没有使多大劲,却让两人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人群中有人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沈梦川砸去。她眼疾手快,侧身一闪,石头擦着她的衣角飞过。趁着攻击者扔出石头后短暂的愣神,沈梦川趁机扑过去,右手握拳,以极快的速度击中对方下巴,那人脑袋一仰,向后倒去。与此同时,旁边又有两人从两侧抱住她的胳膊,想要将她制住。沈梦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见她猛地一甩肩膀,利用身体的力量挣脱了两人的束缚,紧接着左右开弓,手肘快速而有力地撞击在两人的肋部,两人吃痛,松开手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几人赶忙跑走。
韦肖后面还跟了一男一女,女的在男的耳边低语::“她是不是外国人啊?长得好像呢。”
男的:“这是沈梦川!你不认识?开什么玩笑?”
女的先是惊喜后又委屈:“我上大学才有手机,一直在小县城读书,我能知道什么?”
男的一脸嫌弃:“真是太落后了。”
沈梦川莫名来了兴趣向女孩打招呼:“Hello!”
女孩憨笑憨笑地向她鞠躬:“Hello! Nice to meet you! Thank you for saving us!”
男的十分尴尬的样子,韦肖则笑出了声。
事情结束后,韦肖一个劲向沈梦川解释:“我一开始以为那女孩一个人,就上去搭讪,结果他男朋友来了,就在那里和我吵起来了!然后动到隔壁酒桌,他们非让那女孩陪他们玩几把骰子,我们不同意,眼见他们要动手而那男的和个呆子一样,我就拉两人往外跑,他们就追了出来。”
沈梦川一脸无语:“没事,回去吧,我要和他们去找颜轻。”
韦肖:“我看到他俩儿子了,慌慌张张的才从他家那边下来。”
沈梦川沉默了几秒,眼睛一亮:“是嘛?看来有人要忙了。”
——
在福栀园会合后,他们便去找颜轻。那片被人遗忘的偏远后山深处,一座破败不堪的简陋瓦房静静矗立,四周荒草丛生,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颜轻就独居于此。
梵易熔面色难看:“梦川你说你怎么找到这的?”
沈梦川:“随便走到这的,发现这有房子。”
李夕麟:“可是感觉周围就这一处有房的样子。”
沈梦川:“你们没见到而已。”
他们鼓响房门:“颜爷爷,我们来看你了,在吗?”
见半天无人回应,他们心中忐忑不安,便踹开房门,恐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瓦房内,桌上还摆放着尚未吃完的饭菜,几缕残烟从那已经有些破损的窗户缝隙中飘出,更添几分诡异。屋内颜轻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七窍中鲜血汩汩流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殷红。他的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恐惧,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诉说着什么。那扭曲的面容和满是鲜血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恐怖。
这里没有信号,梵易熔气的跺脚连忙跑了出去,李夕麟紧紧抱住沈梦川的胳膊,却一点也不害怕,真正害怕的是江倩:“这是中邪了?”
江鑫:“我感觉是被害的,你看桌上的菜,也算丰盛了,应该是有人要来。”
厉成鼓掌:“诶呀,江鑫真聪明。”
秦逸拉了一下沈梦川袖角:“走了,这里交给梵易熔他们吧。”
很快,警察接到报案匆匆赶来。警车闪烁的警灯在这片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刺眼,打破了原本的死寂。法医也迅速开始了检测工作,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仔细查看伤口和尸体的状态。
法医郑齐:“初步检测结果显示,颜轻的身体和饭中都含有砒霜。死亡时间大概一小时前。现场没有发现有第二者的痕迹。”
季晏:“郑叔,你怎么不让你徒弟来。”
郑齐:“想来这看看嘛,想看看这里的大家族们。”
高濯池一脸怨气:“死者颜轻,72岁,是被沈梦川赶到这的,原来的房子现在是对母女居住。颜轻生活关系简单几乎不会有人来找他,只有他自己下去买菜这些。两个儿子打钱养他,大儿子颜千宏,小儿子颜骨,都在外地电子厂上班几乎不回来。刚才通知他们回来,但颜千宏孩子生病,大概回不来了。这里没有监控,只有看外面的。”
季晏:“沈梦川为什么要赶颜轻到这来?”
梵易熔:“因为他对沈梦川造成了伤害,沈梦川报复他,赶他到这的。”
大伙好奇心一下上来:“什么伤害?”
梵易熔没有多言:“你们不用多问了。沈谨弋呢?”
谢清舟:“他不来。”
梵易熔:“那就靠我们了。”
季晏皱着眉,在瓦房周围踱步,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上的脚印,试图从中找出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周围的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着这起案件的秘密。
“这地方这么偏僻,凶手若不是对这里极为熟悉,很难在作案后迅速逃离还不留下明显踪迹。”季晏一边观察一边分析道。
此时,高濯池正与附近的村民交谈,希望能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村民们大多对颜轻了解甚少,只知道他是个独居的老头,偶尔下山买点生活用品,并且有的时候会拿他们的手机给他儿子打电话,具体是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他深居简出,与人交流也不多。
“最近有看到什么陌生人在这附近出没吗?往那山上走什么的。”高濯池耐心地询问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
大爷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好像前几天看到过一辆蓝色的车停在山脚下,不过没瞧见车里的人。”
高濯池连忙追问:“那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您还记得车牌号吗?”
大爷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清车牌号也记不住。那车很脏,车子上敷得到处是土,是蓝色的。”
高濯池和季晏去调查监控,找到了那辆蓝色出租车,这车似乎是两个人换着开,他们都戴着棉帽口罩,厚实的大棉衣包裹的全身,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上了后山。这辆车现在在隔壁稻原村一户人家院子里去了,他们赶忙来到这户人家家里,季晏鼓响冂:“你好,有人在家吗?”
很快礼物就传来男人的声音:“谁啊?来了。”他打开门看见几位警察处理在门前,十分威严。愣了一下:“二位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掏出证件,:“警察,我们发现你的车辆在前几日停在曼梦乡山脚附近,并且有个人上了后山。想过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那人的将他们请进屋端上茶连忙解释:“没有啊!我没上后山呀!我就交车回家了呀,是出什么事了吗警察同志?
高濯池:“和你交车的另一个人是谁?家住在哪?你们是跑黑车的吗?”
“不是不是!我们是跑的是出租,那个人叫陈匡,他住曼梦乡,他晚班,所以都是我把车开到他那边去的,然后走路回来,反正又不远时间也才七点左右当散步半个小时到家咯。白天他就把车开我这点来。”
高濯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辉。”
季晏打量着简朴的家庭布局:“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杨辉:“对。婆娘娃儿在老家。”
季晏:“听出口音了,你不是这边的。那陈匡一会还要开车不?”
杨辉:“他请假了,说他不舒服。这龟儿子把车子弄成这样,说是给我洗一直没求洗。”
高濯池望了眼窗外的车:“麻烦你把车打开,我们要进行检查。”
杨辉:“哦好好!没问题”
车子里面也干净不了多少,到处有些粘着泥土,还有浓重的烟味。杨辉发火骂到:“看嘛,给老子搞得这么脏!又脏又臭,死杂种,日他个仙人板板!等他洗到什么时候去了。”
高濯池:“你这车先别洗,到时候能洗了我们会来找你。”
杨辉:“要得要得,警察同志,这杂种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高濯池:“和一场凶杀案有关,反正这几天你也尽量在家里老实待着,我们会随时过来进行调查。”
杨辉瞪大眼睛点点头:“要得要得,他要是来了,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
——
“叮!”沈梦川正仰在自己房间门口的躺椅上打游戏,一条引人注目的消息发了过来,她点开一看,直接将这人拉进了黑名单,并且删除。
欧阳夜柠给他端来一盘水果:“别老玩手机,那些亲戚来了现在都在堂屋你要不也去凑凑热闹?他们都想见你嘞。”
言景扒在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她肯定不去。”
沈梦川:“不想去和那些伪人打交道。”
欧阳夜柠弹了一下她的头:“十几年没见,看看怎么了?”
沈梦川翻了个白眼:“他们不就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长得怎么样、成没成家?混的比他好了,他们有的还不高兴;比他们不好了,他们抓住这个新闻到处传。长得好不好看被会说,没成家,眼光高或没人要。,成了家,我的努力都是男人那得来的。”
欧阳夜柠笑了:“你这丫头,不去也好,吃完了还要什么让鸳浴来给我说。”
沈梦川:“知道了。”
欧阳夜柠走后,沈梦川去换了身衣服,言景:“你这是要出去?”
沈梦川:“眼睛痛,去公园逛逛。”
——
高濯池他们找到陈匡的家,发现他并不在并且随身用品也不在了。他们马上对城市进行全面封锁不让任何人出去。死死的盯着监控,陈匡最终在公共厕所消失。从监控上看他去了厕所就没有见他出来了。这里人多繁杂,上个厕所都是排着队,味道太大,还都戴着口罩加上冬天一些人是戴着帽子,衣服又类似。但是他们在残疾人专用厕所发现了一个包,里面有衣服和假发,还有假胡子、口罩等,谢清舟:“这些应该就是陈匡的。拿去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高濯池:“是不是得翻垃圾桶搞清楚,是不是把一些东西还丢在了垃圾桶里面?”
季晏:“嗯。”
颜千宏和颜骨都来了,颜千宏孩子的病况好转,有他母亲和外婆照顾所以赶来了,欧阳夜柠让他们进家吃了一顿饭聊了一会,正要走时。沈梦川从门口进来:“诶呀,看来来晚了~再坐会?”
两人向她点头哈腰,颜千宏想走颜骨又拉他回去坐下:“这都好久没回来了吧?真是许久不见!”
沈梦川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眼睛在颜千宏身上打转:“还不如不回来,一回来就发生了案件,多不好?我说这人啊,犯了错就该去承担,别想着指望别人。一步步走到今天不满意,要怪就怪自己没实力。当然你看这不有怪家庭出身不好,就去把自己父亲给杀了的吗?”
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在场的人下意识看向沈梦川和颜千宏两兄弟,沈麟领悟的笑道:“有些时候做一些事还是要看一下自己的实力和情况如何,一时冲动瞎搞,给自己造成巨大的后果,搁这儿不求助他人,结果没有一个人帮忙,反而引起被看笑话。”
沈梦川:“你说有些事情想也要想好再去做嘛,要么把事情做的万无一失,要么把最基本的搞好,万一运气好逃过一劫呢?把警察当傻子呢?”
秦逸:“想必二位还有事情要忙,不如就先聊到这儿。”
两个人点点头,匆忙离开了。沈常辉看向沈麟:“你们这说的让人家多难看。”
沈麟站起身离去:“都已经这样了,还要他好看吗?。”
沈泽:“沈梦川,你一天能不能低调点儿?一上来就在那阴阳人家,你实力很强,人家都不如你。”
沈梦川恶狠狠地盯着沈泽:“我觉得我暗示他是杀人犯暗示的很明显了好像就你没看出来,还得钻我的空子,我可以说我比你们再场的人都有实力,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低调。你要是到现在还看不起我你可以现在去见你另一个世界的女儿古雅琳……”
“嘿!梦川!”叶敏兰打断了她,欧阳夜柠两边说着好话,沈梦川直接走了。
林京玉:“要和梵易熔说吗?万一一会儿他们跑了怎么办?”
李夕麟:“不管,沈梦川要说早说了。再说,她妈不在这吗?”
——
警方这边在衣服和口罩上提取出了相关人员的DNA,经过核实比对发现该DNA与颜轻的DNA有相似性,谢清舟:“凶手是颜千宏吗?”
梵易熔:“为什么?”
谢清舟摇摇头:“我不确定,感觉吧……去把颜千宏和颜骨叫来。”
林玉融把刚才在欧阳夜柠饭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梵易熔:“凶手就是颜千宏!”
从欧阳夜柠家出来后,颜骨在路上搞清楚了沈梦川说那句话的含义:“你为什么杀父亲?”
颜千宏咬牙切齿:“去年过年我把他接到我家玩,我因上班回家的晚,一回家我看见他□□了我的妻子!”
颜骨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你没报警吗?”
颜千宏:“你嫂子嫌丢人,我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我赶他回去再也不与我们联系,结果他还问我要钱,只要不给就给你嫂子的打电话讲那天的事情,说她是多么光滑水嫩!说什么还想再感受一下!不管我们拉黑了多少个号,他就会用别的号再打过来!”
颜骨拍了拍颜千宏:“可是哥,你已经杀了他,他已经死了,你也犯了错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去自首!”
颜千宏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坐牢,我还有妻子和儿子!弟,你把车钥匙给我。”
颜骨:“你要去哪?已经封城了!你去自首,我去给你找关系!”
颜千宏:“不需要,我不想自首。”
颜骨:“那你们最应该做的是报警,你还知道你有妻子和儿子,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俩都靠你生活。可是你这样做你对得起谁?你认为你报仇了,你还认为这很帅是不是?”
“他们在那里!”警方的声音从不远处想起,像他们这边跑来。颜骨拉住真要准备跑的颜千宏:“哥,你要听我的!”
颜千宏:“你别逼我凑你!”
颜骨:“你又能往哪跑?”
颜千宏一拳打得颜骨眼冒金星,警察大喊:“别动!站住!”
梵易熔这时出现在颜千宏面前,一个过肩摔将他制服。颜千宏也交待了犯罪过程。
元旦节这天,颜轻又打电话向颜千宏要钱,此时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做手术。这费用一下来已经没有钱了。颜轻可不管,执意不给就会主动去找他们。开始的几日里颜千宏对他的电话和消息谩骂没有理会。直到他妻子那边人无可忍,哭诉起来。他下定决心解决掉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给自己做了一个□□——!陈匡,打听到了正在找合伙跑车的出租车司机杨辉,就拿□□去公司和他签了合同。他每天晚上出行都把车子搞得很脏,是因为他跑夜班不行,看不见路,把车经常往烂路里开,他找不到能避开监控,完美上山找到颜轻的路。所以干脆妥协直接上去。
颜轻见到他满脸欢笑,又带着猥琐,让人恶心:“我没买菜,你去买菜做在这吃个饭吧。”
颜轻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早做好了准备在菜里下了毒,颜轻:“你不吃吗?”
颜千宏:“孩子的事情弄得我没胃口,要吃,你吃吧。”
就这样他成功杀死了颜轻,在他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颜千宏一口气把要骂的要说的全说了出来。颜轻指着他吐不出一个字隐恨西北。他边走边扫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直到沈梦川他们来发现了他的尸体。
——
梵易熔:“来都来了,去我家吃个饭吧。”
高濯池:“不太好,算了吧。”
季晏:“不好意思,压迫感感觉会很强。”
梵易熔:“不会的,走吧走吧。”
谢清舟:“下次吧,有机会再说。”
梵易熔强拉硬拽:“没有下次我给家里人都讲好了,他们让我必须把你们带回去吃顿饭,走了!走了!”
三个人像木头一样呆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哎呀,好久不见!”李夕麟从门外走来“辛苦你们了,我们这儿做饭还是很好吃的,一会儿你们多吃点。”
三个人微笑的点头,厉成:“怎么还害羞上了?”
江鑫:“喝酒吗?”
三人连连拒绝,林与融从那不出来三人马上起身进了个里,喊了声“前辈好!”
林与融笑开了花:“快做吧,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梵易熔打趣的:“濯池,你平时不是最话多的那一个吗?怎么现在闭口不谈了?”
高濯池苦笑:“呃……”
周兴飞:“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你们是不是对我们这种人都有刻板印象,害怕说错话?”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三人异口同声道。
等人来齐菜上……齐。大家开吃时,谢清舟问了一句:“沈梦川小姐呢?”
“给你们请人去了!”沈梦川笑嘻嘻的从外面进来,同时还带了一个人。
“沈谨弋?!”三人震惊的望去。
沈谨弋:“干嘛?”
高濯池:“你你……你也是这家的人!”
欧阳夜柠笑了:“对呀,他姓沈,他也是我们沈家的人。”
沈谨弋:“我是沈景成父亲沈时妻子表哥的孩子。”
“什么?”除了沈梦川,大家都感到意外。沈谨弋:“你们不知道也正常,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
沈时的妻子彭曼玲:“我知道你,我小时候还抱过你的。”
沈谨弋:“听说过。”
欧阳夜柠:“我当然也听说过,你只不过是没见过,这下终于可算见着了。”
沈梦川与言景低语:“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装,特别是谢清舟。”
言景:“他咋了?”
沈梦川没有多言:“吃饭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凉了。”然后又举起酒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